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第67章 爲什麼燒我家的琅琊閣?
“差點沒給我累死,居然讓我來跑腿。”呂行世坐下來喝口水,他發現金雄這位鐵劍門掌門對他自己的實力沒有一點嗶數的同時,還敢小瞧他的實力。
不過呂行世猜測,對方估計是不想讓呂行世過多的摻和進這件事裏去。
怎麼說也是涉及到五靈宗的鎮派武俠傳承,後面他去通知剩餘四個門派的時候,他們的態度也是如此。
意思就是呂行世通知完就可以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沒有必要跟過去。
他們說的話是非常的中聽,並沒有很生硬。
畢竟呂行世是過來幫忙報信,你要是冷着個臉或者用很不客氣的詞彙讓呂行世不要走,豈不是顯得他們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呂行世也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以他的預估,五脈的勝算並不大,對方既然不願意帶着他過去橫掃全場,那呂行世只能慢悠悠的過去救場了,來上一個英雄救美…也不對,應該是英雄登場。
走在半路上,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動靜。
“什麼情況?”呂行世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藏了起來。
再一看,居然是一隊行軍的士卒。
“這是羽林衛?”呂行世認出了對方的着裝,這算是大嵩較爲出名的精銳了。
居然在這裏遇見了百人隊。
出名的緣故是因爲這羽林衛都是由各種好手組建而成的,放到江湖上,最次也得是個三流高手。
別看三流高手聽起來好像很差的樣子,可架不住人家會軍中戰法,並且還有好裝備在身上。
這百人隊的羽林衛,怕是連鐵劍門的高層都奈何不了。
其中有十名一流高手在,剩餘的九十人都是二流高手,鐵劍門怕是都湊不出這麼多人。
也只有整個天下進行供養的大嵩,才能夠培養出這麼多高手。
“這百人隊,在羽林衛裏也是極爲頂尖的人員了,怎麼會突然進山,而且還如此嫺熟。”
“朝廷的謩澊_實是深不可測。”呂行世眼睛一眯。
而後悄無聲息的跟隨在這一支羽林衛的後面。
他不知道五靈宗舊址以及玄影演武的地點,但是這羣羽林衛知道,他跟着就可以了。
四脈門派不願意呂行世插手進來,自然是不可能說出地點了。
他們大概率是忌憚呂行世的悟性。
說呂行世沒有足夠的悟性,他們自己都不相信這個可能。
沒有悟性,呂行世如何在年紀輕輕就擁有這份實力?自欺欺人也不是這麼欺騙自己的。
所以爲了避免自家鎮派武學傳承被呂行世瞄一眼就學會了,肯定不能讓呂行世一起去了。
掃蔽自珍這種風氣,所有門派都有的。
連慕容玄都有,讓他把《長生不老》和《鯤鵬吞世》拿出去,他肯定也不願意的。
給呂行世那是給弟子,不一樣,而給外人那基本上相當於白瞎了。
跟着羽林衛,很快就找到了現場。
五脈弟子在數量方面佔優,因此以多人優勢在圍攻文道館和皇室內衛。
呂行世也看見了蔡秋壑,他不認識對方,但是能夠被五脈掌門圍攻還不落下風甚至隱隱有些反向壓制五人的老者,說不顯眼那是假的。
再結合對方的穿着,呂行世很快就猜出了對方的來歷。
至於一地的神火禁衛屍體,呂行世也只是瞄了一眼,並不是很在意。
神火禁衛有武藝在身沒有錯,但是他們的日常訓練是以鳥銃和火炮爲主,練武只是輔助。
而在羽林衛入場後,跟個絞肉機一樣,殺得五脈弟子根本無力反抗。
特別是百人結成軍陣之法,殺傷力更是提升到了極致,所過之處五脈弟子盡皆橫屍。
五脈弟子連帶着掌門長老都絕望了,本來他們就勢弱,現在好了,敵人又有援軍,這他們怎麼打。
咻!
