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到了傅氏這等權勢,已經不是進不進步,而是想着如何保障自己的延續,真要有太大的野心,反而會是招災。
“多謝伯父。”孟樹心下鬆了一口氣,傅望通情達理的讓他有些愧疚。
在府內管事的陪同下,很快就被送出了傅府,期間沒有遭遇什麼刁難或者白眼,大家都是明眼人,這位有不小的可能會是傅府未來姑爺,你沒事去得罪他幹什麼。
贅婿再差,那也是主子,豈是他們這羣下人能隨便欺辱的?贅婿好歹勉強算人,這些個下人奴僕都是簽了賣身契的,在地位上只能算物品而不是人。
…
“不是,說好的梁山伯與祝英臺呢?”呂行世有些懵逼,他都打算看悲劇然後出手干涉了的。
“你這直接變成了梁山泊和祝枝山了吧。”
呂行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要是梁山伯與祝英臺裏的祝英臺有這麼一對父母,怕不是當場就答應入贅…吧?
好吧,他不太確定,畢竟他的思維是現代人的思維,你倆這麼互相喜歡,入贅屬於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畢竟男方家裏窮困潦倒又沒有皇位要繼承,哪裏像女方有權有勢,進去直接少走五十年彎路。
而且女方還不是八十歲高齡的小姐姐,而是二八年華的美女,放現代這軟飯喫的都不安心,不得再給女方的列祖列宗磕百十來個響頭補一補差價。
然而在古代就不一定了,香火、宗廟、名聲等等一系列問題,孟樹因爲這些外在因素,自然是沒有辦法立刻答應了。
“所以現在就剩下男方還在擰巴了,只要他不擰巴,剩下的都好辦了。”
呂行世看到現在,只覺得看了一場峯迴路轉的家庭倫理劇,除了狗血之外,沒有任何的想法。
“什麼垃圾劇情,我要走了。”呂行世還以爲能有什麼發現。
不由得有些罵罵咧咧的,轉身就招來祥雲直接上天準備飛離瀘陽府。
只是一轉頭,再打量了一番,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不讓我走?”
飛了一圈後,呂行世發現自己依然在瀘陽府城裏,根本就沒能走出去。
“我都準備放你一馬,你非得讓我打死你?”呂行世落地時,又回到了瀘陽書院。
“不對,是惡神的實力復甦到了一定程度,準備把我當食物啃了。”
呂行世很快明白過來,就在剛纔,對方的力量進一步擴大了起來。
“是短時間內迅速增長,而不是慢慢的恢復到這個程度。”
“所以…果然是孟樹有問題。”呂行世不認爲這是個巧合,孟樹剛剛從傅府完成了土地廟裏的問答,惡神的力量就迅速膨脹了起來。
呂行世第一時間趕到孟樹家,準備將這個土地廟給砸了。
不管瀘陽府裏的惡神是不是地元厚德天神,反正先下手爲強。
拎起一塊大石頭就朝着土地廟擲了過去。
忽的黃裏帶着紅黑色的光輝一閃,呂行世擲過去的石頭頃刻間就變成了齏粉。
“妥了,就是你,剩下的好辦,直接打死你就行。”呂行世不擔心這種情況,他真正擔心的是這土地廟真被他砸得粉碎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話音落下,猛然間地動山搖。
猛烈的地震襲來,使得整個瀘陽府都左搖右擺。
駭人的惡意以這座土地廟爲中心,朝着呂行世湧了過來。
顯然是發育成熟,不打算藏了。
“想必小友便是斬了歡喜大仙的呂行世吧。”蒼老的聲音浮現,土地廟開始蠕動的同時拔地而起。
那是一個傴僂的老者,衣物玄黃且有着大量泥土,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龐大的小老頭彎着腰,背後揹着土地廟,手上則是拄着一根龍頭拐,只是柺杖上有着類似於土地乾旱後的龜裂。
呂行世通過恭靖國師這個新手大禮包,認出了這老者的來歷,正是他猜測的那位地元厚德天神。
只是模樣與恭靖國師裏的有不少不同地方,這是五濁惡世對其造成的墮惡所形成的。
第438章 天神法身食功德
“沒想到地元厚德天神,也成了如今這般模樣,當真是可憎。”呂行世開口應答,他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
弄死歡喜大仙這種事,根本就沒有隱瞞的必要。
他不是依靠邭饣蛘呤侨∏蓺⒌膶Ψ剑翘锰谜_大號把對方打死的。
這就意味他根本不擔心有人上門來替歡喜大仙報仇,他能打死歡喜大仙,也能打死其他的仙神。
