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366章

作者:太白水君

  能夠找到一個因爲背叛而被除名的無血脈者,這簡直是幸叩牟坏昧恕�

  將這個瘟疫散播開來,青銅王庭麾下的所有青銅血脈者,都會出現不可逆轉的血脈消退,哪怕是事後治癒了瘟疫,其消失的血脈也不會恢復。

  如果不是自己恰好遇見岢,他什麼時候能完成自己的計劃,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給,我撿到的就是我的。”呂行世理直氣壯的說道。

  只要不是這顆蛋的母親過來,自然是誰先拿到手就是誰的了。

  至於說這顆蛋是對面那個不知所謂的人下的,真當他眼瞎不成。

  就這蛋的體積,都快趕上三五個對方了,這玩意怎麼可能是對方下的。

  又不是胎生動物,生下來還能長,呂行世反正是沒聽說過什麼東西生下蛋之後,這蛋還能長大的。

  不過可以確定,這蛋確實是和眼前這個蛇靈血脈的人有關,無論是外觀還是蛇鱗,屬實是關聯性太大了。

  “我可去你的。”呂行世剛剛說完,就化作一道灰影再一次動手。

  不得不說,這一次的速度、力道是遠勝上一次,攻擊快準狠,直取呂行世的太陽穴。

  只是呂行世速度更快,反手就是一個大逼兜過去,直接把對方扇成了滾地葫蘆。

  他確實纔剛剛三道血紋,但是血紋這東西又不能完全代表實力。

  就像是青銅血脈的三道血脈和白銀血脈的三道血紋,作爲圖騰戰士之間展開肉搏,白銀血脈會被打成狗,你的血脈是增強法爺的,怎麼敢跟一個增強戰士的血脈硬碰硬。

  而蛇靈血脈,顯然在體魄和意志上的增強遠遠不如青銅血脈。

  更重要的是呂行世喫了那麼多的天材地寶,如今也都消化殆盡變成了實力,這要是連越級強殺都做不到,那他的那些天材地寶豈不是都喫到狗肚子裏去了。

  等級沒提升到滿級,但是戰力提升了就可以。

  哪怕是作爲七紋的圖騰戰士,在面對呂行世的時候,也是有點不夠看的。

  “你…你是什麼人?”再一次爬了起來,這下子他沒有了任何的輕視,一次可以是巧合,但是第二次怎麼可能是巧合。

  “過路的啊,不過你倒是有點意思,連捱了我兩下子,居然都沒有點傷勢。”呂行世不是自傲,而是對方在傷害減免上確實高,就那一腳和一個大逼兜,被他打的成滾地葫蘆,但是愣是沒有傷。

  怎麼說也是七道血紋,就算不輕傷,那好歹破點皮吧,連皮都沒有破,確實是夠軟。

  “你很自大,只有三道血紋,也敢藐視我這七道血紋。”沒想到呂行世會這麼說。

  “那是,你知道我花費了多少代價,要是不能以弱勝強,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那麼多的資源。”呂行世說着,放下了蛋。

  他要動真格了。

  頃刻間,整個人就靠近了。

  的蛇曈不由得一縮,快,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都沒有辦法反應過來。

  再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到了呂行世的拳頭在他的視野裏放大,這拳頭的攻擊平平無奇,但是卻附帶來大量的元素威能,水火風雷等等一應俱全,他就沒有見過這麼齊全的威能。

  在最後的時刻,被迫舉起雙手格擋。

  咔嚓!

  聽到了自己的雙臂碎裂的聲音,隨之一股無與倫比的巨力蔓延到身上來,他不由自主的倒飛了回去。

  這一次不再是如剛纔的小兒科,落地時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來。

  他只感覺到渾身上下都湧現出了疼痛,想要掙扎的爬起來,卻根本就辦不到。

  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哀鳴,他知道自己的內臟因爲這一拳而受到了劇烈的傷害,但是現在的他不是該考慮這些的時候。

  現在該考慮的是如何活命。

  呂行世的身影頃刻而至,比他頭顱還要大的手掌頃刻間捏住了的頭,將其提了起來。

  相較於馬上就要三米且體型魁梧的呂行世,只有一米七的,看起來極爲的脆弱。

  “咳…”吐出了一塊內臟來,看向呂行世的眼神裏帶着無力:“青銅巫王是伱的父親吧。”

  他不是沒有見過吞食過如此多天材地寶的人,但是像呂行世這麼年輕的,確實是第一次見到。

  並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能夠獲得這麼多天材地寶,部落是能行,但是集中在一個人身上的可能性不大。

  所以他寧願相信呂行世是青銅巫王的兒子,不然能有這待遇。

  “很可惜,你猜錯了。”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他要是青銅巫王的兒子那就好了,那他就可以狐假虎威了。

