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404章

作者:太白水君

  再然後就是艱苦卓越的順利回鄉,中間歷盡磨難還帶了個似乎是某個巫王之女作爲妻子跟着一起迴歸部落,甚至還有了身孕。

  聽得呂行世是一愣一愣的,這些個傳奇故事,怎麼越看越有主角範了。

  合着他們家的主角是祖傳的不成?

  這哪裏是什麼磨難,簡直就是抱得美人歸。

  “那你找我幹什麼?我跟他又不熟。”呂行世疑惑的問道。

  他跟蝸熟,不代表跟他爹也熟啊。

  “等等,那他的母親呢,不會過兩天也回來了吧。”呂行世突然反應過來,這種事別這麼狗血。

  “蝸的母親確實沒死,只是…一言難盡。”繪臉色古怪,隨後把情況一說。

  大概是當初一起脫困的時候還相互扶持,後來因爲某些矛盾就分道揚鑣了,相較於一路硬莽的男方,女方一路鑑定強者,如今不僅成爲了某個巫王的妻子,更是爲其誕下了一名巫王子嗣。

  “不是,你這…”呂行世對於蝸父母的傳奇人生,一時間有種我堂堂大赤德天帝、菩提悟道真君,居然沒見識過這種場面。

  “所以蝸不僅有一個異父同母的巫王子嗣兄弟和一個同父異母的巫王孫子兄弟???”

  呂行世很快就把重點捋清楚了。

  “是可以這麼理解。”繪略微一思考,覺得呂行世說的沒有什麼毛病。

  “不是,他們一家有毛病吧,那乾脆讓蝸去娶了血獸巫王,來個巫王樂怎麼樣。”呂行世臉上很精彩。

  “反正他們一家子都跟巫王有不解之緣,又不是什麼大事。”

  繪聽呂行世這麼一說,臉色就更精彩了。

  “伱還真是個天才,真要是一家子巫王樂,那咱們銅樹部落豈不是無敵了。”繪跟着呂行世開着玩笑。

  “我敢說你還真敢應…我不怕捱揍,繪你就不怕被人揍。”呂行世吐槽着。

  “那有什麼的,反正只要沒第一下子把我打死,我就喊得大聲點讓你來救我。”繪幽默的說道。

  “得,你最近在思想風氣上長進十足。”呂行世回應了一句,而後轉回了正題:“那他親爹和後媽找我有什麼事情?”

  “你怎麼說都是部落裏實際的…”

  “你給我再等等,就我這甩手什麼都不管的情況下,怎麼就成了部落的實際控制人。”呂行世打斷了繪的話:“這個人應該是蝸纔對,他可是掌控了咱們的銅樹圖騰。”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你自己信嗎?”繪頗有些無語的說道:“你就是說我,都比說蝸要現實。”

  “理確實是這麼個理,他想要帶着咱們部落壯大肯定得學習,總不能直接就上手吧。”呂行世直接說道。

  “行吧,那就見一見吧。”

  呂行世並沒有打算拒絕,既然這二人打算留在部落裏,那以後就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那巫王之女怎麼看得上蝸他爹的,咱們部落不會是有什麼隱藏設定,比如失聯必定胃不好之類的。”呂行世覺得這比例實在是太高了。

  也就是岢死的早,不然肯定也得是這情況。

  “那我哪裏知道這事,要不然你出去失聯三五年試試看。”

  “我等着你給我騙個巫王或者巫王之女回來。”繪一想,還真有這種可能。

  “我?我要是走了,就蝸這種惹麻煩的強度,最多三個月部落就得成廢墟。”

  “所以得你去,反正你都這麼大年紀了,真要是給部落拐一個女巫王回來,怎麼看都賺大了。”呂行世揶揄的說道。

  “我覺得不行,就算真拐到手了,也是我被拐出去,人家堂堂巫王,能跟你來小部落?”繪不屑的回應道。

  呂行世則是摸着下巴:“也不是不行,我覺得蝸能辦到。”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把蝸趕出去個三五年,指不定真能騙個女巫王回來,我看那血獸巫王就很合適。”

  “沒有族人拖累,嫁妝還能是大量的血契兇獸,嘖嘖。”

  主角嘛,沒什麼不可能的。

  “呂,繪,我這纔不在一會兒,你倆就在背後這麼編排我,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蝸聽着呂行世和繪的對話,簡直是無語到聽不下去了。

  如果閒聊的主角不是他,那蝸會跟着進來一起聽八卦,可惜在背後被人指指點點的人是他,那他怎麼扛得住。

  “你怎麼下來了?”繪問了一句。

  “還不是因爲你們兩個聊得太久了,以爲出什麼事,下來看看。”蝸這話說的是假的,他其實是擔心呂行世有偏見,畢竟此前岢的父母可是給他們展現了一下什麼叫做坑部落。

  所以呂行世因此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也是有可能的,他就下來看看,避免真的因爲誤會而產生不必要的衝突。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倆人單純只是想着怎麼讓他喫軟飯然後找女巫王換好處…

第579章 啪囈幌履贸鲆痪呶淄鯇粕恚屛矣悬c懵

  “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呂行世一開口就來了個客套話。

  煥臉色古怪:“呂你聽說過我的事蹟?”

