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379章

作者:太白水君

  柿聽到這話,神色裏也是有些遺憾:“好吧,我會把你的話轉告給韮的。”

  他和韮不一樣,人家韮是王庭人,而他和呂行世一樣,都是部落人,哪怕都同爲王庭使者,但是在地位上卻有着天壤之別。

  至少他沒有韮在王庭裏那麼有優勢,韮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份額,都能夠被分一份。

  而柿則是被丟失寶物的部落中堅人員。

  “多謝伱了。”呂行世說道。

  “還有一件事,當初韮其實並不知道你和各個部落的事情,都是她的侄子齶。”柿跟着解釋了一句。

  “是與不是並不重要了,畢竟已經發生了。”呂行世看起來釋懷了,但實際上依然記着呢,就等着一個合適的機會進行打擊報復。

  有賠償沒錯,但那並不是他們認識到自己錯誤後自願給的賠償,而是被大勢所壓迫,心不甘情不願不得不給。

  那麼這就有着不同含義了。

  只是現在呂行世忙着變強實在是沒空,再加上這羣人實力確實比他強,所以呂行世這才忍下來的。

  否則真有大赤德天帝和菩提悟道真君的實力,呂行世保證連整個青銅王庭都給夷爲平地。

  有實力的情況下,呂行世他自然是我不喫牛肉,沒有實力還囂張跋扈、肆無忌憚,不是他的風格。

  “這一次,確實是王庭做的太過分了。”柿認可了呂行世的說法,隨後直接離開,回王庭給青銅巫王覆命。

第545章 部落被喫窮了,只能自殖雎妨�

  “不對啊…”繪看着呂行世啃完了所有的三合一青銅後,這才順利凝聚出第五道血紋出來,神色裏則是浮現出了懵逼來。

  不說多的,就呂行世喫的這麼多寶物,從元素精銅再到王庭補償的魔影銅、靈玄銅再到後來的三合一青銅,其數量之多,怎麼纔剛五道血紋,最少都得七八道血紋了吧。

  他把自己的疑惑和呂行世一說。

  “小問題了,可能是我的血脈比較強大。”

  “畢竟最高級的血脈濃度只是完美,又不是說我的血脈濃度只有完美。”呂行世當然知道爲什麼了。

  他升級所需要的經驗太多了,所以越到後面提升越難。

  然而他升一級最少能頂人家升十級,以他現在的實力,哪怕是在體魄和意志上都極爲適合圖騰戰士職業的青銅血脈者,就是九道血紋都不是他的對手。

  比如說柿、韮等人,他三拳就能撂倒一個,一打十不說打贏,殺他個三五個然後跑路還是沒有問題的。

  然而他才五紋,等到九紋後,他能一個人單挑整個青銅王庭的所有九紋圖騰戰士,估計就只有青銅巫王能夠對他造成威脅。

  處於圖騰徽止爣鷥鹊奈祝瑢嵙姶螅鼊e提還是已經成了大巫的青銅巫王。

  所以呂行世單單隻有九道血紋的話,估計只能跟青銅巫王半斤八兩,他半斤廢鐵,人家八兩黃金,不過呂行世有個優勢,那就是他打不過可以跑路,然後反覆騷擾。

  當然,這個前提是呂行世用單純的體魄和意志,要是再加上自己的血脈能力和巫的圖騰法術,真等到九道血紋,呂行世就算不成大巫,也能傷到青銅巫王吧。

  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氪金的情況下,他成長速度會很慢,而且越往後需要氪的資源就越多。

  可惜的是像元素精銅、魔影銅之類的天材地寶只能吞食一次,目前對他最有用的是三合一青銅,這玩意因爲是屬於冶煉後的青銅類,所以並沒有食用上限,最多隻會隨着呂行世的實力提升而逐漸跟不上腳步。

  好在呂行世已經實現了三合一青銅自由。

  他送了一批到倉庫裏去,由菩提悟道真君開始解析,隨後復刻出來,如今呂行世不缺這些東西,可以作爲小零食。

  在四道血紋的時候還好,可是在他喫多了之後,對他的強化已經寥寥無幾了,最多隻能作爲青銅身軀的等級提升,像是對自己血脈能力、體魄和意志這三個屬性的強化基本上要到極限了。

  這玩意也是有強化極限的。

  提升和強化不一樣,提升是增加等級的進度,強化是在原有等級上進行增強。

  至於以後提供給銅樹部落,這個不急,等他要去黃金王庭動手的時候,提一批留下來,數量也別太多,合適就可以,免得惹人眼紅。

  大規模供應則是得等到呂行世實力足夠強大了再說,他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這個匹夫當然不是他,是銅樹部落本身了,銅樹部落確實是貧弱。

