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能夠找到一個因爲背叛而被除名的無血脈者,這簡直是幸叩牟坏昧恕�
將這個瘟疫散播開來,青銅王庭麾下的所有青銅血脈者,都會出現不可逆轉的血脈消退,哪怕是事後治癒了瘟疫,其消失的血脈也不會恢復。
如果不是自己恰好遇見岢,他什麼時候能完成自己的計劃,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給,我撿到的就是我的。”呂行世理直氣壯的說道。
只要不是這顆蛋的母親過來,自然是誰先拿到手就是誰的了。
至於說這顆蛋是對面那個不知所謂的人下的,真當他眼瞎不成。
就這蛋的體積,都快趕上三五個對方了,這玩意怎麼可能是對方下的。
又不是胎生動物,生下來還能長,呂行世反正是沒聽說過什麼東西生下蛋之後,這蛋還能長大的。
不過可以確定,這蛋確實是和眼前這個蛇靈血脈的人有關,無論是外觀還是蛇鱗,屬實是關聯性太大了。
“我可去你的。”呂行世剛剛說完,就化作一道灰影再一次動手。
不得不說,這一次的速度、力道是遠勝上一次,攻擊快準狠,直取呂行世的太陽穴。
只是呂行世速度更快,反手就是一個大逼兜過去,直接把對方扇成了滾地葫蘆。
他確實纔剛剛三道血紋,但是血紋這東西又不能完全代表實力。
就像是青銅血脈的三道血脈和白銀血脈的三道血紋,作爲圖騰戰士之間展開肉搏,白銀血脈會被打成狗,你的血脈是增強法爺的,怎麼敢跟一個增強戰士的血脈硬碰硬。
而蛇靈血脈,顯然在體魄和意志上的增強遠遠不如青銅血脈。
更重要的是呂行世喫了那麼多的天材地寶,如今也都消化殆盡變成了實力,這要是連越級強殺都做不到,那他的那些天材地寶豈不是都喫到狗肚子裏去了。
等級沒提升到滿級,但是戰力提升了就可以。
哪怕是作爲七紋的圖騰戰士,在面對呂行世的時候,也是有點不夠看的。
“你…你是什麼人?”再一次爬了起來,這下子他沒有了任何的輕視,一次可以是巧合,但是第二次怎麼可能是巧合。
“過路的啊,不過你倒是有點意思,連捱了我兩下子,居然都沒有點傷勢。”呂行世不是自傲,而是對方在傷害減免上確實高,就那一腳和一個大逼兜,被他打的成滾地葫蘆,但是愣是沒有傷。
怎麼說也是七道血紋,就算不輕傷,那好歹破點皮吧,連皮都沒有破,確實是夠軟。
“你很自大,只有三道血紋,也敢藐視我這七道血紋。”沒想到呂行世會這麼說。
“那是,你知道我花費了多少代價,要是不能以弱勝強,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那麼多的資源。”呂行世說着,放下了蛋。
他要動真格了。
頃刻間,整個人就靠近了。
的蛇曈不由得一縮,快,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都沒有辦法反應過來。
再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到了呂行世的拳頭在他的視野裏放大,這拳頭的攻擊平平無奇,但是卻附帶來大量的元素威能,水火風雷等等一應俱全,他就沒有見過這麼齊全的威能。
在最後的時刻,被迫舉起雙手格擋。
咔嚓!
