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我不用殺人。”
“他是以殺戮與混亂證道沒錯,但不代表證道就只有這一個途徑。”呂行世看得出來,所謂證道成神,無非就是一個獲取世界權限的過程,你獲得了權限,那就是神或者稱呼爲聖人。
路子不止一條,只不過屍山血海大巫王的那條路最快捷。
只是相應的,把自己證成了血相·屍山血海,這纔是對方的本體。
呂行世倒是不介意變成蠻荒戰爭霸主,然而問題是他的這個血相不像是對方的血相是以殺止殺。
“那你準備怎麼證道?”蝸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呂行世的優質回答依然堅挺。
他確實不知道,畢竟他都不知道屍山血海大巫王是怎麼證道的,全憑蝸口述,哪裏能清楚。
所以他需要對這一縷意識進行研究,最好能夠提取出完整的記憶觀看完整的證道過程,這才能夠擁有第一手資料。
“不止是我,你的血相也得儘快開發出來,反正你都有對方的記憶了,後續應該不是問題吧。”呂行世問道。
聽到這話,蝸的臉一苦:“有問題,而且問題還很大。”
“我發現我的血相和他的血相,不是一個路子的,我倆經歷不同,所以不止凝聚的血相不一樣,甚至連凝聚的方式都不同。”
“只不過是恰好都有血相。”
“我和他之間的血相,大概就類似於獅子和老虎一樣,雖說都是貓科動物,可終究不是同一個物種。”
“參考參考可以,真要直接抄是不行的。”蝸無奈的說道。
第620章 黑夜王庭的會盟之約
“味道是真不行,腥就算了,還帶着股爛味,我就是喫爛了三天的肉都不喫這玩意。”蝸嫌棄的看着呂行世手中的藥劑。
該藥劑被呂行世稱爲巫王記憶藥劑,是通過屍山血海大巫王的那一縷意識榨出來的記憶載體,服用後能夠獲得對應的記憶。
“你又不喝,擱這瞎嗶嗶什麼。”呂行世翻了個白眼,隨後一口悶掉。
“咽,對,嚥下去,別吐出來了。”蝸見呂行世這動作,不由得心生佩服,大佬就是大佬,果然不同凡響。
吞服下去的時候,呂行世眼前閃過了大量的記憶來,記憶閃動的很快,卻全都被呂行世記下來了。
“好難喝…”呂行世消化完成,記憶也跟着閃完,到屍山血海大巫王的蝸成神後戛然而止。
呂行世不好評價對方的行爲,但是評價了巫王記憶藥劑的口味,確實是非常的難喝,難喝到他都快要吐出來了。
不過現在就是想吐都吐不了,記憶看完了,作爲載體的藥水自然跟着消失了。
“剛纔你應該加點糖的,至少能甜點。”蝸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這話都給呂行世整無語了,且不說不能加糖,好歹這話你在事前說,他都已經喝的一乾二淨了結果才說出這話。
你以爲你是諸葛亮的最強形態事後諸葛亮嗎?
“謝謝,下次你有什麼事情,事後我也會提醒你的。”呂行世回應了一句。
“你真記仇。”蝸跟着反駁了一句,隨後這才說正事:“諸多王庭已經開始聯盟,對抗屍山血海大巫王的屍奴和血奴。”
“哦?邀請伱了?”呂行世有些驚訝。
屍山血海大巫王和他這位神樹巫王的關係早就曝光了,誰曝光的不清楚,他們的情報系統還沒有這麼強大,對於神樹王庭的態度,諸多王庭都是以忌憚和防備爲主。
生怕兩個世界的蝸聯手,到時候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因此在呂行世看來,就算要聯合,也只會以監禁的方式對待蝸,而是選擇正面戰場。
“邀請了,只是來者不善,我是否要應約而去?”蝸的問題很簡單,這一次結盟,去還是不去。
“這個看你自己,我又不是你。”呂行世他不好幫忙做決定:“不過可以確定,他們是打着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想法。”
“通過你,研究另一個你,以此來獲得勝率。”
“目的很明顯,這是一個陽郑蝗サ脑捄芸赡軙x擇攘外必先安內的做法。”
“不過不用擔心,以這羣王庭的手段,根本就沒有辦法對我們王庭造成任何的傷害。”呂行世對自己的蠻荒戰爭霸主還是很有信心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去不去,都不是什麼好事。”蝸吐了一口濁氣說道。
“對了,在哪裏開會?這麼大張旗鼓的就不怕被屍山血海大巫王給一網打盡了嗎?”呂行世突然想到這件事。
“原先是打算在巫網的,只是巫網已經被屍山血海大巫王給摧毀了,現在初步預定在黑夜王庭。”
