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不在部落裏,莫非是死了?”碧空龍王心下疑惑。
它沒有第一時間動手的原因,除了銅樹部落奇怪之外,還有就是怕誤傷到夔。
不用想都知道,夔還沒有激發血脈裏的大巫之力,因此是廢物一個,它要是胡亂動手,一個不小心就能夠讓對方死亡。
至於激發了力量?那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小部落給抓住。
在觀察了三天,心裏也是越發無奈,很可能是它來晚了,導致青銅巫王的子嗣已經死亡了。
那現在麻煩就很大,它沒辦法給青銅巫王交代。
並且青銅巫王會拿它泄憤,屆時自己就算是想跑都跑不了。
什麼?吞食了青鈴這最後一個子嗣就能夠與青銅巫王匹敵?
在此之前碧空龍王它確實是有這個想法,然而已經煙消雲散掉,這種想法屬實是太過於天真,特別是它經過數個王庭時,充分感知了一下諸多巫王的實力後,就明白了雙方的差距有多大。
“那…該怎麼辦。”碧空龍王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銅樹部落很可能用某種圖騰法術,替換掉了青銅巫王留在夔身上的圖騰法術。
所以這纔會給了青銅巫王一種他的子嗣並沒有死亡的錯覺。
它如果動手覆滅銅樹部落,那麼這種錯覺會立刻消失,下場是什麼樣子它也猜到了。
青銅巫王只會認爲是它覆滅銅樹部落的時候,連帶着他的子嗣都一同誤傷導致死亡,根本就不可能認可它的說法。
而轉頭去找青銅巫王說明真相?
這個倒是可以,然而對方惱羞成怒,那自己泄憤是必然的。
無論是哪一個辦法,都是死路一條。
逃命…這個倒是可以,雖說不至於死路一條,但卻是九死一生,以它的情況,逃離青銅疆域的存活率並不高。
一時間讓碧空龍王有種窒息感,簡直是從頭到尾都是死路,一點活路都不給它留。
做了這麼多年的獸王,困難不是沒有遇見過,但可以說這一次絕對是最爲棘手的困難,逃都沒有把握。
以前好歹還是有退路的。
一番思索過後,腦海裏忽然閃現出了一道靈光來。
“如果我能夠找出僞裝成夔的人,讓他來作爲誘餌爲我拖延時間…”
解決是不可能解決了,但是逃卻沒有多少問題。
只需要拖住青銅巫王一段時間即可,那麼它就能夠藉着這個機會形成的時間差,順利離開青銅疆域。
離開青銅疆域,青銅巫王就是有通天的力量,都沒有辦法找到它。
除非他想要變成獻祭給圖騰的一份祭品,不然最大的可能只會放棄追殺它。
死一個子嗣而已,雖說大巫很難有子嗣,但是他們壽命悠長,在漫長的歲月裏再誕生出一個子嗣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至於這個行爲會得罪青銅巫王?
這件事根本就不是碧空龍王該考慮的事情,本來就是獵人和獵物的關係,就算是辦成了青銅巫王也不會放過它。
更不會念它的好,只會想着讓它當祭品。
…
“青鈴,你怎麼了?”蝸察覺到盤繞在自己右臂上的碧空之龍扭動着細長的龍軀,似乎是在不安。
青鈴抬起龍首,雙目落在天空上,發出了輕聲的龍吟。
“你是說,雲裏頭有什麼東西在?”蝸第一時間就理解了青鈴的意思。
這讓蝸給嚇了一跳。
他知道,青鈴肯定不會說謊騙自己的。
因而急急忙忙的去找繪,把情況和繪說了一下子。
繪聽到之後,則是凝重的思考着。
“應該是兇獸吧。”繪猜測性的回答。
不太可能會是王庭使者,韮是死了,王庭確實會再安排新的王庭使者來調查,但是速度不可能這麼快。
他們銅樹部落距離王庭不近的,哪怕是九紋的圖騰戰士,都要以月作爲時間單位。
“還在嗎?”繪又問道。
青鈴趕忙點點頭,表示依然還存在。
“奇怪,你怎麼感知到的?”繪也是疑惑。
雖說青鈴是碧空之龍,但卻只是條幼崽,實力最多在兩道血紋上。
所以在感知方面,肯定是不如繪了,繪卻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出來,不過卻也沒有直接否認青鈴的說法。
聽到繪的話,青鈴卻是搖頭晃腦的,似乎想要表述些什麼,但是因爲過於凌亂,哪怕是和它有着血契的蝸都沒有辦法明白含義。
但是蝸察覺到了青鈴的不安正在加劇。
“要不然去找呂?青鈴很不安,好像在害怕雲裏的東西。”蝸的想法很簡單,遇事不決就找呂行世。
“不安和害怕…”繪的神情一下子就凝重了起來:“你說,會不會是碧空龍王?”
