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495章

作者:太白水君

  再往後的歷史,呂行世就只是粗略的過了一遍,無非就是因爲分分合合的戰爭不斷進步,直到這第二十六代聯邦科技大爆發,正式步入了現代。

  而命師,自然是沒有記載了,這是隱藏在歷史之下的一羣人,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他們都是極爲神祕的。

  不過呂行世通過分析,當初聯邦重新建立,必然是有着命師的幫助。

  “命師,應該就是職業者之前的超凡體系了,和天命有關,但是戰鬥力上又比較一般。”

  “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世界清理工,而不是戰鬥人員。”呂行世對於命師的復辟,並沒有感到意外。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接觸一下其他命師了。”

  呂行世他又不是真的命師,只是假貨而已,雖說從祁漢這位老命師的口中旁敲側擊了一些命師的情報,但終究還是不夠。

  對方以爲呂行世是大命師,所以不少東西說的還是比較含糊的。

  呂行世也只能知道一些背景和設定,再多就難了。

  “還有就是我的天命以及天命三件套,不知道在誰的手上。”

  “不過有不小的可能是在某個命師的手裏。”

  報復世界這個不急,是最後一步的吞食計劃,在此之前得拿回他自己的東西。

  至於說開始大殺特殺?呂行世並沒有這個想法。

  原因很簡單,報復世界又不是報復社會,這兩者是不一樣的,呂行世所說的世界,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整個世界,吞噬了就可以,沒有必要造殺孽。

  “也有不小的可能被封存了,畢竟無盡之劍這東西可是大殺器,真要是落在某些人的手裏,以命師的武力和聯邦的軍事,怕是都得被揚了吧。”呂行世嘀咕了一句。

  無盡之劍可是至高品質的,和世界之核同一個等級的裝備,殺死源頭異魔的必備之物,威力怎麼可能會弱。

  正思考着,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呂大師,您在家嗎?”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正是此前那名工地老闆,名字叫做史鋮。

  呂行世的住處以及身份全都是他幫忙安排的。

  祁漢不是本地人,是被請來的,所以解決事情後自然就離開了。

  呂行世跟他非親非故的,肯定不能說跟着走,而且就算是想要跟着也不行,當時的呂行世沒有身份,坐不了飛機。

  這才留在了本地。

  因此史鋮知道呂行世住處。

  “在的,請進。”呂行世並沒有什麼意外,自從祁漢和他二八分賬後,史鋮就時不時來拜訪他拉近關係,並且還送了不少的禮物過來刷好感。

  這麼做的原因呂行世自然知道,無非就是想着有一位命師的友誼,以後再遇見髒東西也能有地方求援。

  “呂大師,這裏住的怎麼樣,要是覺得不合適,我還有幾個樓盤,您看着選。”史鋮一進來,就把提着的禮物放在了桌子上,很是熟稔的說道。

  又不是第一次過來,呂行世對他其實沒有什麼架子的。

  “不用了,食不過三餐睡不過七尺,沒有必要多好。”呂行世拒絕了,對方一直想着把呂行世安排到自己家的周圍。

  此前爲什麼沒有那麼辦,自然是因爲呂行世要求,所以對方這纔有着這個想法。

  “哈哈哈,大師就是大師,境界和我們在這種俗人不一樣。”史鋮恭維着。

  怎麼說也是從小人物爬上來的大老闆,人情世故和拍馬屁上確實有一手。

  “說吧,今天又有什麼事情,別再找我要平安符了,我不會做這玩意…”呂行世吐槽着,此前對方一直找自己求一個平安符的。

  “瞧呂大師說的。”史鋮打了個哈哈,不過卻也收起了笑容:“不過呂大師您這一次還真就猜對了。”

  “有人求到您頭上,想着給除一下髒東西。”

  “您看,要是方便的話,出手解決一下?”史鋮略帶諂媚的說道。

  求到呂行世頭上,並不是求到他的頭上,所以還得看呂行世的態度,他可不敢隨便替呂行世答應。

  不管是哪一頭,他其實都得罪不起。

  “是個什麼情況,你說來聽一聽。”

