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32章

作者:太白水君

  五脈可是有意識的佈置了封鎖線,呂行世能夠肆無忌憚的進來是因爲對方強,其他人肯定沒有這麼強。

  “朝廷。”崔懸立刻說道。

  文道館這個隱世門派他們自然是知道了,和朝廷有着極深的糾纏,雖說每代都有弟子行走江湖且闖下了不俗的名頭。

  然而文道館在大多數的江湖門派的眼裏,更像是朝廷學閥,在朝廷上的威望遠勝於江湖上。

  因此文道館前來,那麼剩下兩個必然是朝廷的,甚至有可能是皇覺宮。

  好在他們很快就抵達了五靈宗舊址,這裏有着嚴密的防守,只要他們不撕破臉,必然不會光天化日的直接衝擊他們的防線。

  “各自安排人回去通知掌門吧,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了。”崔懸怎麼可能會不明白,人家這麼大陣仗,必然不可能只是爲了過來看一下吧。

  這一次說不定他們都得全軍覆沒在這裏了。

  剩餘數人也不傻,第一時間就行動了起來,派回去的人都是駐守在五靈宗舊址的弟子,這些人實力不俗,新生代弟子實力還是遜色了不少。

  練武講究持之以恆,不是所有人都類似於呂行世這種絕世天驕,絕大多數都是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只有持之以恆才能夠進步,一旦懈怠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所以練武大多都是脫產,而門派自然就是另類的世家豪族。

  這就導致了越勤練武實力越強,天才終究是少數,而不是普遍性。

  崔懸也去安排了駐紮在五靈宗舊址的幾名鐵劍門弟子以隱祕的方式兵分數路離開,回去報信。

  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只有他們五人以及這些離開的弟子,就算知道有危險,也不用離開。

  處理好這些事情後,五脈這才安排弟子前往影壁的位置等候,時間還沒有到,還得再一會兒纔行。

  “玄影演武的時間泄露,代表着我們五脈裏有內鬼的存在。”崔懸看着腥耍裆届o的說道。

  推算時間的辦法在掌門手中,而他們作爲大長老,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從掌門口中得知這個消息,這纔會被朝廷得知並提前存在。

  歷年來的大多都是‘江湖散人’,不成建制的原因是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所以並不會駐紮大部隊。

  至於長久駐紮,那就別怪他們五脈逐個擊破了。

  反倒是‘江湖散人’,只需要躲藏起來就能夠化整爲零,五脈也不會特意去尋找,之後只要見到其他四脈抵達,就知道是玄影演武即將到來。

  這一次朝廷來的如此準確,說是沒有人泄露消息,這是不可能的。

  掌門肯定是不會泄露,他們沒事把自己的家底往外賣幹什麼。

  因此只剩下了他們這五名大長老了。

  剩餘四人默然不語,腦海裏在想着如何自證清白,崔懸說完話後,腦海裏也是這麼想的。

  “還有一個時辰,玄影演武就要開始了。”費達看了一下遠方的影壁,而後說道:“如果對方要動手,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了。”

  這句話剛剛落下,外頭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響。

  剩餘四人古怪的看向了費達,你不會就是那個內鬼吧?要不然能這麼準確?

  費達也是臉色一變:“不,這只是個意外。”

  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說的這麼準。

  轟!

