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殺了穀梁蓮再殺她,又有什麼分別?
畢竟連皇室宗親都敢殺,做的再惡劣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不行,我需要保護,柳審,你…」穀梁秀怕了,所以她後悔讓柳審去死。
只可惜爲時已晚,手下的人把柳審的屍體呈送了進來。
「你不能死,我命令你給我活過來!」穀梁秀看到柳審的屍體,當即開口命令柳審活過來。
然而讓人去死容易,但是想要讓人死而復生,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
皇室宗親就是再高貴,那也不過是個人爲賦予的身份,根本就不能讓她擁有言出法隨或者是復活死人的能力。
別人認可皇室宗親的身份,那才有價值,但這個人不認可的時候,無非就是一個空洞的名頭罷了。
穀梁秀的命令歇斯底里,然而柳審死了卻也活不過來。
惱羞成怒之下,她直接下令:「柳審不遵皇室之命,令他全家,不,全族自裁謝罪!」
她都以皇室宗親的身份給柳審下達活過來的命令,結果他居然膽敢不遵守,那就是違逆皇命,全族肯定得跟着一起死才能夠彰顯出皇室威嚴來。
「大人,柳家在此前已經盡數亡於國孽之手,並無倖存者。」一名侍從小心翼翼的說道。
「給我再找一名四十九級的職業者,不,找一個一百級的職業者來保護我。」穀梁秀冷聲說道。
「可是…大人,櫟城裏最高等級的職業者就是柳審了,如今櫟城裏找不到比柳審更高的職業者了。」侍從看着神色越發陰沉的穀梁秀,只能說出實情來。
「那是你們的事情,如果找不到一百級的職業者來保護我,你們都得死。」穀梁秀根本就不管底下的人能不能辦到。
反正只要她下達的命令,那就必須要完成,完不成她就殺了執行者換一個人去完成。
直到有人完成她的命令爲止,否則她就要殺殺殺。
她殺不了國孽,還殺不了自己手底下養的這羣狗嗎?
聽到穀梁秀這麼說,侍從也只能硬着頭皮答應下來:「是,大人,我一定儘快給您找到一百級的職業者來保護您。」
「一個小時之後,人沒到,你們都得死。」穀梁秀直接就限定了時間。
至於命令很無理並且無法完成,那是底下的人需要考慮的。
在她自己看來,她給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非常的仁慈,如果換成之前,她會要求一分鐘之內就完成自己的請求,不然就要大開殺戒換一批人了。
「是,大人,小的立刻去辦。」一惺虖膽曌牛s忙離開。
一個小時?他們知道自己辦不成,卻也只能盡力去辦,辦不到也沒辦法,只能盡忠了。
見到這羣人如此積極的離開,這才平息了穀梁秀的一些怒火。
「若是一個小時內找到百級的職業者來保護我,便饒你們一具全屍。」
「辦不到,就讓你們全族跟你們一起死。」穀梁秀神色裏帶着殺意說道。
活下來?根本就沒有這個選項。
原因很簡單,這羣人居然敢讓國孽成長到這種程度,沒有能夠提前剪除危機,甚至還讓自己陷入如此境地,簡直是無能。
這只是他們將功補過罷了,然而就算是補了過,那也得死。
手下的人以及她確實不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但不知道就能不去做了?
就像是她沒說,難不成手底下的人就不會知道該做些什麼。
作爲高貴的皇室宗親,只需要享受和下令讓自己更好的享受,結果這羣人居然讓她生氣並且擔驚受怕,這就是最大的罪了。
饒他們全屍甚至給他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去完成自己吩咐的命令,這已經是莫大的恩惠了,居然還妄想活下來,簡直是太貪婪了。
「呼…」
「得聯繫一下母親了,穀梁蓮的死,我不能獨自承擔。」穀梁秀的想法很簡單,只要拉下水的人越多,自己身上的罪責就越少。
除了自己的母親之外,還有其他姐妹也得一起拉下水共同擔責。
她們確實與此無關,但沒有關係,難道就不能和她一起獲罪受罰了?
