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行吧,不過離了他,青銅神樹會停下來吧。”繪問道。
“他可是大巫,圖騰法術幹什麼用的,正好給他磨礪磨礪…”呂行世正說着呢,卻突兀閉了嘴,神色凝重的說道:“青銅巫王的攻擊來了。”
說話間,天空就被一道青銅色的光輝給撕裂掉了。
青銅色的光輝徑直朝着青銅神樹而來,這威力極爲強大,若是被命中了,保證整棵樹都會被撕裂了。
這意味着青銅巫王已經順利回到了青銅王庭,不然他怎麼釋放出圖騰法術來。
呂行世朝着青銅色的光輝而去。
“正好,就讓你見識一下剛剛完成的力量好了。”
體內貌合神離的圖騰之力和血脈之力被他調動起來,自從上一次和青銅巫王一戰後,呂行世對於蝸這位大巫的進展是越發的順利了。
還得多虧青銅巫王的數據,不然呂行世怎麼可能會這麼快。
這使得呂行世的大聖之體已經融合的差不多,就只剩下最後一點點就能夠搞定,順利的話最多一個月就能夠開始研發修煉體系了。
漆黑如墨的螺旋尖角自呂行世手中生長出來,隨後朝着青銅色的光輝激射去。
圖騰法術·螺旋尖角。
這是他自創出來的一道圖騰法術,目前還處於雛形。
螺旋尖角與青銅色的光輝碰撞在一起,剎那間整個光輝都被黑色所浸染一點點的黑化,並且衍生出大量螺旋的紋路,最後在天空中一點點的湮滅掉。
硅基化污染,呂行世從他這個活金屬身上提取出來的一種進化力量。
當然,這股力量只對他這個硅基生命有用,換成其他碳基生命,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污染。
一旦遭受到這份污染,身體就會不可逆的產生類似於基因崩潰的死亡方式。
而加載在了圖騰法術裏配合上規則,並進行特定的篩選,使得所有被螺旋尖角這道圖騰法術命中的事物,無論是什麼,都會遭遇一輪豁免判定。
判定通過則是螺旋尖角爆炸產生衝擊。
要是判定沒有通過,硅基化污染提取出來後被規則加載的湮滅效果就會啓動。
下場就跟青銅巫王釋放的這道圖騰法術一樣。
“效果不錯,虐菜和羣戰可以,不過對巫王估計造成不了多少效果。”
螺旋尖角的湮滅效果是基於規則,然而呂行世身上的規則本身就不完善,面對作爲完整規則的大巫,優先度並不夠,但是用來處理非大巫的存在,就很有效了。
至少短期內不用擔心青銅巫王投射過來的圖騰法術對他們進行火力覆蓋,反正來多少都要被他湮滅掉。
而能夠和他螺旋尖角對抗圖騰法術,有肯定是有,但這類圖騰法術都是底牌,青銅巫王就算是想要釋放,都得掂量一下。
別看巫使用的圖騰法術自身沒有消耗,然而實際上消耗都是由圖騰支付的。
是否蘊含規則,這是圖騰法術的分水嶺,如果該圖騰法術沒有蘊含任何規則,那麼消耗多少,圖騰都無所謂。
然而只要涉及到規則,那麼消耗就不會小,不過相應威力也會呈指數提升。
圖騰本身就是規則,蘊含規則的圖騰法術就相當於讓圖騰割肉,消耗掉的體量恢復起來沒有那麼容易。
呂行世的螺旋尖角就是蘊含規則的圖騰法術,只不過因爲呂行世身上的規則空有其形,就算不消耗留着也沒有用,所以被他拿來當做大招的消耗品,恢復不用擔心,只要呂行世沒死就是用光了都會慢慢恢復過來。
螺旋尖角只是雛形,後續呂行世會繼續以此作爲樣本不斷地開發提升,是一個可成長的招式。
至於研發小技能,這個就算了,想要小技能他的圖騰法術庫裏就一大堆,還不如直接開發適合自己的大招。