破風聲響起來,就見得一枚黑漆漆的炮彈朝着羽林衛而去。
羽林衛裏的一流高手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以默契的刀陣之法想要強行扭轉這枚炮彈痕跡。
他們和神火禁衛可是同澤,自然是明白這炮彈有多強了。
然而這炮彈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們十人的刀陣都沒有辦法扭轉。
好消息是炮彈並沒有爆炸,壞消息是這是某個人當做暗器用的。
他們察覺到了這炮彈扔出來時糅雜了多種暗器手法。
而能夠把炮彈當成暗器的人,其實力不言而喻了。
大多暗器,都是以小巧輕便爲主,走的也是猝不及防的偷襲路子,哪有這麼囂張的。
這一幕自然是引起了蔡秋壑的注意了。
“又有高手?”蔡秋壑一招逼退了五脈掌門,目光看向了炮彈發射出來的位置。
他眼力比這羽林衛的十名一流高手要強得多了,羽林衛的高手他們擅長殺戮,在閱歷上並不高,他們是士卒,不是江湖人,自然少有走南闖北,乾的也是戰鬥的事宜,他們能夠分辨出技巧,卻無法有效分辨出來歷。
“高手算不上。”呂行世走了出來,手上還提着一顆炮彈,直接就朝着蔡秋壑砸了過去。
他用的炮彈當然不是金烏的炮彈,而是神火禁衛的火炮炮彈,這炮彈比他的炮彈不僅大還重,只是威力更低。
蔡秋壑見到呼嘯而來的炮彈,身形不由得爆退,雙手則是卸着炮彈的威力。
只是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完全卸下,只能被迫躲開,這炮彈擦着他的耳朵飛過,將他的發鬃打擦落下來,讓他變得披頭散髮。
“金烏神將呂行世。”蔡秋壑咬着牙說道。
呂行世並不意外蔡秋壑會認識他,對方可是大嵩的宰相,呂行世辦了那麼多大事,還和他作對,蔡秋壑手中必然是有他的畫像在。
說不認識他,肯定是不可能的。
“是我。”呂行世又掂起了一枚炮彈,目光在蔡秋壑和羽林衛兩者之間流轉,似乎是在盤算要砸誰。
“我來這裏,就是想問蔡相一個問題。”呂行世說着,將炮彈朝着蔡秋壑砸了過去。
“爲什麼燒我家的琅琊閣?”
蔡秋壑艱難的躲過了炮彈,臉色裏帶着古怪,他什麼時候燒了你的琅琊閣?
第68章 誤會好啊,大家一起拖時間
“這是個誤會,我何曾燒過呂少俠你的琅琊閣。”蔡秋壑躲過攻擊之後,覺得還有得談。
“呵,沒有證據我會來這裏?”呂行世不屑的一笑,他確實是沒有證據,不過都是敵人了,栽贓陷害也不爲過,他作爲正道俠士不用跟對方這麼個邪魔外道講什麼道理。
“蔡相你怎麼說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一身武功更是開宗立派的宗師,怎麼敢做不敢認了?”
呂行世譏諷了一句,又砸了一顆炮彈過去。
神火禁衛沒用完的炮彈,全都便宜了呂行世。
而一旁,蔡秋壑確實是懵逼,他真沒做過也沒有下達這個命令。
躲過呂行世的再一次攻擊,這纔看向了某個人。
對方神色有異,這讓蔡秋壑心中當即炸裂了出來,合着還真是他乾的。
自己勢力的行動,無異於他的代表,所以他手下人燒了琅琊閣,和他燒了琅琊閣確實是沒有區別。
不過他卻不動聲色。
呂行世太生猛了,之前雖然有所準備,但是真對上了,還是發現自己完全低估了對方。
真要是和對方硬碰硬,他連一招都撐不下去,重傷沒死,都算是對方手下留情。
五脈腥艘姷絽涡惺酪粊恚麄�局面都調轉了過來,也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合着你之前的傳聞都是真的啊。
“看來你倆這帳是對好了。”呂行世也是看見了蔡秋壑和他手下的對視,繼續說道:“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解釋的?”
