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只是呂行世有着掩護再加上傳奇人生詞條的幫助,等到他趕來的時候,呂行世早就已經沒入了混亂的人羣裏,隱匿了自身。
“這玩意是真的硬,如果不是用燕國的微型高速震動切割機,還真沒有辦法一下子就給切下來。”
“材質上是青銅,但是在密度上遠超過正常的青銅。”
呂行世藉着混亂和夜色,輕易的離開了王庭,至於後續的警戒,對於呂行世而言根本就沒有用處,人逃了,包圍圈有什麼用處。
他之所以會提前準備,是因爲他拿到的那塊白銀圖騰碎片的堅韌和堅硬程度超乎他的想象,換成青銅圖騰,想必也是差不了多少。
事實證明他的準備確實是沒有出錯。
快速離開後,高達二十米的龐大魁梧身形在黑夜裏追了上來。
正是青銅巫王。
“痕跡斷了?”他眉頭一皺,動手的人極其隱蔽和謹慎,線索斷在這裏,讓他想要在這茫茫蠻荒裏找到這個人,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如果是在乾元界時期,青銅巫王這個等級的存在根本就不會如此窘迫,然而現在是在重演天地後的蠻荒時期,很多東西都沒有發展出來。
加上詞條的幫助,讓青銅巫王下意識忽視了不少的問題和手段。
就像是讓一個原始人理解雷達、熱成像等等東西,他們連相應的概念都不知道,如何能夠理解原理、使用方式呢。
其他的巫也追了上來,看見青銅巫王停下了腳步。
“巫王,讓這個引發混亂的人跑了嗎?”韮率先開口問道。
“人消失了,黑夜成爲了他的遮掩。”
“回去吧。”青銅巫王沒有下令繼續追查。
連他都找不到,其他人想要找到就更爲困難了。
腥酥荒苷鄯祷厝ィ迷谕跬サ幕靵y已經平息下來。
火藥盡數爆炸,不過並沒有造成傷亡。
而火藥的殘骸也被收集了起來,呈給青銅巫王。
一形讎谥車嚆~巫王小心翼翼的捻着火藥殘骸:“就是這個東西發出了火光和聲音摧毀了住所嗎?”
“是的,巫王。”一名巫應答道。
“我能夠感覺到,這個東西蘊含了巨大的力量。”
“可是我沒有辦法還原出是由什麼製造而成。”青銅巫王的能力有限,但是作爲掌控了青銅圖騰之人,其直覺敏銳無比,看出了火藥如果發展起來究竟有多可怕。
可惜,他不知道材料、比例、工藝,最終只能變成一聲嘆息。
“巫王,白銀奴隸死了一千多人,全都變成了乾屍。”又一名巫說道。
青銅巫王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哦?怎麼死的?”
“被抽乾了鮮血,似乎是某種圖騰法術。”這名巫說着,一拍手,便有人拖拽着一具白銀奴隸的乾屍進來。
只剩下一層皮膚緊緊的貼在了骨骼上,腥说故菦]有什麼感覺,戰場又不是沒有去過。
“或許這就是製造出混亂之人的真正目的。”青銅巫王一招手,讓人把乾屍拖下去。
他肯定認爲是圖騰法術所爲了,要不然什麼人能夠短時間內榨乾一千多人的血液。
而後目光掃視着腥耍热荒軌蜥尫艌D騰法術,就意味着必然是青銅王庭的巫。
至於青銅圖騰被人割了一小塊走,這件事也不是很重要,大概率是和爆炸一樣的遮掩,只是對方沒有想到他能夠這麼快趕過來。
所有人被青銅巫王這麼一看,臉色都發生了變化,他們自然是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之中,出現了一個叛徒。
幹出這件事的,必定是黃金王庭指使的,不然誰沒事會選擇對青銅王庭下手?