  “沒有啊,只是客套一下,別當真。”呂行世應答說道。

  呂行世對於煥沒有什麼印象,但是煥對呂行世有印象的,他是在蝸三歲的時候出事,所以自然是認識呂行世了。

  “這位應該是湄了吧,久…”呂行世轉頭看向了另一個魁梧的女漢子,肌肉和煥不相上下,因爲體格過於魁梧,看不出來身孕的情況。

  “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湄把呂行世的話返了回來,似乎是有些不爽他客套煥。

  “咳,媽,別跟呂開玩笑,你跟他不熟,他是真的會打死你的。”蝸趕忙出來圓場。

  對於湄這個後媽,蝸的感官還是很不錯的。

  不過他知道呂行世的性格,如果是熟人,怎麼開玩笑或者揶揄都沒什麼事情,但如果是陌生人敢跟呂行世開玩笑,呂行世是真的能把對方的腦袋給擰下來,然後問對方好不好笑。

  “瞧你說的,我這人哪有這麼暴力。”呂行世笑着解釋了一句。

  “碧空龍王的骨頭還在門外擺着,這事你騙不了人的,它的死因是多看了你一眼。”蝸間接的表示呂行世纔是真強者。

  煥臉色略微有些變化,這些年來,他已經是七道血紋的圖騰戰士了,沒想到部落裏還有能夠打死碧空龍王的狠人,而且還是呂。

  小時候他確實抱過,當然,因爲是插入的虛假經歷,所以顯得有些古怪,但是卻極爲完善。

  “行了,不跟你們開玩笑了。”

  “歡迎回來,煥,你能夠回到部落,我們自然很歡迎。”

  “伱也看到了,兩次王庭戰爭,讓部落衰弱到了不成樣子。”

  “蝸又得罪了青銅巫王,急需要人來一起扛責任。”呂行世無奈的說道。

  湄的眉頭緊皺了起來:“青銅巫王嗎?這…”

  “怎麼?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呂行世好奇的問道。

  “我們來之前,聽說了青銅巫王趕赴蛇靈王庭,與蛇靈巫王聯手大戰鷹影巫王。”

  “只是鷹影巫王也請了一位巫王,現在雙方似乎陷入了拉鋸之中。”煥說道。

  “好事啊,他越久回來,我們就越有機會。”蝸一樂,他當然是巴不得拖得越久越好,最好等到呂行世天下無敵了再回來。

  到時候他敢提着夔的克隆體去挑釁青銅巫王,然後捱揍的時候喊上一句:呂,救我啊!!!

  再然後自然是讓呂行世打死對方。

  “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你們應該也知道,湄是巫王子嗣,她出自於烈風王庭,是烈風巫王的女兒。”煥說出這話的時候,腥擞行┎焕斫猓会徇@才說道:“一年前,烈風王庭覆滅。”

  “但是動手的並不只是一個王庭,而是由黑焰王庭、寒江王庭以及巨巖王庭這三大王庭同時出手。”

  “目前…這三大王庭安排了王庭使者來追殺我們。”

  “如果青銅巫王長時間不回來,青銅疆域裏沒有了足夠的威懾,或許…”後面的話,煥沒有說出來,但意思卻很明顯。

  呂行世轉頭看向了蝸:“你小子有兩下子啊,我以爲我打死了碧空龍王,最近能消停一段時間。”

  “沒想到你給我來了個驚喜,直接惹禍已經滿足不了你了,間接惹禍都給我整上來了。”

  繪聽到這話,更是露出了一個笑容:“放心,只要不是巫王,呂都能夠解決。”

  “這一點我是相信的,畢竟碧空龍王的屍骨可以作證。”煥露出了一個苦笑:“只是終究是給部落帶來了麻煩。”

  “小事,我覺得他們可能是來給蝸送機緣的。”呂行世倒是不怎麼在意這件事。

  “不過話說回來,你倆都逃了,這三大王庭怎麼還不依不饒呢?”