這句話一出來,青鈴是跟小雞啄米一樣瘋狂的點頭,表示沒錯,就是它的父親來找自己了。
一時間,營帳裏的兩人都沉默了。
“呂,他能解決嗎?”良久,蝸這纔開口。
“我不知道。”繪回答的很樸實,他哪裏知道。
就目前的情況,完全已經超出他能夠接觸的層次。
一個小部落的巫,別說是接觸到一隻封王的兇獸了,就是龍類兇獸,除了蝸血契的青鈴之外,就只有當初的那頭毒液飛龍了。
再多根本就接觸不到。
現在好了,一隻獸王,還是龍類獸王在頭頂的雲間上注視着他們,這種驚悚感如何讓他們能夠適應。
“不過呂沒有動手,應該是有把握吧。”繪此時也只能寄望於呂行世了,不然他也解決不了啊。
九道血紋的圖騰戰士,在碧空龍王跟前,不過是一塊會跑會跳的肉罷了。
唯有成爲了大巫的巫王,才能夠解決掉這件事。
然而事實很明顯,碧空龍王能夠在如此肆無忌憚的觀察好他們銅樹部落,必然是得到了青銅巫王的默許。
這很正常,畢竟他們銅樹部落和青銅王庭的關係因爲夔這個巫王子嗣已經是處於冰點了,並且還殺了一名王庭使者。
青銅巫王沒有親自過來覆滅銅樹部落,那還是礙於夔‘沒死’以及自恃身份,不然現在的銅樹部落早就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所以在得知碧空龍王的目的是他們銅樹部落的時候,青銅巫王根本就不可能攔着它,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它進來。
“那要不要和呂說一下,或許是他沒有察覺到呢?”蝸擔憂的問道。
“不行,你忘記韮是怎麼死的嗎?”繪一把拒絕了蝸的想法。
碧空龍王能夠這麼肆無忌憚,和蝸當初闖下的禍絕對有着關聯。
如果韮沒有因爲發現呂行世的實驗室,就不會死,青銅巫王自然是不會這麼做。
正是因爲一名王庭使者的死亡,使得青銅巫王暴怒。
“要是讓碧空龍王察覺到呂的情況,你覺得會是什麼下場?動一動腦子,就算在力量上比不過呂,好歹不要當一個傻子。”繪發現,蝸似乎越發的依賴呂,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巫,是需要獨當一面的。
特別是部落巫,他們不像是王庭巫那麼有安全的保障,一不小心很可能就會死亡。
“那…先拖一段時間,看看碧空龍王到底想要幹什麼。”蝸換了一個思路。
既然沒有第一時間動手,那麼它肯定是有着自己的目標。
“不用看,它的目標肯定是夔。”繪瞥了眼天空,碧空龍王的肆無忌憚是青銅巫王的默認,但絕對是以這位巫王子嗣爲籌碼才換取了這份默認。
因爲沒有能找到巫王子嗣,它不敢直接動手,生怕波及到了夔。
這對於銅樹部落來說是一個好消息,短期內不用擔心碧空龍王會動手,只不過時間一長把耐心消耗乾淨後,還是會動手的。
第574章 你負責把它引下來,我負責把它打個半身不遂
“剩餘價值,沒了。”呂行世遺憾的看着分成各種部分的夔,神色裏帶着遺憾。
夔作爲大巫子嗣,血脈裏有着大巫遺傳的潛力,然而潛力再大都不夠呂行世這麼瘋狂壓榨的啊。
被研究透是理所當然了。
不過藉助着夔的研究數據,呂行世發現了自己身上青銅血脈的真相。
他的青銅血脈裏的完美,很可能是代表着大巫層次的血脈。
意味着他天生就是一名大巫,只是血脈潛力沒有完全激發出來,只要他掌握了青銅圖騰,那麼他就能夠頃刻間取代青銅巫王。
正是如此,他才能夠輕易的以自己爲根基容納血脈和圖騰兩種力量。
設定是很不錯,但是這裏面有一個很嚴重的BUG在。
那就是他想要掌握青銅圖騰,就得先打死青銅巫王,而他都能打死青銅巫王了,那他還用得着自己身上的青銅血脈幫助他取代青銅巫王?
