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呂行世直接就把所有的鍋都甩了出去。
“呂你的計劃很好,但是這裏面有三個漏洞,那就是單一一個大巫殺不死另一個大巫,然後就是輝光巫王沒死他會闢謠。”
“最後就是人家會預言占卜,就算無法影響到咱們倆,但是我的父母和繪他們是沒有辦法倖免的。”蝸表示連他都能夠想到三個漏洞,只能說這個計劃確實不行。
“這個嘛…先傳再說唄,等等,我發現了一個盲點。”呂行世反應過來一件事,他和輝光巫王的交易是兩具巫王屍身。
那對方會不會被吸引過來,畢竟這裏距離青銅王庭是最爲接近的一處,因此想要獲得巫王屍身,也是最簡單的位置。
把這件事一說,蝸的臉上浮現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合着你沒來得及禍水東引,就先把禍往咱們身上塞過來了。”
“這我哪裏知道他們會突然跳出來攪渾水的。”呂行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蝸:“肯定和伱的主角光環脫不開關係。”
他就不信,這節骨眼裏能一大堆都往上湊,如果當時呂行世沒有準備過去打死青銅巫王,那麼輝光巫王用他的血相吞噬了青銅巫王后,順路就得來神樹部落。
不過是福是禍就不清楚了,但是被他打斷了之後,雖說來神樹部落的概率更大了,但是性質不一樣。
對方現在的實力連他都不如,要是按照原定的進程,對方實力肯定比呂行世強,到時候他就得硬碰硬了。
“我哪來的主角光環,好處是你得的,麻煩也是你自己扛的,跟我有個屁的關係。”蝸對此根本就不相信,只認爲呂行世單純的就想甩鍋給他。
以前傻乎乎的相信了,現在他書看多了,自然就不是那麼容易被糊弄。
“你就說他們是不是衝你來的。”
“這一次核心的關鍵就是你表外公的屍身,還被你給用了。”
“他們找不到你表外公,肯定得找你,總不能找我吧。”呂行世很理智的分析了因果,表示就是你的鍋。
“可問題是你也是大巫啊,你覺得他們更相信這個混子是大巫,還是你這龍傲天是大巫。”蝸表示他就是個低調的小混子,呂行世才更符合。
呂行世一聽,他居然也有一天被人稱爲龍傲天,別說,還挺爽的。
“算了,這件事再說吧,反正你也解決不了。”呂行世嘆了一口氣,說實話,在他看來這算是一個好消息,不算是什麼大麻煩。
來得多了,他直接全殺了製作成自己的附魔。
“行吧,那咱們是不是得先專注一下眼前的事情?”蝸問道。
“眼前的事情?”呂行世頗有些不解,而後反應過來:“那搬家唄,還能怎麼辦。”
此前呂行世和青銅巫王隔空對轟,把周圍打的已經不適宜居住了,哪怕呂行世遠離了部落,但卻依舊被波及到了一部分區域。
“往哪裏走?”蝸問道,他能夠控制光斑神樹,然而這些時日來,他並沒有在巫網裏探查到新的適宜生存的無主之地。
“現在無非就是兩個選擇,一個是進青銅疆域,畢竟青銅巫王死了,大部落肯定蠢蠢欲動,我們可以進去渾水摸魚。”
“另一個就是不再進青銅疆域,只是往哪裏走都不知道。”呂行世直白的說道。
至於停留在原地,倒也可以,然而資源的稀缺,會導致他們入不敷出,餓死可能不會,畢竟有呂行世的支撐,但是想要更進一步就難了。
“你怎麼看?”蝸把問題再一次扔了回來。
“啊?我讓你選擇,你反過來讓我選?那我要你有什麼用。”呂行世翻了個白眼。
蝸一聽,呂行世說的很有道理,如果呂行世選的話,就直接說怎麼走了,何必給他兩個選擇。
“我選擇…去問繪。”蝸非常實眨�年輕,問一問部落裏的長者還是有好處的。
“嘿,你小子我問你是或者否,你給我選或者,只能說你確實是當老闆的料,不粘鍋的特性讓你演繹的淋漓盡致。”呂行世一樂,調侃了一句,不過卻沒有阻止。
對於呂行世來說,無論是離開還是回去,都不影響他。
…
“青銅疆域的銅樹部落,擁有烈風巫王的屍身。”輝光巫王從巫網平臺裏,得到了這麼一個消息,甚至連前因後果都打聽清楚了。
主要是離他近。
“這最後一具,讓我節省了大量的時間。”輝光巫王冷笑的說道。
這些時日他不止是在趕路,已經殺死了一名巫王,獲得其屍身,按在他原先的路線,最少也得二十五天左右才能夠完成目標。
現在不一樣了,如果距離這麼近,最多十五天左右就能夠搞定,剩下的時間他完全可以提前佈局,屆時他不僅要拿到青銅巫王的屍身,還要連他交易後的屍身都拿回來,並且連呂行世的屍身他都要了。
對方確實比自己強,然而卻沒有強到不可力敵,要是有着足夠的天時地利,他完全能夠彌補實力上的差距,屆時勝負最少五五開。
但是他有強大的血脈和突破極限的圖騰戰士,對方如何是自己的對手?