“不用擔心路程問題,黑夜王庭有一件寶物可以大規模的接送我們,不過只能在夜裏。”蝸說出了事情。
“妥了,絕對是一窩端。”呂行世沒有一絲猶豫,屍山血海大巫王這要是不出手,簡直是浪費了這麼個送上門的優勢。
“那我們…不去?反正人都死了,他們也刁難不到我。”蝸的心態反而非常好,死就死唄,又沒指望他們幫什麼忙。
“他們死了,誰給咱們拖延時間,到時候你大顯神威救下他們,保證…”呂行世囇Y咕嚕的說了一大堆。
蝸不僅沒有心生嚮往自己大發神威的模樣,反而很淡定,拖延時間這四個字後面的所有詞,都可以不用看。
因爲他不傻,自己和屍山血海大巫王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他還是明白的。
真要過去不會是大顯神威,只會成爲被吊起來打的一員之一。
“要不然我這神樹巫王位置讓給你坐,然後你幫我去赴約怎麼樣。”蝸直接禪讓。
“嘿,你小子還倒反天罡了。”呂行世一聽,這貨沒上當,只能說涉及到自己安危的時候,智商就會上線。
“你放心大膽的去,真要遇見了問題,你直接通過神樹圖騰發動人柱力的權限,從我這裏借力量過去,不說打得屍山血海大巫王節節敗退,也能跟他半斤八兩。”
呂行世這話說的很真切。
“你哪來的力量?”蝸很好奇的問道:“你不是不如屍山血海大巫王,怎麼借給我了就半斤八兩。”
“這你別管。”呂行世的做法很簡單,先導入大赤德天帝的模板,然後從這個模板抽力量給蝸。
唯一損耗的就是金幣。
他心疼歸心疼,然而呂行世是真的不缺金幣。
之所以要讓蝸去出風頭而不是自己去人前顯聖,自然是因爲他有着更大的謩潱屛伻兔ξ幌伦⒁饬Α�
呂行世的想法很簡單,他這個小號既然打不過屍山血海大巫王,那就把兩界聯通起來,讓自己的畢業號過來打死對方就可以了。
至於小號沒畢業,那等到他吞噬了整個蠻荒世界,直接修改就可以,省了中間練級的過程跳到滿級就完事,菩提悟道真君就是這麼畢業的。
要不然畢業號真就擺着好看了?
所以爲了省略什麼鬥智鬥勇、絕地反擊、絕境開掛之類的事情,他一步到位進行機械降神。
屍山血海大巫王再強,也強不過大赤德天帝的。
而這些,前提都得是呂行世獲得對面那個平行世界的數據並對整個兩界之門完成修正纔行。
這意味着他必須要前往那個世界。
“行吧,我去就我去。”蝸答應了下來,而後又問道:“半斤八兩咱就不說了,你有幾分把握讓我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格局小了,打到屍山血海大巫王面對你們這個聯盟時心生忌憚。”呂行世知道,這筆金幣是決計不能省。
“誒?這麼誇張嗎?”蝸眼睛都瞪大了,而後說道:“那我要是穿的騷包點、囂張點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啊這…你想多騷包和多囂張,太多了的到時候人家把你往死裏揍我都不好意思幫你的那種嗎?”呂行世覺得應該不會是死亡芭比粉。
“你的蠻荒戰爭霸主血相怎麼樣。”蝸其實看出了呂行世打算讓他去吸引火力,所以纔會答應下來的。
以前都是呂行世給他擋麻煩,這一次該輪到他幫呂行世了。
而且他明白,呂行世要去辦的事情,肯定比他更危險,所以他得做到極致,不能有一分一毫的差池錯誤。
“可以是可以,你什麼時候要用,我抽空給你手搓出來。”呂行世對於蝸的要求確實是詫異了點,不過無所謂,小問題了。
“這次盟會在明天晚上舉行。”蝸給出了時間。
“好,明天早上你過來拿。”呂行世壓根就不用找蝸要身材數據,就他這眼力,掃過去一眼就能夠全都看清楚。
蝸的計劃很簡單,吸引注意力不是什麼大問題,不如混淆黑白,讓屍山血海大巫王以爲他就是呂,呂就是他。
這樣子呂行世行事,纔會更加暢通無阻。
雖說這是屬於小聰明,並且還不一定會生效,然而既然有概率成功,那他就試一試也無妨。
呂行世則是把數據和設計圖紙彙總出來,燕國的各種材料被匯聚到菩提悟道真君手中,由他以神通、道果、法術進行打造。
這要是放在仙俠世界裏,絕對是最爲頂尖的法寶了。
可惜在這裏是蠻荒世界,大多數威能都使不出來,只能當個戰鬥甲冑來用。
…
“最後一縷意識也消失了,銅樹…不,應該是神樹王庭裏確實是有能人。”屍山血海大巫王版的蝸端坐在屍山血海形成的王座中央,無數生靈死亡時的哀嚎不僅沒有讓他感到厭煩,反而熟視無睹。
“可惜,兩道意識都沒有收回來,一道被輝光巫王的殘餘本能影響,另一道也被發現了。”
蝸的臉色蒼白的好似死人,渾身氣質帶着冰冷和陰鬱,雙眼古井無波。