  “你看越,他換成輝光血脈後,能夠以一人之力殺死十二名同爲九紋的圖騰戰士,這是正常圖騰戰士能夠辦到的嗎?”呂行世看見遲疑的繪,正好拿越當擋箭牌。

  “你的意思是,他身上的輝光血脈和你的青銅血脈一樣,都是超越完美的濃度?”繪狐疑的問道。

  “對啊,要不然你怎麼解釋得通?要是他一打二一打五之類的也就算了,一打十二還能贏,這不是血脈的濃度還能是什麼。”呂行世說道。

  越能夠爆發出這麼強大的戰鬥力來,確實是出乎呂行世的意料。

  因此他對於輝光血脈也產生了強烈的興趣,打算在他合成黃金、白銀、青銅三種血脈的時候,將輝光血脈作爲強化材料,看看能不能獲得額外的增強。

  “好吧,你說服我了。”繪知道呂行世所說的話裏肯定有水分在,但是他並不打算深究。

  或許有隱瞞,不過呂行世這打算賴在這裏的模樣,一點都不像越和岢父子二人,怎麼看都不像是要離開。

  “怎麼就成我說服你了,明明就是事實,不信咱們過兩招。”

  “別看我現在只是五道血紋,但是遇到九道血紋的圖騰戰士,我都能夠三拳打死他。”呂行世略微透露了一下自己的戰力。

  繪聽到這話,眼中當即閃過一道精光:“真的???”

  他的語氣裏帶上興奮,以他對呂行世的瞭解,在這方面上並不會胡說八道的。

  “當然,可以試一試。”呂行世低聲的說道。

  “跟我來。”繪相信呂行世,不過還是難免激動。

  一個擁有九紋戰力的五紋圖騰戰士,是什麼概念他當然知道,等到九紋後,或許又是一個越。

  二人來到了部落後方飼養血銅甲蟲的一處剛剛挖掘出沒多久的坑道里。

  繪直接給自己施加了單體防禦的圖騰法術,而後說道:“來,動手吧。”

  “我就出到九紋的力道。”呂行世不打算用全力,他的戰力可不是一般的九紋。

  所以只要有達到自己說的是實話就可以。

  沒等到繪說完,呂行世的拳頭就已經轟擊在了他的身上,猝不及防間繪直接就被打飛砸在了牆壁上,身上的單體防禦類圖騰法術直接崩潰掉。

  “繪,你沒事吧。”呂行世過去扶起繪,繪沒什麼事情,反而臉上滿是笑容。

  “你小子,不錯啊,確實是有九紋的力量,幸虧伱收着力沒出全力,不然這一拳打在我身上,你馬上就能成爲銅樹部落的唯一巫了。”繪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意是止的止不住。

  收着力,意味着呂行世沒有用全力,這代表他說的是真的。

  以他的這個單體防禦類圖騰法術,確實能夠擋住九紋圖騰戰士的全力一擊一次,結果被呂行世一拳就給打碎了,這就能夠代表呂行世哪怕沒用力,一打三都不是問題。

  至於爲什麼不是一打十,畢竟圖騰戰士的戰力不能只考慮力氣,還有其他綜合考量在。

  測試之後,二人就離開了坑洞,並且遣散了來的人,剛纔的動靜不小,肯定會引來部落成員探查到。

  “我們銅樹部落養不起你,未來能夠提供給你的寶物,恐怕沒有多少了,只能靠你自己。”

  “如果不是王庭那邊你得罪的人太多了,不然去當王庭使者,你的成長會更快。”繪嘆了一口氣,語氣很無奈。

  在喜悅消退後,他漸漸反應過來,銅樹部落過於貧瘠,根本就沒有辦法把如同無底洞般的呂行世培養到九紋。

  能獲得這麼多資源供給給呂行世,實際上是王庭自己作死,不然他們能提供的就只有一批元素精銅而已。

  “是我把部落都給喫窮的,如果那兩批寶物用來給部落發展,不說多的,部落至少比現在強盛十倍不是問題。”呂行世還是知道好歹的。

  銅樹部落一直在不留餘力的供養自己變現潛力,如今一成不變肯定是他造成的原因,而不是部落不努力。

  他可做不到把所有資源壟斷了,還罵那些連湯都沒有喝幾口的部落成員不努力。

  “後續的資源我會自己解決,等我九紋了,到時候一定帶着整個部落發展起來。”呂行世諔┑恼f道。

  “哈哈哈,發展起來就算了,我們部落的人口太少了,短時間內是發展不起來的。”繪哈哈大笑。

  “戰爭又要開始了?”呂行世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他從繪的語氣裏猜出來了。

  “我預言占卜過了,可能性不小。”繪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具體是什麼時候我不知道,但是肯定和王庭曾經的‘寶物丟失’事件有關。”