“想必是黃金王庭想要看一下,我們是否因爲這一場王庭戰爭而虛弱,所以動用了安插在你們其中的一名奸細。”
“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是我想很快就能夠知道了。”青銅巫王作爲大巫,有的是手段和能力找出來。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人反駁,一旦反駁,就代表着你自己有嫌疑。
“從韮你開始吧,你一回來就出了這種事,很難說服我的。”
“跟我來。”青銅巫王直接點名。
韮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她又不是奸細,根本就不怕審查。
因而起身跟了過去,無非就是青銅巫王要用某個強大的圖騰法術讓她無法說假話,自己問心無愧,根本就不怕。
然而韮剛剛起身,一名巫也跟着起身,猛然間就朝着外面逃去。
只是下一刻,空氣中一隻青銅巨獸由透明逐漸凝實,朝着那名巫撲了過去。
青銅巫王的圖騰法術·青銅鎮獸,能夠召喚出一隻青銅獸來囚困敵人,一般來說就只有牛犢子大小,但是這隻青銅鎮獸卻堪比巨象。
轟!
巨響傳來,逃走的巫直接就被鎮壓了,那頭青銅巨獸化作囚唬浪赖睦ё×宋住�
同時他身上的血脈之力和圖騰法術盡數被封印,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反抗能力。
整個人也虛弱無比,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就是大巫,一個雞肋的圖騰法術都能夠爆發出強大的威能。
想當初圍殺白銀巫王時,是用人命堆起來的勝利。
“過來吧,韮。”青銅巫王沒有放棄韮,這件事確實是巧合,韮的嫌疑不僅沒有下降,還上升了起來。
別看對方好像是想要逃跑,也有可能是爲了保住韮,所以這才犧牲自己吸引注意力。
“是,巫王。”韮沒有問爲什麼,跟上了青銅巫王的腳步。
審查是不會停的,只是最後會輪到那個背叛者。
…
“血脈之力徹底消失了…”岢的怒火再一次升騰,只是很快就平息了,迷茫徹底佔據了他的心頭。
“我該怎麼辦,沒有了血脈,前世所有的機緣都廢了。”
岢自然是明白,自己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血脈上的,哪怕沒有圖騰他都有解決辦法。
可是沒有血脈了,只能等死。
“回到銅樹部落嗎?”他想到了這件事。
如果說有願意接納他的部落,只有自己出生的銅樹部落。
只是他臉色猙獰:“不,我絕對不會回去,這一切都是銅樹部落給我帶來的,他們會因此而付出代價的!”
一想到黑白災正在靠近銅樹部落,自己回去也只是成爲蟲食而已。
而在野外生存,沒有了青銅血脈帶來的力量,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狩獵。
更何況他現在要考慮的不是填飽肚子,而是應該考慮自己應該如何存活下來。
野外的兇獸是不會放過他這一塊活蹦亂跳的肉。
在部落裏,有着安全的環境和抱團的族人,所以不用擔心荒野裏的危機,然而當他獨身一人在野外的時候,就能夠感受到真正的兇惡了。
“一個背叛者?”忽的,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了過來。
藉着月光,他看清楚了來者,是一個纖瘦的人影,體型和岢他差不多,屬於三大血脈裏的異類。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三大血脈之人。
對方的皮膚上覆蓋着鱗片,眼睛如同蛇一樣的豎瞳。
蛇靈血脈!
他認出了對方的血脈,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了未來的另一場災禍。
在青銅王庭陸續戰勝了白銀、黃金兩大王庭之後,早已經虎視眈眈的蛇靈王庭掀起了另一場戰爭,他們散播出了瘟疫,使得剛剛連戰兩場本就虛弱的青銅王庭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之中。
只是這個陰职愕膽馉幾罱K還是在青銅王庭強大的力量下灰飛煙滅。
然而他沒有想到,蛇靈王庭的人居然現在就已經開始佈局了。
