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所以毫不猶豫的就離開,讓她自己一個人發瘋就行了。
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了,越就不怎麼在意釧的價值。
本來他和釧的結合,就是一場利益交換。
見到越走的這麼果決,釧一下子就萎了下來,只能老實的跟上來。
“如果不是你非得跟着一起來,以我的速度,能夠趕在岢死之前找到他。”越開口冷漠的說道。
在路上的時候,像是這種仗着自己是輝光巫王唯一女兒的身份,釧得罪了不少人,越也不是第一次殺人滅口了。
然而她的這個身份,在輝光王庭裏很好用,一旦離開輝光王庭,根本就沒有人理會她。
這份優越感不僅不能成爲助力,反而會成爲被窺視的理由。
抓住她,絕對能夠讓輝光巫王付出足夠的代價來。
但是釧很蠢,不像是她已經死了的姐姐那麼聰明,從小就被輝光巫王嬌慣壞了。
不過卻也有一些自知之明,比如知道她的依仗只有三個,作爲父親的輝光巫王,作爲丈夫的越以及作爲兒子的旭,特別是旭,有着巫的資質,如果不是血脈衝突,絕對會成爲下一任的輝光巫王。
只可惜世事不如人意。
“旭可是你的兒子,你…你不能就這麼不管啊。”釧弱弱的說道。
現在這情況,旭別說是成爲下一任的輝光巫王了,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一回事。
“再生一個,如今我的身上沒有了青銅血脈,下一個子嗣只會是輝光血脈。”越煩躁的說道,他其實也不理解,爲什麼會出現雙血脈的情況,按理說無論是爝�是釧,和他生下的子嗣應該是輝光血脈。
怎麼可能會多出個青銅血脈來,這種事情或許連輝光巫王都無法理解。
或許是青銅血脈的源頭,有着某種隱祕存在,恰好能夠跟輝光血脈產生某種共鳴,這纔會導致岢和旭是雙血脈。
至於是因爲越他在換血脈,這個事情不現實的,當初焐车臅r候,他的身上可沒有輝光血脈,只有單純的青銅血脈,所以按理說在銅樹部落裏出生的岢,應該是隻有青銅血脈的。
然而在輝光巫王以圖騰法術進行預言占卜下,得知了岢有着雙血脈,並且還是以青銅血脈爲主,因此淪爲了旭的犧牲品。
聽到越如此絕情的話,釧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默默的跟隨着。
越要是好言相勸的哄着她,那她肯定是借題發揮下去了,反倒是這般冷漠絕情,讓釧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在平日的小事裏,越自然不會計較,然而現在,就由不得釧亂來。
二人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青銅王庭的疆域範圍,畢竟他們殺了王庭使者,如果不想被追殺的話,最好是逃離。
別說他們二人是輝光巫王的女婿和女兒了,就是輝光巫王親自來,青銅巫王都不會放過他們。
這裏是青銅王庭,不是輝光王庭,他們的特權根本就別想着在這裏使用。
…
“死了,這怎麼可能!!!”青銅巫王臉上流露出怒意來。
就在剛纔,他察覺到被他派去北方探查的十二名王庭使者全都死亡了。
青銅巫王在這十二名王庭使者的身上施加了圖騰法術,其中自然有着能夠檢測其生死和蹤跡的圖騰法術了。
畢竟他占卜出了危機來。
隨後很快,他就通過圖騰法術調閱出了兇手的模樣。
只是在看到模樣後,殺意迅速爆發出來。
兇手的五官極爲模糊,看不清是什麼人動的手,但是他卻通過圖騰法術看見十二名王庭使者是怎麼死的。
“輝光王庭!!!”青銅巫王怎麼可能認不出輝光血脈呢。
他的殺意不僅沒有停下來,還流露出了忌憚來。
不巧,輝光王庭恰好在青銅王庭的北方。
他倒是不用擔心對方打過來,青銅王庭和輝光王庭距離很遠,中間還隔着數個王庭,真要打過來,輝光王庭得先解決這些王庭纔行。
“殺我王庭使者,真以爲我青銅王庭是好欺負的不成。”
青銅巫王並沒有被怒火衝昏了頭腦,人已經跑了,想要追究肯定是沒有辦法了。
但是能夠千里迢迢來到青銅王庭,肯定不是一般人,所圖值囊膊皇鞘颤N小事情。
只要他及時把消息放出去,這兩個人想要順利回到輝光王庭,怕是得癡心妄想。
這是兩條大魚,輝光巫王想要救人,不付出大代價是別想了。