  “不是?”神色露出了意外,而後又說道:“以三道血紋輕易的就能夠以一拳重傷七道血紋的我。”

  “或許,九道血紋的圖騰戰士纔有資格跟你交手。”

  聽到這話,呂行世卻搖搖頭:“打不過,這玩意波動比較大,換成青銅血脈的圖騰戰士,我打七紋就有點難。”

  “不過要是換成白銀血脈,就算是九紋都有不小的贏面。”

  “具體的看血脈。”呂行世照實說。

  血紋只是血脈的外在表現,雖說和實力有關係,但是因爲血脈的不同,對圖騰戰士的實力表現也不同。

  就像是白銀血脈,在圖騰戰士上表現確實不如青銅血脈,但是換成巫來施展圖騰血脈,呂行世能跑得掉,都算他實力強勁不辜負喫的這一堆天材地寶了。

  各有各的長短處,這纔是血脈之間的差異。

  “行了,接下來該我問你了。”呂行世瞥了眼巨蛋,開口說道。

第527章 咱倆之間的孽緣是真的重啊

  呂行世從對方的口中瞭解到了一些事情,有真有假,比如對方來自於蛇靈王庭,至於真實目的,說是來拜見青銅巫王的,前者應該是真的,後者大概率是假的。

  至於那顆巨蛋裏的人,是一名背叛者。

  聽到這話,呂行世都稀奇了。

  因爲背叛者冒犯了他,所以被他以蛇靈王庭的酷刑進行折磨。

  這話呂行世就不相信了,如果真的只是單純的折磨出氣,怎麼可能一上來就跟呂行世硬碰硬。

  絕對是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在呂行世的進一步用刑下,這才忍不住說出了真相。

  他根本就不是什麼蛇靈王庭的使者,更不是來拜見青銅巫王,而是趁着青銅王庭剛剛結束的時候來搗亂的。

  而那顆蛋裏的是背叛者沒錯,但是卻是他製造出來的一種強大瘟疫。

  得知效果後,呂行世也是心有餘悸,他是強,但是在面對青銅血脈專攻的瘟疫,肯定是扛不住的。

  這個七紋圖騰戰士的戰力不強,是因爲他的所有能力都點在了劇毒瘟疫上。

  還獲得了一個消退了青銅血脈的背叛者作爲載體,堪稱獲得一次性史詩武器了,得虧是遇見了呂行世,這要是沒有遇見,那接下來就得瘟疫橫生,並且青銅血脈大幅度消退。

  只能說確實是機緣巧合,這種小概率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背叛者都能夠被對方遇見。

  整個青銅王庭治下如此廣袤的區域裏,像是這種背叛者能有三個人都算是多的了,畢竟有矛盾直接就打死對方了,哪裏用得着除名。

  打死背叛者可比除名對方的血脈要簡單得多。

  如果沒有遇見這個背叛者,就算是他擅長劇毒瘟疫,也做不到如此大規模的殺傷力,能在數個部落之間傳播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只能說時勢造英雄,可惜沒成功,真要是成功了,接下來蛇靈王庭很可能會直接吞掉青銅王庭。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就你這份邭猓贿d色於我了。”呂行世吐槽着。

  他現在可以確定,自己此前開局修改出來的傳奇人生,確實是有着增加邉莸男Ч蝗凰茉诨貋淼穆飞嫌鲆娺@麼個玩意。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放了我,我沒有任何價值。”開口求饒,只不過他不是賣慘式的求饒,而是闡述着自己的價值。

  “沒價值是應該殺了你,直接一了百了,而不是放了你放虎歸山。”呂行世聽到對方的闡述,反駁了一句。

  “殺了我你沒有任何的好處,放了我,我還可以提供給你其他被蛇靈王庭派來的人在大概那個範圍。”再一次說道:“有了這個範圍,你可以上報給青銅王庭,獲取額外的獎賞。”

  “伱看看,人都是逼出來的,剛纔還沒價值,我一說你就有了。”

  “不過你這想法確實很好,把你上交給青銅王庭,保住命的概率不低。”

  “落在我手上,周圍又沒有人,我想怎麼對付你就怎麼對付你。”

  “活下來的概率低得可憐。”呂行世分析了一下的想法,隨即話鋒一轉:“計劃確實很好,大家都雙贏,但是…”

  凡事都怕來一個但是,這讓的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一聲,生出了不妙的感覺來。

  “我剛剛被王庭驅逐出來,並且勒令非戰時徵召不得踏入王庭範圍一步。”

  “而且我還是被冤枉的,現在對王庭的印象十分的糟糕。”