取出一件用作聯繫的道具,在漫長的等待後,總算是等來了她母親的聲音。
「秀兒,有什麼事情?」
「如果是找爲娘減少十萬人的祭品份額,這就免談了。」
對面傳來了她母親慵懶的聲音,這可把穀梁秀氣的不輕,這都什麼時候了,淨想着你的祭品。
「穀梁蓮被國孽所殺。」她強壓着自己的情緒,以自認爲最冷靜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話來。
她的這句話說完,對面就陷入了極爲漫長的沉默中。
顯然是她的母親也知道了這件事到底有多嚴重,死一個皇室宗親,對於整個大礠王朝來說都是大事情。
「既然是在你的城池裏出事,那就由你自己擔下吧。」穀梁蓮的母親自然明白她這個時候找她是要幹什麼。
無非就是想着一起擔責任,然而這怎麼可能,自己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怎麼可能被自己的女兒給拖累。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穀梁秀一個人擔下這件事,然後去宗人府受罰。
雖說自己難免要受到牽連,畢竟穀梁蓮是她的女兒,說完全拋開是不現實的。
可是牽連和一起擔責,完全是兩回事,前者最多責罵,後者可是要跟着去宗人府的。
如此一來,最終的得益者就只有穀梁蓮一個人,自己作爲母親平白無故的失了權勢,這她如何能忍得了。
「母親,你也是穀梁蓮的母親,逃不了的。」
「而且國孽此時還在我的城池中,下一個目標可能是我和休兒。」穀梁秀再一次爆個大瓜。
穀梁休是她的兒子,她兒子是男性,死了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畢竟女尊男卑,但要是穀梁秀再死了,那這件事必然爆炸。
而她的母親,根本就別想着獨善其身,母親連帶着其他姐妹,都得進宗人府
。
「逃,不用管剩下的事情,逃來我這裏。」
穀梁秀這話一出來,她的母親自然也坐不住了,死了一個穀梁蓮,可以讓穀梁秀去頂罪,怎麼說都是她自己犯下的。
然而要是穀梁秀再死了,無論如何,作爲母親的她都難逃職責。
只有穀梁秀活下來,她才能夠一番咦鳎屪约鹤疃嗍艿綘窟B而不是同罪。
「呵,母親,我乃是皇室宗親,你讓我逃?讓我的臉面置於何地?」穀梁秀嘲諷的說道,面子很重要,自己倉皇出逃儀態盡失,這罪責只比穀梁蓮死在她的城池裏要小一些。
就算是她活了下來,兩罪相加,餘生怕是別想活着離開宗人府了。
穀梁秀自然明白她的母親究竟是什麼想法,無非就是不想承擔該承擔的罪責罷了。
在她的眼裏,作爲自己的母親,就算和這件事沒有關係,難道就不能自願和她一同承擔罪責,讓自己的懲罰能夠輕一點嗎?
至於離開櫟城,她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手下的人在一個小時裏找到一名百級職業者保護她,國孽又能拿她如何。
什麼?找不到?這個不可能的,她都下達命令了,手下的人必須要給她辦到,不然就殺了他們。
「既然如此,你就等死吧。」對面傳來了她母親不滿的聲音,隨後直接關閉了通訊。
這讓穀梁秀臉色一黑,這是打算跟自己魚死網破。
「呵,母親你不願意來,還有其他姐妹在,拖一個人擔罪,哪怕一分一毫,我也能少受點苦。」穀梁秀根本就不在意。
她的母親不願意擔就不擔了?她完全可以胡亂攀咬。
這種大事,朝廷確實不會只聽取自己的一面之詞,但是絕對會秉承着有殺錯不放過的想法,所有與這件事相關的人都得走一遭皇城的。
以她的想法,人被牽連的越多,一同擔罪責的越廣,那她承受的懲罰就會越小。
第680章 國孽?我纔不是呢,我只是個開掛的天命之子
「國孽,沒想到你竟然真的這麼大膽子。」
穀梁秀的聲音傳來。
呂行世這纔剛剛抵達,就聽到對方那不屑的話語。
他並沒有隱匿身形,主要是沒什麼用處。
因爲他發現,整個櫟城的人,竟然全都匯聚在了這裏。
無論是貧民窟還是上城區,所有人都被徵召來此,以一種狂熱的姿態拱衛着穀梁秀以及她的兒子穀梁休。
呂行世看着這羣大多隻有LV1級的職業者,或者更乾脆點就是羣平民。
這個時候他終於明白了,爲什麼皇室宗親會被稱爲墮落之源子體了,因爲這羣人也有着感染的能力。
並且是替代墮落之源來對整個世界進行控制和傷害的的一部分。
也難怪皇室宗親會有莫名的優越感,因爲所謂的階級本質,並非是統治的魅力或者是利益結構,而是單純的思維感染。
「我的膽子可不大。」呂行世輕笑了一聲,他的膽子再大,能有這羣喫裏扒外的人膽子大?
