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423章

作者:太白水君

  呂行世臉色一黑,想他堂堂正道俠士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一看就很有問題的人胡作非爲呢。

  嗯,他可以閉着眼睛。

  但對方既然不放過自己,那呂行世也就不客氣了。

  裂變拳轟擊在了血光之上,一朵小型蘑菇雲直接炸裂出來,並且把輝光巫王打出了血光的狀態,身上傷得不輕。

  “你這老東西,有點實力。”呂行世凝重的看着輝光巫王,他不認識對方,但是從剛纔的這一番交手來看,對方的實力只比他略遜一籌。

  這確實是太不可思議了,在他看來,正常水準應該是青銅巫王這份實力,而眼前這人明顯超過了正常水準。

  甚至對方都有血相,總不能又是一個重生者吧?

  他完全能夠確定,血相絕對是蝸首創的體系。

  “你也不錯,居然能夠擋住我的攻擊。”輝光巫王眼神中流露出忌憚來,初步交手,他就察覺到了呂行世的實力勝過他不少,硬碰硬的話,自己輸的概率不小。

  但是對方想要殺死自己,還是有不少難度的。

  “你哪位?”呂行世問道:“我來這裏,是來殺青銅巫王的,我和他有仇。”

  輝光巫王聽到這話,瞥了眼青銅巫王,剛纔那一句話確實是誤導了他,再加上呂行世來的也確實不是時候,所以他才第一時間發動攻擊。

  “巧了,我也是來殺青銅巫王的,不過我和他沒仇,只是單純的看上了他的屍身。”輝光巫王實話實說。

  “哦,那就對半分吧,你一半我一半,大家都不落下。”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隨後第一時間動手。

  輝光巫王也不落下風,頃刻間就和呂行世鬥在了一起。

  二人打得是血液起飛、骨骼亂射,其慘烈程度要遠勝於此前輝光巫王單方面吊打青銅巫王。

  “進化之力·兩萬螺旋·裂變鏈式爆破拳!”

  呂行世顯現出了帶着螺旋紋路的黑色鋼鐵巨人,隨後更是把螺旋的強度從一萬拔升到了兩萬的級別。

  恐怖的衝擊力覆蓋了整個青銅王庭,而作爲中心的位置裏,輝光巫王硬扛着呂行世的爆破拳強行護住了青銅巫王。

  一旦青銅巫王死亡,那麼他自然就是前功盡棄了。

  所以哪怕他自己受到重傷,都得保住青銅巫王。

  青銅巫王也扛不住呂行世這一招爆破拳,當即進入瀕死,如果不是輝光巫王,現在已經死了。

  一個重傷,一個瀕死。

  只是重傷的輝光巫王恢復的很快,在通過九十九重血相·屍山血海,只是瞬息就恢復過來,並且在呂行世的爆破拳平息之後,便第一時間對呂行世動手。

  雙方的戰鬥再一次進入白熱化,原因是分贓不均。

  呂行世他想要全都要,輝光巫王他也是想全都要。

  所以同時偷襲。

  瀕死的青銅巫王恢復不過來,他的消耗已經達到了極限,先是被輝光巫王胖揍,然後又捱了呂行世一招爆破拳,現在根本就沒有多少餘力恢復。

  好在能夠跑路,因此第一時間就準備逃離。

  然而他的這個動作,落在呂行世和輝光巫王眼裏卻極爲顯眼,二人默契的動手,直接就對青銅巫王動手。

  他們倆打生打死,爲的不就是青銅巫王的屍身,結果你現在要跑,那讓他們怎麼辦?

  “等等,我…”青銅巫王反應過來,開口就要說些什麼。

  不過無論是呂行世還是輝光巫王,根本就不聽他解釋,直接當場擊殺。

  死後,輝光巫王的血相·屍山血海動了,想要吞沒青銅巫王的屍身,只是想法很好,那也得經過呂行世同意纔行。

  一道螺旋尖角被他甩了出去,直接釘在了屍山血海的血相上,隨後硅基化規則感染迅速生效,使得整個屍山血海開始金屬化。

  輝光巫王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問題,當即將其粉碎掉。

  血相消失並不是什麼問題,再凝聚出來就可以了。

  只可惜就這麼一個不足一秒的時間,呂行世就已經將青銅巫王的屍身拿到手了。

  隨後毫不猶豫的就塞進了隨身的儲物寶物裏。

  在巫王屍身爭奪塵埃落地後,輝光巫王沒有再繼續動手,而是開口問道:“你是誰?我爲什麼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一位巫王。”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伱憑什麼覺得自己認得齊全。”呂行世嗤笑了一聲說道。

