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她沒有讓呂行世自己給自己千刀萬剮了,已經是體現出了她作爲皇室宗親的寬容大度,只是拿頭骨來作爲墊腳之物,已經非常仁慈了。
呂行世指了指自己:「我?」
「還不速速動手,我已經寬宏大量的只是要你性命而已。」穀梁蓮不耐煩的呵斥着。
呂行世這一次是真的懵逼了,都要自己的性命了,怎麼聽着好像是恩賜一樣。
不過在穀梁蓮看來,自己讓呂行世這麼痛快的自殺,肯定是天大的恩賜了,要是落在自己姐姐穀梁秀的手中,保證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要是真寬宏大量,不是應該饒我一條命,怎麼還非得要我死…」呂行世無語的吐槽。
「呵,單單是以下犯上這條大罪,就足以讓你凌遲了,更別提你衝撞皇室輦駕、襲擊皇室宗親了,讓你以死作爲墊腳石,已然是莫大的寬容。」穀梁蓮對於呂行世的話,覺得有些可笑。
這種不知道敬畏皇室之人,簡直是死有餘辜。
呂行世摸了摸下巴,總覺得她這話哪裏有什麼問題。
然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我都敢襲擊你,也能夠直接殺了你,爲什麼我得死?」呂行世反問了一句。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的看着呂行世,他們完全想不到呂行世爲何膽敢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
穀梁蓮聽到這話,也錯愕了一瞬間,隨後反應過來。
這天底下居然還有敢對皇室宗親動手的人,造反之人都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那些所謂的造反者,也只是敢殺一殺貧民窟的平民罷了,連豪門都不敢碰,更別說皇室宗親了。
「殺,殺了這等無法無天、目無王法之人。」
跪着的人裏,有人喊了一句,一時間羣情激奮,連帶着那些個護衛穀梁蓮的人更是怒氣十足,好像是呂行世觸犯到了他們的逆鱗一樣。
所有人顧不得其他,朝着呂行世就殺了過來,想要將他生吞活剝,如此才能夠平息他們被觸犯到逆鱗的憤怒。
第678章 皇室宗親=墮落之源子體
說實話,呂行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模樣。
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會引發信疫@信�是呂行世意想不到的引發方式。
「腦子有問題還是思想鋼印?」呂行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屠殺世家和豪門,都沒有遇見這種事情,結果因爲一句話,非得讓他大開殺戒。
雲河鯤在呂行世的手中,化身爲了無間歇炮彈,大量的水炮洪流頃刻間淹沒了所有朝着他衝過來的人。
他可不管對方是平民還是護衛,畢竟這些人可全都是有超凡在身上的職業者。
在呂行世發動攻擊的時候,穀梁蓮依舊臨危不亂,帶着冷笑的看着呂行世。
她就不信,一個泥腿子,還敢傷到她這位出身高貴,尊貴的皇室宗親?
但很快,她的信心就沒有那麼足了,因爲有幾次差點就波及到了她,若非有自己的隨從捨身相救,自己還真就有可能被傷到了。
這讓穀梁蓮惱怒不已,她惱怒的自然不是隨從的死亡,隨從在她看來連狗都不如,死了就死了,反正又不差給她當狗的人。
她惱怒的是呂行世竟然真的敢威脅她。
沒錯,她覺得呂行世就是在威脅她,要不然能屢次差點波及到她?
「死光了,你還有什麼依仗嗎?」呂行世踩着血水,平靜的看着只剩下一個人的穀梁蓮,對方依舊是那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依仗?我乃皇室宗親,這就是我最大的依仗。」
「你還敢傷到我不成?」穀梁蓮傲然的說道。
呂行世一聽,也是點點頭:「確實不傷你。」
他沒說錯,因爲他是直接殺。
穀梁蓮聽到這話,嘴角處流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來,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如何敢和皇室宗親作對。
「既然如此,便罰你自己把自己千刀萬剮,少一刀,要你好看!」穀梁蓮看着呂行世,神色裏帶着輕蔑。
此前讓你自裁,居然不肯,那就別怪她來點狠的了。
她要在這裏看着呂行世自己把自己片成骨架而死,如此才能夠讓她平息掉怒火。
至於死掉的人,對於她來說,無非就是死點賤民和幾條狗罷了,回去之後要多少有多少。
「啊?」呂行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說出這話來,他現在有些懷疑到底是對方智商不夠還是腦子有問題。
如果是前者,那應該是他的鍋,畢竟有着降智光環在,智商低是很符合常理的。
但如果是後者的話,肯定和呂行世沒有什麼關係,而是她真的這麼想。
「你們皇室宗親,都跟你一個想法嗎?」呂行世好奇的問道。
「看來你還是傩牟凰溃懜也宦爮奈业拿睢!狗Y梁蓮覺得呂行世是聽不懂人話是吧,讓他自裁又不願意,現在千刀萬剮也不幹,現在想來敢做出這種無法無天的事情,肯定是失心瘋了。
要不然怎麼會不聽她的話?