“只是想要找到這個部落,不太容易。”輝光巫王想到了這個問題。
要是王庭,他肯定一找就能夠找到,但是換成某些偏遠貧窮的小部落,想要找到也沒有那麼容易。
至於預言占卜,那前提是也得有一個目標,他嘗試過了,青銅疆域裏並沒有名爲銅樹部落。
青銅疆域周圍,也並沒有。
他懷疑是有人傳播出假消息,但是預言占卜卻又有這件事。
相當於查不到這個目標卻能夠查到相應的事蹟。
“或許是對方已經獻祭了烈風巫王的屍身,成爲大巫,並且還獲得能夠庇護整個部落的能力,所以纔會無效掉。”輝光巫王不由得想到了這個可能,好在他不是沒有解決的手段。
第606章 之前半斤八兩,現在一腳踹得你成滾地葫蘆
“用圖騰包裹了整個部落,確實是好手段。”輝光巫王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難怪會找不到,好在他技高一籌,這銅樹部落還是讓他給找到了。
“先廢掉對方的…”
他的決定都還沒有做完,就率先遭遇到了襲擊。
“在窺視我神樹部落這麼久,你也想來送死嗎?”蝸的聲音傳來。
輝光巫王瞳孔一縮,他看見了蝸身後的龐大血相,心裏不由得冰冷了起來。
他可是記得,血脈深處的人影和他說過,在現在這個時代,只有他一個人擁有血相,怎麼現在一個少年也能夠擁有。
蝸認出了對方,一下子就慌了,眼前這人可是隻略微遜色呂行世一籌的輝光巫王,自己怎麼可能會是對手。
然而現在對方好像被自己給唬住,真要是開口喊救命,一旦對方朝自己發起攻擊,那他肯定沒命了。
要知道,青銅巫王都差點被對方打死,如果不是呂行世及時趕過去搶人頭,青銅巫王早就掛了。
根據他小於青銅巫王的等式,所以他的實力同樣小於輝光巫王。
至於血相,這才十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而對方的血相,最少九十重以上,進度比自己快得多了。
“輝光巫王?沒想到你居然沒有死。”蝸故作鎮定的說道,想要以此佔據主動權。
“你就是獲得了烈風巫王,成爲大巫的幸咝∽印!陛x光巫王上下打量着對方,神色裏流露出了不屑來:“就這點微末實力,居然能夠活到現在?”
“呵,我能活到現在,自然是有我的手段了。”蝸這個時候就是再慌,也得把架子給撐起來纔行。
“是嗎?那希望你的手段能夠救得了你。”話音落下,輝光巫王化作一道血光,朝着蝸而來。
蝸再也繃不住了,他能夠感知到,這一招對方是要自己命來的。
擋是擋不住,接又接不了,只能說死定了。
“進化之力·五萬螺旋!”