  “我需要青銅巫王的屍身,只要你的條件合適,我可以答應。”輝光巫王需要青銅巫王的屍身來補全自己的血相。

  如果是其他巫王屍身,被呂行世搶了,輝光巫王也就這麼過去了。

  呂行世眼睛一眯,從這句話裏,他能夠聽出對方的需求並不是巫王屍身,而是青銅巫王的屍身。

  “兩具巫王屍身,我就把青銅巫王的屍身給你。”呂行世試探性的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可以,一個月後,在這裏交易。”輝光巫王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答應的如此爽快,讓呂行世越發的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好,一言爲定。”呂行世直接就應了下來,他猜測,對方需要青銅巫王的屍身,很可能與對方的血相脫不開關係。

  說完,輝光巫王直接就離開了,只留下了呂行世。

  呂行世則是在思考,對方的血相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至少比蝸的十重要高得多。

  “對方身上的祕密,讓我有點眼紅啊,如今我成了大巫,應該能夠哂妙愃旗端鸦甑氖侄瘟税伞!眳涡惺涝趯Ψ阶哌h後,這纔再一次以圖騰法術·尖角打開空間空洞回到自己的部落裏。

  第二次進行,比上一次熟練多了,估計再過一段時間,甚至不用圖騰法術·尖角開路都能夠自己進行傳送。

  而他在思考,自己怎麼才能夠在一個月內把實力提升到能夠吊打對方的程度。

  …

  “他是誰,作爲未來的我,應該有印象吧。”輝光巫王冰冷的問向自己血脈深處的那道人影。

  按理說他已經天下無敵了,怎麼突然在這個偏遠的小地方里蹦躂出了一個實力比他強的人出來。

  因爲情報不足,導致就這麼錯失了青銅巫王屍身。

  他可以確定,呂行世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把青銅巫王屍身交給他,反而會以此來不斷的拿捏自己。

  “未來裏沒有他的身影,他活不了多久了。”

  “出現這種變化是正常的行爲,畢竟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改變未來。”血脈深處的人影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然而這個解釋根本就不足以說服輝光巫王。

  “沒有?這怎麼可能,我既然改變了未來,那麼你作爲未來的我,必然是經歷過。”

  “那我問你,一個月後的交易,是否順利?對方真的遵守承諾將青銅巫王的屍身交給我?”輝光巫王連珠炮彈的問道。

  只是這一次,血脈深處的人影並沒有給予他回答,反而是沉默以對。

  直到他準備再一次提問的時候,回答這纔出現。

  “我不能給予你直接改變未來的回答,這會讓我和你的聯繫疏遠,我只能通過給予相應的儀式來讓你間接改變未來。”

  血脈深處的人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這個答案勉強能夠說服輝光巫王,然而卻讓他很不滿。

  “回答無非是和不是,只這一次,畢竟這次關乎到你我的成長。”

  “你也不想我沒有獲得青銅巫王的屍身吧。”輝光巫王開口進行威脅。

  他想要提前知道答案,以此來進行應對。

  “我無法回答。”血脈深處的人影這一次回答的極爲果斷,不給輝光巫王一點資訊。

  這讓輝光巫王臉色黑了下來:“你要搞清楚,我這麼做,不僅僅是爲了我自己,還是在爲了你。”

  “你可是我的未來!”

  聲音裏帶着暴躁,似乎已經對其態度產生了不耐煩。

  實際上的輝光巫王非常的冷靜,就在剛纔,他產生了一個懷疑,那就是這所謂血脈深處的人影,很可能並不是未來的自己。

  否則怎麼可能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至於是誰,他並不知道。

  但有必要從對方的口中套出自己需要的一切,然後想辦法將其抹除掉。

  這份想法和疑心他並沒有直接表現出來,而是深埋於心底,他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而不是胡亂動手。

  不僅要除掉對方,還要獲得對方的一切,不然無論少了哪一個,對於輝光巫王來說,日後都得寢食難安。

  “哼,既然你不說,那日後你的計劃,就別怪我不配合了。”輝光巫王冷哼了一聲,沒有繼續和自己血脈深處的人影糾纏,而是想辦法獲取兩具巫王屍身去跟呂行世交換青銅巫王的屍身。

