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285章

作者:太白水君

  呂行世一拍他的肩膀:“你以前升官不容易吧。”

  程秩沒明白呂行世爲什麼這麼說,而是一拱手:“當今陛下聖明,只不似以往。”

  “難怪伱這麼護着,原來是既得利益者。”呂行世總算是明白了,在之前是屬於被打壓的行列,現在新皇登基他跟着水漲船高了,那肯定要護着對方。

  突然身居高位,這程秩還是有點不太適應。

  “其實我這點微末道行根本不行的,你可以讓皇帝下令,招各地天師入京協商解決的。”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

  程秩對修道者不瞭解,但決計不傻,呂行世都解決不了,其他修道者能夠解決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

  但對於他來說,這確實是個好辦法,除了時間太久並且可能引發麻煩外都挺好的。

  這個麻煩自然是各地沒了天師,無人鎮守會導致妖魔鬼怪趁機爲禍。

  不過苦一苦百姓,總比讓京城陷入惡臭要好得多。

  人死了可以再生一些,他們只不過失去了生命,可朝廷失去的可是臉面。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只是他不明白,呂行世爲什麼要給出這麼一個建議。

  正要開口質問是否有什麼謩潱瑓s發現不知何時,呂行世已經消失了,這讓他眼神閃爍。

  人不見了,那這主意就得他自己拿了。

  比如是否要將功勞歸功於自己,不提呂行世出謩澆摺�

  這件事成功了,他就是大功臣,可事後要是出事,那也沒有辦法甩鍋。

  而要是以呂行世的名義,失敗了會被牽連,而成功了不一定有賞。

  ‘這份功勞…誘人。’程秩最終還是打算將功勞歸於自己,不冒險如何升官?

第420章 昭皇暴虐,帝后產子生龍蛇

  天降血肉穢星於宮門前的事情隨着一份請天師入京覲見的旨意傳遍了大江南北。

  與此同時,天子失德的傳聞也開始傳播開來,一同傳播出去的還有新皇的各種惡名惡事。

  由於做的太過了,甚至想要誇大都有點艱難。

  呂行世最終沒有動手,只因爲這顆血肉穢星來的過於蹊蹺,他前腳剛出門,後腳就來了,所以他懷疑有什麼陰衷幱嫛�

  然後就一邊繼續讓分身造空天航母羣編隊,他則是悄無聲息的割了一塊血肉穢星的組織樣本開始研究。

  自此他就又銷聲匿跡了。

  不過血肉穢星卻沒有停止,其惡臭不斷髮酵,最後徽至苏麄�京城,這纔沒有繼續擴張,但是臭味越發的濃重了。

  此外就是哭聲,日夜不停,擾得整個京城都不得安寧。

  這使得新皇高威越發的暴戾,他也被吵的不行,但卻又沒有辦法解決。

  之前安排數千禁衛軍想要一點點的切割掉血肉穢星,然後逐步叱龀侨ァ�

  只是這穢星乍一看好似血肉般柔軟,然而卻刀劍難傷、水火不侵。

  也想過直接拖拽,然而穢星好似生根在了地上,根本就沒有辦法移動。

  每一次煩躁,他都想要殺人泄憤。

  今日正在挑選誰邭膺@麼不好。

  「那程秩不是說招天下道人入京,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人到?」高威眼中浮現出了殺意來。

  腥瞬挥傻么蛄藗�寒顫,根本就沒人敢開口。

  原因大家心知肚明,無非就兩個,第一是天師不奉詔,都知道你暴戾無道了,怎麼可能還上趕着過來找死。

  第二種就是在路上,這是不知道或者不相信高威真如此殘暴,像是這類人大多都是比較遠,現在還在趕來的路上。

  「辦事不利,去將他全家拖上來,先剮個三千刀,剮完之前,若是道人們抵達,便留他一命。」

  「剮完要是道人未至,夷他三族。」

  高威說完,感覺整個人都舒坦了很多。

  不多時,宮牆外頭就傳來了陣陣的慘叫聲。

  動手自然不是在午門或者是菜市口位置動手,而是隻有一牆之隔,自然是讓高威能夠聽到這動靜。

  哭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讓高威的臉色越發的迷醉了起來,眯起眼睛靜靜的傾聽。

  「陛下,陛下,皇后娘娘生了…」一名宦官急匆匆的趕了進來,稟報了這麼一件喜事。

  只是這一舉動,直接打斷了高威的享受,猛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暴虐。

  「膽敢壞朕的興趣,拖出去餵狗。」高威怒意十足。

  數名披甲宮衛走出來,將這名宦官直接就拖了出去,隨後便有犬吠和撕咬聲傳來。

  宦官是一邊討饒一邊慘叫,等待了良久這才停歇了下來。

  「剛纔他說,皇后娘娘生了。」高威的怒意很快消散了下去,變成了邪魅的怪異笑容:「移駕吧。」

  話音落下,數名力士扛起了巨大的皇輦,就朝着外頭走。

  他登基之後,就沒有下過這皇座,對其進行了改造,不僅喫喝拉撒在上面,甚至還組裝了輦駕,可以直接移動。

  出門了宮殿,外頭擺放着各種刑具和烏黑的血肉。

  一入眼就是在被活剮的程秩一家,而在角落裏,一頭兇惡的巨犬大口的啃食着模糊的血肉。

  「好好好,不錯,人有賞,狗也有賞。」

  高威不僅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噁心,興奮的鼓起了掌。

  他就喜歡看這種場面,讓他感到無上的愉悅。

  輦駕朝着後宮去,宮內

  所有宦官、宮女、內官等等都跪伏在地上。

  這讓高威只覺得連血肉穢星的哭聲都如此的美妙,這是權力賦予他的至高享受。

  然後下一刻,令他窒息的死亡浮現來。

  一道身影輕巧的落在了他的輦駕上,隨後袖中兩柄短劍落下來,飛快的朝着高威刺了過來。

  一劍喉嚨,一劍心臟,全都是要害。

  鏗!

