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341章

作者:太白水君

  呂行世拖拽着高烏,很快就將其安置妥當,接下來等就可以了。

  “我所在的世界,名爲乾元界,乃是…”

  高烏描述着他的世界,確實是有點類似於呂行世所聽過的洪荒世界,只不過設定有點不太一樣。

  比如沒有巫族。

  有着一大堆奇形怪狀的神獸、兇獸、瑞獸等等妖族,當然,必不可少的是人族。

  只不過人、妖並沒有多少衝突所在,反而更像是一個文明,區別也只是不同的物種。

  甚至期間還有過通婚,誕生出了類似於半妖的存在。

  此外整體結構裏沒有王朝或者國家之類的概念,只有以門派作爲勢力。

  門派往上其實都是由四位聖人傳下來的道統不斷衍生出來的。

  所有生命體的目標,都是聖人,只是古往今來,能夠成聖者寥寥無幾,只有開天闢地之初的四位始祖才登臨聖人。

  分別是元始天王、太上天尊、暗獄天魔以及萬古天君四位。

  呂行世聽着描述,給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這四人似乎走的路子跟他差不多,都是以國養己的類型。

  只不過對方是屬於以道養己,他們通過傳播自己的道,讓自己永遠是源頭,使得成就聖人。

  其他人想要成聖,根本就不可能,在道中求道,如何能成功,再好也不過是螺螄殼裏做道場,能有多少成就。

  就像是修煉了《金書玉冊》的人或者是成爲遊戲小人後的人,想要超過呂行世根本就不可能。

  他們的力量就是呂行世的力量,就算是再強大,也只是在給呂行世的變強添磚加瓦。

  “這四位聖人,確實是同道中人。”呂行世面色古怪的評價了一下。

  高烏並沒有理解呂行世的意思,反而說道:“據聞,四位聖人成聖時,不僅斬三尸合道,還曾在開天闢地之處立下大功德,這纔有瞭如今這份能力。”

  “因此準聖斬三尸,便有了魔考之法以做捷徑。”

  “魔考本是藉着救世或者開天的大功德,並通過劫數來作爲磨刀石,成則一步登天。”高烏直接說道。

  雖說只是從準聖初期變成準聖中期,但斬出善惡兩屍後的中期,足以碾壓不知道多少個初期,乍一看只是小境界,然而卻是鴻溝天塹般的差距。

  “那麼斬三尸變強的原理,是什麼?”呂行世好奇的問道,在他看來,所謂斬三尸,反倒是有點像化身或者分身之類的模式。

  爲什麼分出來後就變強了,不是應該變弱了嗎?總不能是排出雜質吧,那就更有問題了。

  你這都什麼實力,還排出雜質,哪有那麼多雜質給你排。

  “此乃天道之法,源自於…”高烏囇Y咕嚕的開始繼續跟呂行世講設定。

  呂行世大概是明白了爲什麼,就跟仙俠世界的修爲道行一個性子,你提升就行了。

  不過呂行世懷疑,這大概率是乾元界的四位聖人搞的鬼。

  甚至更陰终撘稽c,那就是這四位聖人,實際上是隻有一個人,剩下三人都是某個人的三尸。

  別的呂行世不敢確定,猜測是真的,那所謂的暗獄天魔,肯定是惡屍。

第493章 我走了大關係才分配到你,你居然還敢反抗?

  “禍事了。”趙閔臉色變得蒼白至極。

  一羣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瘋子,駕駛着某種怪異的鋼鐵法寶,開始了對整個世界進行肅清。

  肅清對象就是擁有極惡之力的所有人,不管你是平民百姓還是軍閥首領亦或者是士紳豪族,只要你有極惡之力,就會被強行擒拿下來,不給你一丁點的解釋。

  現在,他們已經打到了自己的腹地。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是很不屑的,一羣鐵皮罐頭罷了,能有什麼實力,可當自己和那羣鋼鐵怪物一觸即逝後就明白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

  極惡之力的攻擊落在對方名爲動力裝甲的甲冑上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而引以爲豪的防禦面對鏈鋸劍和爆彈槍的時候,和紙糊的差不多。

  所以他現在要逃,權勢和性命之間如何抉擇,還是知道要怎麼選的。

  “帶上…不,什麼都不帶!”趙閔本來打算帶走自己的子嗣和妻妾,然而再一想,大丈夫何患無妻。

  帶上他們只會成爲自己的拖累,反倒是自己逃跑,輕裝上陣更能夠順利的躲避這羣鋼鐵怪物的追殺。

  計劃的很好,甚至他都已經考慮暫時隱居一段時間,除了來不及實施以外都挺好的。

  “該死,怎麼這麼快就趕到了。”

