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已經到了,那我先去了。”蝸應了一句,就見到天空中一道月華落下,此前自然是他沒有打開王庭防護用的圖騰法術了,所以這道月華落不進來。
隨着月華照耀在身上,好似是識別成功了一樣,就帶着蝸緩緩消失掉。
呂行世沒有過多的觀察,對方的寶物是珍貴,但是論傳送技術,和自己用神樹圖騰與靈樹圖騰構建出來的傳送網絡相比,還是有不少差距在的。
珍貴不一定就比普及要好,也有可能是因爲數量原因。
蝸再一睜眼,就已經抵達了黑夜王庭,已經抵達的巫王們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主要還是他太過於高調了,大家都是原始人,圍個獸皮就出來了,蝸的這一身實在是太吸引眼球了。
不過很快,在場的巫王們就認出了蝸來,隨後神色變的凝重了起來。
嘲諷肯定是沒有了,他們腦子很正常,不會張口就得罪人。
能來這裏的,都是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大巫,跟瘋狗一樣胡亂攀咬得罪了人,指不定哪天就成爲自己的死因。
蝸龍行虎步的朝着自己的位置而去,就這麼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身上散發出的威勢,配合呂行世打造出來的甲冑,讓所有注視他的巫王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
“怎麼?沒見過嗎?”蝸輕聲說道。
聲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畢竟都是大巫,非人般的力量自然給予了他們超凡的五感。
“當然是沒見過了,神樹巫王不愧是屍山血海大巫王的過去。”黑夜巫王率先開口打破了平靜。
“呵,他是他,我是我,你把我當成了他的過去,那豈不是說這一次的盟會,是針對我了?”蝸一開口,語氣冷然,同時帶着壓迫力直視着黑夜巫王。
這一眼,讓黑夜巫王頓感不適,他能夠感覺到,對方這是爲了避免自己等人刁難他,率先給所有人來一個下馬威。
不得不說,他這一手先聲奪人確實很有效,除非他們想要跟神樹王庭撕破臉,不然他們必須要退讓。
‘能從一介小部落一躍成王庭的巫王的巫,都不簡單。’黑夜巫王心中暗歎了一聲。
“跟我們耍威風,沒什麼用的,有本事朝屍山血海大巫王耍去。”一名巫王冷笑着說道,顯然是看不慣蝸的態度。
“這麼說,你很有本事了?”蝸的目光一轉,壓迫力從黑夜巫王轉移到了剛纔開口的那名巫王身上。
沒等對方開口,黑夜巫王就入場開始和稀泥,很快就平息了蝸進一步的下馬威行爲。
這會兒有人挑釁是很正常的,畢竟伱都這麼囂張了,總不能連張嘴的權力都沒有了吧。
得虧黑夜巫王阻止的及時,不然真要繼續發展下去,就別提開會了,不打起來就算是好的了。
畢竟屍山血海大巫王造成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對方只是單純的統治,那沒什麼,但他是自己進行屠殺,不給人留活路,這矛盾纔不可調解。
要不然不可能湊齊這麼多大巫前來參加盟會。
其實還有一些巫王並沒有來,至於是不願意還是不相信,黑夜巫王也不管了,而是取消了繼續傳送。
“好了,時間到了,沒來的估計也不會來了。”黑夜巫王關閉了寶物,整個時間持續了半個小時,願意來的已經過來了,剩下不來的肯定也不會過來:“那麼我們開始盟會吧。”
有了黑夜巫王帶頭並且調整着整個盟會的氣氛,形淄跻埠芙o黑夜巫王面子,並沒有搞破壞。
一同抗擊屍山血海大巫王的簡略盟約很快就完成了簽訂。
隨後這才把目光落在蝸的身上。
“神樹巫王,你對於屍山血海大巫王有什麼看法嗎?”黑夜巫王對蝸開口問道。
意思就是你作爲屍山血海大巫王的過去,怎麼說也得提點有建設性的建議或者是說一說弱點、缺點之類的。
“很強,而且你不能把我和他歸爲一談,他如果是天上的雲,那我就是地上的泥,我和他之間的差距不可估量。”蝸神色一正,認真的說道。
“哪怕是你,也不知道他有什麼弱點?”一名巫王把事情挑明瞭問,黑夜巫王會顧忌盟會氛圍,其他巫王可不會。
“不知道,如果我是屍山血海大巫王的未來,那肯定能說得出來,可惜我不是,反倒是他,手上捏着我不少的弱點吧。”蝸平靜的回答。
過去的他如何知曉未來的他身上有哪些弱點?