“應該沒有第二發了。”呂行世嘀咕了一句,隨後就回去了。
青銅巫王肯定是察覺到了螺旋尖角這道圖騰法術不一般,所以停了手。
用圖騰法術消耗?那他肯定消耗不過呂行世,他可以隨意調用自己的力量並且用的還是最低成本,青銅巫王可沒有辦法隨意調動青銅圖騰。
再者也耗不死他的,螺旋尖角的消耗在釋放後瞬間就恢復過來了,呂行世完全可以無冷卻持續施法。
他自己就是圖騰,不用限制於圖騰,這就是他比大巫的優勢所在。
接下來只需要不斷的擴大這個優勢,那麼遲早有一天就可以對這大巫們喊上一句我要打十個。
…
“棱光血脈培育成熟了。”輝光巫王看着一名臃腫的人,皮膚下不斷的蠕動着某種怪異。
這人是棱光巫王的子嗣,擁有着完美濃度的棱光血脈,被他抓來後以血脈裏的人影提供的特殊儀式進行培育。
“你該告訴我,怎麼將棱光血脈融合進我的血脈裏。”
輝光巫王驗收成功後,自然是朝血脈裏的人影索取融合的儀式。
對方並沒有一次性全都給自己,而是他完成哪一步就給哪一步的儀式,這讓他極爲不滿。
不過只要能夠變強,他暫時忍了,畢竟是未來的自己。
“如果你直接進行融合,必定會失敗,你需要一個爲伱承受失敗和反噬的人,高濃度的血影血脈就很合適了,最好是巫王子嗣,如此才能夠保證你必定成功。”
血脈深處的人影再一次開口。
“血影血脈,我知道了。”輝光巫王並不意外對方又給自己定了個目標,他猜到沒有那麼容易。
畢竟這是融合血脈,不是過家家。
特別是他已經融合過青銅血脈,明白每多一道血脈的融合,難度只會大幅度提升而不是下降。
第591章 大巫的血色幻覺
“鷹影血脈不會飛,真的有夠滑稽的…”呂行世看着自己血脈甲冑上的附魔·鷹影,屬實是嫌棄滿滿。
這道血脈的偏向比較特殊,視力和神經反應方面的強化,其次就是四肢強化,飛行能力只有小部分的亞種血脈纔會進化出來。
對於呂行世來說,用處是較爲有限。
他一開始的青銅血脈裏強化的體魄,其中就有包括視力和神經反應,不過強化程度並不如鷹影血脈,一個是綜合性強化,一個是專精性強化,差距肯定是有的。
也不是說鷹影血脈是個廢物,人家鷹影巫王能夠憑藉着這份血脈建立王庭,就足以證明大浪淘沙過的。
只是對於呂行世而言比較不適合。
“人家本來就不會飛,你不能強求吧。”蝸跟着應了一句隨後問道:“話說這幾天爲什麼青銅巫王消停了?”
“那我哪知道,可能是沒空吧。”呂行世他就是想要關注,都不知道該怎麼關注,他又沒有往青銅王庭安插間諜、奸細,怎麼可能會知道青銅巫王的動向。
“還有一件事,糧食要喫空了。”蝸忽的換了一個話題。
“狩獵呢?”呂行世並沒有多少意外,在一羣大胃王的面前,多少糧食都不夠炫的。
“無法進行大規模狩獵,每一次獲得的食物都極爲有限,根本就填不飽肚子肚子。”蝸如今開始逐漸承擔部落的各種事務。
至於實力,也在循序漸進的掌握大巫的力量,目前大概已經…百分之一了吧。
呂行世算是看出來了,有些人就不適合一步登天。
蝸就是這種情況,跟壓戰力差不多。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來解決。”呂行世直接就應了下來,糧食問題,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他連偌大的燕國都養得起,還養不起百來個大胃王?
