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412章

作者:太白水君

  在敵人懷疑你有大規模殺傷武器的時候,你最好有才能夠安然無恙。

  所以並不是青銅巫王不想繼續追究,而是在面對呂行世的時候,不追究對大家都好。

  真要追究下去,肯定還得繼續打,他沒有贏面,而且一旦讓呂行世逃走,對於整個青銅王庭來說,不亞於滅頂之災。

  但是這件事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呂行世讓他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銅樹部落的自立更是讓他如鯁在喉。

  至於夔的情況,他倒是有點相信呂行世的話。

  正如呂行世所說,如果真是銅樹部落的人做的事,那何必養着夔,直接殺了他不就可以了,只要善後得好,青銅巫王他只能不講理,不然就只有嚥下這口氣。

  然而他想要調查出來是誰幹的,卻也沒有那麼容易,最終只能暫時擱置下來,先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治好夔了。

  要是治不好,那就選擇放棄夔。

  不然還能怎麼辦,一個每次睡覺都會失憶的子嗣,不僅不會成爲他的助力,只會變成他的拖累。

  到時候把他養着就可以,每天那點食物的支出,對於整個青銅王庭來說不過是零碎罷了。

  真要殺了或者棄養,青銅巫王肯定是不捨得,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子嗣。

  在青銅巫王離開之後,呂行世鬆了一口氣,回到了銅樹部落裏,青銅神樹已經重新化作圖騰,不再是龐大的模樣。

  部落雖說有着青銅神樹的保護,難免有不少狼藉。

  青銅神樹無法完全擋住二人的強力一擊。

  “不愧是能夠統御一整個疆域的大巫,簡直是恐怖如斯。”蝸再一次把自身的實力封印起來,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放任無法掌控的力量,有弊無利,只有一點點循序漸進的掌控大巫的力量,才能夠完全發揮出來。

  此時他也是見識到了自己和那些老牌的大巫,差距究竟有多大了。

  真的就連一點反抗的餘力都沒有,光捱打了。

  如果他不是大巫,怕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嗯,確實很強大,我都沒有足夠的把握殺死他。”呂行世表示了認可。

  一旁的繪神色古怪自己,你一個連大巫都不是的人,竟然能跟青銅巫王不相上下,甚至還能夠逼走對方,也好意思說出這句話來。

  “咳,呂,你是怎麼變得這麼強的,我能不能參考一下。”蝸厚着臉皮湊了過來。

  未來的他確實能夠和青銅巫王一樣強大,但問題是這個未來是多久他不知道啊,而且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變成了香餑餑,要是沒有呂行世的保護,只會被某個大巫抓去當祭品。

  他徹底掌控大巫的力量,只是個開始,勉強進入了大巫的門檻有了自保之力。

  其他大巫早就已經跨越了這個門檻,他對上任何一名大巫,都沒有勝算的。

  “這個嘛,變強很簡單的。”呂行世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蝸。

  這讓蝸不由得心裏發毛,然後想到了呂行世的實驗室裏那些毛骨悚然的實驗和研究,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不過我覺得個人有個人的變強辦法,我還是老老實實的變強好了。”蝸直接反覆橫跳。

  “可惜了,我還以爲你想學習我的變強辦法。”呂行世遺憾的說道,讓他分享怎麼變強,那呂行世心得體會就一個,開掛啊。

  不開掛你怎麼快速變強,不管是練武、修仙還是熬血脈,都是又肝又氪又喫天賦的路子。

  而且你要是不開掛,憑什麼趕上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你是天才,人家就不是天才了?

  人家不僅是天才,還比伱刻苦比你有資源,就你那仨瓜倆棗是趕不上人家的。

  寒窗苦讀又有幾人能夠幹得過百年世家的,並不是人人都能夠吟出不第後賦菊的詩來。

  “行了,別插科打諢,現在咱們該怎麼辦?”繪問出了重點來。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離開青銅疆域了,咱們待一天就多一天不安全。”

  “我可不想天天防着青銅巫王的圖騰法術。”呂行世瞥了眼蝸:“你要是能發揮出大巫的力量,住下來也無所謂,反正到時候你去扛。”

  蝸沒有言語。

  在見識到呂行世和青銅巫王的戰鬥強度後,他哪怕沒有在王庭戰爭的正面戰場上見過巫王法術對轟的場面,也能夠知道由大巫施展的圖騰法術會有多恐怖的威能。

  “就算是走,也不會有多安生吧,任何一位巫王,都不會坐視自己的疆域旁再出現一座新王庭的。”