明明是人族,卻要毀滅自己所居住的世界並且奴役同胞,並且將其送給異魔作爲食糧。
當然,呂行世對此保持中立,異魔是外來者,他也是外來者,雙方的想法其實都一致,全是要這個世界。
只不過呂行世沒有優勢,所以纔會選擇慢慢來,不然真有優勢,那就是燕軍入侵,大赤德天帝和蠻荒戰爭霸主進行全面性掃蕩了。
所以從理論上來說,呂行世和異魔沒有區別。
然而從實際出發,還是有區別的,因爲呂行世贏了,這個世界的人族只會變成他的眷屬,不會死,並且只要願意努力工作,不僅能夠保證自己喫好喝好,還能夠有相應的上升渠道。
呂行世比較特別,他只收人族作爲眷屬,他確實有偏向,他需要人類的創造性。
至於妖魔鬼怪,他還是比較相信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說法。
所以像是此前三個世界的異類、異族,基本上都被他給剿滅了。
「殺,殺了這國孽!」
隨着呂行世的回答,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這麼一句話,隨後人羣如同洪流一般朝他奔湧而來。
呂行世沒有喊什麼離開就既往不咎或者是投降不殺。
因爲沒有任何作用,他又不是沒有嘗試過,這羣人早就已經被扭曲了思維,根本就別想着改變他們的想法。
好在呂行世也沒有想過改變,自己都因爲天命之子的詛咒而自身難保了,哪裏有其他的心思去救別人。
現階段他可兼濟不了天下,獨善其身都難。
所以他直接展開殺戮。
道理講不通,歪理又不信,非得跟他打,那呂行世只能選擇送這羣人上路了。
雲河鯤裹挾着雲間天河而來,化作一道洪流直接沖刷出一道血色的大河來,各種殘肢斷臂被水流衝擊裹挾,瞬息將清空了一大塊區域來。
然而人數實在是太多了,哪怕剛剛清空,又立馬就有人湧過來,填補了空缺。
可惜這不過是螳臂擋車罷了,一羣只有一級的職業者,根本就擋不住的。
呂行世則是淡漠的看着這血腥的一幕。
「因你一人,死了這麼多人,國孽,你的罪簡直是罊竹難書!」穀梁秀指責着呂行世。
心裏她也是恨得要死,要不是她手底下的那羣廢物找不到百級的職業者來保護她,她何至於召集櫟城的所有人來保護自己。
她也十分心疼居然要死這麼多人,畢竟呂行世的殺戮會讓櫟城的人口減少,導致她以後獻祭、安撫異魔的人口不夠。
至於死人?她根本不在意,
只在意死的人有沒有對她有利,如果對她有利,死多少都可以的。
像是現在,不僅沒能夠傷到呂行世一丁一點就死了,簡直是浪費。
穀梁秀的想法很簡單,不僅僅是利用這羣泥腿子賤民保護自己,還想要通過這麼多人堆死呂行世這個國孽。
「你們這羣泥腿子,賤民,還不快一起上,把這國孽給我殺了。」穀梁秀指責完呂行世,轉頭就向那羣不顧生死對呂行世發起衝鋒的人咆哮着。
有了這句話後,呂行世明顯發現這羣人的攻勢更加兇猛了,好吧,應該是送死的效率更高了。
「啊這…果然腦子有問題。」呂行世無語的說道,要不然怎麼可能會被越侮辱越強,總不能所有人都是M吧。
「救不了,等死吧。」
呂行世話音落下,頃刻間血爆萬千。
這一幕看的穀梁秀流露出了錯愕的表情來,她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技能才能夠擁有這麼可怕的威力。
這自然不是技能了,呂行世通過水汽系列天賦,直接抽乾範圍內所有的水汽,並通過真空領域形成氣壓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