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496章

作者:太白水君

  要是解決不了,拉關係反而會成爲厭惡。

  “呂大師,史先生,差不多該喫晚飯了。”韓塬的妻子喊了一句。

  呂行世一看時間,確實晚上了。

  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左右的時間了,又閒聊和扯淡了一會兒,自然就晚上了。

  史鋮應了一句,就帶着呂行世去喫晚餐。

  “大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大概再有個半小時左右,唱戲聲就會響起來。”飯桌上,韓塬開口說道。

  “每天固定時間,還固定地點追着你們,只能說這玩意確實是夠有毅力的。”呂行世嚼着食物。

  這晚餐是用了心思的,只是韓家人形同嚼蠟,主要還是沒有心情喫飯。

  時間一分一秒的就這麼過去了,呂行世風捲殘雲直接把桌上的食物全都塞進肚裏,食物等於養分,能夠作爲大聖之體的發育養分,雖說提供的不多,但蚊子肉再小也是肉,呂行世沒有浪費糧食的習慣。

  只是這飯量,也確實是驚到了在場的四人。

  “呂大師,您要是還不夠的話,再給您做點。”韓塬這下子有點相信呂行世的真材實料了,就這麼一大桌食物,正常人怎麼可能喫得完。

  “不用,我就是嚐個味,沒打算喫飽。”呂行世搖搖手拒絕了,要知道他的咒力顯現可是星海鯤,大聖之體更是以餓死鬼詛咒構建而成的,理論上他是喫不飽的。

  當然這只是個理論,並不是真的。

  而聽到呂行世只是嚐個味的話,在場的四人更加錯愕了,合着你沒喫飽啊。

  韓塬還要再說些什麼,卻突兀的眼中瞳孔一縮,只聽得一個女性的聲音浮現,並開始唱着戲曲,聲音又嘹亮又詭譎。

  第一次聽到這聲音的史鋮身上汗毛直立,被嚇的不輕。

  呂行世則是起身來環視周圍。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呂行世開口說道。

  “先…先聽好消息。”韓塬強忍着不適說道。

  “好消息是確定沒有髒東西。”呂行世直接說道:“壞消息是,你確實得罪人了。”

  “動手的應該是我的一位同行。”

  “你等我兩分鐘,我去把人抓來,看看你認不認識。”呂行世說完,就準備出門。

  只是沒有等他走到門口,別墅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啊!!!”尖叫聲瞬間響起。

  並不是什麼人遇到了危險,而是韓塬的妻子被嚇到尖叫。

  咿咿呀呀不明意義的腔調越發的靠近,忽的一名如同傀儡般穿着着大紅色戲服的身影在黑暗裏顯得極爲耀眼。

  “我可去你丫的,裝神弄鬼你個頭啊。”呂行世罵了一句,隨後拎起一把椅子就砸了過去,當場就把那大紅色的戲服給砸到了牆上。

  再接下來,一個狂奔就將其拽了下來。

  戲服在他的手上不斷地掙扎着,呂行世的咒力爆發出來。

  大紅戲服一下子就僵住了,戲服能夠察覺到呂行世身上爆發出來的那種飢餓、貪婪的莫名感官。

  不出意料的話,接下來呂行世可能會直接塞進嘴裏喫掉。

  “老實點,不然就喫了你,你明白嗎?”呂行世看得出來,這是某個命師的命格,有着滐@的智慧。

  只是和祁漢的斑斕猛虎相比,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要是這名命師和祁漢對上,對方除非拿着槍崩了祁漢或者是用刀捅死祁漢之類的物理解決辦法,否則以命格相互爭鬥,那他必輸無疑。

  “大…大師,您抓住這髒東西了嗎?”韓塬恐懼的問道。

  呂行世揮了揮手上的大紅戲服說道:“抓住了,這東西充其量就是個聰明點的收音機。”