  “再加上這一次死了十二名九紋的王庭使者和此前蛇靈王庭的探子,黃金王庭或許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最近這些時候,青銅王庭一直在喫虧,這給黃金王庭的印象就像是因爲內亂而衰弱,正是動手的好機會。

  至於這是青銅王庭在示敵以弱,先打完再說了。

  現在這個時代的戰爭,沒有什麼致裕透檬髽税驯蝗θ会醓上去就可以了。

  打得過就繼續a,打不過就往回撤就行了。

  也沒有什麼戰爭賠款之類的想法,最多也就是來一個偷襲或者安排人去王庭後方搞小動作進行破壞,然而這種行爲並沒有進行過幾次,大多還是以硬碰硬爲主。

  原因很簡單,因爲血脈之別是沒有辦法招降的,要麼在戰場上殺死敵人,要麼戰勝後打碎源頭圖騰讓敵人成爲奴隸。

  在歸屬感上,有着血脈作爲拘束,所以內奸的數量比較少,背叛者也是少有。

  能夠往對方王庭內安插同血脈的內奸,屬於是王炸級別的洗腦了,更多是用某種手段控制。

  “王庭徵召真的不能躲嗎?”呂行世神色裏帶上了陰霾,他肯定不在徵召的範圍裏,但不代表其他成員啊。

  這要是再被抽走一半,那銅樹部落真就只剩下百人了。

  “你的補償,應該能夠免除一部分,但不去是不現實的,五十人吧。”繪沉默良久說道。

  呂行世的補償自然是不止當初那一批資源了,還有一部分隱性的減免,比如徵召上,不過只能用一次。

第546章 兇獸·幼鵬

  “埭失蹤了?”呂行世回憶了一下埭,是一個憨厚的中年人模樣,實力的話大概在三紋,他大多數時間都在田裏幹活,屬於比較喫苦耐勞的類型。

  結果今天的時候,有人發現埭沒有在田間地頭,剛開始沒有在意,但是晌午喫飯的時候,也沒有看見他。

  隨後一同幹活的人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埭。

  這不只能來找巫了。

  銅樹部落人本來就少,大家又都有相熟的人,因此少了人就很明顯。

  呂行世起身出來,繪自然也是知道了,部落裏一共就兩個巫,告知起來也很簡單。

  繪開始老練的詢問,而呂行世則是帶着人前往埭幹活的區域進行搜查。

  “埭平時照料的田地就是這裏了,之前聽埭說,好像是麥苗在這裏難長。”一名部落成員說道。

  呂行世一聽,應該算是點線索吧,只是具體是不是,還得檢查一下。

  “埭今天早上有沒有下田?”呂行世隨意的問了一句。

  “有,早上的時候我還和他打過招呼,後來我就去忙了,結果再一抬頭就沒了。”對方語氣裏帶着肯定。

  部落裏的工作雖說大多數時候是自願爲主,但是繪會安排工種和規定一些時間,只是並沒有那麼嚴苛。

  大部分的人其實都會自己遵守,比如種田的種田,狩獵的狩獵等等。

  除非是遇見生病之類的,不然大多數人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不可能曠工。

  然而就這羣原始人強大的體魄和生命力,怎麼可能會生病,只會遇見危險受傷和死亡。

  呂行世一邊詢問着,一邊通過遺留的痕跡進行探查。

  只要行動過,肯定會有痕跡留下來,最基礎的就是腳印了。

  摸索着前進的時候,腳步戛然而止。

  “被會飛的兇獸抓走了。”呂行世很快就得出了結論,主要還是痕跡突兀消失。

  “體型不會小,你們都沒有察覺到一點異常嗎?”

  呂行世腦海裏浮現出了鷹隼類的兇獸。

  “沒有,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名部落成員信誓旦旦的說道。

  在原始時代裏,那些個什麼瑞獸、珍獸其實對人都沒有多少善意,食人本就是它們狩獵的一環。

  人能夠狩獵兇獸,兇獸自然也能夠喫人了。

  “先回去,別被…”呂行世話都沒有說完,就察覺到有一道黑影在雲間一閃而過。

  這黑影速度極快且沒有任何的聲響,若不是他實力強大,決計是不可能察覺到。

  就像是和他一起出來的幾名部落成員,他們就完全沒有意識到剛纔有什麼東西過去了。

  “快走,我送你們先回去。”呂行世眼睛一眯。

  銅樹部落本來就只剩下這點人了,要是真再死幾個,那後面呂行世真就只能當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