  “而且我們根本就無法讓王庭立足。”繪無奈的說道。

  銅樹部落就這點人口,根本就沒有辦法建立王庭。

  “這些難題都能夠解決,可是我們該如何移動銅樹圖騰,它已經紮根在這裏了。”蝸跟着補充了一句。

  再一次遷徙,可謂是千難萬難。

  “你這個問題是最容易解決的。”呂行世翻了個白眼:“你多開發開發你的血脈能力,別說是讓青銅神樹移動了,就是打造一座移動王庭都沒有問題。”

  “不過移動速度可能會慢,但再怎麼慢,都比我們靠兩條腿要快得多。”

  青銅神樹能夠用根莖進行對敵,意味着它在一定程度裏是能夠行動起來的。

  只是會不方便。

  但要是有人在控制,那就容易得多了。

  蝸的青銅樹人之影在他成爲大巫後,就擁有了這種能力。

  所以只要蝸能夠進一步開發血脈能力,移動王庭不是問題。

  “移動王庭…那豈不是不用受到疆域的限制?”蝸眼珠子都瞪大了。

  “行是行,但是你總不能只要一個王庭,其他的部落什麼的都不要吧。”呂行世回應了一句。

  真以爲諸多巫王從王庭裏分裂出部落是好心嗎?

  無非就是拉動生產力和獲得充沛的兵源,要不然王庭怎麼發展和擴張。

  真要只有一個王庭,那確實沒有問題,但這個王庭只能算是一個大部落。

  以銅樹部落的情況初期頂一頂確實很有優勢,然而隨着發展,就只有一個王庭的疆域,怕是連人都養不活。

  “可以不要啊。”蝸脫口而出,直接捱了繪一個後腦勺打擊。

  “沒有部落,你立了王庭後喫什麼喝什麼?哪來足夠的圖騰戰士應對王庭戰爭?”

  “就算是可以,青銅神樹是圖騰,承載不了那麼多人的。”繪直接跟蝸解釋了疆域的重要性。

  “話迴歸正題,遷徙的事情暫時不用擔心,我們要擔心的是疆域要選擇在哪裏。”呂行世把話題扯了回來。

  “我們對外並不瞭解,更不知道哪些土地是巫王統治的疆域。”

  “就算有好的土地,肯定不會空餘出來,早就成爲了巫王所統治的疆域。”繪嘆了一口氣。

  一羣鄉下土鱉突然獲得了莫大的權力,然而怎麼行使都不知道的時候,就要面對如狼似虎的敵人,自保都成問題。

  自保問題是繪的想法,呂行世則是根本不在意,他現在已經瞭解了自己的實力。

  基本上等同於不在王庭範圍內的大巫。

  青銅巫王和他的戰鬥,用的是單純的體魄進行近戰肉搏。

  如果他要是在青銅王庭裏,那麼呂行世應該就打不過,不僅會受到圖騰的增幅,還能夠施展圖騰法術。

  離開青銅王庭的大巫,只有全盛時三分之一的實力。

  因爲地域的侷限性,所以呂行世他們只要不進入巫王的王庭範圍,他都能夠打退對方,就算打不退也能夠斷後。

  “所以我們從一開始就只有一條路。”

  “搶一個適宜的生存地。”呂行世說出瞭解決辦法。

  “怎麼搶?”蝸不在意搶誰,反正現在除了銅樹部落,可以說全都是敵人,所以搶誰不是問題,問題是怎麼搶。

  “咱們得先決定搶誰,比如青銅巫王。”呂行世尋思除了青銅巫王,還真沒有什麼人好搶的,主要是熟。

  正所謂生人宰一半,熟人大滿貫。

  “會挨青銅巫王的圖騰法術的…”繪無語的說道。

  “去哪裏搶都得挨,逃不過的。”呂行世應答着,他們實力太弱,呂行世的威懾是有,然而蝸這塊唐僧肉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至於這麼做可能會讓青銅巫王給的資助沒了,那無所謂,呂行世一開始就沒估計對方會給。

