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部落是大家的部落,這種危險的事情,他肯定不想讓呂行世去了。
其實蝸的想法和繪差不了多少,並沒有想過銅樹部落能夠發展得有多大,呂行世的強並不是他們肆意擴張的理由,畢竟真擴張了,就他們這點人口,根本就無法完全消化,反倒是現在的一畝三分地最適合他們。
更別提說殺一位作爲大巫的巫王了,放在以前,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內容。
呂行世倒是無所謂,他現在打不過巫王,距離大聖之體圓滿有方向,可什麼時候成功,他心裏依然沒有個準數。
他又沒有天道酬勤或者熟練度的能力,不是說進度條滿了或者熟練度達到了就能夠直接升級。
“既然有用,接下來就是大規模培養克隆體了。”呂行世沒有打算繼續在這個話題聊着,而是帶着蝸回到了地下基地裏。
經過他的擴建,原本只是實驗室,現在已經變成了略微完善的地下基地,有着不少的設備在。
不過這些設備都顯得比較粗糙。
繪在見到的時候當真是驚爲天人,呂行世覺得粗糙,那是因爲見得多了。
然而在一羣沒有多少見識的原始人眼裏,甚至比巫王居住的宮殿還要豪華,不僅能夠擋風遮雨,還冬暖夏涼的同時有着各種便利。
甚至讓他們一輩子住在地底都可以。
當然,居住歸居住,每天還是要去狩獵的。
只是耕種方面暫時停了下來,因爲碧空龍王屍體的腐爛,周圍植物死傷慘重。
並且連帶着狩獵都要繞一大圈才能夠找到。
見此,呂行世只能支援點糧食了,不過並沒有全都給,而是作爲補充,避免讓這羣原始人變成只知道喫喝玩樂的寄生蟲。
相較於武俠和仙俠兩個世界的人會擁有足夠的野心和慾望,原始時代的原始人在這方面會低很多。
如果讓他們喫飽喝足還有足夠合適的生活環境,他們就會懈怠。
大多數世界追求的是生活,而這裏卻是生存,能活下去就已經很好了。
王庭和大部落除外,部落依舊是處於茹毛飲血的原始狀態,王庭已經進入了權力集中的城邦。
大部落則是見到了王庭的輝煌,患寡而患不均,因而自然想着成爲王庭。
可是銅樹部落裏見過王庭的人一共就只有三個,除了呂行世和蝸之外就只有繪了,繪或許能夠更直觀的感受到王庭的繁華,但是蝸肯定是沒有了,他當初是去要債的,自然是人憎狗厭。
所以什麼都體驗不到。
呂行世就更無所謂,就王庭那情況,還不如他自己這個世界體內的鄉鎮發展。
在他眼裏,就跟個未開化的古建築一樣,別說有什麼技術和藝術,純粹就是靠蠻力發展起來的。
“這…會不會很耗糧食。”蝸擔憂的問道。
養克隆體,消耗肯定是少不了,要不然怎麼把一小塊只有指甲大小的肉培育成一個人大小,而且還是在極短的時間內。
此前花費的時間長,是因爲第一例成功案例是需要摸索。
後續有了足夠數據就能夠直接批量並且通過激素進行高速繁殖。
一天就能夠養出上百個夔的克隆體出來。
那其中的消耗可想而知了。
“放心,這件事我來解決。”呂行世並不在意這點支出,對於他來說,蝸的成長就是他對大巫的研究,投入這點資源,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甚至可以說是他所有實驗項目裏支出金額最小的一筆了。
真要讓繪和蝸知道他的每日消耗,怕不是得把眼珠子都給驚爆掉了。
蝸聽到這話,欲言又止,他知道呂行世似乎有着不爲人知的方式能夠獲得寶物和糧食,但是他就不相信這些東西會是憑空誕生出來的,肯定是要付出某些代價來的。
只是他和繪追問過,呂行世卻含糊其辭,並沒有給予他足夠的回答。