  “別遇見個絕世大凶,我可惹不起。”呂行世沒有立刻答應下來。

  命鬼自然是有等級的,分爲怨、兇、惡、煞、災五個等級。

  當初的蜘蛛少年就是居於中間等級的惡級。

  怨級命鬼較爲無害,實力也比較弱小,影響不到人,最多也就是入夢嚇嚇人,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己消失。

  兇級則是能夠顯現出形態,到了這個等級就已經能夠傷人了,絕大部分命師們對付的也是這個等級的命鬼。

  惡級就比較少見了,大概一百例兇級裏面,纔有可能是出現一例惡級,大多數命師都不是對手。

  而煞級已經能夠影響聯邦一州的命鬼,這個數量就更是少之又少,根本就不是命師能夠接觸的,只有大命師纔有資格處理。

  最後一級的災級,則是能夠對整個聯邦造成危害的存在,目前是沒有。

  不過從祁漢的語氣裏可以得出,曾經應該是有過,不然也不可能平白無故排出這個等級來。

  “這個嘛,他說是晚上能夠聽見有人在院子裏唱戲,可是過去看又什麼都沒有。”

  “已經持續一個多月了,他們是喫不好睡不好,搬了好幾次家都沒有辦法解決這件事。”

  “所以想着請大師您給看看。”史鋮簡略的給呂行世概括了一下情況。

  “一個月了都沒有死人?那他爲什麼不報案排查一下是不是有什麼人惡作劇…”呂行世可是知道,命鬼不是什麼善茬,說殺人就殺人的。

  至於說是怨級命鬼,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爲他們是聽見又不是被嚇到。

  而要是兇級,又沒有死人也沒有受傷的,看起來有點不太現實。

  因此呂行世很合理的懷疑,是得罪了人,然後有人故意惡作劇嚇他們。

  “排查過了,沒有,這段時間他們都快瘋了。”

  “在聽說我工地上的髒東西被除掉之後,這才找到了我。”史鋮直說了情況。

  呂行世一聽,沒有拒絕,直接答應了下來。

  “可以,那我就去看看。”

  “先說好了,如果是人爲而不是髒東西搞鬼,錢是不能退的。”呂行世開口說道。

  如果真的是命鬼,對於呂行世來說其實好處更大,以咒力吞食命鬼後,能夠提升大聖之體的發育進度。

  命鬼算得上是極爲不錯的資糧了。

  後續呂行世也想着嘗試開發一下餓死鬼詛咒,畢竟這纔是他的核心能力,只是暫時沒有頭緒,

  正好就嘗試看看能不能從命師和命鬼的體系裏找點參考要點。

  能讓一個世界都如此執着的體系,要說沒有潛力,那呂行世肯定是不相信的。

  萬事萬物都不能只看表面,誰能想到命師這種沒有多少戰鬥力的體系之前,會是強大的職業者體系?

  能夠讓世界捨棄職業者體系轉而改爲命師體系,這就意味着其上限和利益遠超過職業者體系。

  聽到呂行世答應下來,史鋮不由得神色一喜:“那大師您什麼時候有空?”

  他當然想着現在就出發了,可問題是呂行世纔是決定者,他自然不能隨便決定。

  “也別什麼時候了,現在就走吧,你急的都快跟猴兒一樣了。”呂行世自然看出了對方的想法,反正現在也沒事,多接觸點命師體系,也能夠多獲得點數據。

  “嘿嘿,讓大師您看出來了。”史鋮不好意思的說着,又補充道:“那咱們走吧,車在樓下等着您呢。”

第704章 你家這情況不是有髒東西,是得罪人了

  史鋮怎麼說都是個大老闆,自然是有專職的司機了。

  隨着車輛的前進,呂行世也抵達了這處別墅。

  路上的時候,史鋮給呂行世簡單介紹了一下委託人,對方是一家三口人,是本地的房產大鱷,史鋮是遠遠比不上對方,還得仰仗對方鼻息生活。

  “大師,總算是把您給盼來了,您看”韓塬一見到呂行世,就趕忙過去握住呂行世的手。

  他的精神狀態並不好,黑眼圈很重,頭髮也顯得有些凌亂。

  其兒子以及妻子,其實也差不多,只不過他妻子化了妝,外表看不出來,但是神態上的疲憊卻止不住的外流。

  “沒什麼好看的,就很正常。”呂行世打量了一下別墅周圍,並沒有遇見類似於蜘蛛少年的那種感覺。

  這處別墅很乾淨,就是正常的別墅。

  “啊?您不需要檢查一下嗎?”韓塬沒想到結果這麼快。

  “這種東西,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就像是你家裏藏了一頭巨獸,就算它能躲起來,生活痕跡也抹除不了的。”呂行世認真的說道。