聽到了自己的雙臂碎裂的聲音,隨之一股無與倫比的巨力蔓延到身上來,他不由自主的倒飛了回去。
這一次不再是如剛纔的小兒科,落地時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來。
他只感覺到渾身上下都湧現出了疼痛,想要掙扎的爬起來,卻根本就辦不到。
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哀鳴,他知道自己的內臟因爲這一拳而受到了劇烈的傷害,但是現在的他不是該考慮這些的時候。
現在該考慮的是如何活命。
呂行世的身影頃刻而至,比他頭顱還要大的手掌頃刻間捏住了的頭,將其提了起來。
相較於馬上就要三米且體型魁梧的呂行世,只有一米七的,看起來極爲的脆弱。
“咳…”吐出了一塊內臟來,看向呂行世的眼神裏帶着無力:“青銅巫王是伱的父親吧。”
他不是沒有見過吞食過如此多天材地寶的人,但是像呂行世這麼年輕的,確實是第一次見到。
並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能夠獲得這麼多天材地寶,部落是能行,但是集中在一個人身上的可能性不大。
所以他寧願相信呂行世是青銅巫王的兒子,不然能有這待遇。
“很可惜,你猜錯了。”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他要是青銅巫王的兒子那就好了,那他就可以狐假虎威了。
“不是?”神色露出了意外,而後又說道:“以三道血紋輕易的就能夠以一拳重傷七道血紋的我。”
“或許,九道血紋的圖騰戰士纔有資格跟你交手。”
聽到這話,呂行世卻搖搖頭:“打不過,這玩意波動比較大,換成青銅血脈的圖騰戰士,我打七紋就有點難。”
“不過要是換成白銀血脈,就算是九紋都有不小的贏面。”
“具體的看血脈。”呂行世照實說。
血紋只是血脈的外在表現,雖說和實力有關係,但是因爲血脈的不同,對圖騰戰士的實力表現也不同。
就像是白銀血脈,在圖騰戰士上表現確實不如青銅血脈,但是換成巫來施展圖騰血脈,呂行世能跑得掉,都算他實力強勁不辜負喫的這一堆天材地寶了。
各有各的長短處,這纔是血脈之間的差異。
“行了,接下來該我問你了。”呂行世瞥了眼巨蛋,開口說道。
第527章 咱倆之間的孽緣是真的重啊
呂行世從對方的口中瞭解到了一些事情,有真有假,比如對方來自於蛇靈王庭,至於真實目的,說是來拜見青銅巫王的,前者應該是真的,後者大概率是假的。
至於那顆巨蛋裏的人,是一名背叛者。
聽到這話,呂行世都稀奇了。
因爲背叛者冒犯了他,所以被他以蛇靈王庭的酷刑進行折磨。
這話呂行世就不相信了,如果真的只是單純的折磨出氣,怎麼可能一上來就跟呂行世硬碰硬。
絕對是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在呂行世的進一步用刑下,這才忍不住說出了真相。
他根本就不是什麼蛇靈王庭的使者,更不是來拜見青銅巫王,而是趁着青銅王庭剛剛結束的時候來搗亂的。
而那顆蛋裏的是背叛者沒錯,但是卻是他製造出來的一種強大瘟疫。
得知效果後,呂行世也是心有餘悸,他是強,但是在面對青銅血脈專攻的瘟疫,肯定是扛不住的。
這個七紋圖騰戰士的戰力不強,是因爲他的所有能力都點在了劇毒瘟疫上。
還獲得了一個消退了青銅血脈的背叛者作爲載體,堪稱獲得一次性史詩武器了,得虧是遇見了呂行世,這要是沒有遇見,那接下來就得瘟疫橫生,並且青銅血脈大幅度消退。
只能說確實是機緣巧合,這種小概率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背叛者都能夠被對方遇見。
整個青銅王庭治下如此廣袤的區域裏,像是這種背叛者能有三個人都算是多的了,畢竟有矛盾直接就打死對方了,哪裏用得着除名。
打死背叛者可比除名對方的血脈要簡單得多。
如果沒有遇見這個背叛者,就算是他擅長劇毒瘟疫,也做不到如此大規模的殺傷力,能在數個部落之間傳播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只能說時勢造英雄,可惜沒成功,真要是成功了,接下來蛇靈王庭很可能會直接吞掉青銅王庭。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就你這份邭猓贿d色於我了。”呂行世吐槽着。
他現在可以確定,自己此前開局修改出來的傳奇人生,確實是有着增加邉莸男Ч蝗凰茉诨貋淼穆飞嫌鲆娺@麼個玩意。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放了我,我沒有任何價值。”開口求饒,只不過他不是賣慘式的求饒,而是闡述着自己的價值。
“沒價值是應該殺了你,直接一了百了,而不是放了你放虎歸山。”呂行世聽到對方的闡述,反駁了一句。