只是長久的豢養不是一件好事,現在這個原始時代追求的無非就是糧食,真要沒有了糧食方面的危機,不會出現什麼喫飽了就野心大漲這類事情,更大的可能是頹廢下來變成廢人。
有野心呂行世還能夠理解,可他們只是單純的擺爛。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有限提供並且刺激成長。
“那就靠你了,呂。”蝸就等着呂行世這句話,至於呂行世從哪裏搞到糧食,他不會去打聽,隨後又說:“銅樹血脈已經穩定下來了,它讓我們具備瞭如同野草般強大的生命力。”
說着,蝸就嘎巴一下把自己的一根手指給扯了下來。
這一幕看得呂行世眼角一跳,是個狠人,爲了示範居然做到了這一步。
斷口處,一大團肉糜開始蠕動,隨後數秒就再生了出來。
“我壓制住了大巫的力量,我這根手指的恢復,完全是依靠自己的血脈。”
“血脈不僅能夠讓我們斷肢重生,甚至頭顱、心臟等要害被破壞時,能夠短暫的抵抗住死亡侵襲並加速恢復,如果能夠在死前順利恢復再生,就能夠活過來。”蝸給呂行世講述了一下銅樹血脈的能力。
“不過可惜的是原本青銅血脈裏所偏向的體魄和意志消失了。”
蝸神色裏帶着遺憾,如果配上強大的體魄和意志,恢復再生能力怕是得更上一層樓了。
“這很正常,部落所擁有的是銅樹血脈,而不是青銅血脈,哪怕是從青銅血脈裏分離出來的,最終只會留下自己的偏向。”呂行世覺得這蝸想得是真美,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我知道,只是總想要得更多。”蝸自然是知道了,其實銅樹血脈能夠獲得強大的恢復能力也挺好的,至少在保命上非常有用。
“誰都想要更多,只是不能太貪了。”呂行世勸誡了一句。
“好吧,我們得…”蝸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的不由自主的朝前倒了下去。
呂行世見此,眼疾手快一把就拽住了他,這纔沒讓他一跟頭栽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他問了一句。
蝸在呂行世攙扶下,頗有些踉蹌的坐了下來。
“不知道,就感覺眼前一黑,身子就跟着軟了。”蝸坐下來後,大喘了好幾口氣,這才恢復過來:“還出了點幻覺。”
“啊?”呂行世一副你小子有毛病吧的模樣。
就這些毛病,整個部落除了渡這小子可能會有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有的。
“什麼幻覺?能搞得你都站不穩了。”呂行世問道。
“血紅色的汪洋大海。”他開口說道:“就這麼從天空中倒灌了下來,就這麼一閃而過。”
“然後我就回過神了。”
呂行世聽到這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可能是某些預兆之類的。”呂行世並不認爲蝸的反應是某種錯覺,他見到的幻覺大概率是真的,並且還可能是天地的某種示警。
“預兆?你是說天上會有血海?”蝸恢復的很快,腦子一抽就問道。
“拜託,這幻覺是你的預警,我哪裏知道是什麼。”呂行世無奈的說道。
不過呂行世心裏卻也是提高了警惕,指不定是蠻荒世界的老天爺犯病了。
“管他的,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着。”蝸則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那我可不頂,我又不是最高的個子。”呂行世慢悠悠的應了一句,那些個已經成爲了大巫的巫王,纔是最高的個子,呂行世他可夠不着最高兩個字。
畢竟他和巫王還是有點的差距在。
“咱們跑快點就可以了,管他誰頂。”蝸其實也無所謂。
帶着整個部落四處跑路,真要遇事了,肯定不會被纏上的。
“只是話說回來,咱們似乎還在青銅疆域裏吧?”蝸忽然反應過來這件事。
“沒錯,以青銅神樹的速度,想要離開青銅疆域,最少都得要有個半年的時間。”呂行世說道。
這也是他根據巫的傳承推算出來的。
不得不說,各大王庭之疆域屬實是大得離譜,當然,要是青銅神樹的速度能夠比擬九紋的圖騰戰士,那肯定用不了半年,然而實際上其速度最多就只有五紋左右。
說慢肯定不慢,但快也快不到哪裏去。
想要用這種速度在短期內離開青銅疆域,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得虧地廣人稀,不然會更加麻煩的。
“而且咱們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指不定越走越遠都有可能。”呂行世又沒有離開過青銅疆域,最遠的就是去一趟王庭,真讓他辨認,只能靠巫的傳承進行紙上談兵。
至於巫的傳承出了錯,那他也沒有辦法。
畢竟這傳承又不是他編撰的,有問題只能忍着。
原始時代的錯漏肯定是有,好在就算有問題,其實也不大。
“半年啊,居然要這麼長的時間。”蝸不由得感慨着,得虧銅樹圖騰能夠活化成青銅神樹,不然真靠他們兩條腿走,恐怕所需要的時間會更長。
“我覺得你作爲大巫,該考慮的不是什麼時候離開青銅疆域,而是考慮一下怎麼提升一下部落的人口。”呂行世明白,人口才是一個部落的重要指標。
食物?這從來都不是問題,無非就是一口吃的。
要是人口不夠,很多事情都辦不了的。
“怎麼提升,咱們部落就這麼幾個人…”蝸無奈的說道。
能生的早就生了,何至於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