「無法有效交流和溝通。」呂行世嘆了一口氣,自己問她問題,結果得到的居然是這麼一個回答。
「想來你也沒有什麼遺言了,送你上路好了。」
呂行世話音落下,一道水刃浮現,直接斬斷了穀梁蓮的頭顱。
對方頭顱斷裂之時,神態還是不屑和輕蔑的模樣,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呂行世還有殺了她這一個選擇。
【你殺死了LV6墮落之源子體,獲得天賦點+600,獲得遠古墮落精粹x1,獲得靈寶素材:遠古墮落者之心·聖靈、遠古墮落者之…】
「可惜了,就只有…多少!!!」呂行世的聲音裏都帶上了尖銳。
整整六百點的天賦點,他都殺多少職業者才能夠獲得,結果只是一個皇室宗親就六百點,
「這合理嗎?這不合理吧。」
呂行世這個時候總算是明白了,他需要的那麼多天賦點缺口去哪裏補了。
合着是逼着他去殺皇室宗親。
「墮落之源,還是子體,看來這個世界淪落到如此地步,就是大礠王朝的鍋了。」
「皇室宗親是子體,那位女帝應該就是真正的墮落之源了。」
「六級就有六百點天賦點,等級越高,豈不是天賦點越多,當真是誘惑大。」
呂行世迅速離開了現場,而後找了個安穩的地方,先是把遠古墮落精粹餵給了雲河珠。
隨即雲河珠直接就提升了一級。
遠古墮落精粹能夠無視經驗差直接提升一級的等級。
看起來確實很珍貴的樣子,但實際上對於呂行世來說一點都不珍貴,大礠王朝的皇室宗親數量一點都不少。
不說其他的,櫟城裏就有兩個。
而且等級比呂行世他殺的穀梁蓮還要高,能夠提供更多的天賦點和靈寶素材。
隨後則是將這些遠古墮落者素材祭煉進去。
至於六百點天賦,呂行世自然是直接把現階段的天賦點滿,然後又剩下了一百多點。
【器靈強化(200),精神強化(1000)】
呂行世一看,得,又點不了了,連器靈強化都不夠數。
這一次依舊是兩個天賦,只不過居然是一個新的強化,這讓他有些驚訝。
他還以爲會是水源系列的後續天賦。
「遠古墮落者素材應該能夠提供不少的增幅,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有祭煉完成。」
祭煉的時間越長,對靈寶技能的增幅就越大。
呂行世倒是不怎麼看重雲河珠的能力,無論是恢復體力還是淨化之露、生命之露,對於他而言都只是迳咸砘ǎ吹故菍寄茉龇幔軌蛟鰪婋吅又樗綆У膶傩浴�
這纔是他真正需要的能力,雖說有點捨本逐末了,可原先還是露水珠的時候,那能力基本上跟廢物差不多,雲河珠階段好一點了,能夠釋放出一道雲間天河,然而這只是雲河鯤的出場附帶。
如果不召喚出雲河鯤,他是沒有辦法將雲間天河帶出來的。
要是讓雲河珠再進化一次,或許就能夠改變這種缺陷。
靈寶師的優點不少,但是缺點很多,並且不少缺點都很致命。
若非是呂行世他開掛再加上有足夠的經驗和能力,估計開局就已經被露水珠給坑死了。
吸收世界之核帶來的天賦樹確實夠強大,然而這份強大的前提是擁有足夠的天賦點,要是沒有足夠的天賦點就只是個廢物。
而且他可以確定,下一次達到雲河珠進化的天賦層,那所需要的天賦點必然是海量。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其聯通起來,然後用金幣作爲修改,直接一步到位。
當然,金幣都能夠修改天賦點了,呂行世就已經能夠導入大號的數據了,天賦樹的作用就只剩下用來給這個遊戲小人當畢業號的途徑。
其實相較於天賦樹,呂行世更想要將其本源抽出來進行研究,也就是世界之核。
