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不過呂行世無所謂,好用就可以。
至於是否有違正道俠士,那當然是沒有了,他殺的是敵人,又不是自己人。
總不能對敵人手段兇殘就不行吧。
更何況這裏是血腥殘酷的原始時代,你活喫敵人都沒有人會譴責你,只會誇你英勇的。
“鷹影血脈不能動,得等到戰爭結束後再說。”
“可惜了。”呂行世對此分外遺憾。
有着鷹影王庭的幫助,青銅王庭的勝率纔會更高,不然青銅王庭輸了,對於呂行世來說也是個大麻煩。
正打算離開呢,天空裏掠過一道人影。
隨後一個呂行世熟悉的人落在了他的不遠處。
他眼睛一眯,這人他當然認識了,之前被他滅口的人,怎麼又活過來了。
總不能是雙胞胎兄弟吧。
可在他看來,根本就不是,而是同一個人。
“青銅王庭的使者?”稗控制着鷹人,開口詢問。
主要是呂行世這身模樣實在是看不清來歷,特別是在色調上。
如果呂行世身上的甲冑是他的血脈能力,那麼作爲青銅血脈應該是青色的,而不是黑色。
“算是。”呂行世不動聲色的給皇冠血脈遮掩上一層青銅血脈。
由此一結合,呂行世的血脈就變成了青銅血脈的某種亞種血脈。
“沒想到你比我們都還要了解蛇靈探子,竟然一個人就解決了上千人。”稗不由的誇獎了一句,呂行世這手段確實是了得。
“像你這種強者,我爲什麼沒有在青銅王庭裏聽到伱的威名?”
稗神色裏帶上了不解。
“王庭的寶物丟失事件你知道吧。”呂行世扯了個謊。
聽到這話,稗的眼神就變了,他一下子就腦補出來,呂行世是當初被‘處死’的一員,只不過因爲實力強大,所以被迫進行假死,然後成爲暗子被放出來處理見不得光的事情。
呂行世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他想說的是自己和王庭不合,所以這纔沒有名頭。
“我明白了,這件事我不會繼續深究。”稗率先開口。
“你能夠明白就好,我也省得解釋。”呂行世心裏也是臥槽,你明白什麼了…他都還沒有解釋呢。
不過對方能這麼說話也好,他也能省的編。
“那麼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呂行世問道。
“我們可以合作,反正目標都是那羣蛇崽子。”稗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呂行世則是搖搖頭:“恐怕不行,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蛇靈血脈在血脈甲冑上已經成功被他提升到了完美濃度,沒有必要再繼續摻和進這件事。
而且距離金屬化完成已經只剩下最後一小截了,接下來他就要轉道前往黃金王庭去了。
真要答應下來,反倒是得不償失。
稗神色略微一變,腦海裏則是在思考着呂行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任務結束四個字代表着對方殺死蛇靈探子只是任務的過程,而不是任務結果。
‘青銅巫王想要幹什麼?’稗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青銅王庭在算計他們鷹影王庭。
要不然不可能做出這種搶他們任務的匪夷所思之事。
“那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有機會,下一次我們再合作。”稗並沒有追問,他知道追問是沒有結果的。
因而直接選擇了離開,整個過程還是非常果決的。
呂行世看出來對方剛纔在頭腦風暴,只不過他沒有出聲,任由他自己腦補就可以,反而開口說些什麼會變得欲蓋彌彰,搞不好弄巧成拙。
至於自曝自己的身份,呂行世可不傻。
真要是身份暴露出去了,他倒是能躲的過去,但是銅樹部落會成爲黃金王庭和蛇靈王庭的眼中釘肉中刺。
他可不相信稗會爲他保密,雖說青銅王庭與鷹影王庭結成了盟友,但是這個盟友卻極爲脆弱和虛假,隨時有可能反手撕毀盟約的。