  解釋剛剛說完,就聽見了轟鳴聲。

  “是火炮!”崔懸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朝廷火炮很少出動,連帶着鳥銃也是如此。

  能夠配備火炮和鳥銃的,只有神火禁衛,這羣人的任務就是拱衛京都,哪怕塞北失陷,神火禁衛都沒有出動。

  一來是火炮和鳥銃製造難,二來是想要訓練出一批神火禁衛來難度大。

  第三就是移動不方便,火炮可不是什麼小東西。

  而這一次,爲了他們五靈宗,居然出動了神火禁衛來,簡直是瘋了。

  五人急忙衝了出去,就見到一地的狼藉。

  一羣穿着火紅色甲冑的士卒手中拿着由鋼鐵所澆鑄而成的鳥銃,不斷的射殺着五脈弟子,而後三門火炮接連被士卒發射出去,落在五靈宗舊址上,直接就打破了他們的防線。

  江湖門派在面對朝廷的時候,是如此的無力。

  這一幕看的崔懸等人目眥欲裂,特別是被火炮擊中的弟子,當場就死無全屍了。

  除了神火禁衛之外,他們還見到了另一批人。

  皇室內衛,一直在給朝廷辦髒事的一羣人,在江湖和民間裏自然是人人唾罵,一羣高手居然願意做見不得光的老鼠,肯定得被人罵了。

  至於是否被人誤導的,那就是另一回事。

  不過好消息是皇覺宮沒有來。

  “先毀了火炮!”崔懸眼中一凝。

  鳥銃還能夠通過預判進行躲避,可是火炮不行,這玩意威力大的同時範圍也廣,真要炸起來,以他們五人的輕功,估計只有崔懸和方孝兩個擅長輕功的才能夠避開。

  五人毫不猶豫的就動手了,然而卻有人擋住了他們。

  “文道館!”崔懸的語氣裏帶着恨意,他被一名手中拿着摺扇的中年書生攔住了。

  其他四人倒也差不多,不過這些文道館的人有拿筆的也有拿棋盤的,還有帶劍的,總之就是一副書生意氣的模樣。

  “崔大俠的快劍不同凡響,早就想着領教一番了。”那名中年書生溫和的一笑。

  “哼,文道館好大的本事,像你這種高手,居然也願意雪藏起來作爲底牌。”崔懸冷哼一聲,手中細劍直接動手。

  他不認識眼前這個中年書生,對方在江湖上也沒有任何名號,這說明文道館故意不讓對方出名,以此來作爲底牌。

  當然,他們鐵劍門也有就是了,只不過都在山門裏。

  早知道有這種變故,就應該帶出來了。

  其實現在崔懸也是有些後悔讓呂行世離開了,對方是個好人,肯定願意幫忙,也不會貪圖五靈宗的武學傳承。

第66章 大嵩權相·蔡秋壑

  五脈之人一觸即潰,所有人都被打得七零八落,最後只能被俘虜了起來。

  在火炮和鳥銃的雙重攻勢下,又有皇室內衛和文道館弟子聯手,五脈弟子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大人,所有人都在這裏了。”神火禁衛統領恭敬的說着。

  而後一個大概有六十左右的老者,一身朱紫色的衣物上以金線繡雲紋。

  崔懸見到這人,眼珠子都瞪大了,他當然認識這人了。

  “蔡秋壑!”他低聲怒吼着。

  對方雖然年逾六十,但卻內力深厚,沒有一點的老態,行走時反而非常穩重。

  蔡秋壑瞥了崔懸一眼,而後說道:“快劍崔懸?想起來了,十年前你我見過一面。”

  他並沒有將崔懸太過於放在眼裏,如今的他乃是朝堂上一手遮天的蔡相,而崔懸只是江湖裏打滾的小人物罷了。

  天下五脈裏鐵劍門的大長老?

