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35章

作者:太白水君

  其次就是歲寒三門被滅門的事情,呂行世懷疑是朝廷,五靈宗大概也知道,不過他們沒有揭露的想法。

  一旦這麼做,就相當於得罪了朝廷,怒火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起的。

  就算是揭露出來,又能怎麼樣?到時候五靈宗成爲了出頭鳥。

  再者,少了歲寒三門,三宗共分大嵩豈不是更好。

  至於當初五靈宗舊址的事情,也被遮掩了下來,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反而是一個醜聞。

  五脈差點被滅,結果靠呂行世一個外人救了,而且這個外人還得了他們的傳承,這豈不是得讓天下人恥笑,名聲還要不要了。

  因此也是醜聞的一部分,自然不可能外泄。

  當然,五靈宗也通過聽風亭買了熱搜,不然天下五脈再現五靈宗這件事怎麼可能會如此快的傳遍整個江湖。

  正常情況下,五脈合併、消息確認傳播等等,所需要的時間也是非常的長。

  然而呂行世他剛剛到京都,就聽到這個消息了,比他的速度還快,要說沒有買熱搜推波助瀾,他是不信的。

  這也是一個提升名聲的過程,一個門派,除了相應的勢力之外,還需要足夠的名聲,江湖人大多圖的就是名與利。

  當然,朝堂上也是追名逐利。

  “京都就是繁華。”呂行世看了一下,雖然不及前世現代化都市繁華,但是在大嵩,也就江南能夠與之一比了。

  難怪大嵩對江南如此上心,不僅盛產糧食,更是稅收大戶…前提是稅能夠收上來就更好了。

  在經歷了吳王清君側失敗事件後,江南的豪族、士人集團迅速膨脹起來,原本扯皮再加上走走人脈,這稅收還是有的。

  可是現在,因爲文官集團徹底控制了兵權武力,導致了他們的江南親族直接就不用交稅了,甚至隱約能夠無視朝廷的那種。

  割據倒是沒有那麼嚴重,但是卻也沒有人敢去動江南了。

  所以很多爛賬大家都是裝作看不見。

  街道上人來人往,呂行世直接找聽風亭的情報點。

  他作爲聽風亭的座上賓,能夠享受最高級的情報服務,就是不能免情報費這件事上,讓呂行世腹誹了好久,大家都是合作伙伴,結果這點錢都要賺他的。

  接頭很成功,在這裏的聽風亭分堂直接就公開場所,人來人往的很多,連暗號都不用對。

  這讓呂行世懷疑這個聽風亭分堂其實已經被朝廷給收編了。

  而聽風亭總部對此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每個月的份子有繳足,就不管這個分堂情況。

  要不然朝廷怎麼可能容忍你一個江湖的門派在京都設立收集、販賣情報的機構?早就被揚了。

  一番打聽,蔡秋壑已經有一月有餘沒有上朝了,據說都是稱病在家。

  但是實際上外出至今未歸。

  看着這份情報,呂行世懷疑蔡秋壑可能死在了路上。

  他給對方造成的傷勢,遠不是這個世界的醫療手段能夠恢復的。

  除非蔡秋壑找到了遠超低武的某種表現。

  不過在蔡秋壑失蹤一個月有餘後,皇覺宮就開始活躍了,就好像是失去了壓制一樣。

  再一個就是朝堂上有不少官吏被貶,這些官吏大多都是蔡秋壑這位宰相的人以及文道館弟子。

  總之就是開啓了一場偷家式的圍剿。

  皇覺宮想要拿回主動權,而皇帝則是要取回自己的權力。

  除了這些明面上的變故,暗地裏諸如皇室內衛的清洗、神火禁衛的編制移除等等一系列對兵權的改革也在進行。

  根據呂行世的觀察,進展還是非常不錯的,在皇覺宮的幫助下,文道館損失慘重,朝堂上的大部分的權力也重新回到了皇帝的手中。

  然而這一舉動,也讓整個大嵩元氣大傷,相當於是大放血了,難免讓整個朝堂陷入虛弱。

  當然,虛弱的不止是朝堂,還有整個大嵩,別忘了還得給遼國百萬歲賜呢。

  不久之前纔將這百萬歲賜收集齊全,押咚屯颂熘ド矫},呂行世算算時間,應該是已經交割完成了。

  情報買完,呂行世直接就離開了聽風亭分堂。

  走出來的時候,察覺到背後有人跟着,對方的跟蹤技巧配合上身法和輕功,確實獨樹一幟,而且還有皇室內衛的風格。

  這讓呂行世越發的確定,京都分堂確實是被朝廷給鴆佔鵲巢了。

  他打聽蔡秋壑的情報,自然是犯了天子忌諱,必然是要對他進行一番追查。

  主要是最近一直都在針對蔡秋壑和文道館,在這個節骨眼打聽相關事宜,確實是太過於扎眼了。

  至於認出他是金烏神將呂行世?