對於少了兩道意識,他並不是很在意,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般的損壞,根本影響不到他。
至於說會有什麼祕密?他根本就不在意,擁有絕強的實力,只需要橫推就可以。
“不過明天晚上在黑夜王庭的盟約,我倒是可以去見一見這個世界的我,他可是神樹巫王,必然會被邀請的。”蝸臉部僵硬的肌肉拉扯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來。
太久沒有笑的他,早就已經遺忘了該怎麼笑。
“只是這個空渦,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又爲什麼能夠聯通兩個相同的世界。”他抬起頭,看着巨大的空洞,正是這個空洞,連接了兩個世界,並且讓世界開始互相靠近。
假以時日,兩個世界就會變成一個世界。
相較於殺戮血祭這種根本就沒有難度的事情,他更想要探查空渦的奧祕。
蝸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能夠聯通兩個相同的世界,那能否連接更多相同的世界,擁有更多的生靈來作爲他殺戮血祭的祭品。
第621章 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還奈何不了對方了?
“這一身甲,真帥氣啊。”蝸看着自己身上穿戴整齊的甲冑,如果乍一看,和蠻荒戰爭霸主有七分相似,仔細一看才能夠看出差別來。
蝸又測試了一下結實程度,避免一碰就碎,畢竟對於大多數原始人來說,因爲冶煉技術的不成熟和自身強大的實力,大多數武器和防具都只是中看不中用。
有時間折騰這些,還不如多狩獵點獵物。
“這麼硬?”蝸神色驚訝,測試的接過出乎他的意料:“呂,你是怎麼辦到的。”
結實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在面對大巫的時候,是能夠作爲緩衝。
“你想學?”呂行世反問了一句。
蝸果斷搖頭,他最怕的就是呂行世問這一句。
他根本就不想學,每一項看起來逆天的能力或者技術背後,都是如同山嶽般需要學習的知識點。
“沒有沒有,我就隨口問一句。”蝸悻悻一笑。
他那也只是下意識的問問,好奇心人人都有的,按照正常的邏輯發展,他詢問這種祕密,呂行世應該保密的,結果呂行世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你想要就教給你,反倒是他壓根就學不動。
“那還問什麼,真要跟你說,能說個三五天都說不完。”呂行世翻了個白眼。
這可是由神兵工藝鍛造而成的甲冑,除了裝逼用的好看之外,還有着極大的防禦力,可惜大量特殊能力都失效了。
“那算了,真說個三五天,我過去都得遲到了。”蝸說着的同時活動了一下身子,完全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極爲的貼合自己的身形。
“你呀,出去後就收斂一點,別讓人小瞧了。”呂行世提醒了一句,對於蝸這性格,還是有點無奈。
蝸不像是其他主角,時不時就到處跑,他鮮有離開部落、王庭的範圍,歷練方面應該是比較少的…吧。
呂行世也不太確定,畢竟大多數時候都是蝸來找自己,他則是待在地下基地裏忙碌,連地面都少去。
整個神樹王庭一直都是蝸以及內閣大巫們一同打理,繪也是退居三線,不再需要勞心勞神了。
“放心,不會給神樹王庭丟臉的,怎麼說我也是神樹巫王,應對過不少人呢。”蝸應答了一句,對於威嚴,他還是有的,這點不用擔心。
呂行世聽完這話,又抬頭看了眼天色:“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天色黯淡,黑夜王庭的那件寶物應該差不多開啓了。
那件寶物是什麼,呂行世並不是很清楚,不過能夠進行大規模的定位接送,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寶物。
神樹王庭裏的寶物其實也沒有幾件,畢竟承接的是黃金、白銀、青銅三大王庭,他們本來就沒有的東西,神樹王庭繼承後肯定也不可能憑空出現。
至於蝸?他沒有外出冒險探索,在王庭周圍哪裏能撿的到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