  這身份也就在江湖裏有點名頭罷了,在整個大嵩,根本就上不了檯面。

  在塞北遼王之死,蔡秋壑他掌控了神火禁衛,又藉着吳王之事,他得了皇室內衛。

  掌握了這兩個大嵩的王牌後,他的權勢自然風光無兩了。

  “帶我去影壁處吧。”蔡秋壑說完,直接就無視了對方。

  他的目的,自然是五靈宗的《五帝赦令》了。

  作爲權傾朝野的權臣,又有着篡位的野心,當然是知道五靈宗的歷史和天下五脈的來歷了,對方是朝廷分裂的,正如同歲寒三門一樣。

  原因肯定是對方的鎮派傳承武學和相應神兵形成的天子命格,爲了維護朝廷統治的安穩,必然得讓五靈宗不再具備威脅了。

  這也讓蔡秋壑有些苦惱,五靈宗的鎮派武學傳承不全,神兵更是不知所蹤轟。

  當年對五靈宗動手的時候,朝廷自然是重點關注了配套的神兵使其失蹤,想要找到都沒有辦法。

  蔡秋壑自然也想要這件神兵了,雖說失蹤了,但是他縱閱朝廷藏書,最終得到了一個消息。

  那就是武學傳承和神兵之間是有着相互吸引的,只不過需要足夠的天資纔行。

  若是天資強大者,修煉某道天子命格的武學傳承或者是獲得對應神兵,那麼缺失的另一個就會因緣際會的出現。

  遼王阿哈出的《天狼食日》與滿月就是如此。

  因此蔡秋壑他只要能夠從影壁的玄影演武裏完整的參悟出《五帝赦令》出來,那麼剩餘的神兵自然會與他有緣。

  至於參悟不出來,那也沒關係,藉此滅掉五脈的所有中堅力量,進一步削弱江湖人也是一件好事。

  “僮樱 狈叫⒁姷讲糖镗殖庞氨诘奈恢米呷ィ敿磁R了一句。

  下一刻,就被皇室內衛統領直接割了喉嚨。

  蔡秋壑自然是不會在意對方的怒罵了,對於他而言這只是失敗者的怒吼而已。

  “蔡相來我祖上故地,也不打一聲招呼,這未免有些不好吧。”突兀的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就見到金雄帶着鐵劍門弟子傾巢而出,直接就控制住了所有的神火禁衛。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不過顯然是剛剛到。

  神火禁衛強是強在鳥銃和火炮,訓練也是這方面,沒有了這兩件軍備的支持,實力自然是大幅度下降了。

  “掌門,你們怎麼來了!”崔懸也是神色驚訝。

  他們派出去的弟子,半路上都被皇室內衛給截胡了,根本就來不了吧。

  “呂少俠見你們不聽勸,這才趕到鐵劍門去找我,得了消息我們就第一時間趕來了。”金雄對此也是心有餘悸。

  此話一出,所有人對呂行世這種以德報怨的行爲都表示了感謝,好感度直接飆升起來。

  “蔡相,你若是帶人離去,今日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了。”

  “不然等到其他四脈之人趕來,怕是不能善了了。”金雄說道。

  呂行世在通知了他之後,金雄見呂行世輕功了得,因此自然是委託呂行世去其他四脈搖人過來了。

  蔡秋壑聽到這話,也是笑出了聲來。

  “就憑你們這羣江湖人?”他的臉上流露出了不屑來。

  如果呂行世這位金烏神將在這裏,蔡秋壑他還真會考慮一下這個提議,可惜對方不在。

  他能夠成爲文道館的館主和大嵩宰相,不止是有足夠的能力,還有強大的實力。

  敢於選擇來五靈宗舊址的參悟玄影演武,這就意味着他的悟性不俗,以此延伸出了他具備了足夠的實力。

  連修煉《皇極天書》並持有龍雀的皇覺宮宮主都不是他的對手,金雄這些個只修煉不完整《天帝赦令》的江湖人,哪裏能勝過他。

  “看來蔡相今日是打定主意要取走我五脈傳承了。”金雄也沒想到蔡秋壑居然連神火禁衛都能放棄掉。

  “動手!”蔡秋壑直接開口。

  文道館弟子和皇室內衛直接無視了神火禁衛的安危,朝着鐵劍門人殺了過去。

  金雄眼中瞳孔一縮:“殺了,迎敵!”

  鐵劍門弟子動手將所有被他們控制住的神火禁衛一劍梟首,隨後自然是殺了過去。

  金雄和蔡秋壑對上了,這本就是兵對兵,將對將。

  “好深厚的內力!”

  在和蔡秋壑接觸的第一招,金雄就察覺到了不妙。

  蔡秋壑的內力遠勝於他,再加上文道館的武學傳承不俗,蔡秋壑更是高手,只是第一個照面,金雄他就落入下風之中。

  “你若是不來,也就死些門人。”蔡秋壑猛然大力,一掌落在金雄的胸口處,好在被金雄以劍擋住了,卻也連退了數步才止住了身形,又聽見蔡秋壑繼續說道:“今日,鐵劍門就滅門在這裏好了。”

  說話間,蔡秋壑欺身而近,雙掌再一次攻來。

  金雄應對的是極爲困難,他想過蔡秋壑強,可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強。

  這天下,能夠勝過蔡秋壑的人,怕是沒有一掌之數。

  而他恰好不在這一掌之數里。

  ‘託大了,只能硬撐到其他四脈來援了。’金雄心裏無奈,但是卻也沒有辦法。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特別是對方以勢壓人,根本就容不得他以巧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