特別是把這件事傳給跟輝光王庭敵對的王庭處,他們肯定知道身份,並且動手會積極得多。
青銅巫王雖說並不是很瞭解輝光王庭的詳細情報,但是對於輝光王庭的敵人,他還是知道的。
至於怎麼把信息傳達過去,那也很簡單,圖騰法術裏的預言占卜就可以,他只需要簡單的引發一些預兆,就能夠讓輝光王庭的敵對巫王察覺到這一點。
如果不是輝光巫王以圖騰法術幫忙遮掩了這兩個人蹤跡,正大光明的進來確實不會引人注意。
當然,如果沒有人主動探查,也不可能察覺到這兩人身上有着問題。
青銅巫王很快就完成了他的算計,他可不只是算計了一名巫王,而是這兩人想要從青銅王庭回到輝光王庭的路上,所有王庭巫王都會察覺到這兩人的身份有問題。
“看來王庭危機就是這兩人引起的,處理之後,預兆就消失了。”青銅巫王出氣過後,再一次進行預言占卜,原先自北方而來的危機也消失了。
這這種結果自然是讓他篤定了危機的源頭,只是這件事還沒有完,他還得派人去查一下二人進入他青銅王庭到底要幹什麼,而且死的王庭使者也要把屍身收回來,怎麼說也是因爲王庭而死。
“只可惜,解決這件事情的代價太大了。”
死了十二名九紋圖騰戰士,這對於青銅王庭而言損失不小,每一名九紋圖騰戰士,都是投入了大量資源,並且能夠爲王庭解決大量的事務,如今沒了,想要重新培養十二名出來,短時間想要辦到,沒有那麼容易。
第544章 少走三十年彎路也不是什麼好事,這不就出事了
銅樹部落裏,呂行世啃着由血銅、肉銅、骨銅三合一冶煉而成的青銅,此前王庭賠償給他的魔影銅、靈玄銅等等都已經被他喫光了,也都消化的差不多。
這些時日就換成了繪冶煉出的三合一青銅。
三合一青銅被分成了三份,百分之七十歸呂行世,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分給部落的剩餘人,剩下的百分之十則是暫存起來。
隨着他的吞食,體魄、意志、血脈能力也在不斷的被強化,這期間呂行世的實力也在不斷的增長,只是距離第五道血紋還是有不少差距,估計把三合一青銅喫個一半左右就能夠順利提升了。
期間他不斷的駕馭圖騰和引導血脈,算是開掛、氪金、肝同步進行。
好消息是他也獲得了一個新的圖騰法術。
【血腥屠戮·狂暴】
【血脈:青銅】
【效果:對部落內所有青銅血脈者施加攻擊吸血效果,若是部落內青銅血脈者存在狂暴狀態將形成蔓延效果,且每一次吸血都對狂暴狀態進行+1疊加】
【次數:每日1次】
這個圖騰法術和治癒庇護·緩慢一樣都是屬於變異的圖騰法術。
吸血效果被大幅度降低了,但是相應的附加了兩個額外能力,蔓延效果就是只要有一個人擁有狂暴狀態,那麼就會一變二、二變四,直至所有人獲得狂暴狀態爲止。
只不過缺點也有,就是獲得狂暴狀態無論是強度還是持續時間,都是以最低等的血脈濃度作爲判定,也就是獲得最短的時間和最弱的強度。
然而後面的+1疊加則是彌補了這個缺點,每一次攻擊都會讓狂暴狀態的強度和持續時間增加。
上限肯定是有,具體是多少暫時不清楚。
好在血腥屠戮的持續時間足夠長,和治癒庇護·緩慢一樣都是持續十二小時。
原版的肯定沒有這麼長,估計最多就只有十分鐘左右,但相應的吸血效果是100%,也就是造成多少傷害就汲取多少,不像是變異後只有千分之一的吸血效果。
1000點傷害只能汲取回1點。
不過吸血不吸血的無所謂,反正後面的能力纔是重點。
就像是治癒庇護·緩慢一樣,其原本的治療能力根本就不是重點,重點護盾時長加持和體力恢復,這兩個效果極爲的強大。
呂行世也發現了,這變異似乎都是以自己身上原先的狂暴怒吼和元素甲冑爲加持的模版。
剛開始的治癒庇護·緩慢可以說是意外,但是這一次的血腥屠戮·狂暴,就有點太過於明顯了點吧,
不過這四個圖騰法術配合後,銅樹部落的實力大幅度提升了起來。
至少十二個小時之內,無論是元素甲冑還是狂暴狀態都不用擔心會消失,每日狩獵的回來的肉食也是大幅度提升了起來。
“呂,過來一下,有王庭使者到來。”蝸的聲音打斷了吭哧吭哧啃着三合一青銅的呂行世。
他把三合一青銅全都塞進嘴裏後,起身前往繪的營帳。
如今呂行世也是巫了,像是有王庭使者來訪這種大事,肯定也得參與進去了。
進去後,又是一個不認識的王庭使者,不過實力不俗,是九道血紋的圖騰戰士。
不得不說,相較於小部落,青銅王庭的九紋戰士確實是多得離譜。
對方先是自我介紹一下,他名爲柿,又說明了來意,出示了青銅巫王畫下的兩個人影,只不過沒有五官模樣。