“要是給我一個能夠說服我的合理解釋,我也能就此罷手。”
呂行世說話間,抬起了手上的金烏,這一次不再是對準蔡秋壑,而是直接朝着羽林衛發射了過去。
巨響響起,金烏炮彈落入了羽林衛人羣裏。
這一次十名一流高手沒有反應過來,炮彈直接就炸了,當場就清空了一大片,羽林衛個個身上帶傷,哪怕是身上的甲冑,也擋不住呂行世的炮彈。
他的金烏改良了好多次,威力遠比大嵩的火炮要高。
“你想要什麼?”蔡秋壑一招手,皇室內衛和文道館弟子同時停手,還存活的羽林衛也迅速退離。
五脈人員見此,也是將影壁拱衛在身後。
如此便成了涇渭分明的三個勢力,呂行世單獨一個人站在遠方,蔡秋壑帶着他的人則是居於中央,五脈之人處於最後方保護影壁。
“除了燒我琅琊閣之外,還追殺我師父。”呂行世又補充了一句。
蔡秋壑臉色就更黑了,別說,這事肯定有了,連人家門派駐地都敢動手,追殺對方師父有什麼不可能的。
要是單單隻燒琅琊閣,那還能談一談,大不了他用朝廷補足。
可現在恐怕不太行,瞧這模樣是不死不休了。
“雲章學士也是朝中大員,平日裏我也極爲敬重,我絕不可能做出這等事情來。”蔡秋壑這個時候也只能否認了。
“證據呢?伱不能空口白牙就讓我走,怎麼說也得要有證據。”呂行世笑眯眯的擺弄着金烏,時不時就對準了蔡秋壑。
這讓蔡秋壑頭皮發麻。
“呂少俠,莫要聽這僮雍詠y語,對方敢燒琅琊閣且追殺慕容前輩,如今又貪圖我五脈傳承,必然有更大圖帧!�
“若是放走這僮樱厝粫屘煜麓髞y!”金雄喊了一句。
用大義進行道德綁架這是名門大派都會的手段,不過金雄用的比較委婉含蓄,還夾雜了挑動雙方對立的言語,沒等蔡秋壑自證,是與不是無所謂,先讓黑鍋在蔡秋壑背進了再說。
不是他急,而是真不是時候。
最多再有小半刻鐘的時間,玄影演武就要開始了,要是再不解決,屆時影壁上玄影就要浮現了。
真要是被呂行世和蔡秋壑看完,這二人天資絕倫,必然會導致他們武學傳承外泄,這不是他們願意看見的。
所以只能儘可能的鼓動呂行世動手。
“金雄,如果我時間算的不差,玄影演武就要開始了吧。”蔡秋壑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來:“你這麼急着催促呂少俠動手,是不想讓他得這一場機緣吧。”
“蔡相,別挑撥離間了。”呂行世戲謔的說道:“我是不知道玄影演武是什麼機緣,但是我身爲琅琊閣少主,琅琊紙熱銷天下,缺這點東西不成?”
“看來你是拿不出證據來了,今天你這些人就全都留在這裏吧。”
呂行世想要,但不能表現出想要。
怎麼說他也是琅琊閣少閣主,這個身份必須是正道。
“哈哈哈,當真是枉費了呂少俠的一番好心,你們居然瞞着他,若非是呂少俠發現羽林衛跟了過來,怕是一輩子都不知道他幫你們,你們在各種防着他。”蔡秋壑沒有放棄,而是繼續說道。
呂行世則是瞥了金雄和崔懸等人,卻是說道:“五脈之物,沒有必要跟我說。”
但是這態度,明顯卻是冷了三分下來。
他之所以跟蔡秋壑說這些,當然是爲了拖延時間了,正常早就動手大殺四方了。
平時的他可不是這麼婆媽的人。
不過他演的太像了,再加上之前的人設,還是初出茅廬,所以並沒有人懷疑他的動機。
“呂少俠,此事關乎我五脈先祖,還請呂少俠立刻動手,事後必有厚報。”金雄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心裏自然是急了。
有些事是潛規則,也不能明說。
畢竟他們現在是天下五脈而不是五靈宗,很多事情是站不住腳的。
“厚報就免了,我來此並不是爲了什麼機緣或者其他,只是單純爲了報仇而來。”呂行世說罷,就直接動手。
然而剛剛踏出一步來,被五脈人員拱衛的影壁就出現了異變。
一道半虛幻的人影從影壁上投射出來。
五脈人員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心中暗歎:‘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