  神態上顯得有些遺憾,他還以爲真能再抓一隻命鬼呢。

  “可…可我們每天晚上都能夠聽到,查也查不到,這總不能是假的吧。”韓塬忍不住質疑了一句。

  “這個嘛,你說得倒也有道理。”

  “我就這麼一句話,賺了你一筆錢,確實對客戶不好。”

  “要不然我和你們在別墅裏住一晚上,看看是什麼玩意在裝神弄鬼。”呂行世摸着下巴,這事確實是蹊蹺。

  以他的眼力,絕對不會出錯,這處別墅肯定沒有命鬼的存在。

  聽到呂行世這麼說,韓塬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下來:“那就麻煩呂大師您了。”

  如果不是史鋮的事情在業內傳的有鼻子有眼,最後還被解決了,不然就憑呂行世那幾句話,他都得認爲呂行世是假貨了。

  事實上,呂行世確實是假貨。

  “你呢,自己回去還是打算往上長長見識?”呂行世瞥了眼史鋮。

  “這…要是韓老哥方便的話,我也想留下來見識見識。”史鋮又不是主家,他倒是想留下來,但也得人家同意纔行。

  “當然沒問題,人多點也安全。”韓塬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他巴不得人多一點。

  此前史鋮已經見過祁漢召喚出斑斕猛虎,雖然被一招秒了,但呂行世能夠解決,就意味着他必然有着更強大的命格。

  只是祁漢守口如瓶,並沒有說出呂行世的命格是什麼,呂行世的回答也是較爲敷衍,所以他十分好奇。

  再者,有呂行世在這裏,肯定是十分安全。

  “行吧,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折騰你們的肯定不是髒東西,不然你們活不到這個時候。”

  “還是多想想看,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你們得罪不起的人。”呂行世好心的勸了一句。

  主要還是對方給的價高啊,那可是三百萬聯邦幣。

  新時代的聯邦不僅僅科技和千禧年差不多,連帶着物價、工資其實也差不多。

  呂行世要是有了這三百萬聯邦幣,完全可以用金錢開道獲得命師的部分資料來。

  韓塬見呂行世三番兩次都這麼說了,腦海裏也在思考這個說法的可行性。

  “不知道大師您有多少把握可以確定這件事是人爲,而不是髒東西?”韓塬一咬牙,開口問道。

  “九成吧,剩下一成是這個髒東西能夠輕易毀滅整個聯邦,但是非得跟伱玩過家家。”呂行世翻了個白眼。

  這讓韓塬不由得悻悻一笑,最終沒有說些什麼,而是安排呂行世和史鋮去休息。

  呂行世沒有說些什麼,跟着在別墅裏亂逛了起來。

  不得不說,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這別墅無論是大小還是裝修風格,都充斥着金錢的氣息。

  “大師,韓老哥家裏真的沒事嗎?”史鋮湊過來好奇的問道。

  “有沒有事,晚上就知道了,你現在問沒有什麼意義。”呂行世手上把玩着一個花瓶。

  這花瓶是個古董,而且還是當初大礠王朝時期的花瓶,售價估計比這別墅還要貴。

  前提得是在盛世纔有這價值,畢竟盛世古董亂世黃金。

  隨手把花瓶放下來後,又說道:“你沒事去和韓塬拉近一下關係,老是跟着我幹什麼,你又不是我的跟屁蟲。”

  史鋮無奈的說道:“韓老哥在忙,打擾不太好。”

  意思就是拉關係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這個節骨眼過去,不僅拉不近關係,只會討人嫌。

  等呂行世解決了對方的麻煩後,有的是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