“可憎,確實可惜。”地元厚德天神說這話的時候,嘴角裂開,露出了口中森然的獠牙,這決計不是人能夠擁有的。
仙神之間,其實也有差距在。
歡喜大仙這類屬於修爲道行最低層的那一個檔次。
那些個位列仙班的各派新生代祖師差不多,熬一熬資歷就能夠達到。
若是分成上中下的話,地元厚德天神則是屬於上等居中的位置。
不僅僅是修爲道行,還有諸多法術神通更是強悍。
只是如今變成惡神之後,再加上強制進入人間之後,他也不知道還能保持多少實力。
但那是可以肯定對方沒有恢復到全盛時期,不然現在不可能跟呂行世說這些話,而是直接就動手了。
這算是一個好消息,真要是全盛,那呂行世就只能以地煞道果·請仙來應對了。
“其實我一開始是想要離開的,結果你非不讓我走,那我只能打死你。”呂行世說話間,身後浮現出四道妖影來。
地元厚德天神的從滿是獠牙的口中伸出了一條細長的舌頭,其上的涎水猶如粘液一般,看的令人頭皮發麻。
“你身上的功德,很多。”
“喫了你,我應該能夠恢復的更快。”地元厚德天神沒有回答呂行世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着的同時還嚥了一口唾沫。
隨後伸出小短手,一把就抓住了甩過來的龍影和蛟影,背上揹着的土地廟好似活物般的裂成了一張大嘴,從其背後直接蔓延開來,一口就咬在了龍影上,當場就將其咬斷。
一大塊龍影在土地廟裏咀嚼了兩口後,直接就吐了出來,呸呸呸的聲音在嫌棄着龍影的味道。
呂行世也笑了出來,龍影看起來像是龍,實際上就是能量結構,並且還不是什麼好東西,真要有人上嘴去咬,跟咬上一口能爆炸的辣椒差不多,不僅辣嘴的同時還附帶傷害。
當然,對方要是吞下去,那就真的得辣兩頭了。
土地廟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隨後兩條粗壯的胳膊從土地廟兩側延伸出來,掄着胳膊就朝呂行世砸了過來。
警惕,迅速浮現了呂行世的心頭。
他可不相信堂堂地元厚德天神會用近戰這種無聊的手段。
果不其然,一股無形的重力瞬息壓在呂行世的身上。
咔嚓~
他的腿直接就陷入地面中。
“你搬來了一座山?”呂行世察覺到自己的地煞道果·擔山悄無聲息間已經生效了。
擔山能負山的重量,又是移山之術。
再加上他有大力這枚地煞道果,無論是凡間大山還是天庭地府裏的仙山、刀山,他都能夠擔得起來,也能夠移得走,前提是修爲道行足夠。
這屬於規則上的加持。
實際上他都在想,山他能移,那三座大山這玩意算不算山,真要能移,他直接把封建社會移走了。
不過他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爲他自己好像也屬於這三座大山裏的帝國主義來着的。
換句話就是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真要這麼移山,不得把他給順手弄死。
移概念上的山他不敢來,但是移這種實際上的山,他還是很擅長的。
“移山,移山…亮晶晶…”呂行世手一託,身上被地元厚德天神搬來的山峯便被他託舉了起來。
抬腳離開了原地,有了擔山在,地面總算不用承載所有的重量了。
然而地元厚德天神已經靠近,呂行世只覺得撲面而來的厚重感,對方不僅在呂行世的身上搬來了山作爲鎮壓,其身上也加持了山嶽地脈。
如果說法身是點了力敏體的走向,那麼眼前的地元厚德天神那就是能夠將精神屬性轉化爲力敏體來使用的近戰法師。
不是力敏體點不起,而是精神更有性價比。
點一個屬性,其他三個屬性同步提升,豈不是更好。
呂行世直接就被對方給撞飛了,胸口位置直接塌陷了下來,若非他身上的地煞道果夠多,再加上及時修改,不然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對方身上,絕對疊加了不止一座山。
細長的舌頭纏繞在呂行世的腳踝上,巨力拖拽着他往後拉扯。
地元厚德天神的想法很明確,就是想要喫了呂行世。
殺了呂行世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好處,反倒是喫了呂行世,以他身上的功德,絕對能夠讓自己恢復更快。
呂行世第一時間掙扎,只是被山壓着,着實是行動不便。
見到這一幕,他…分身了。
密密麻麻的分身瞬息生成出來,同時使用出最大威力的斬邪劍。
整個天空都被攜帶着火紅色的光輝所覆蓋,光輝中閃過一道白光。
斬邪劍,出鞘!