  “你說,我該怎麼變現你的價值。”呂行世捏着頭顱的手掌在一點點的加力。

  的心態直接就爆炸了。

  青銅王庭是什麼狗屁想法,這種強者都能夠被驅逐出王庭,這要是換成他們蛇靈王庭,都得好好供着。

  這下子好了,以後有的是青銅王庭後悔的,不過這也就算了,還因爲這件事把他給搭進去了。

  “等等,我…我能引薦你加入我們蛇靈王庭,我們蛇靈王庭不像是青銅王庭…”覺得自己的頭顱在呂行世逐漸加深的巨力裏有種要碎的感覺…不,不是感覺,他聽到了自己的頭骨裂開的聲音了。

  “有個屁用,當我是傻子。”呂行世嘎巴一下子,直接就把對方的頭顱捏碎掉,然後趁熱收集了對方的血脈。

  還加入蛇靈王庭,這話就聽一聽。

  血脈都不同,加入是別想了。

  下位迴歸上位或者上位分裂下位,這都是屬於同一個王庭內,跨王庭根本就沒有辦法實現。

  要實現也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一個王庭攻破覆滅另一個王庭,就像是青銅王庭和黃金王庭聯手瓜分了白銀王庭。

  但問題是這種融合是血腥的,所有白銀血脈者,強的殺了,弱的淪爲奴隸。

  所以說的不過是一句廢話,還是口不擇言的廢話,連大巫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他一個七紋圖騰戰士怎麼可能辦得到。

  只是爲了活命而忽悠呂行世的,換成是不得志的圖騰戰士,還真有可能會相信。

  可呂行世的本職不是圖騰戰士啊,而是巫,圖騰戰士只是他的兼職而已。

  抽取出了對方的血脈,其濃度確實不低,差一點點就能夠達到高等了,在蛇靈王庭裏應該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天才了。

  蛇靈血脈不像是呂行世所抽取出來的白銀血脈一樣是固體白銀,而是一條沉寂於液體裏的半虛幻之蛇,看起來像是活物一樣,就這麼在瓶中有規律的遊動着。

  伸手去觸碰的時候,這條半虛幻的蛇就會消散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了半透明的液體。

  “的蛇靈血脈應該是亞種。”呂行世仔細觀察並且回憶了一下,對方身上的血脈有點類似於毒蛇血脈,這是呂行世通過巫的傳承查到的一些隻言片語。

  除了作爲主體的蛇靈血脈外,還有諸多亞種血脈,毒蛇血脈算是比較著名的一種蛇靈血脈亞種,能夠令血脈擁有者獲得劇毒的能力。

  “對方不太可能是毒蛇血脈,而是由毒蛇血脈再一次產生變化的亞種血脈。”

  正常的毒蛇血脈是擁有劇毒的能力,但是顯然不是,他的是瘟疫,在毒性方面不如毒蛇血脈,但是在傳播上卻極爲強勢。

  “可惜了,對我沒有什麼用處。”呂行世遺憾的說道。

  黃金、白銀、青銅三大血脈都不兼容,更別提再往裏頭添加一個蛇靈血脈亞種了。

  雖說血脈越多,那麼就越能夠取長補短,但每多一份血脈,就容易讓自己暴斃。

  隨後呂行世開始摸屍。

  作爲被蛇靈王庭安排來青銅王庭搞破壞的人,身上肯定有藏着些好東西。

  就這一摸,呂行世摸出了個眼熟的東西。

  “這是…明珠?”呂行世看着這顆明珠,認真的觀察了一下,確實是自己當初借給岢的那一顆。

  “所以裏面的那個背叛者,其實就是岢了???”

  “不是,蠻荒這麼大,這都能夠遇見…這玩意是跟我過不去了是吧。”

  呂行世其實在岢失蹤後,就已經不認爲明珠能再被找回來,結果這就遇上了。

  “想起來了,繪之前說過,岢一個月不回來就把他除名了,合着繪真的這麼做了。”呂行世確實是有點驚訝。

  他本以爲繪這麼說只是爲了應付韮的,沒想到居然真的除名。

  畢竟之前的繪,對於岢還是很包容,很多事情是能幫就幫一把的。

  “這麼一想就合理了,難怪能夠邭膺@麼好撿到一個背叛者。”呂行世的目光看向了那顆巨蛋裏的岢,心裏想着怎麼利益最大化。

  …

  “什麼?你說呂盜竊寶物,被揭破後還公然打了寶物的持有者???”繪的聲音裏帶上了尖銳。

  “沒錯,王庭執法衛隊宣判將其驅逐,並且非戰徵召不得踏入王庭一步。”王庭使者說道,這一次來的不是韮,而是另一個人,神色裏帶着淡漠,照本宣科的說出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