這東西在呂行世的感官裏,類似於高濃度世界之力聚合體束縛着世界規則,相當於是一個大型能源和數據庫。
若是被他成功解析出來,那麼這個世界就…落不到他手裏,還得先解決掉異魔以及大礠王朝,不然就算是拿到手也不過是個空殼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價值在。
「總算是祭煉完成了遠古墮落者之心,不愧
是遠古前綴再加上聖靈品質。」呂行世折騰了這麼久,結果才完成了一個素材。
換成之前,就是萬八千個,現在都已經祭煉完成了,這差距不僅僅是品質,更是等級上的差別。
「不過話說來,皇室宗親既然是墮落之源子體,又爲什麼會有這麼低的等級?」呂行世頗有些不解。
總不能升級困難吧,這不應該吧。
…
「死了,皇室宗親竟然死了,這一次捅破天了。」柳審神色裏帶着恐懼,渾身止不住的戰慄。
在他不遠處,是身首分離的穀梁蓮。
自女帝臨朝的這萬年以來,第一次發生如此惡劣的事情。
以往根本就沒有出現過皇室宗親死亡的情況。
「這已經不是惡倭耍菄酢顾诤ε拢约壕谷槐环Y梁秀派來殺這種人。
再無法無天、目無王法之人,都不敢殺皇室宗親的,這等尊貴之人死在了櫟城,怕是整個櫟城都得陪葬,不,不止是一個櫟城,甚至周圍的城池除了皇室宗親外都得陪葬,無論是人還是動物,一個活口都留不下來。
「不行,這件事得儘快稟報大人,已經不是我能處理的了。」柳審嚥下了一口唾沫,他很想動起來,但是卻因爲害怕根本就沒有辦法動起來,連腿都是軟。
他其實知道,一旦自己把這件事稟報給穀梁秀,那麼自己…不,連帶着自己全家,都得因此而死。
誰讓他看見了穀梁蓮的屍體,單單是看見,就已經犯下了莫大的罪孽。
但他必須爲皇室盡忠,哪怕是死,也得把這件事告知給穀梁秀,讓她能夠在這一次的通天大禍裏儘量減免罪責,如此他就是全家因此而死也都值了。
「動啊,給我動起來,我不能繼續耽擱在這裏了。」他低聲的怒吼着,隨後顫抖的取出了一柄匕首類的裝備,一把紮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隨着疼痛爆發,他這才慢慢的動了起來,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朝着上城區而去。
第679章 我命令你活過來!該死,你居然膽敢違命!
「谷…穀梁蓮死了,這不可能!!!」穀梁秀聽到了柳審的報告,眼中瞳孔一縮,無力的癱倒在了椅子上。
「國之妖孽,此獠根本就不是什麼泥腿子,而是國之妖孽。」柳審跪在地上根本就不敢抬頭看向穀梁秀。
此時,穀梁秀這才回過神來,神色裏帶着憤怒的說道:「穀梁秀死了,你爲什麼活着回來?」
「大人,小的苟且性命,是爲了給大人您報信。」柳審趕忙解釋道:「如今已經通報大人,我便自絕於此,以全忠義。」
「滾,要死給我死外面去,別死在我眼前,省的讓我煩!」穀梁秀咆哮着。
柳審沒有任何怨言,當即退了出去,在外面自盡而死。
然而這並不能平息穀梁秀的憤怒,呂行世殺了穀梁蓮這件事根本就瞞不住,她就算是再拖延,她的母親那邊要是沒有收到穀梁蓮的祭品,也會來探查的。
但很快,她反應過來一件事,那就是她現在該考慮的不是如何隱瞞穀梁蓮的死,而是應該考慮呂行世會不會過來殺她。
「不,這國孽肯定不敢的,他殺了穀梁蓮已經是犯下了滔天大罪,整個大礠王朝都不會放過他。」
「他如何敢再來殺我…」
嘴上這麼說,然而實際上卻十分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