“沒什麼事,你就去培育克隆體吧。”呂行世打發了蝸離開。
此前夔克隆體的事情,一直都是呂行世主刀而蝸作爲輔佐,因此他相應的操作是會的。
無非就是按照死板的程序進行,真要有什麼問題要麼設備會提醒,要麼就是肉眼可見。
至於又沒有提醒又看不出有什麼問題,那直接獻祭就可以了,管那麼多幹什麼。
銅樹圖騰就跟垃圾桶一樣,反正只要是祭品都會喫的。
蝸一點頭,自己確實沒有什麼事情,作業可以一邊克隆一邊做,全自動的東西,他更多是過去作爲人力監控而不是真去操作。
就算有操作,其實都很簡單,跟網管是一個性子的,機器不行就重啓。
…
輝光巫王看着越,神色裏帶着和藹:“越,你身上的輝光血脈已經穩定下來了,這很不錯。”
“這全都是巫王的幫助。”越立刻把功勞往巫王的身上甩,對方確實是自己的岳父,但是在正式場合裏要稱職務,私底下才這麼叫。
“那就好,只是可惜了旭,他因爲兩道血脈的衝突,唉…”輝光巫王嘆了一口氣。
這讓越不由得心裏一緊,他不明白自己這個老岳父爲什麼突然會提及這個件事。
“這是一個意外,我和釧會盡量讓旭不那麼痛苦的。”越立刻說道。
他知道,輝光巫王一直都很喜愛這個孫子,然而因爲血脈衝突,自然總是嘆氣。
“你知道嗎?”輝光巫王忽然開口,這話讓越有些猝不及防,他應該知道什麼?
“青銅血脈能夠爲血脈者帶來強大的體魄和意志。”
“而輝光血脈,則是能夠讓血脈者被輝光庇佑,具備絕大多數血脈都無法匹敵的敏捷乃至是飛行。”
“然而這份敏捷並非是我們本身所具備的,而是輝光攜帶着我們前進。”
“因此我們擁有了遠超過尋常的速度,卻無法擁有對應的體魄。”
說到這裏的時候,越的心裏浮現出了一絲不妙的感覺來。
“而青銅血脈卻能夠彌補這個缺點,體魄和意志上的強大,配合上輝光的力量,你覺得怎麼樣?”輝光巫王看向越的神色裏,帶着冷漠。
這一刻,越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
“戰鬥中,不僅有着無與倫比的敏捷,還能夠擁有強大的力量和體質,哪怕是青銅巫王,都不是對手。”越此時想要逃了。
他似乎明白了爲什麼自己兩個子嗣都擁有雙重血脈了。
是輝光巫王以預言占卜的圖騰法術對未來進行佈局,從一開始,自己就只是顆棋子。
“沒錯,所以我爲你改換了血脈。”
“現在我需要你和旭的幫助,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吧。”輝光巫王的聲音很平靜,卻讓越不由得渾身戰慄。
他這一刻終於明白了,爲什麼堂堂巫王之女,會看上他這麼個普通人,甚至還將血脈和巫王子嗣的潛力給自己。
那是因爲他只是個祭品。
輝光巫王爲了自己,甚至連自己的子嗣都能夠犧牲,更別說他一個外來者了。
“爲什麼…是我?”越苦澀的問道。
“沒有那麼多爲什麼,只是你符合而已。”輝光巫王輕笑了一聲,他忍了很久,如今終於成熟了,自然是不需要再忍。
青銅血脈,是他精挑細選能夠和自己輝光血脈相互彌補的血脈,至於是誰來爲自己達成這份成功,他並不是很在意。
“伱放心,你和旭死後,我會送釧和你團聚的。”
“讓你們一家子不會有任何人孤獨。”輝光巫王的話極爲無情,似乎釧並不是他的子嗣一樣。
越什麼話都沒有,他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沒有任何作用。
自己在除名後徹底抹除了青銅血脈後,就變成了輝光巫王融合青銅血脈最爲合適的過渡器具。
真正的融合核心,自然是他的兒子旭了。
第578章 蝸,你的父母纔是真正的強者!