然而呂行世和繪對視了一眼,這倆人他們當然認識了,就是越和釧。
“使者,你來對地方了,這兩個分別是…”繪沒有隱瞞,全都說了出來,並且表明他們並不知道越和釧到底來自於哪裏。
“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犯了什麼事情?王庭竟然要緝拿他們?”呂行世好奇的問道。
“他們殺了十二名王庭使者,就是當初幫助你們斬殺黑白災的那十二人。”柿跟着說道,這件事自然有着外傳。
此話一出,呂行世和繪心底一沉,他們可是見過那十二人都是九紋的圖騰戰士。
越何德何能能夠辦得到這件事。
“和你們想的一樣,這兩人不一般。”柿冷笑了一聲:“他們來自於輝光王庭,釧更是輝光巫王的女兒。”
“越倒是不清楚,現在你這麼一說,看來也是很受輝光巫王的看重,居然能將自己的青銅血脈換成輝光血脈,呸!”說到這裏的時候,柿更是不屑,在他眼裏,越就是一個背叛者。
不過已經被除名了,而且人也離開,他們鞭長莫及更是解決不了。
至於柿爲什麼知道這麼多,自然是青銅巫王告知他的。
青銅巫王不知道沒關係,但是他把消息以預兆的傳出去後,和輝光王庭敵對的巫王投桃報李,把這倆人的情報同樣以預兆回饋給他。
作爲敵人,對於輝光王庭的事情不說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像是釧、越之類被輝光巫王看重的人,怎麼可能沒有相應的情報。
繪眼中再一次浮現出震驚,他沒想到越離開銅樹部落這麼些年,居然能混得這麼好。
對於輝光王庭,他了解有限,但是卻可以確定其王庭規模至少是十個青銅王庭,就是曾經的黃金、白銀、青銅三大王庭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不過距離太遠,輝光王庭自然是沒有辦法對青銅王庭做些什麼了。
反倒是呂行世,一副不出意外的模樣,就對方這模樣,不去喫軟飯當贅婿,憑什麼能夠爬到這個位置。
沒有足夠的背景,越只會跟柿一樣,最少得上百歲才能夠凝聚九道血紋出來。
“不過他們倆別想着安穩的回到輝光王庭,不,能不能活着回到輝光王庭都是一回事。”柿把內幕跟呂行世和繪分享了一下。
“唉…”繪嘆了一口氣,父子兩人都不省心,給他們銅樹部落帶來了各自的麻煩,還把養育和培養他們的資源都浪費了。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同意讓越和鞉仐夅畴x開,若是他們還待在部落裏,或許就不會有後續了。
只是再一想,繪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就很可笑。
焱瑯邮禽x光巫王的女兒,怎麼可能留在這裏。
而且當初執意要離開的越,很大可能也是得知了斓纳矸荩蝗坏脑捲觞N可能如此果決。
唯一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爲什麼他們要拋棄岢。
當然,這或許和輝光王庭有關,真相是什麼,繪無從得知。
“既然知道了真相,那沒什麼事我就先回王庭稟報巫王了。”柿舒了一口氣後,打算離開,而後把目光轉向呂行世:“韮讓我給你帶一句話,如果不想浪費你的資質,來王庭繼續進修吧。”
“她會幫你解決名額的問題,也不用再擔心發生此前的事情。”
呂行世卻一笑:“不用了,我不想成爲大巫,也不想成爲巫王的繼承人,這資質浪費就浪費了吧。”
“我只是一個部落巫,根本就不是王庭巫的對手,留在部落裏能活下來,去王庭什麼下場,那就不一定了。”
他之所以不去,那是因爲王庭裏所有巫的傳承,早就已經被他學習完了,要說王庭對他有什麼價值,只有那些天材地寶了。
然而這些天材地寶想要拿到手根本就沒有那麼容易,最先就得過青銅巫王那一關,特別是在經歷過各部落‘被丟失’事件後,自然是更爲嚴密了。
想偷都偷不到。
至於搶就算了,這是取死之道。
光明正大的用功勞換就更不可靠了,他此前可是得罪了王庭高層,動點小手段就能夠讓他這個部落巫喫苦頭了。
反倒是在自己的這一畝三分地,沒有這麼多的問題,特別是現在還有足夠的資源讓他快速變強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