  “至於別墅裏沒電,我去電閘的位置看一下,可能是保險絲燒了,也有可能是被人拉了電閘。”呂行世合理的猜測。

  要是髒東西,那可能是超凡原因,但既然是命師搞事情,那就不一定了。

  “咳,大師,我們跟大師您一起去,免得您觸電了。”韓塬讓自己的妻兒拽住了自己,他也跟着抓住了呂行世的左邊衣角。

  之所以不是右邊,那是因爲右邊被史鋮提前給佔了。

  就憑呂行世剛纔那一連串的行動,韓塬就可以確定呂行世是貨真價實的。

  這種奇人,肯定得抱緊纔行,畢竟現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沒了呂行世庇護,出事了怎麼辦。

  “行吧,你說一下你家電箱在哪裏…”呂行世無奈的說道。

  人家都已經上手抓住他的衣角了,理由是勉強了一點,卻也是合情合理,呂行世不太好意思讓他們滾犢子。

  畢竟是收了錢,作爲甲方客戶,怎麼說都得給點面子。

第705章 誤會?糊弄糊弄小年輕的說辭而已

  “偷襲,也得講究方式方法,你不能自己莽過來吧。”呂行世一把就抓住了朝着他腦門襲來的棒球棍。

  這要是換一個人,在黑暗裏冷不丁挨這麼一下子,確實得昏迷過去。

  只是現在來的是呂行世,直接就把人給按住了。

  對方埋伏在電箱旁,正是他關了電。

  等呂行世恢復了電力系統後,整個別墅區都亮了起來,這才仔細打量着偷襲者。

  是一個青年模樣的人,神色十分的不甘心,似乎是因爲呂行世壞了他的好事。

  “喏,同行,你自己看看是個什麼情況。”呂行世提着着青年,直接給韓塬展示了一下。

  韓塬看着這個青年,則是神色迷茫,他完全沒有任何的記憶。

  “按照這年紀,如果你結婚前玩得花,有可能是你的兒子。”呂行世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然而這名青年聽到這話,卻氣的臉都紅了。

  “呸,我怎麼可能會是這狗貨的兒子!!!”青年毫不猶豫的罵道。

  “妥了,是你的仇人。”

  “可惜現代殺人是犯法的,不然你直接把他埋了就可以。”呂行世遺憾的說道。

  怎麼處理不是他的事,他的想法是怎麼從這人手中套到命師相關的資料。

  “這位…不知道我是哪裏得罪了你?如果能夠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商量,都好說。”韓塬實在是想不到哪裏得罪對方。

  從對方的語氣和神態來看,就是衝着自己來的,並非是被人僱傭過來對付自己。

  他不確定真的是誤會,作爲本地的企業大鱷,說沒有黑料,那肯定都是假話,所以難免會有些紕漏。

  只是沒想到紕漏會這麼大。

  “談一談吧,你應該纔剛剛成爲命師沒多久,現在他知道了伱的真身,接下來要是對你乾點什麼,我還真沒辦法。”呂行世放下了對方。

  韓塬也表現出了該有的態度,一副都是誤會的模樣。

  那青年這才不情不願的被請進了別墅裏,隨後這才說起了前因後果。

  總結出來就是拆遷惹的禍。

  “凌大師,這事確實是個誤會。”韓塬聽了前因後果後這才說道:“你說的拆遷事宜,和我們沒有關係的,我只負責建和給補償。”

  “這些人都是外包的,我作爲本地人,怎麼敢禍害本地的父老鄉親,那我以後豈不是回村子裏過年都不敢。”

  “這件事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韓塬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表現出了我也是受害者,這件事是個誤會等等的模樣。

  “你的意思是拆遷的各項事宜其實是由聯邦牽頭並外包給本地的一些隊伍?”名爲凌崢的青年有些動搖了起來。

  他不過是個小年輕,如何能夠是韓塬的對手。

  “沒錯,如果不相信的話,大師明天跟我去公司,讓財務給你看一下資金流和憑證。”