就算說出來,那也是他自己的,而不是屍山血海大巫王,畢竟都知道自己有弱點了,還留着幹什麼。
“不過我倒是知道一點。”蝸忽的又開口:“這麼好的一網打盡機會,你們覺得屍山血海大巫王會不會過來?”
這句話一出來,在場的人臉色都…沒有變化。
他們對此早就有了準備,大家都是久經風雨的大巫,要是連這都猜不到,他們乾脆別混了。
“或許吧,只是你覺得屍山血海大巫王能對抗得了我們這麼多大巫嗎?”黑夜巫王對自己單挑屍山血海大巫王沒信心,但是這麼多人一同圍毆一個人,那基本上沒有問題。
“能的,他的強,不是你我等人聯手能夠傷到的。”蝸回答了問題。
對方是神,而他們充其量只能算是人,呂行世應該是屬於半神,只差證道。
所以就是有再多的他們,都不會是屍山血海大巫王的對手。
甚至在蝸的口中,他們聯手連傷到都懸。
“你知道些什麼?”黑夜巫王以及一形淄鯖]有開口反駁或者質疑,而是當即詢問爲什麼。
在陣營方面,可以確認大家都是站在同一戰線上的。
“我也很好奇,你爲什麼會知道這些。”
“是因爲你吞食了我留在你們部落的那一縷意識嗎?”
淡漠的聲音傳來,古井無波的黑夜裏浮現出了波瀾,只見得大量血腥味和腐臭味湧來。
一個魁梧高大的人影伴隨着令人駭然的屍山血海而來。
對方的模樣是已經中年的蝸,只是渾身氣質和神樹巫王的蝸完全不一樣。
屍山血海大巫王,他來了,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裹挾着屍山血海而來,讓一形淄醯暮粑疾挥傻孟乱庾R停止。
第622章 就憑你?也配跟我呂行世人柱力硬碰硬?
“第一次見面,你也沒有三頭六臂,就…挺一般的。”蝸率先開口,而後又問道:“你喫什麼又第二次發育,怎麼長得那麼高了。”
所有人都驚訝蝸的話,完全沒有想到他膽子這麼大,竟然敢這麼問。
“這個看起來像是玩具的東西,就是你對抗我的底氣嗎?”屍山血海大巫王沒有回答蝸的話,而是注視着蝸身上的特殊甲冑。
“算是其中之一吧。”蝸沒有否認,別看他表面上雲淡風輕,心裏其實緊張的要命。
他發現自己和屍山血海大巫王這麼一比,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已經大到看不見對方的身影。
‘或許只有呂才能贏,果然洗白弱三分,黑化強十倍。’蝸心裏苦啊,換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黑化之後能有這麼大的潛力。
當然,他不認爲自己的未來比不過對方,真要等到自己到對方這個年齡,保證比他還要強。
乍一看山血海大巫王只是箇中年模樣,實際上最少都得有上萬的年齡了,只不過實力強大後,外貌不再有變化。
所以肯定不能用外貌來判斷年齡了。
“還有什麼遺言?可以一起說出來,看在你們全都匯在一起,讓我省了不少時間的份上。”屍山血海大巫王沒有再理會蝸。
在他看來,蝸確實很可笑,給自己套了一身鐵皮子之後就認爲擁有抵抗他的力量,只能說太過於年輕了。
“動手!”黑夜巫王臨危不懼,第一個發起攻擊,隨後所有的巫王同時動手。
就剛纔屍山血海大巫王的那一句話,就代表着對方是不準備放過自己。
而且他們對自己如此卸嗟臄盗恳彩怯行判摹�
這不僅僅是一個盟會,還是針對屍山血海大巫王的一個陷阱。
對方來了,那麼他們就羣起而攻之。
要是沒有來,那就按照盟會進行盟約了。
血海蔓延,只是一瞬間,便淹沒了所有的巫王,他們只能在由血液構建而成的海洋裏不斷的掙扎。
蝸能夠看得出來,血海的前身和原型,應該就是青銅血脈。
青銅血脈在圖騰空間裏的模樣,就是一片血脈汪洋。
對方以此爲基礎,打造出了血海,至於屍山,他暫時不清楚。
“你呢?爲什麼不動手?是因爲害怕了嗎?”屍山血海大巫王看向了唯一一個沒動手的蝸。
“我怎麼可能會怕,只是想讓他們給我騰一個動手的空間而已。”蝸的語氣很自信,實際上是一點都不自信,心裏嘀咕着:‘呂,靠你了,你這一次得靠譜點,能不能活着回去就看你有沒有忽悠我了。’
他可以確定,屍山血海大巫王肯定是看穿了自己的真正實力,畢竟他能有多少斤兩,自己還是明白的。
連呂行世都能夠看得透,他就不信對方會看不出來。
所以在他看來,屍山血海大巫王認爲自己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不過真的是虛張聲勢還是有真材實料,全看自己這一次了。
“哈哈哈,那就動手吧,希望伱能給我一點驚喜,而不是像這羣廢物一樣。”
“叫得大聲,卻沒有一點實際。”屍山血海大巫王的目光掃過了在血海中不斷掙扎的巫王們,他們想要掙脫出來,卻根本就辦不到。
蝸並不在意對方的話,第一時間通過自己身上的神樹血脈,遠程借調了呂行世的力量。
在這一瞬間,屍山血海大巫王神色略微一變,他能夠感受到蝸的身上浮現出了一縷令他渾身上下都在戰慄的某種力量。
所以他不再繼續等待,第一時間就出手。
自己又不傻,明知道有危險,爲什麼要等到對方動手?