所以這血脈潛力就很奇葩了。
不過用來當做初始開局來用,其實就很完美。
因此呂行世也就沒有糾結太多了。
“這麼一想,我跟青銅巫王,其實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呂行世腦子一抽,邏輯就這麼拐了一圈後,發現了盲點。
“臥槽,那夔豈不是我侄兒?”
“嘶~恐怖如斯。”呂行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想到這種錯綜複雜的關係,一時間有種想要去跟青銅巫王攀親戚,然後打死他繼承遺產的想法。
隨後他反應過來了,他現在哪裏還有什麼青銅血脈,早就被他融合成屬於自己的皇冠血脈了。
所以他繼承不了青銅巫王的遺產,更沒有辦法取代青銅巫王。
青銅圖騰對他都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好消息是他自己有圖騰,不用向外索求就可以了。
隨着研究的深入,呂行世越發的確定,圖騰其實就是一道規則,巫王則是與規則半融合的特殊生命體,類似的話就是洪荒開天闢地之前的三千魔神了,各自都掌握了一道不同的規則。
因爲規則沒有自我,只有咿D的邏輯,所以纔會被巫王所控制。
相應的,規則不僅賦予了巫王力量,還限制住了巫王的思維,讓他們無法跳出圖騰之外。
這導致了巫王們明明一個個堪比超級計算機,但是卻愣是無法爲這個原始時代提供足夠的發展。
原理暫時不明,夔只是個巫王子嗣,又不是真正的巫王。
呂行世他身上的圖騰又是由碎片合成的,因此不僅僅屬於不完整的規則,更是一種不屬於蠻荒世界的人工合成規則,所以世界是無法識別出來到底是什麼規則。
因此他如果想要完整的發揮出圖騰的力量,呂行世需要補完規則並且進行填補,他那規則是人造的,實際上就相當於一個空殼子。
至於蠻荒世界無法識別出來,這個無所謂,能發揮效果就可以。
怎麼補完規則,呂行世他暫時沒有多少頭緒,好在不影響他統合血脈和圖騰的力量來讓大聖之體完善。
這又是一個耗時耗力的項目,呂行世只能暫時擱置。
要麼他成爲大巫,要麼他打死大巫,沒有這兩個條件作爲前置,沒有實驗的條件。
當然,要是讓蝸成爲大巫也可以,呂行世就有研究對象,然而就蝸的成長速度,快是快,可卻在呂行世眼裏差太多了。
“既然夔沒有價值了,那不然給他獻祭掉吧,反正留着也佔地方。”
“我給留塊肉,應該能夠騙過青銅巫王。”呂行世一尋思,這麼大一堆零件,養着每天消耗的營養液都是一筆不俗的支出。
既然沒有了價值,那就廢物利用好了。
說着,就把這些東西全都倒在一個大罐子裏,就留下一小塊來充當信標。
以後要用到其實也不用很擔心,可以再克隆出來…
“等等,我好像發現了一個盲點?”
“如果我拿夔克隆個千八百個,能不能直接把銅樹圖騰堆成源頭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