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轟!!!
以呂行世爲中心,周圍數千公里都被璀璨光輝給夷爲平地,將呂行世完全吞沒在其中。
“差一點…真的只差一點。”
“看來平時這位黃金巫王都是差不多,所以現在才讓我差一點。”
呂行世的身體只剩下了一道金屬骨架,血肉器官盡數化爲灰燼,這就是他大聖之體的強悍生機。
下一刻金屬血肉填充,金屬內在開始一點點的滋生出來,液態金屬般的血液開始重新流淌在生長的鋼鐵血管中。
前後不過十秒鐘,呂行世就恢復了過來。
他喫了這麼多的資源、開了這麼多的掛,甚至還讓菩提悟道真君這個畢業號給自己當計算機,要是連一招都扛不住,那他豈不是白瞎了。
“也不知道這道圖騰法術,黃金巫王用了幾分力。”呂行世恢復後,直接撒腿就跑。
剛纔的圖騰法術殺不死他沒錯,但不代表接下來繼續跟黃金巫王硬碰硬還能活下來。
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至於這是對方的全力一擊?這種話別說騙自己了,騙兄弟都難。
之前和青銅巫王對轟的時候,雙方都用過更爲強大的圖騰法術,這估計能排得到中等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要是有一分力的話,那等我大聖之體完成後,應該能夠有個一九開。”
呂行世的一九開自然是一分鐘他能死九次。
肯定不能是他一分勝算,對方九分勝算。
大聖之體完善後只是入門,等他創造出修行法門後,那就是呂行世囂張的喊我要打十個大巫。
“不過話說回來,這威力確實是可怕。”
“按照純陽太一神君高烏的記憶來看,這羣大巫個個都是準聖巔峯大圓滿層次的人物。”
“資源一重新分配,就是準聖遍地走…”
至於比擬聖人,這個估計不太行,乾元四聖是乾元界的諸道之源,不能單純的用戰鬥力來劃分。
就像是呂行世的大赤德天帝,所指的是地位而不止是實力。
除非有人能夠收斂天下圖騰、血脈爲一體,最後分化萬千纔有可能達到乾元四聖的聖人層次,否則再能打都不行。
“不過大巫也不能用完全用準聖來衡量,人家準聖最少得要有數十萬年乃至是上百萬年才能夠成就,這羣大巫上千年就能抵達,在效率上,大巫高得多。”
“而且真要打起來,準聖恐怕不如大巫有戰鬥力。”
原始人們見識和眼界會不如乾元界,但是論戰鬥力是真沒輸過。
特別是他們打起來不要命,不像是乾元界成仙后,少有拼命,到了準聖更是如此,能夠用算計解決絕不用武力。
遇見這羣又橫又不要命的原始人,不會硬碰硬只會退避三舍。
…
“還沒有死?”黃金巫王眉頭一皺,他以圖騰法術·黃金之光進行善後,然而卻發現黃金圖騰的受損未來竟然還沒有解決掉。
他其實在通過預言占卜得知有人敢動黃金圖騰時,也是懵逼的不輕,畢竟這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
所以第一時間派人去處理的同時還留了個心眼。
結果處理的王庭使者死亡,後續的黃金之光也沒有讓對方死亡。
“這人哪來的,居然能夠扛住黃金之光不死?”