呂行世的聲音傳來,蝸只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拉拽的力量,隨後前方便爆發出空氣轟鳴聲。
再一看,血光就這麼倒飛了出去。
“裝的不錯,下次再接再厲,要是能夠糊弄住對方就更好了。”呂行世收回了腳,回頭給蝸豎了個大拇指。
就在剛纔,蝸覺得自己胸口的心臟都快蹦躂出來了,但凡呂行世來得再晚上一點,自己估計就沒得救了。
輝光巫王被呂行世一腳踹飛,連滾了一圈的骨碌,這才爬了起來。
上一次和輝光巫王見面,呂行世的進化之力才兩萬螺旋,如今已經達到了五萬螺旋,實力自然是大幅度提升了。
然而輝光巫王雖說也有提升,但是和呂行世的提升相比,跟在原地踏步差不多。
這導致了原本雙方之間是半斤八兩,現在變成了呂行世達到碾壓般的強大。
他都開掛了,還遇見開掛無法解決的敵人,那要做的肯定不是努力提升自己,而是努力提升外掛了。
所以他這一腳,輝光巫王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挨的是結結實實。
“是你!”輝光巫王爬了起來,認出了呂行世,眼中的忌憚都快形成實質。
“真是有緣啊。”呂行世一副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模樣:“輝光巫王大駕光臨我這神樹部落,照我看,今天就別走了,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喫晚飯吧。”
呂行世的攻勢瞬息而至,一拳轟擊過去。
這一次輝光巫王有了準備,勉強能夠跟上呂行世的攻勢,然而與之前勢均力敵相比,現在的他堪稱是狼狽至極。
他艱難的應對着呂行世的攻勢,只是隨着呂行世越發的強勢,使得輝光巫王不得不考慮逃跑事宜。
“燃燒血相,走!”血脈深處的人影似乎也察覺到了輝光巫王身上的某種怪異,因而給他提供了一個臨時增強的辦法。
輝光巫王見此,毫不猶豫的將自己屍山血海的血相進行燃燒,隨後身體裏爆發出來強大的力量。
這股力量一出現,直接就飆升到了和呂行世不相上下的程度。
乍一看實力提升了可以不用跑,然而這是以血相作爲養料,不僅會降低血相的重數,還會使得血相遭受永久性的損傷,前者輝光巫王能夠接受,但是後者相當於損害的是自己的潛力。
自然是拖得越久,損失就越大。
所以輝光巫王第一時間逃離。
呂行世並沒有追上去,他看得出來對方以血相進行了某種透支性的增幅,他沒有把握拖到對方血相完全透支。
兔子逼急了都得咬人,更何況是一個人,還不是一般人。
“還差一點,要是我能夠達到十萬螺旋的話,別說是透支血相了,就是把壽命都透支了,我都能打死他。”呂行世遺憾的說道。
只能說不愧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巫王了,手段還是有的。
如果不是呂行世掛開的太狠,對方確實有着極大的優勢。
“他的血相,讓我感覺有點眼熟,好像是我的?”蝸湊了過來,猶豫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但是他的重數比我高,這就又不太對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有可能他是重生回來的。”呂行世兩手一攤,沒能留下對方,說的再多都沒用。
更重要的是就算留,以他的實力最多隻能留死的,活的是沒有辦法,除非進化之力的螺旋數達到二十萬纔有可能。
“重生…這詞你都敢說啊。”蝸無語的說道。
他當然知道想要讓一個人從未來回到過去需要多大的能量才能夠辦到,估計把整個蠻荒世界的所有都加起來,都辦不到這件事。
“有什麼不敢說的,又不是沒遇見過。”呂行世表示正常,都是小問題。
重生回來截胡機緣,其實是一種最不靠譜的提升,單單是蝴蝶效應和細節不明這兩個因素,就足以讓先知先覺失效。
“別說,你這經歷還真豐富,我跟個背景板差不多。”蝸一聽,只能說不愧是呂行世,見識的就是多。
“伱經歷也不差,我都得蹭你的光。”呂行世跟着互相恭維。
蝸不僅自身有價值,還能夠吸引各種機緣過來。
“這件事應該暫時告一段落,輝光巫王不辭辛苦趕過來捱了我一頓毒打,應該不敢再來了。”呂行世他明白,輝光巫王很惜命,大概率是會放棄青銅巫王的屍身。
在他手上,輝光巫王就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和他硬碰硬,只是輝光巫王沒有呂行世他這麼硬而已。
“輝光巫王不來,其他王庭肯定不會放棄。”
“巫網裏這件事越鬧越大了,似乎是那三大王庭在暗地裏推波助瀾。”
“上一次咱們把他得罪的太狠了。”蝸說道。
本以爲熱度很快就過去,隨後平息下來,但是現在不僅沒有,反而是愈演愈烈。
說沒有巫王在偷偷摸摸的搞事情,蝸他是不信的。
“也就是說,躲不了了是吧。”呂行世神色不變,而後說道:“實在不行,咱們就佔據青銅疆域好了。”
“大麻煩和小麻煩,根本就沒有多少區別。”
大麻煩自然是指青銅疆域了,這不是靠打打殺殺能夠解決了。
不過好在青銅王庭被夷爲平地,原先那些個高高在上的王庭人死的差不多了。
這確實是對青銅王庭一個巨大的打擊,同時那些大部落都在蠢蠢欲動,想要取而代之。
他們有不小的概率知道怎麼成爲一名大巫,暗地裏也絕對嘗試過了,但卻失敗了。
想要成功,難度太大了,其次也不敢正大光明的進行,作爲大部落必然是被青銅巫王盯得死死的,沒有成功並且還是在私底下,青銅巫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進行敲打。
可要是放在明面上,那就是叛逆,直接滅了整個部落,都沒有人敢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