  短劍非常順利的刺中目標,可是卻沒有出現刺客想象中的皮開肉綻,而是好像刺在了鐵器上,停留在皮膚上無法寸進。

  「刺客,又是刺客。」高威臉上露出了喜悅,就好像是小孩子看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樣。

  他不是第一次遭到刺殺,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刺客因爲無法傷到他而露出了錯愕。

  咔嚓。

  頃刻間,他就折斷了刺客的手臂,森然白骨伴隨着血液濺得到處都是。

  刺客忍受着劇痛想要逃,然而卻根本就逃不了,兩條腿齊根而斷,上半個身子就這麼直挺挺的墜了下來。

  「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要是能更結實點就好了。」

  高威見到刺客如此不經打,神色從喜悅變成了不滿,順手撈起身邊的物件,直接就砸在了刺客的頭上,當場就將其砸成了肉泥。

  在場的腥硕寄蛔髀暎桓矣腥魏蔚难哉Z。剛剛登基的高威還很正常,直到後來,好似變了一個人,不僅殘暴無比,而且還喜怒無常。

  伴隨着這份變化的還有令人戰慄的強大武力。

  所有人都知道,這絕對不是修道者的法術神通。

  輦駕繼續移動着,並沒有因爲刺客的刺殺而停下來,雖不說司空見慣,卻也是經歷過數次。

  「這京城裏,誰最結實?」高威詢問。

  沒人回答,他卻自己回答:「好像是那姓呂的道人吧。」

  回想起對方的戰績,高威非常合時宜的沒打算繼續深挖。

  他有腦子,明知道自己打不過,怎麼可能還會故意找死。

  自己的皇帝之位,保不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他腦海裏也在思考,如果對方要來拿他換功德,又該如何是好?

  思緒萬千,很快就到了地方。

  高威回過神來,嘴角逐漸流露出了笑容來。

  他聞見了血腥味,極爲濃重的血腥味,更重要的是周圍很安靜,安靜到不能再安靜了。

  在腥梭@恐的眼神裏,他緩緩的起身,走下了皇輦。

  這是他自從登基到現在第一次離開皇位。

  推開門,一大股腥風撲面而來,就見到宮殿內橫七豎八的屍體,這些屍體要麼只剩下白骨,要麼就是血肉模糊被啃了一大口。

  「剛纔,那太監說皇后你生了什麼?」高威輕聲開口。

  宮殿深處很昏暗,只能看見一個窈窕的身影站在牀邊,懷裏抱着兩個襁褓。

  「陛下覺得,本宮生了什麼?」嫵媚的聲音傳來,就見得那窈窕身影正在靠近。

  「當然是天家血脈了,難道皇后你還想生出什麼來。」高威臉上浮現出忌憚,語氣也滿是惡意。

  若要說這皇宮裏,能夠和他匹敵者,只有這位皇后了。

  「陛下既然知道,那還問本宮作甚。」皇后從昏暗的深處走了出來,初看模樣是個妖豔的美人,穿着不合時宜的鳳袍,讓人想入非非。

  然而這只是第一眼看到的,驚鴻一瞥下會覺得驚豔。

  等到第二眼,卻能夠看見其被鳳袍遮掩下的身體上有着某種怪異之物在蠕動,整個人好似只剩下了這一張外表。

  而若是再細看,卻什

  麼都看不出來,只當做是錯覺。

  只是從高威的表現來看,這並非是什麼錯覺,而是對方真的不是什麼正常人。

  高威從始至終都沒有踏入這宮殿一步,只是站在門檻外。

  他知道,自己如果進入宮殿,大概率會被皇后直接撕成碎片活吞下來。

  目光落在襁褓裏,皇后所誕下的並非是人,而是一條龍和一條蛇。

  現在正閉着眼睛睡覺,臉上滿是血痕,顯然是剛剛進食完。

  「既是天家血脈,皇后理應交由朕來撫養。」

  「否則生於深宮中長於婦人之手,來日成不得賢明的君王。」高威在索要兩個孩子,他的眼中滿是貪婪。

  只要在這對龍蛇雙胞胎沒有成長前將其喫掉,那麼…

  皇后的眼中浮現出了戲謔來,她當然看出了高威的想法。

  「陛下,此話謬也。」皇后自然不可能給高威了。

  這對龍蛇雙胞胎,確實是高威和她的血脈,在高威被登基之前,就已經懷上了。

  原先也確實是人的,只是現在,不是了。

  高威被拒絕後惱怒不已,卻不敢強搶。

  生子後會有虛弱期?對於常人來說確實是如此,但是很明顯對於皇后並不適用。

  而且他現在忌憚的不止是皇后,還有皇后抱在襁褓裏的龍蛇雙胞胎,這雙胞胎明顯是受到皇后的控制,一旦暴起,他也不一定是對手。

  「哼,既然如此,就請皇后好生照料這兩名皇儲吧。」高威無可奈何,只能放一句狠話。

  「陛下別那麼急着走,已經有些時日未與本宮溫存了吧。」

  「不若今日就在我這慈心宮住下,由本宮來侍寢。」皇后身形越發的魅惑了起來,跟着高威來的人盡皆被迷惑,神色裏帶上了慾望。

  「不必了,老物可憎!」高威呵斥了一聲,所有人立刻恢復了清明,個個都驚恐不已。

  皇后則是一瞬間臉色陰冷了下來,從原本的妖豔變成了類似於高冷的模樣,但是心裏那股怒氣卻正在飆升。

  剛纔那一句,是高威罵她人老珠黃,令人十分憎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