鷹影王庭是不介意在青銅王庭身上撕下一塊肉,而不是真的全心全意的爲青銅王庭驅使。
畢竟雙方結盟也是因爲和蛇靈王庭的世仇,並非是其他理由。
所以只要利益足夠大的同時還有機會,鷹影王庭自然是會對青銅王庭動手。
在對方離開之後,呂行世自然也是打算離開,只是他卻察覺到了某種一閃而過的注視,很模糊的同時又很快。
顯然並不是針對他,而是針對整個青銅王庭。
“大範圍的監控手段,似乎是某種大型戰略圖騰法術?”呂行世把目標鎖定爲了青銅巫王。
“既然不是衝我來的,那就不管他。”
人家統籌全局,對於自己的疆域進行管控,屬於正常的手段,如果真是針對他的話,那麼就會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了。
“或許是爲了防範鷹影王庭的人。”呂行世自然知道,入場的四大王庭都是各懷鬼胎,個個都想着成爲最終的勝利者。
只是想法很好,實施難度不小。
而且不排除接下來會有其他的王庭加入這場戰爭裏,到時候局勢只會更加混亂。
局勢混亂,那就方便各方王庭渾水摸魚。
…
“輝光王庭的探子…”青銅巫王收斂了眼中浮現出的青銅色光輝,就在剛纔,他察覺到了輝光王庭的使者也進入青銅王庭的疆域裏。
這讓他顯得十分擔憂,在此之前,已經有數家王庭以隱祕的方式加入這場以青銅王庭和黃金王庭作爲主戰雙方的戰爭裏。
接下來如果無法掌控局勢,無論是青銅王庭贏了還是黃金王庭贏了,很可能會被其他王庭竊取了勝利果實。
無論是誰贏了,都只是慘勝,對於王庭必然會造成元氣大傷的下場,想要在短時間內恢復根本就不可能。
因而青銅巫王腦海裏浮現出了講和的想法,只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一掃而空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就是想要講和,黃金巫王也不可能同意,都已經你死我活的程度,要麼死一家,要麼全都死,沒有第三種可能。
當然,黃金巫王如果找他講和,青銅巫王也不可能同意,雙方都知道講和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可卻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先清理探子再說。”
此前雙方戰鬥的烈度下降,就是因爲青銅巫王和黃金巫王雙方的重心從王庭戰爭轉向了內部清理。
等到清理一批後,這才繼續你來我往。
而現在,又積累了一批試探者,不僅僅是青銅王庭,黃金王庭裏也避免不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雙方的戰爭烈度會再一次下降一段時間。
算是青銅巫王和黃金巫王之間敵人的一些小默契。
第555章 這一次輪青銅王庭幫忙背鍋了
“居然能夠僞裝成黃金血脈,你確實是我見過最棘手的探子。”一名黃金王庭使者目光中帶着審視的看着呂行世。
呂行世對於自己是如何暴露的,心裏還是有點數的。
現在他在黃金王庭的疆域中,開始籌備如何從黃金圖騰上掰下一塊碎片。
這種行爲,不亞於拔虎鬚,被黃金巫王的預言占卜法術給察覺到屬於正常,然後有人過來堵他,根本就沒有問題。
不過呂行世從這名黃金王庭使者的話語裏可以得出一件事,那就是似乎已經有其他的王庭安排着探子開始進入黃金王庭,不過應該不止黃金王庭,青銅王庭那邊估計也有。
“使者,誤會了,我就是黃金血脈,根本就不是什麼探子。”呂行世嘗試進行解釋。
然而黃金王庭使者卻根本不相信:“巫王早就預料到你會這麼說了,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跟我一起去王庭覲見巫王吧。”
說到這裏的時候,對方還冷笑着,似乎已經預見了結局。
別說,還真被對方給算準了。