  正常來說,王庭的巫王一死,就代表着王庭覆滅,逃得了的不管,逃不了的要麼殺要麼變成奴隸,少有跨界追殺。

  “是因爲我拿了一件寶物走。”湄開口了。

  呂行世眉頭一挑,還以爲對方會遮掩一下子呢,沒想到直說了。

  “什麼東西值得如此他們冒這麼大的風險?”呂行世直接開口問道。

  “我父親完整的屍身。”湄沒有任何隱瞞。

  蝸和繪頓時驚了,他們可是從呂行世口中得知了大巫屍身的作用,可以說王庭戰爭裏對於巫王們最重要的戰利品,就是敵方大巫的屍身了。

  “不是,你把你父親的屍身稱爲寶物,是不是有點太孝了點吧…”呂行世吐槽了一句。

  他倒是不覬覦這位烈風巫王的屍身,怎麼說都是蝸的外公,借來研究研究可以,但是真拿來做點什麼,他確實不太好意思。

  當然,如果蝸或者煥和湄夫妻二人怎麼做,就不關呂行世的事情。

  “死亡後,不過只剩下一具軀殼罷了。”湄聽出了呂行世話裏的意思,但她看的很開。

  呂行世沒問對方放在哪裏,很可能是有着某種儲物用的寶物在身上,怎麼說都是巫王之女,身上有點寶物屬於正常情況。

  “三大王庭的追殺不是問題,真正的問題其實是青銅巫王。”

  “一旦被他知道烈風巫王的屍身在你們手上,他會毫不猶豫動手的。”繪跟着補充了一句。

  “那什麼,你爹的屍身,能不能借我研究研究。”

  “只要我研究成功了,別說青銅巫王了,就是三大巫王我都能把他們腦袋擰下來當酒杯。”呂行世厚着臉皮說道。

  湄沒有回答,看向了煥。

  “爹,媽,給呂吧,只有他能解決這個麻煩。”蝸自然是幫呂行世了,呂行世有多靠譜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謙虛了,你自己也能解決。”

  “其實你不知道你自己體內蘊含了多大的能量,只要獻祭了咱們全部落,你說不定能成蠻荒共主。”呂行世表示你小子不要妄自菲薄。

  蝸是一頭黑線,呂行世這種口無遮攔隨着實力的變強是越來越離譜了。

  部落都被獻祭了,他變成蠻荒共主還有什麼意思。

  “可以。”煥對於自家部落的人還是比較相信的,不過就算不信也沒辦法,碧空龍王這種封王的兇獸都死在這裏了,呂行世能徵求他們的意見,已經很好了。

  當然,他實話實說也是因爲這件事,不然真隱瞞下來,等曝光出來必然會產生隔閡。

  再一個,這本來就是他自己的部落,比他當年失聯的時候還要小了很多,勾心鬥角什麼的並不存在,反而其樂融融。

  “那感情好。”呂行世自然滿意了,而後看向了湄,想起了一件事:“話說回來,湄的孩子不要緊吧,血脈衝突不好解決的。”

  “血脈衝突?什麼血脈衝突?”煥有些奇怪。

  “你是青銅血脈,她是烈風血脈還是巫王子嗣,孩子就會具備兩種血脈,然後產生衝突的。”繪跟着說道。

  “沒有這種事的,我的孩子會遵照圖騰的指引而誕生,所以只會是煥的青銅血脈,並不會繼承我的烈風血脈。”

  “而且想要繼承都沒有辦法,烈風圖騰已經被毀滅掉了。”湄只當做是銅樹部落的人見識不多導致的。

  “那不對啊,越他的孩子就出現了這種情況。”蝸臉色略微一變,把情況和煥、湄說了一下。

  這讓二人眉頭緊皺,煥自然是認識越了,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

  “這不可能,烈風王庭不遜色於輝光王庭,我從未聽說過這種事情,而且也不是沒有見過其他巫王子嗣和其他血脈者結合,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湄直接否決了。

  她作爲巫王子嗣,還不是像夔這種放養在外面的,而是自小就跟隨在烈風巫王身旁,所以知道的很多。

  “有點意思,如果真像你這麼說的話,那麼有問題的應該不是青銅血脈和輝光血脈,而是那位輝光巫王了。”呂行世第一時間鎖定目標。

  “看來他給越換血脈,目的也不純。”繪跟着補充了一句。

  “他應該是看上了咱們的青銅血脈了。”呂行世一笑,這個時候他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越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他的青銅血脈了。

  仔細一想,青銅血脈和輝光血脈,確實是很搭配。

  他能夠知道自然是因爲他的血脈甲冑上有着附魔·輝光,能夠調動輝光血脈的力量。

  “算了,不管他,越估計活不了多久了,不止是他,連他的妻子釧和他的兒子旭應該都是輝光巫王計劃裏的一部分。”呂行世說道,其實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青銅王庭距離輝光王庭之遠,根本就無法干涉。

  現在趕過去別說來不來得及,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輝光巫王的計劃怕是早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