  他聽到了鋼鐵的某種轟鳴聲,這個動靜是來自於天上。

  第一時間咿D極惡之力想要逃跑,就見到了一旁龐然大物直接砸進了屋內。

  煙塵散開後,他看見了一個恐怖的鋼鐵怪物,整整有五米高,綜合色調爲灰色,以火紅色的紋路作爲補充。

  “你被捕了,叛逆者,抱頭蹲下投降,可以給予你俘虜的待遇。”鋼鐵怪物裏傳來了一個年輕的聲音。

  “我投降,我投降。”趙閔聽到這個聲音,原本的驚駭逐漸被壓下來。

  一個新兵蛋子而已,他有的是手段能夠從對方手中脫身。

  要是換成個兵油子過來,那趙閔他還真不一定有信心。

  先是假意按照對方的說法投降,以此來麻痹對方,而後瞬息爆發極惡之力,整個人猶如炮彈般消失了。

  “拒捕逃逸!”動力裝甲裏傳來了少年的怒火。

  自己好不容易走關係這才分配到了一個份額,這要是被對方給跑了,不僅人情欠上了,連軍功都沒了。

  動力裝甲轟鳴聲爆發出來,手中的鏈鋸劍隨着真氣開始爆發,胸腔裏的兩顆心臟跳動着供給大量的氣血。

  趙閔察覺到了巨響,回頭一看簡直是亡魂大冒,就看見對方提着鏈鋸劍,身上的真氣顯化化成猙獰的兇獸朝着他撲了過來。

  極惡之力瘋狂的跳動着,給予他死亡的警示,並且催促着對自己趕緊逃離這個危險的區域。

  他哪裏是不想逃,而是根本就逃不掉,對方無論是從哪一方面來看,都比他強大得多。

  雙方的距離就在他這麼一個回頭的瞬間拉近了,那瘋狂旋轉的鏈鋸劍近在眼前,朝着他的頭顱落下來。

  這要是被一劍刺中,根本就別想着活下來。

  “不,我絕對不能死在這裏,我還沒有統一天下,還沒有…”

  趙閔嘴裏不斷嘟囔着,並且將極惡之力咿D到極限,甚至不惜透支自己的生命。

  皮膚上浮現出了一道道黑色的紋路,這些紋路糾纏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枚怪異的道果。

  而隨着他的逼迫和透支,極惡之力爆發出了更加強勁的威力來,使得他的逃離速度再一次飆升了起來。

  得虧他果決,若非是速度提升,這才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鏈鋸劍朝着他脖子上殺來的攻勢。

  若是再晚一絲絲,那麼他現在已經身首分離了。

  “給予最後一次警告,立刻停止逃跑,然後蹲下抱頭。”身後的少年再一次警告。

  然而趙閔卻根本就不管這些,對於他來說,這句話就是個廢話,自己如果願意投降,怎麼可能會逃跑。

  少年取出了爆彈槍來,毫不猶豫的直接動手。

  趙閔察覺到了動靜,再一次回頭,只是這一次他看見的不是鏈鋸劍,而是一顆迅速在他眼眸裏放大的炮彈。

  他們所裝備的爆彈槍後綴帶個槍,實際上就是一門小型導彈發射器。

  這一次用的還只是標準型的爆彈彈藥,還有其他型號,然而以趙閔的身份,還用不上更加高級的彈藥。

  炮彈精準的命中了趙閔,對方被砸了一個踉蹌,沒等他反應,直接發生了爆炸。

  彈片、高溫、衝擊等等傷害在趙閔的身上爆發出來,只是一瞬間,對方就成了一個血人,身上的皮膚盡數消失,只剩下血淋淋的血肉在高溫下被灼燒。

  “敬酒不喫喫罰酒。”少年走了過來,從龐大的動力裝甲裏取出了活捉使用的限制設備,並且還給對方紮了一針修復劑,避免對方死亡。

  現在的趙閔,還剩下一口氣。

  根據上頭下發下來的指令,能活捉最好活捉,哪怕瀕死到只剩下一口氣,也比帶一具屍體回去要好。

  帶屍體和帶活人,那是兩種不同的軍功。

  燕軍的數量確實是不如極惡·人之道果的數量,但是燕軍足夠兇殘,一個個喪心病狂都憋着股氣呢。

  再加上實力、裝備上遠勝過這羣烏合之校首匀皇菢O高了。

  感受到生機注入,昏迷過去的趙閔這才緩緩恢復了意識,渾身上下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再一看,自己竟然被囚困在了一個由鋼鐵和雷霆交織而成的囚谎Y面。

  同時自己的極惡之力好似陷入了沉眠一樣,哪怕他如何調動,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自己不僅被抓住了,並且還身受重傷,這讓他感到十分絕望。

  只是他依然沒有放棄逃生的希望,他發現這個少年在擒獲他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開始繼續抓捕其他擁有極惡之力的人,不論男女老少,只要身上有極惡之力,都會被強制關押。

  “少年,你年紀輕輕的便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就不覺得愧疚嗎?”