至於所謂的信譽、名聲,對於屍山血海大巫王而言根本就不在意。
他統治一個世界,靠的不是這些,而是血腥的武力鎮壓。
“還以爲你有多大的心胸,結果就這?”蝸神色不屑的說道,他用一隻手,擋住了屍山血海大巫王的攻勢。
此刻的他,身上的霸主甲冑猶如活化了一般包裹着他,體內湧來的源源不斷力量,正在拔高他的實力。
‘呂還忽悠我說比不過屍山血海大巫王,我看他是低調習慣了,認不清自己天下無敵的地位。’
一拳轟出去,狂暴的拳勁撕裂了大半個屍山血海,而屍山血海大巫王則是輕描淡寫的將其湮滅掉。
只是卻也沒有敢繼續近身,而是距離有數十米,神色凝重的看着蝸。
在他眼裏,蝸的實力只是在一瞬間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從誰的身上借到了這麼強的力量?”屍山血海大巫王認出了蝸身上的力量並非是他自己的。
“你說呢?”蝸現在覺得自己信心爆棚,毫不猶豫的就…先救人。
對,他沒有對屍山血海大巫王直接發動攻擊,而是先解救出了被血海浸沒其中的巫王們。
正如同屍山血海大巫王所說,自己的力量是借來的,單靠自己肯定不行。
呂行世又要外出辦事,最好的辦法就是拉攏出一道戰線,拖延住對方就可以。
至於呂行世爲什麼不親自過來打死屍山血海大巫王,那肯定有他的理由了,他只要負責相信就可以。
屍山血海大巫王察覺到了蝸的想法,隨即開始阻攔。
只是蝸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猶如一道閃耀的雷霆,只是頃刻時間,就從血海里撈出了數十人來。
隨後二人交手,勉強不相上下。
蝸靠着強大的力量,而屍山血海大巫王則是以精妙的技巧和特殊的血相,直接將蝸的優勢給拉平。
戰鬥期間,蝸還在血海里撈人。
一旦在血海里待久了,哪怕對方是巫王,也得被融掉。
看出了這一點後,他纔會有這份行動。
爲了給呂行世拖延足夠的時間,他必須要形成足夠的大勢,以此擋住屍山血海大巫王。
“你很不錯,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會成爲神樹巫王,但是和這股力量應該脫不開關係。”屍山血海大巫王收了手,連退了數步。
因爲蝸把所有的巫王都從血海里撈出來了,繼續再僵持下去,是沒有意義的。
“你說對了,但是…”蝸開口還要說些什麼,但是被屍山血海大巫王給打斷了。
“但是我不僅僅是一名圖騰戰士,我還是一名大巫,你知道嗎?”屍山血海大巫王一開口,除了蝸之外,腥四樕甲兞恕�
從一開始,屍山血海大巫王用的就只是近戰肉搏和血相。
血相是什麼他們知道,就是圖騰戰士九道血紋之上的力量。
作爲一名大巫,圖騰法術是他們最引以爲傲的強大能力,若非侷限性在,他們甚至都不屑於用肉搏,單靠圖騰法術都能夠造成強大的殺傷力。
血色的漩渦浮現,形成巨大的引力,隨着漩渦旋轉的速度不斷提升,一道巨大的血色龍捲肉眼爆發出來,整個黑夜王庭在這道血色漩渦裏被徹底撕裂。
連帶着一形淄醵颊静环�,若非互相扶持的過程裏又拽住了蝸,現在已經被拉扯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