讓呂行世跟對方去見黃金巫王是不可能的,這跟自尋死路的區別是他還得上趕着送死。
“當然沒問題,我跟你去。”呂行世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話讓這名黃金王庭使者神色一愣,完全沒有想到呂行世會答應,在他看來一個冒牌貨怎麼敢答應的。
他收斂了臉上的冷意,上下打量呂行世,就他這麼一回答,反倒是讓他有些不確定,畢竟自己找的是冒牌貨而不是真正的黃金血脈者。
所以他懷疑自己找錯人了。
呂行世靠近着對方,臉上浮現無奈:“走吧,王庭離這裏…”
話沒有說完,呂行世就動手了,趁着對方猝不及防的時候,一拳直接把大半個身子打成了血沫。
能偷襲就偷襲,難得對方給自己建立了這麼個機會。
“預言占卜確實是難頂。”呂行世有點頭大,不過對方能夠占卜到自己一些準確信息,呂行世猜測應該是黃金巫王的血脈能力導致的。
在前往黃金王庭的這段時間裏,呂行世收集了不少黃金巫王的情報。
對方的血脈能力是什麼具體不清楚,但是卻打聽到了一些隻言片語來。
每天能夠指定一個圖騰法術獲得極致增強,使得威力、效果、持續時間等等大幅度提升起來。
這只是對方血脈能力裏的其中一個,而且相較於其他巫王,黃金巫王是爲數不多擁有複數血脈能力,這也是得益於他的黃金血脈。
呂行世倒是沒有得到這種效果,他是將複數血脈統合爲一個血脈,屬於化繁爲簡的類型。
黃金巫王到底有多少個血脈能力,沒有人知道,就如同沒人知道青銅巫王的體魄和意志究竟有多強悍。
“得想辦法屏蔽掉纔行,或者是趁着這個機會盡快得手離開?”呂行世一做思考,前者就算了,他的圖騰法術和大聖之體沒有這份能力。
後者倒是可以試一試。
不過單靠他自己肯定是不成的,得找點人來幫忙。
比如那些潛入黃金王庭疆域的探子?
讓他們幫忙吸引一下黃金巫王的注意力,他只要有五分鐘的時間。
想法很不錯,問題是他找不到。
探子是對於其他王庭使者的蔑稱,不過也側面說明一點,這些人大多都是獨來獨往,想要找到確實不容易。
找到一兩個根本就沒有用處,而想要聚集足夠的數量,說難聽點就是等黃金王庭內部肅清結束了,呂行世他都湊不到他的標準。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羣人引出來作爲擋箭牌。
“只是可行性恐怕不高。”
呂行世一想到黃金巫王的血脈能力,或許其中還有類似於危險直覺、未卜先知之類的能力在,不然能在他踏入黃金王庭後會如此精準的派人在這裏守着。
要是搞破壞屠殺一個部落,黃金巫王真不至於讓人過來蹲他,而動黃金圖騰,這纔是碰到了他的逆鱗所在。
“不過對方應該是錯估了我的實力,不然怎麼可能只派一個九紋的過來。”
“也就是說他雖然提前察覺到了我的計劃,但是卻對我的瞭解並不多。”
“只知道最終結果,並不明白其中過程。”
呂行世眼睛一眯,如果真知道了他的實力,怎麼可能只會派一個人,肯定是最少十個起步或者是找個地方算計他,更乾脆一點就是黃金巫王親自動手把他打成肉泥。
“這麼一來,或許還有機會?”呂行世腦海裏開始不斷的通過大量信息對比接下來。
正想着,天邊一道黃金般璀璨的光輝正在靠近。
“哦,看來沒機會了。”呂行世看到璀璨光輝朝着自己轟擊過來。
不用想都知道是黃金巫王的圖騰法術了。
身上的血脈甲冑和元素甲冑浮現,將自己死死的徽衷谏砩稀�
呂行世龐大的身軀在這璀璨光輝之下,猶如螻蟻一般。
而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揮拳就可以了。
渾身上下的所有肌肉、骨骼都被他調動起來,力量集中在一點,朝着那無可匹敵的璀璨光輝轟擊而去。
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元素甲冑頃刻破裂,也感覺到血脈甲冑承受不住光輝的壓力開始浮現出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