“血契勾勒,成了。”
呂行世看着自己體內的圖騰和血脈兩股力量相互連接在一起,從原本的涇渭分明變成了類似於連襟的關係。
血契這道圖騰法術較爲特殊,是以圖騰力量激發,但是生效的卻是血脈,並且還是爲數不多的永久性圖騰法術。
絕大多數的圖騰法術都是有着時間限制,只不過時間長短。
比如青銅巫王在夔身上留下來的圖騰法術,能夠持續數百年乃至是上千年的時間。
血契則不一樣,生效後除非施法者解除或者是其中一方死亡,不然根本就沒有解除的可能。
“從目前來看,血契這道圖騰法術的對象不僅僅是兇獸,也可以是人或者圖騰乃至是花草樹木。”
“只不過除了兇獸外,成功率都無限接近於零。”
呂行世他能夠成功,自然是因爲圖騰是自己,所以已經不是同意不同意的事情了,而是雙方直接情投意合成了事。
“可惜,因爲圖騰是我自己,血脈也是我自己,所以只是形成了連接,並沒有獲得額外的能力。”
“而且這連接還不怎麼緊實,隨時有可能會斷開。”
主要還是呂行世的用法過於奇葩,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出現這種的。
“不過在實力方面,獲得了足夠的增長。”
“只是距離完全統合和融合,還是有不短的距離。”
“現在的我和大巫相比…”呂行世回憶了一下:“應該夠資格摻和進去當肉盾了,不至於挨一拳就死。”
“最少也得鏖戰個半場再被打死。”
呂行世對比的對象自然是青銅巫王了。
“然後就是你。”呂行世看向了碧空龍王的龍珠,這玩意已經沒有價值了。
血契這道圖騰法術的研究本來就是拿來作爲連接血脈和圖騰的橋樑,以減少後續的研究難度。
如今沒有價值,那就廢物利用。
直接將其塞進了自己的血脈甲冑之中,龍珠裏的碧空龍王意識不斷的掙扎。
它能夠察覺到血脈甲冑的劇烈威脅,一旦被吞食掉,那麼自己絕對必死無疑。
然而它的掙扎並沒有多少用處,全盛時期都不如呂行世,如今只剩下一顆龍珠,又有什麼能耐掙脫。
被血脈甲冑吞沒後,呂行世只感覺到自己的元素血脈開始新一輪的提升進化,並且沾染上了一定的龍類特徵。
只不過還沒有進化出來,就被呂行世給掰回來。
他自己研究的甲冑結構在外觀上確實不如進化後的美觀,但是在實用性上,呂行世可以肯定自己的更爲強悍。
帥不帥是一輩子的事情,強不強是版本的問題,但是如果不強,一輩子可能會短的不能再短。
呂行世所在的世界,基本上都不是什麼良善之地,什麼末法、惡世、蠻荒。
你帥的同時還不強的話,那下場跟美女但沒勢力沒實力差不多。
“略微提供了些許屬性增強,你太拉了。”呂行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血脈甲冑的情況,臉色不由得一塌:“合着你的所有能力都點到了外貌上去了吧。”
“好吧,其實是不兼容…”
呂行世知道這種進化,想要能力首先就得具備相應的結構纔行。
比如鐵尾你得要有尾巴才能夠釋放出來,十萬伏特至少得有發電器官吧。
所以想要獲得高額的屬性增強和額外效果,就需要符合龍珠的進化。
然而這種結構形成的強化對於呂行世來說就只是拖累,不僅不能讓他變強,反而會讓他削弱。
就像是讓一個人四肢爬行或者是讓一頭老虎兩足直立一樣不科學。
處理完成之後,呂行世就打算開始進一步的實驗,只不過卻被繪給打斷了。
“蝸的父親回來了。”繪一開口就是這個。
“你等等,我捋一捋?”就這一開口,差點沒給呂行世的CPU給乾燒了:“他父母不是早就死了,哪來的父親?”
呂行世神色越發的古怪了起來。
“不會又是一個越吧,咱們部落的風水應該沒有這麼差。”呂行世第一時間吐槽。
“那倒不是,他當年的事情比較意外。”繪解釋了一番,而後說道:“他回來後也不打算走了,準備留在部落裏。”
“當年他是因爲…”
隨後,繪給呂行世講述了一個較爲狗血的故事,無非就是險象環生,然後意外失聯到其他的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