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成本方面可以不考慮,畢竟只要這事成了,那蝸就是真正的大巫,那他的研究對象就有了。
而且蝸還會很配合,一個配合的活體實驗樣本,可比一個死了的實驗樣本要好得多。
更重要的是蝸還能控制銅樹圖騰給他研究。
支出方面不用擔心,他在變強這方面上的投入從來都不摳門,還非常大方。
“可以先試一試,真要是能夠靠卡BUG提升,那就有趣了。”呂行世留下了一大塊樣本,並將青銅巫王留下來的圖騰法術全都移到那塊血肉上,隨後抱着剩餘的血肉離開了實驗室。
剛剛踏出實驗室,他就察覺到了一股注視的目光。
抬頭一看,在天上。
“什麼玩意跟個變態一個躲在天上偷窺?”呂行世眉頭一皺,感覺到分外的不爽。
不過暫時沒有理會對方,先去找蝸,讓他把夔的一部分獻祭給銅樹圖騰後再處理也不遲。
他很快就來到了繪的營帳,巧的是蝸也在這裏。
“呂,你怎麼出來了,這東西是…夔?”繪神色驚訝。
“實驗完成的差不多了,就沒有必要待在這裏。”呂行世應了一句,隨後把大罐子給蝸:“去,把這玩意獻祭給銅樹圖騰。”
“恐怕不太行,呂你可能不知道,碧空龍王來了。”蝸接過大罐子後,臉上露出了苦笑來。
“哦,躲在天上偷窺咱們的是碧空龍王啊。”呂行世恍然大悟,這就合理了,而後又問道:“來多久了?”
“從青鈴發現開始,到今天已經第五天了。”蝸直接說了時間,還說了發現者。
呂行世看了眼纏在蝸右臂上的青鈴,而後說道:“血脈之間的模糊感應或者是碧空龍王對它的惡意,讓它能夠清晰的察覺到你們所無法感知到的注視。”
青鈴能夠感知到,是基於多方因素,而不是它真有這麼強的感知力。
換一隻獸王過來的話,保證它被喫進肚子裏都不一定能夠反應過來的。
而後蝸又把繪的猜測說出來給呂行世聽,表示對方不僅僅想要吞食青鈴,還要找被他捧在手裏的一罐夔。
“那咱們應該怎麼辦?”繪不關心青鈴是怎麼察覺到碧空龍王的,他只關心呂行世能不能解決掉碧空龍王,對方的目標很明顯就是他們銅樹部落。
“簡單,你先去獻祭,然後把他引下來,我打到它生活不能自理就可以了。”呂行世慢悠悠的說道。
要是碧空龍王在呂行世還沒有榨乾夔的剩餘價值之前來,那還真是一番苦戰保證活捉對方。
但是現在過來,抓它不比抓一隻泥鰍要難。
不過呂行世沒有太自大,就算是抓泥鰍都有可能因爲泥鰍過於滑溜而從手中逃離,更別提這麼大一條龍了。
對方打不過自己,說不定有着逃走的手段呢。
否則怎麼可能千里迢迢途經諸多巫王的疆域來到銅樹部落,所以不能小覷對方。
“這…能成嗎?”蝸覺得不太行,要是夔的計量單位是按個的話,碧空龍王被吸引下來的可能性不小。
然而現在的夔,是用罐來裝的,它哪裏能知道里面裝的是個什麼東西。
“當然沒有問題了,你獻祭的時候喊兩句嘛,讓它知道這裏面裝的是夔這個巫王子嗣。”呂行世表示它可以不知道,但是你可以讓它知道。
“…”蝸覺得呂行世自打上一次讓自己跳懸崖測試有沒有所謂的天命後,就一直把自己往死裏折騰,好像是自己不死都有種天地不容的錯覺。
這可是封了王的兇獸,他這小身板扛不住的。
“那你揍碧空龍王的時候,記得在它把我喫下去之前動手,不然你只能給它進行剖腹產了。”蝸還是選擇相信呂行世。
呂行世在不正經方面確實靠譜,但是在靠譜方面卻非常的正經,從來都沒有出過意外。
…
“奇怪,這裏明明什麼都沒有,怎麼突然多了個人出來?”碧空龍王在高空俯視着,看見呂行世突兀的出來,然後抱着個罐子就進了繪的營帳。
裏面發生了什麼不太清楚,不過沒一會兒,那名爲蝸的部落巫抱着呂行世的罐子開始在銅樹圖騰前開始祭祀。
對此,碧空龍王倒是沒有什麼意外,不就是祭祀嘛,有什麼奇怪的。
本來是不在意,可是突然聽到了蝸的祭祀聲音,此前也有,只不過囇Y咕嚕的說些沒用的話。
這一次也一樣,但是它卻聽到了一個關鍵詞。
那就是巫王子嗣夔五個字。
“罐子裏裝的是青銅巫王的子嗣???”這一瞬間,碧空龍王整條龍都震驚到難以自拔。