“殺了我你沒有任何的好處,放了我,我還可以提供給你其他被蛇靈王庭派來的人在大概那個範圍。”再一次說道:“有了這個範圍,你可以上報給青銅王庭,獲取額外的獎賞。”
“伱看看,人都是逼出來的,剛纔還沒價值,我一說你就有了。”
“不過你這想法確實很好,把你上交給青銅王庭,保住命的概率不低。”
“落在我手上,周圍又沒有人,我想怎麼對付你就怎麼對付你。”
“活下來的概率低得可憐。”呂行世分析了一下的想法,隨即話鋒一轉:“計劃確實很好,大家都雙贏,但是…”
凡事都怕來一個但是,這讓的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一聲,生出了不妙的感覺來。
“我剛剛被王庭驅逐出來,並且勒令非戰時徵召不得踏入王庭範圍一步。”
“而且我還是被冤枉的,現在對王庭的印象十分的糟糕。”
“你說,我該怎麼變現你的價值。”呂行世捏着頭顱的手掌在一點點的加力。
的心態直接就爆炸了。
青銅王庭是什麼狗屁想法,這種強者都能夠被驅逐出王庭,這要是換成他們蛇靈王庭,都得好好供着。
這下子好了,以後有的是青銅王庭後悔的,不過這也就算了,還因爲這件事把他給搭進去了。
“等等,我…我能引薦你加入我們蛇靈王庭,我們蛇靈王庭不像是青銅王庭…”覺得自己的頭顱在呂行世逐漸加深的巨力裏有種要碎的感覺…不,不是感覺,他聽到了自己的頭骨裂開的聲音了。
“有個屁用,當我是傻子。”呂行世嘎巴一下子,直接就把對方的頭顱捏碎掉,然後趁熱收集了對方的血脈。
還加入蛇靈王庭,這話就聽一聽。
血脈都不同,加入是別想了。
下位迴歸上位或者上位分裂下位,這都是屬於同一個王庭內,跨王庭根本就沒有辦法實現。
要實現也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一個王庭攻破覆滅另一個王庭,就像是青銅王庭和黃金王庭聯手瓜分了白銀王庭。
但問題是這種融合是血腥的,所有白銀血脈者,強的殺了,弱的淪爲奴隸。
所以說的不過是一句廢話,還是口不擇言的廢話,連大巫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他一個七紋圖騰戰士怎麼可能辦得到。
只是爲了活命而忽悠呂行世的,換成是不得志的圖騰戰士,還真有可能會相信。
可呂行世的本職不是圖騰戰士啊,而是巫,圖騰戰士只是他的兼職而已。
抽取出了對方的血脈,其濃度確實不低,差一點點就能夠達到高等了,在蛇靈王庭裏應該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天才了。
蛇靈血脈不像是呂行世所抽取出來的白銀血脈一樣是固體白銀,而是一條沉寂於液體裏的半虛幻之蛇,看起來像是活物一樣,就這麼在瓶中有規律的遊動着。
伸手去觸碰的時候,這條半虛幻的蛇就會消散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了半透明的液體。
“的蛇靈血脈應該是亞種。”呂行世仔細觀察並且回憶了一下,對方身上的血脈有點類似於毒蛇血脈,這是呂行世通過巫的傳承查到的一些隻言片語。
除了作爲主體的蛇靈血脈外,還有諸多亞種血脈,毒蛇血脈算是比較著名的一種蛇靈血脈亞種,能夠令血脈擁有者獲得劇毒的能力。
“對方不太可能是毒蛇血脈,而是由毒蛇血脈再一次產生變化的亞種血脈。”
正常的毒蛇血脈是擁有劇毒的能力,但是顯然不是,他的是瘟疫,在毒性方面不如毒蛇血脈,但是在傳播上卻極爲強勢。
“可惜了,對我沒有什麼用處。”呂行世遺憾的說道。
黃金、白銀、青銅三大血脈都不兼容,更別提再往裏頭添加一個蛇靈血脈亞種了。
雖說血脈越多,那麼就越能夠取長補短,但每多一份血脈,就容易讓自己暴斃。
隨後呂行世開始摸屍。
作爲被蛇靈王庭安排來青銅王庭搞破壞的人,身上肯定有藏着些好東西。
就這一摸,呂行世摸出了個眼熟的東西。
“這是…明珠?”呂行世看着這顆明珠,認真的觀察了一下,確實是自己當初借給岢的那一顆。
“所以裏面的那個背叛者,其實就是岢了???”
“不是,蠻荒這麼大,這都能夠遇見…這玩意是跟我過不去了是吧。”
呂行世其實在岢失蹤後,就已經不認爲明珠能再被找回來,結果這就遇上了。
“想起來了,繪之前說過,岢一個月不回來就把他除名了,合着繪真的這麼做了。”呂行世確實是有點驚訝。
他本以爲繪這麼說只是爲了應付韮的,沒想到居然真的除名。
畢竟之前的繪,對於岢還是很包容,很多事情是能幫就幫一把的。
“這麼一想就合理了,難怪能夠邭膺@麼好撿到一個背叛者。”呂行世的目光看向了那顆巨蛋裏的岢,心裏想着怎麼利益最大化。
…
“什麼?你說呂盜竊寶物,被揭破後還公然打了寶物的持有者???”繪的聲音裏帶上了尖銳。
“沒錯,王庭執法衛隊宣判將其驅逐,並且非戰徵召不得踏入王庭一步。”王庭使者說道,這一次來的不是韮,而是另一個人,神色裏帶着淡漠,照本宣科的說出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