  他並沒有佩戴自己作爲外表象徵的金烏手炮,呂行世並沒有打算和大嵩對着幹,雙方又沒有利益衝突,何必找事情,跟他有仇的是蔡秋壑和文道館。

  因此想要認出他來,也是有點難度,誰能想到他會來京都。

  所以在沒有衝突的情況下,對方愛跟就跟,只要不影響他或者故意針對他,呂行世也無所謂的。

  人家的地盤,人家監控不穩定因素也很簡單,他不是祖國人也不是祖宗人,不可能因爲在對方沒有實施惡意的時候就把對方給弄死吧,那豈不是成殺人狂魔了。

  就像是他的琅琊閣也會布控,有可疑人也會進行追查和詢問,也沒見這些人直接把布控人員詢問兩句或者是跟兩步就給殺了。

  如果他的身份暴露,朝廷只會對他進行招攬而不是所謂的截殺,他的實力可是有目共睹,而且三番兩次都是站在朝廷這邊的,朝廷要是真這麼傻缺,早就暴斃了,何至於能混到現在還不亡。

第72章 殺雞儆猴的前提是你得殺雞,而不是殺恐龍

  “見過騎都尉呂大人,深夜拜訪,還請呂大人多多見諒。”

  半夜客棧裏,一名皇室內衛在呂行世的客房外敲門,此時客棧裏的人大多都已經睡着了。

  不過聽到這話也沒人好奇的走了出來看一下是什麼情況。

  夜半時分前來拜訪,必然是有某些謩澰冢瑳]人會傻乎乎的探頭。

  呂行世打開門,一瞧來者的打扮,是一名皇室內衛,應該是屬於被清洗過後所遺留下來的皇派,而不是被蔡秋壑掌控的文黨。

  “效率有點慢,到了這個點才查到我的身份。”呂行世一開門就說道。

  朝廷依然承認呂行世的官職,並沒有被收回來,不過也是因爲這官職侷限性大且因爲沒有控制相應的兵力而變成虛職。

  要是換成有實權的職位試試看,呂行世跑路這麼久,怕是早就被人給頂替掉了。

  蒼梧軍都因爲吳王之事而被拆分了,他這位騎都尉自然就只剩下一個名頭。

  也有可能單純是因爲呂行世的戰績。

  “進來吧,有什麼事情?”呂行世讓對方進來。

  這內衛可比之前去琅琊閣裏找他的那名內衛有禮貌多了,不僅會敲門還會開口詢問,所以呂行世也沒有爲難對方。

  他沒事爲難一個打工人幹什麼,人家本來就不容易。

  “陛下有請,請呂大人進宮一敘。”皇室內衛小聲的開口說道。

  “這麼晚了還去皇宮,不合適吧?”呂行世沒有想通,現在這個點,已經是快要十二點左右了。

  正常這個點,早就睡覺了,誰家會開會。

  別說是這個古代社會了,就是現代社會…哦,這個真有可能。

  呂行世想起了某種不好的回憶。

  “此爲陛下口諭,自然是合適了。”皇室內衛小聲的回應着。

  他纔不管合不合適,皇帝開口,他還能怎麼辦。

  “也罷,跟你走一趟好了。”呂行世沒有拒絕。

  原因很簡單,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呂行世就是單純想要蔡秋壑和文道館死,而皇帝也是這個想法。

  那大家一拍即合,完全可以再合作一次。

  呂行世想要辦到這件事,需要足夠的信息渠道,比如說知道文道館的駐地在哪裏,又或者是文道館弟子有哪些人,朝堂上又有多少人和蔡秋壑有關。

  沒錯,他來報仇,就是打着斬草除根的想法。

  禍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你不能既要又要。

  再者他這是私仇,又不是什麼大義或者正義,就是單純的來出氣,哪裏會有那麼多顧忌。

  “呂大人這邊請,已經備好了馬車。”皇室內衛也是有準備過來的,肯定不能讓呂行世走着過去,那多沒禮貌。

  怎麼說也是皇帝的任務。

  呂行世跟着上了馬車,而後腦海裏則是在想皇帝爲什麼要見他,大概率是要利用他的武力,小概率是要招攬他。

  還有一個可能是要回崑崙。

  要是利用他的武力,呂行世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也是利用皇帝的情報渠道,算是互利互惠。