它知道銅樹部落敢於無視和挑釁一位巫王,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事實遠超出它的想象。
銅樹部落區區一個小部落,怎麼敢拿巫王子嗣來作爲祭品祭祀圖騰的。
就像是一隻螞蟻喫掉了一條成年的龍類兇獸一樣荒誕。
碧空龍王現在也坐不住了,現在的夔明顯還活着,就是活的可能不太一樣,但好歹還有搶救的機會。
真要是等蝸把夔獻祭給銅樹圖騰,那就救不回來了。
因此碧空龍王不得不出手,哪怕是爲了它自己。
至於這是個陷阱?它並不認爲小部落的巫能夠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第575章 你這條龍果真是俊傑,就是滑跪的慢了點
碧空龍王的利爪撕裂了雲層,展露出了龐大的身軀,隨後朝着地面俯衝而去。
原始時代的龍類兇獸,沒有什麼法術神通,血脈大多都是以體魄爲主,它確實會呼風喚雨、騰雲駕霧之類的能力,但這都是血脈形成的一些能力。
對於龍類兇獸來說,就騰雲駕霧好用一點,像呼風喚雨對於它來說根本就是廢物,無法對狩獵形成幫助,別說什麼大神通,它們壓根就沒有任何開發和利用的想法,茹毛飲血的填飽肚子纔是該考慮的。
讓一羣原始人們考慮風力發電這種事情過於奇葩了,兇獸也是如此。
因此硬碰硬纔是原始時代的戰鬥風格。
它鬧出來的動靜很大,爲的就是中止蝸的獻祭行爲。
然而蝸卻根本就沒有理會它,似乎完全沒有對它產生任何的恐懼。
好在它的速度快,龍爪就要伸到了蝸的身上,將其捏死的時候,猛然間一股狂暴無比的力量由它龍爪上尖端瞬間蔓延到了全身。
龍鱗開始不由自主的抖動,隨後爆裂出一朵朵血花來。
劇烈的疼痛一瞬間徽至吮炭正埻跞砩舷拢沟盟鼰o力飛行,身軀掉落了下來。
它甚至都看不清楚,究竟是什麼人對他動手的。
“你很不錯。”呂行世的聲音傳了過來。
碧空龍王這個時候纔看清楚,是一個渾身包裹在漆黑色金屬並且長着怪異螺旋尖角的人。
對方只是一拳,就讓自己無力抵抗。
“我還以爲這一拳下去,你的大半個身子都得炸成肉沫,我還是低估了你的體魄。”呂行世收回了拳頭。
碧空龍王居然只是重傷,確實是出乎他的意料,按照他的設想,應該是剩一顆頭顱然後瀕死。
主要是碧空龍王的體型實在是太過於龐大了,有着一座山脈那麼大。
就剛纔掉下來的動靜,已經形成了巨大的影響,若非是呂行世那一拳改了力道,真要是砸在了銅樹部落上,怕不是整個部落都得成爲廢墟,除了呂行世和蝸之外,其他人都活不了。
“你…你是什麼人。”劇烈的痛苦下,碧空龍王的聲音有些變形。
龍鱗爆裂只是外在表現,身體之內的各個器官基本上成了肉糜般的存在,此外就是血液完全滯留,如果不是它的血脈足夠強大,下場也會如呂行世所說,大半個身子全都沒了。
“我?平平無奇的部落巫而已。”呂行世謙虛的說道:“你應該注意的是蝸,他纔是真正的世界中心,萬物的引領者,天命所選中之人…”
呂行世絮絮叨叨的給蝸吸引了大量的仇恨。
聽得在一旁祭祀的蝸有一種想要縫上呂行世的嘴。
這些話真要傳出去,自己保證沒有活路的。
而且聽得他臉都羞紅了,這些話誇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已經不是圖片與實物不符,而是文字僅供參考了。
碧空龍王對於呂行世這種略帶瘋癲的發言不僅沒有任何的輕蔑和嘲諷,反而是越發的忌憚。
且不說真假,就單憑呂行世的這份實力,說出來的任何話都是有份量的。
蝸可能不知道,但是碧空龍王可是另一個層次的兇獸,自然是明白呂行世的含金量。
呂行世最少都是一位大巫。
作爲一位能夠統御王庭成爲巫王的大巫,竟然甘願待在這麼一個小部落裏,本身就是一種對蝸的認可。
更重要的是青銅巫王竟然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端倪,這可以表明,呂行世的實力不下於青銅巫王。