或許在青銅和黃金兩大王庭吞沒白銀王庭後,就已經開始了提前佈置。
“沒有血脈的小可憐蟲。”對方伸手就捏住了他的脖子,似乎是在評估他的價值。
“放過我,我…”岢正準備求饒,卻被打斷了。
“想不想重新獲得血脈?”對方的話,讓岢神色裏帶上了驚訝。
“我們需要你的一些幫助,等到成功之後,你能夠加入蛇靈王庭,成爲一名高高在上的王庭人。”
“作爲背叛者,你應該不在意對青銅王庭做一些破壞的事情吧。”
對方笑眯眯的說着,蛇眼裏帶着冰冷。
“當然不介意。”岢十分的艱難回應了對方。
他知道對方這是在利用自己,所謂的條件也肯定是假的,但是爲了活命,他只能選擇答應。
“那真是太好了。”
“不過礙於你是背叛者,我需要一些保障來控制伱,希望你不要反抗。”對方嘴上這麼說,實際卻一點都不留情。
背叛者,誰都不會喜歡,哪怕對方背叛的是敵人轉投自己。
但是這個敵人不僅僅是他們蛇靈王庭的敵人,還是岢的族人。
第526章 只點敏捷就別跟我硬碰硬了…
…
“這什麼玩意,蛄蛹蛄蛹的。”
呂行世此時正在回到銅樹部落的路上,大概再有個三五天就能夠到了。
只是今天他走到半道的時候,就見到了一個有點奇怪的東西。
乍一看好像一顆蛇蛋,體型比一個人都大,這個倒是沒什麼問題,畢竟蠻荒世界裏的蛇類兇獸能生出比這玩意更大的蛇蛋。
真正的問題是這玩意好像不是蛇蛋,而是個人來着的。
而且蛇蛋的表層有着一層怪異的蛇鱗,呂行世伸手一觸碰就會呈現出類似於波浪形態的蠕動,就像是碰到了對方的癢癢肉一樣。
湊近了過去仔細一看,好像還能夠看見其中的人影來着的。
“好像不是兇獸來着的。”呂行世嘀咕了一句。
兇獸哪有長得人模人樣的,又不是之前的仙俠世界,非得化爲人形,原始時代的兇獸們自身原來的體態纔是最適合自己的。
而且兇獸就算是想要化爲人形那也辦不到,沒有化形的法門,能夠說話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不然帶回家研究研究。”呂行世一想,留着也不是個事情,還不如帶回去孵化看看能孵出個什麼玩意來。
這東西肯定不是兇獸的蛋,誰家正經兇獸這麼把蛋亂扔,人家要麼築巢要麼就是深埋或者是存放於安全位置,不可能就這麼大庭廣械姆旁诼愤叄冒桑鋵嵰膊凰闶锹愤叄皇菂涡惺姥奂饪匆姷摹�
仔細觀察一下,並沒有和地面產生黏連,伸手一抱,就這麼被呂行世扛在了肩膀上。
正打算走,一道灰影忽然襲來,這可把呂行世給整出應激反應來了,以爲是蛇蛋它媽來了,本能的就朝着這道灰影伸腳就是一腿,踹的是結結實實。
灰影被踹了一個骨碌,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這才爬了起來。
呂行世一看,是一個人,這纔鬆下了心,只是這人身上的血脈有點怪,好像是蛇類的血脈。
對此他倒是有點印象,在他閱覽的巫的傳承裏,提及過蛇靈王庭和蛇靈血脈,不過因爲距離較爲遙遠,所以記載沒多少。
主要原因也是三大王庭和蛇靈王庭在利益上沒有多少衝突,三大王庭的天材地寶是金銀銅類的礦產,蛇靈王庭的所需的天材地寶又不涵蓋這三者,因此是各過各的。
有些艱難的爬了起來,他沒想到一個區區只有三道血紋的圖騰戰士,不僅能夠攔住自己,甚至還能夠給予自己如此厚重的攻擊,屬實是想不到。
也幸好他身上的蛇靈血脈賦予了他足以保護自己的蛇鱗和柔軟堅韌的身軀,呂行世這一腳下來確實讓他疼的齜牙咧嘴,但是實際上的傷勢並不重。
在絕大多數的王庭裏,他這種小體型是營養不良,但是在蛇靈王庭中,這種小體型不僅能夠發揮出蛇靈血脈的所有能力,更是會被蛇靈血脈附加上極爲迅捷的速度和致命的毒素。
當然,大體型的蛇靈血脈者具備了纏繞、絞殺類的能力,屬於兩種不同的發展,只是在速度上會遜色於他,並且血脈裏還無法誕生出毒素來。
“把蛋還給我,我可以放你離開。”冷漠的開口說道。
他是七紋圖騰戰士,雖說剛纔一時不察捱了一腳,但是如果他認真起來,眼前這個三紋圖騰戰士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這裏面可是有着他精心培育出來的瘟疫,接下來只需要趁着青銅王庭在消化白銀王庭的勢力,將其釋放出去,便能夠對其造成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