  “這些人全都是老弱婦孺,你如此迫害,不想想你的父母長輩若是來日遭了這種待遇,伱能心安嗎?”趙閔用沙啞的聲音,打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服對方。

  只是這名燕軍少年卻根本就不理會他。

  見此,他認爲對方已經有所動搖,要不然爲什麼不敢反駁自己,所以當即開始趁熱打鐵。

  然而這名燕軍少年卻分外不耐煩的回應了一句。

  “我爹孃?他倆比我狠毒多了,你要是落在我爹孃手裏,埋你都得讓你自己挖坑,還得讓你自己挑斷自己的手腳筋再躺進坑裏去。”少年人無語的說道,自己和他那一雙爹孃相比,可以說是小白花了。

  他姓裴,叫做裴陂,他爹叫做裴茗,大燕裏有名的退役毒士,當年直接是一城一城的屠殺過去的狠人。

  這些年因爲沒有戰事和外敵,所以修身養性才退役了。

  至於他娘,更是宅鬥出身,陰損的和他爹不是在同一個品類,倆人算是政治聯姻,感情上不能說沒有,只能算全是利益相關。

  他的出生屬於意外,如果不是呂行世幫忙調解,怕不是剛懷上就沒了。

  對於呂行世的救命之恩,他還是很感謝的。

  不巧,裴陂師從田堅這個大傻子,一點沒繼承父母的陰損毒辣,反倒是腦子有點憨,可能是田堅這個大傻子教導的緣故。

  倒也沒有人去算計裴陂,不是忌憚他爹孃是狠人,而是忌憚田堅。

  裴茗狠辣是狠辣了點,但是不會下死手,可你要是得罪了田堅這個沒腦子的,他是真能上門把你揍個半身不遂。

  被揍之後你連找公道的地方都沒有,人家本來就是傻的,你還非要去惹人家,這跟找揍沒什麼區別。

  而裴陂好一點點,但這脾氣則是個滾刀肉,說打你就打你,還說一不二。

  他走關係分到趙閔,那肯定走的不是田堅了,真要找田堅,田堅轉頭就能去找呂行世幫忙,耿直的不行,腦子有限,全被練武給佔了,所以讓田堅找關係,他直接就找自己最大的關係。

  所以肯定找呂行世,要不然還能找誰。

  因此他走的是田甫的關係,田甫田堅是兄弟,裴陂自然算是田甫的半個弟子了,所以很爽快的以權炙浇o他安排了。

  就算有人知道,其實這件事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裴陂的身份確實是複雜。

  爹孃是不在意,又不是死了,你真把裴陂往死裏整豈不是有病,不看在裴茗夫婦的面子上,那也得看在呂行世的面子上,畢竟裴陂能出生還是呂行世救的。

  “你老實點,你分配到我手上是我走了關係,要是出了差錯,我最多受罰,你就不一定是什麼下場了。”裴陂警告了一句趙閔,讓他不要耍什麼小心思。

  趙閔心下一動,明白眼前之人是個二代人物,那麼自己如果利用這個情報,是否有着脫困的可能?

  想法剛剛升起來,就看見裴陂又給他注射了什麼東西。

  “讓你睡一覺吧,省的搞事情。”

  耳邊傳來這麼一句話後,趙閔的意識迷迷糊糊間,陷入了黑暗裏。

第494章 聖人盜·道中求道

  “確實是有禁制,而且禁制還不小。”呂行世在高烏的魂魄裏隨便亂摸着,很快就摸到了承載《大日純陽真經》的那一部分記憶。

  這一段記憶被加密了,而且加密手段非常的嚴謹。

  想要解鎖倒是得耗費不小的精力。

  不過沒關係,呂行世不缺時間,大赤德天帝還沒有勝利,燕軍也還沒有把所有的極惡·人之道果全都收集起來。

  所以呂行世有充足的時間進行解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