地元厚德天神僵硬的抬頭想要應對,卻沒來得及動手,整個人就變成了一片一片,背上揹負的土地廟也發出哀嚎,大量的泥漿噴湧出來,流淌的一地都是。
隨着地元厚德天神慘遭斬邪劍千刀萬剮,呂行世身上的山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死?”他一骨碌爬起來,分身也盡數消失了。
不是他取消了,而是時間到又沒有法力,自己消失的。
呂行世剛纔放出來的分身可不是三五百個,而是五百萬,得虧有壺天這枚地煞道果形成的咫尺千里的效果,不然就這麼小塊地方,哪裏能容得下這麼多人。
相當於把一塊地方放大了百萬倍。
無論是分身還是壺天亦或者是漫天遍野的斬邪劍,每一筆都是鉅額的法力支出,如果不是他能夠通過金幣補充法力,想要辦到這種程度根本就不可能。
地上的泥漿土片還在蠕動重塑。
斬邪劍裏可不止是有劍術和吐焰作爲主體,還附加了禳災解厄這兩枚地煞道果在,哪怕是不死不滅的業障遇見了,都得當場沒命。
墮仙惡神比業障確實特殊了不少,可這麼大規模的斬邪劍火力覆蓋,對方怎麼可能還有活命的餘地?
他並非是依靠量變引起質變,而是斬邪劍本身就用於着滅殺墮仙惡神的力量在。
晃晃悠悠間,揹着土地廟的巨型小老頭的大致外形再一次開始聚合,只是聚合到一半的時候,卻啪嗒一下子就塌了下來。
然後就沒有任何動靜。
呂行世沒有補刀,而是對方自己死了。
“等等,會不會是法身?”呂行世突然想到了這件事。
巨型小老頭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呂行世的功德卻沒有到賬。
這意味着地元厚德天神沒有死透。
作爲老牌仙神,有強大的法身也很正常。
“不會吧,真這麼苟?”呂行世神色古怪。
主要是地元厚德天神從在人間嶄露頭角開始,就是小老頭的模樣,這意味着對方從一開始很可能就是以法身行走,哪怕是成仙后,都沒有暴露出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恭靖國師地位太低了,沒能夠見識到地元厚德天神的真身。
至於呂行世,他來這個世界纔多久,入道修行更是沒有幾天,連人家的零頭都算不上,天庭地府也沒有見過,哪裏知道這些事情。
恭靖國師好歹是喫過細糠,呂行世純粹的叢林土鱉,如果不是實力不足以支撐他殺殺殺,他早就亂殺了。
“既然是法身,那麼真身不會是…孟樹吧?”呂行世腦子一抽,想到了個目標。
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不然爲什麼會在孟樹家旁邊,就因爲孟樹纔是真正的地元厚德天神。
法身是來保護本體,所以纔在這裏。
不過話又說回來,孟樹這種情況不是應該一帆風順,怎麼還遇上了這種情況。
“那萬一殺錯了怎麼辦?”呂行世倒是能夠痛下殺手,然而對方如果不是,那豈不是尷尬了。
他倒是驗證了真假,但人死了,事後道歉有什麼用處。
雙方又沒有衝突或者仇怨,動手那就是濫殺無辜,呂行世還真不好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