  兒子都接走了,怎麼可能會給綁匪打餘款,肯定是直接送綁匪進去喫牢飯。

  哦,不對,那是和平年代,在這個原始時代,怎麼可能會有喫牢飯這種好事,肯定是把綁匪給揚了。

  等青銅巫王回到青銅王庭,送來的不會是糧食,只會是大量的圖騰法術轟炸。

  “走一步看一步吧,你控制青銅神樹,帶着部落往北遷徙。”呂行世給了個大體的方向。

  “那青銅巫王答應你的糧食怎麼辦?”蝸糾結了起來。

  繪這個時候翻了個白眼:“糊弄咱們呢,怎麼可能真給,他都恨不得殺了你,哪裏會給你糧食。”

  聽完繪這話,蝸悻悻一笑,自己確實是太過於天真,居然真的相信了。

第590章 圖騰法術·螺旋尖角

  青銅神樹在蝸的操控下,帶着整個部落開始緩慢行進。

  拖家帶口的速度並不比他們自己遷徙要慢多少,只是沒有目的,因此不知要朝哪裏移動。

  不過因爲這份壓力下,蝸在掌握大巫的力量上是越發的嫺熟。

  “渡的情況,並不是很理想。”呂行世給渡檢查了一番,他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渡的腦子發育十分遲緩。

  “能活下來嗎?”湄緊張的問道。

  原始人的底線很低,活着就可以,不會要求太高。

  “能活着,但是他很可能和正常小孩相比,智力會差很多,比如學會走路比較晚,人家都能完整流利的說話了他纔剛會喊爸爸媽媽之類的。”呂行世舉了個例子。

  “那沒關係,能活着長大就可以。”煥聽到這話,跟着鬆了一口氣。

  “是因爲你封印了那個成熟的意識個體導致的嗎?”湄很快就猜到了根源。

  “沒錯,所以他的成年禮很可能要往後推延兩三年,等到意識完全融合成長後就能夠補足。”呂行世解釋着。

  他也是頭一次對穿越者動手,而且眼前這個穿越者並非是他遇見過的類型,更像是野生的偷渡者。

  甚至從哪裏來的都不知道。

  至於提取記憶,這會導致渡的魂魄受到損傷的。

  渡正在同化融合這個穿越者,等到成年後,就沒有所謂的穿越者,只有穿越者記憶的渡。

  這兩者之間還是有區別的,前者有着獨立自我的成熟意識,後者是土生土長的原住民。

  就像是一個人看電影,總不能你看完電影就變成了電影裏的主角吧。

  “那沒有關係,只是這期間還得呂你多幫幫忙了。”煥說着就要給呂行世塞東西。

  呂行世直接拒絕了,並沒有收下來:“不用客套了,等過了三歲左右,就不會突然生病了。”

  “身子骨瘦弱沒關係,繪會給他養壯起來的,不會跟岢一樣是瘦崽子。”呂行世說着就起身離開。

  岢的體型格格不入不是因爲他喫得少,而是因爲他體內的隱性血脈·輝光血脈和顯性血脈·青銅血脈之間的衝突導致的。

  離開的時候,正巧碰上了繪回來。

  因爲渡是讓繪照料的,所以湄和煥就暫時住在了蝸的營帳裏,仨人都是巫,所以營帳肯定是緊湊着。

  只不過呂行世的營帳大多數時候都是空的,他住在地下基地裏頭。

  “怎麼?出什麼事情了?”呂行世問道。

  “蛇靈王庭的使者咚旺椨芭`。”繪簡潔明瞭的說道。

  “我知道了,這件事讓蝸去解決吧。”呂行世根本就不在意,不過眼珠子一轉:“我看上了這羣鷹影血脈。”

  “哦,那我們怎麼幫你遮掩?”繪倒是沒有什麼錯愕,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他知道呂行世能夠將其他的血脈製作成一種名爲附魔的力量,可惜只能呂行世使用,其他人用不了,不然肯定找呂行世討要過來看看能不能普及。

  不過呂行世強了,他們部落自然跟着強。

  “讓蝸去交涉,等他們走遠了,我再摸過去殺了點就夠了。”呂行世要的不多,上千人就夠了。

  主要是因爲血脈濃度,這羣鷹影奴隸的血脈濃度肯定不高,高的全都給殺了,怎麼可能留着當做禍患。

  當初黃金血脈收集快,那是因爲還在戰時,有着大量高濃度的黃金血脈者在。

  換成現在,那些個黃金奴隸都沒有幾個血脈濃度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