“咳,蝸的事情咱們下次再聊。”呂行世發現蝸的頭上開始冒蒸汽,可能是CPU燒了,所以他轉移了話題:“我有點事情需要你幫忙。”
“因爲涉及到一些你必須要活着的事情,所以還得徵求一下伱的意見。”
呂行世看起來和藹可親的在和碧空龍王溝通,實際上則是目光一直在碧空龍王的逆鱗位置轉悠。
不得不說,這條碧空龍王不愧是封王的兇獸,逆鱗已經完全被正常的龍鱗所覆蓋,根本就不再暴露在外面。
若非呂行世直接打爆它全身,不然真想要找逆鱗下手,確實是難。
當然,換成巫王們來說,其實有沒有逆鱗都一樣,往死裏錘就可以,保證打得碧空龍王可以作爲肉丸的原材料。
“請說,只要能放我一命。”碧空龍王已經不奢望逃命了,自己老實配合比什麼都好。
“好好好,識時務者爲俊傑,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你這種俊傑了。”呂行世當即誇獎了一句,自打離了武俠世界,個個都那麼剛那麼莽,一個滑跪及時的人都沒有。
連碧空龍王這種,都是捱了毒打纔不得不認慫,不像是趙櫆,當初滑跪的速度那叫一個快,態度諔┑絽涡惺蓝疾缓靡馑細⑺�
“我問一下,你這體格子能小點嗎?”呂行世問道。
怎麼說也是龍,大小如意應該會…吧。
好吧,呂行世還真不太確定,乾元界時期的龍肯定會,但是蠻荒時代的龍估計懸了。
“我辦不到,兇獸本就是以體型大者爲強者,我怎麼可能會變弱。”碧龍王理直氣壯的說道。
呂行世一聽,很想罵一句你這龍怎麼回事,大小如意這種能力都不會,然後再一想,跟一條原始龍計較幹什麼,乾元界時期的龍還能變化呢,而碧空龍王連法術都不會。
跟它計較這麼些個事情,有個屁用。
又不是洪荒世界,有什麼祖龍、孽龍之類源頭還有一看就很有問題的天生傳承的東西,人家是原始龍,什麼都不會纔是常態。
“行吧,你還能動嗎?”呂行世放棄了縮小,大點也可以用,反正他不嫌棄。
“動不了,我的骨頭完全碎裂了,血肉也變成了一灘肉糜,內臟完全被擠壓到破損。”碧空龍王如實的說道。
老實,這是它在強者面前的一種尊敬,當然,只是表面老實。
它面對青銅巫王的時候,自然也是這個態度了。
至於真實想法,自然是恨不得呂行世和青銅巫王早死早超生,它怎麼可能渴望痛苦。
“呂,有效,真的和你說的一樣。”蝸祭祀完了銅樹圖騰,不由得興奮的喊道。
他感受到了銅樹圖騰產生了質變,而且極爲的明顯。
以往的銅樹圖騰都是喫糠咽菜,難得喫上一次山珍海味,肯定是要給予足夠的反饋了。
“我知道了,你一邊玩去吧,我還有事。”呂行世應了一句。
蝸壓根就沒走,反而是湊了過來:“碧空龍王好大一條,剛纔都快嚇死我了。”
“不過呂你是真的強,一拳下去都血肉模糊了。”蝸好奇的看着碧空龍王,纏繞在他右臂上的青鈴則是跟着狐假虎威,朝着碧空龍王咆哮着。
碧空龍王並不在意這件事,子嗣在它看來,不過是增強血脈的一種食物罷了。
因此對於青鈴這條子嗣,更多的是看重它的特殊性,而不是真對它有任何的感情。
寵愛,也是因爲價值而誕生的。
“你不是號稱能打半個我嘛,就算做不到打個血肉模糊,但是應該也能打個模糊吧。”呂行世揶揄了一句。
“行是行,不過應該是我被打得模糊吧。”蝸跟着回應了一句。
他沒有過於靠近碧空龍王。
實際上碧空龍王的龍首,就比整個銅樹部落的聚集地要大上了百餘倍,這等駭人的模樣,讓蝸堅信對方呼口氣自己可能就得屍骨不存。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實力的存在,真不是我能對付的。”
“多虧有呂你在部落裏,不然銅樹部落恐怕都沒了。”蝸對此依然心有餘悸。
他從青鈴的口中聽說過碧空龍王的強大,卻從未見過,今天這才明白雙方的差距。
“挺不錯的,你多吸引點類似的麻煩,我就差他們來助我一臂之力。”呂行世並不認爲這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