  “你要是有相熟的財務人員,也可以帶上,我身正不怕影子歪。”韓塬很負責任的說。

  然而呂行世對於韓塬的話是一點都不相信,可能確實不是他乾的,但這件事也是他默許的。

  只是他善後的很好,有着十足的把握讓對方看不懂。

  要不然還能怎麼辦?真認下來?那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因爲這件事,養大凌崢的爺爺因此而死,本來就父母早亡的他,自然注重這份親情。

  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個矛盾轉移出去,誰死都可以,反正韓塬不能讓自己家人死。

  凌崢一聽,更加糾結了。

  本來他打算以命格之術殺死韓塬全家,爲自己爺爺報仇,可沒想到事實居然會如此曲折。

  “好,明天我會去你們公司調查的。”凌崢糾結歸糾結,卻也沒有對方說什麼就信什麼,如果真的找錯人了,那他也不會繼續下去。

  隨後韓塬又繼續和凌崢拉家常,那種拉攏之意言溢於表。

  至於爲什麼不選擇呂行世?很簡單,一個萌新和一個老鳥,前者自然更容易糊弄了。

  等雙方聊的差不多了,呂行世這纔開口:“韓老闆,事情也解決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要先走一步了。”

  “你們有時間慢慢聊,我沒有時間繼續聽了。”

  這意思就是你趕緊給我結賬,要不然沒你們好果子喫。

  韓塬一聽,也是趕忙說道:“呂大師您放心,不過家裏頭沒有備這麼多現金,明早九點,準時到賬!”

  他可不敢賴賬。

  一個剛剛成爲命師的凌崢,就攪得他家宅不寧。

  這要是換成呂行世,怕不是得喪命於此。

  凌崢在呂行世的手上,是一點反抗餘力都沒有。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小兄弟,好好努力。”呂行世伸手拍了拍凌崢的肩膀,悄無聲息的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了一絲咒力。

  隨後便沒有說些什麼就離開了。

  史鋮見此,肯定不會留下來,跟着呂行世一同離開。

  韓塬則是熱情的邀請凌崢住下來,只不過被凌崢拒絕了,他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情況。

  命格顯化出來的大紅戲服其實只能唬人,命格之術想要殺人也需要時間醞釀,其餘的地方跟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要不然怎麼可能輕易的被呂行世給制住。

  回去的路上,呂行世也感知到了凌崢的方位開始動了,雖然他沒有辦法準確定位,但是憑藉那一絲咒力,呂行世可以知道對方在哪個方向和有沒有移動。

  “呂大師,這位凌大師這麼肆無忌憚的,會不會有問題。”路上,史鋮問出了這個問題。

  如果一個命師對他下手,那豈不是沒有還手之力,只能任由他們宰割?

  “誰知道呢。”呂行世敷衍的回答。

  這句話敷衍歸敷衍,但卻是實話,因爲呂行世他也不知道。

  不過他估計,聯邦肯定有着約束和限制命師的地方,否則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命師的相關信息流出。

  從此前祁漢的行爲來看,命師們並不會刻意去隱瞞自己的身份。

  真要是隱世不出,那麼史鋮怎麼可能請得來祁漢來幫助自己,當然,也有可能是祁漢自己的個人意願。

  只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沒錢在這個現代化的世界裏是寸步難行。

  當初祁漢幫史鋮處理工地問題,報酬是一百萬,可惜因爲出現了惡級的命鬼,呂行世插手後只分到了二十萬。

  可哪怕只是二十萬,在聯邦普通人的眼裏都是一筆大數字了。

  “那…我要是遇到了,大師您有什麼辦法?”史鋮還是硬着頭皮繼續詢問呂行世。

  “這只是個例,你不用放在心上,再說了這件事也是韓老闆自己的原因,你應該沒有吧。”呂行世瞥了史鋮一眼。

  大家不過是利益關係,他之所以對自己獻殷勤,無非就是想着利用呂行世身上的價值。

  呂行世的幫助,也不過是念着史鋮能給自己帶來的利益。

  “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會有。”史鋮笑的很勉強,實際上確實有,用的手筆和韓塬差不多,並且也善後好了。

  只是他邭夂茫瑳]有遇見凌崢,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