  要不然還能怎麼辦,他又不知道呂行世是誰,更不知道對方在哪裏。

  不過他不止準備了公平交易,還準備預想設置陷阱埋伏,用偷襲的方式獲得先機,以此來嘗試是否能夠殺死呂行世。

  兩手準備,遠比一手準備要妥當。

  畢竟能夠殺死呂行世的機會,他肯定是不會手軟。

  呂行世那邊肯定也是這個想法,輝光巫王甚至都不用猜也能夠想到。

  要不然此前二人會毫不猶豫的動手搶奪青銅巫王的屍身?都是想着全都要而不是一人一半。

  如果能一人一半平分,就沒有現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只能說倆人都是一樣的貪。

第605章 你這禍水東引計忠稽c都不縝密

  “呂,你打聽的人有消息了,是失蹤已久的輝光巫王。”蝸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是他?那不對,他的血脈已經不是輝光血脈。”呂行世沒有認出對方,自然是因爲輝光巫王身上的血脈發生了變化。

  不然見到對方身上的血脈是輝光血脈的話,那必然會被認出來,畢竟整個輝光王庭都死的不能再死了,就只剩下輝光巫王能活着。

  “沒錯就是他,我是通過你繪畫下來的圖畫,去詢問巫網裏的大巫。”

  “可能是有了某些奇遇,這才導致血脈的改變。”蝸倒是不意外。

  “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呂行世一聽,認可了蝸的說法,並沒有狹隘的認爲只有自己能夠辦成,而其他人辦不成。

  “血脈方面好說,但是血相期的問題,就有點問題了。”

  對方轉換血脈,是有先例在的,輝光巫王的女婿越,就是在他的幫助下從青銅血脈變成了輝光血脈,

  然而血相就不一定了,很可能是來自於其他渠道,

  “誒?能有什麼問題?”

  “他可是連血脈都能換,提前發現血相也很正常吧。”蝸倒是不認爲呂行世說得對,主要是他的成功更像是一次邭夂谩�

  “好了,不說這些了,有沒有更多的消息?”呂行世問道。

  “沒有了,其他巫王又不可能真一直關注輝光巫王,他們也是有着自己的生活的。”蝸說的很直白。

  通訊一直是個問題,所以就算是安插內奸進去,也無法及時的將情報傳遞回來,更別提這本身就是一個極爲困難的事情。

  想要安插內奸,這個內奸必須是對方血脈的人,因此就需要策反。

  然而你能給的東西,王庭也能給,爲什麼要冒着風險來給你辦這種事。

  所以就算是能夠安插進內奸,數量也不會很多,想要爬到高位那更是艱難。

  至於抓住把柄進行威脅,其實能夠威脅原始人的把柄沒多少,他們大多都不看重名聲,更不會跟敵人講什麼招拧�

  就像是他們神樹部落,壓根就沒有任何奸細,他們是瘋了纔會往一個破落戶裏塞奸細,這已經不是得不償失的問題,而是腦子有毛病。

  “好吧,那應該沒有什麼事了吧。”呂行世又順嘴問了一句。

  “其實…還真有。”

  “呂你還記得黑焰、巨巖以及寒江三大王庭吧。”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記得啊,他們的報復來了?”呂行世腦子裏第一個想法就是他們既然得不到,那就打算讓誰都得不到。

  “沒錯,他們把我們手上有巫王屍身的事情散播出去了,恐怕…銅樹部落未來要遭遇大量的圍攻。”蝸無奈的開了口。

  巫王屍身無論是獻祭掉還是依然存在,都是一個目標。

  獻祭掉就意味着有人藉此成爲了一名大巫,其實力肯定不會太強,那對方來抓新生的大巫就可以。

  要是沒有獻祭掉,肯定是自己取走唄。

  “想辦法禍水東引呀。”呂行世一想,很快就找到了一個解決辦法:“就說被輝光巫王給取走了,然後你再把青銅巫王被輝光巫王殺死的情況再一說。”

  “順勢將這兩件事引導在一起,就說輝光巫王不得不殺了青銅巫王,是因爲他們爲了爭奪烈風巫王的屍身,最後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