“不會是青銅巫王吧。”
黃金巫王腦海裏轉了一圈,能夠符合這個條件的就只有大巫。
大巫之下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擋得住他的黃金之光。
一時間,他臉色變了。
沒人想要跟青銅巫王近戰肉搏,當初白銀巫王的死狀他可還記得。
被青銅巫王以強大的體魄硬生生打成肉泥的可怕模樣。
“哼,想要偷襲我,就讓你有來無回。”黃金巫王想明白了,青銅巫王這是假意清理內患,實際上真正的目的是他,只要他死了,那麼這一次王庭戰爭的勝利者自然就是青銅王庭了。
除了青銅巫王,他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在瞬間殺死王庭使者並且扛住他的黃金之光不死甚至還能活蹦亂跳的來破壞黃金圖騰。
第556章 甩鍋失敗,被當場抓包了
“奇怪了,這麼順利的嗎?”呂行世看着被他掰下來的黃金圖騰碎片。
按照他的想法,自己怎麼說都得挨一頓揍,然後才能夠順利取走這塊圖騰碎片的。
事實則是正好相反,一路上過來是暢通無阻,沒有人攔着他,甚至在他拿到黃金圖騰的碎片後,黃金巫王都沒有追殺過來。
直到他一路狂飆跑了有兩天時間,這才停了下來。
“我本以爲,來的會是青銅巫王的。”忽的,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伸手要奪走呂行世手上的黃金圖騰碎片。
然而呂行世察覺到後,第一時間就將其扔回到倉庫裏去。
對方的動作掏了一個空,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絲錯愕,他沒想到呂行世居然能躲過去。
呂行世退了數步,一眼就認出了來者是誰,正是黃金巫王。
身高最少有十五米,在夜色下,能夠看見對方皮膚上所鍍的一層類似於金箔般的物質。
在體型上確實不如青銅巫王,不過這很正常,畢竟青銅巫王的血脈是擅長體魄和意志,長得比他壯也很正常。
不過十五米的體型,也比呂行世大得多。
現在的呂行世也才八米左右。
“哦?巫王很失望?”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顯然是對方的算計落空了。
畢竟一個青銅巫王和一個無名小卒,肯定是前者來送死是更好的,只要青銅巫王死了,那麼戰爭的勝利就屬於黃金王庭。
剛開始的時候,黃金巫王還以爲呂行世是馬前卒,所以一路跟着,跟了兩天發現,合着就只有呂行世一個人。
“是的,我很失望,你要爲此付出代價來。”黃金巫王沉聲說着的同時,血脈能力也被他開啓。
身上不斷交錯的黃金逐漸覆蓋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身上徽至艘坏廓b獰且威武的黃金色甲冑,使他化作如同天神般的存在。
這是數道血脈能力形成的效果。
攻擊頃刻而至,只是瞬息,呂行世就被黃金巫王打成了一堆擴散的金屬沫子。
無論是他身上的血脈甲冑還是元素甲冑,在黃金巫王面前不堪一擊。
甚至他的金屬身軀都無法抵擋黃金巫王的一拳。
可惜這裏已經不是王庭範圍了,不然黃金巫王會更強大。
“沒有死?”黃金巫王瞬息間就察覺到了呂行世並沒有死亡,而是以驚人的速度再生重塑回來。
“巫王就是巫王,這份實力確實強大。”
“我以爲就算自己扛不住,好歹也能留點全屍的。”
“結果沒想到還是我夜郎自大了。”呂行世慢悠悠的說道。
大聖之體,不死不滅。
呂行世的實力可能跟不上,但是在又肉又硬還恢復強的方面上已經有了十足的進步。
要不然他敢來黃金王庭掰黃金圖騰?不要命了吧。
換成其他版本的大聖之體在初期階段,肯定是不會擁有這種能力的,但這裏是蠻荒世界,血脈很神奇,呂行世又是開掛。
不過缺點也很明顯,真要是被人抓住了往死裏揍,死是不會死,後續會是什麼下場就很明顯了。
“不錯的血脈能力。”黃金巫王立馬就認出了呂行世‘死而復生’的能力是來自於血脈能力。
他身上有着大量的血脈能力,並且對此研究也是極爲老道,蠻荒大巫裏,在血脈的探究裏,能比得上他的寥寥無幾。
“不過很快就是我的了。”黃金巫王眼中浮現了貪婪,下一瞬間就再一次靠近呂行世,這一次他沒有把呂行世打爆,而是輕易的扯出了呂行世的心臟。
他從一開始的時候,只有一個血脈能力,他稱爲黃金心臟,只要吞食黃金血脈者的血液,那麼他就能夠完整的獲得對方身上的血脈能力。