  至於後兩者,那就得想辦法拒絕了或者打死對方。

  坐在馬車裏想着對策,而後猛然間衝出了馬車。

  那名爲呂行世駕車的皇室內衛有些懵逼,你這是什麼情況。

  下一刻就見到大量的弩箭射穿了馬車,在這一瞬間,皇室內衛的眼神都變了,如果不是呂行世幫他躲過這一劫,他現在也得跟馬車一起變成刺蝟。

  持有強弩的敵人,不管是刺殺誰,都是大案,這裏可是京都,居然有偃四苡羞@等軍備。

  還未等他開口提醒呂行世,就見得呂行世整個人在黑夜裏留下道道的殘影,就朝着弩箭齊射的位置衝了過去。

  速度之快,甚至連第二波弩箭都來不及發射,就被呂行世拿下了一個偃恕�

  再然後,就將那名偃嗽伊诉^來,直接滾到了他的腳邊,那偃藧灪咭宦曖峋蜁灹诉^去。

  “咻~”

  一道煙光直衝天際,顯然敵人也是被呂行世這速度給嚇到了,直接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呂行世臉色一沉:“想走?本來是打算活捉的,現在只能送你們上路了。”

  說話間,呂行世直接掰扯下了一大塊的地磚,將其捏成了數塊石子,而後化爲天女散花從他手中飛濺出去。

  石子貫穿了大量的障礙物,精準的落在了這些襲擊他的偃松砩稀�

  邭夂玫漠攬鼍退劳隽耍氣不好的那就慘了,這些碎石子入體開花,輕者殘疾痛苦不已,重者重傷無力。

  “這位內衛,京都治安堪憂,就不怕哪天僮尤雽m?”呂行世走了回來,語氣裏帶着凝重說到。

  顯然是皇帝和蔡相文黨的人鬥爭已經達到了撕破臉的程度,要不然敢當街動用勁弩?

  換一個人來,現在都已經死了。

  “此事也是頭一回,或許是呂大人您的威名,嚇得這羣宵小之輩不得不埋伏您,以免您進宮與陛下會面。”皇室內衛這一次可恭敬了。

  之前他只聽說過威名,現在總算是見到了真人,這等實力,難怪會被文黨忌諱,不惜當街強弩襲殺。

  “話說得好聽,不過我猜更大的可能是爲了殺雞儆猴吧。”呂行世說道。

  這個殺雞儆猴裏的猴當然不是他了,而是皇帝,他只是被殺的那隻雞,結果沒想到呂行世居然這麼生猛,連強弩圍殺都不怕的同時還能反殺。

  如今反倒讓呂行世的威名直接坐實並且形成一股全新的風暴。

  呂行世他一向都是恩怨分明,有恩的他會報答,沒有衝突和關係的就不理會,而有仇的,現在他都殺上門來滅門了。

  “能審問出來嗎?”呂行世換了一個話題。

  這可是有一個完整的活口和一羣不完整以及隨時可能死的活口在,皇室內衛要是連這種本事都沒有,那就趁早解散掉吧。

  “呂大人放心,明日早朝前能撬出所有證據。”這名皇室內衛說完,又說道:“此番只能委屈呂大人步行至皇宮面聖了。”

  對於皇室內衛來說,活口和證據不重要,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理由和大義,如今有了,在皇帝的默許下,剩下的都會被他們‘撿’到手。

  當然,能審問出來是最好的了。

第73章 好處給夠,這把刀是又快又利

  御書房裏只有三個人。

  一個是呂行世這個年輕人,另一個是名年過六十的老者,身上穿着一套明黃色袞服,他就是當今的皇帝。

  還有一人則是臉色略帶蒼白的中年人,對方是皇覺宮的宮主,不過呂行世看出來對方身上傷的不輕。

  由此看來,皇覺宮並不是如同當初吳王所言的那般被蔡秋壑給收買了,反而是堅定的皇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