而吞食非黃金血脈者的血液則是隻能獲得對方血脈能力的一半威能,但如果吞食其心臟,那麼也能夠獲得完整的血脈能力。
只不過因爲自己沒有對應的血脈,所以獲得非黃金血脈者的血脈能力後,有可能會出現變異、退化、排斥等等。
他不傻,自然是認出了呂行世身上的黃金血脈是僞裝,因而這才掏出呂行世的心臟。
一口吞入腹中,黃金巫王伸手再一次把呂行世打碎掉。
“擁有這種強大的不死之力,這場戰爭…”黃金巫王都沒有說完自己的感言,就猛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感受到了自己體內浮現出了某種洶湧的反噬,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不斷的生長出來。
“嘔~”
他毫不猶豫的就吐了出來,一大團不斷蠕動的活金屬硬生生的撕下了他體內的一塊內臟出來。
“其實吧,你消化不了我的。”活金屬傳來了呂行世的聲音,隨即再一次恢復過來:“還有就是,圖騰會排斥我,讓你無法消化我的。”
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
他猜得出黃金巫王應該是有着某種吞噬就能夠獲得對方血脈能力的特殊血脈能力。
可這裏面會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呂行世他的物種其實應該算是圖騰,而不是人。
就算他喫下呂行世的心臟就能夠獲得大聖之體,那麼黃金巫王必然會受到黃金圖騰的排斥,到時候他要麼選擇黃金圖騰,要麼選擇呂行世的大聖之體,全都要是不行的。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黃金巫王眼中浮現出了忌憚來。
正如呂行世猜想的一樣,他吞食掉呂行世的心臟後,入肚沒什麼問題,就是正常消化吸收。
可當他使用黃金心臟這個血脈能力進行吸收的時候,他卻感受到了黃金圖騰的嚴重排斥。
嚴重到只要他敢吸收對方的血脈能力,那麼黃金圖騰就會立刻暴走,哪怕不惜損害自身也要脫離他的掌控。
成爲大巫後確實是掌控了圖騰,卻也不能隨意亂來,圖騰沒有自我沒錯,但是趨利避害性還是有的。
而且也沒有一個大巫會這麼糟蹋圖騰,畢竟圖騰和他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他可以確定,呂行世根本就不是人,如果真是人,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變化。
“路過的假面騎士!”呂行世不動聲色的將黃金巫王的組織樣本收了起來。
這是他本次除了黃金圖騰碎片後最大的收穫。
對此還得多謝黃金巫王把他給吞進體內,他才能夠在對方體內找了個軟柿子動手。
就這點組織樣本,都差點沒撕下來,多虧黃金巫王吐他的時候力道夠大,他才能夠借力打力,不然單憑他自己,軟柿子都能是硬茬子。
“我不就是拿了巫王的一小塊圖騰碎片嘛,巫王何必斤斤計較。”
“按我看,不如你別殺我,我別惹你,咱們就此別過怎麼樣。”呂行世提出來一個建議。
黃金巫王原先的想法是殺,現在遇見呂行世這麼詭異,確實是有別樣的心思。
然而真放了呂行世,那肯定是不行的。
不死不滅的能力,能夠被黃金圖騰排斥的血脈能力,這讓對方身上蒙上了一層迷霧。
如果對方離開後繼續和自己爲敵,那他麻煩就大了。
至於覬覦呂行世的不死不滅,這個想法已經消失,二選一他肯定選擇黃金圖騰,這是他大巫的根基所在。
拿不到手又殺不死,而且還是血脈能力,想要用常規渠道奪走都沒有辦法,不過就算是能奪走,他也不會使用。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其關押到地牢裏永絕後患。
“你覺得可能嗎?”黃金巫王想明白後,以強大的實力強行控制住呂行世,讓他不能掙脫開來。
“那你是打算把我關起來了,這能成嗎?”呂行世擔憂的問道。
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被囚禁的處境。
黃金巫王沒有回答,對於呂行世這句話,心裏自然是生出了疑惑。
這麼有信心,莫非真的不起作用?
“這不是伱該擔心的事情。”
“你應該擔心自己往後餘生該怎麼在黑暗裏渡過。”黃金巫王恐嚇着呂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