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284章

作者:太白水君

  “天底下哪裏來的這麼多恭靖國師給我殺。”

  逆天而行本來就是小概率中的小概率,真要有那麼多人逆天而行,世界早就亂套了。

  至於殺墮仙惡神,這個壓根就不在呂行世的考慮範圍內。

  他是開掛成長起來的,但是他不是腦子有問題。

  呂行世從恭靖國師的記憶裏見過了天庭到底是什麼情況,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但是那羣墮仙惡神的情況他也瞭解,根本不是現在的他能夠對付。

  除了開大號,不然開掛都打不過。

  畢竟他的大赤德天帝本身就是開掛和邭獾拇蟪杉象w。

  要怨也只能怨自己不給力,沒有辦法破解仙俠世界的足夠數據給自己開掛。

  在仙俠世界裏掛少,那是因爲他的知識儲備不夠。

  “這不得讓我把天底下的妖魔鬼怪和邪道全都給弄死了…可能都不夠吧。”

  這麼說吧,仙俠世界裏的修道者就算是有天地靈根,其上道果的數量最多也就是十二枚,其中可能會有九枚小道果,三枚大道果。

  哪裏像呂行世,一共一百零八枚,作爲小道果的地煞道果七十二枚,而作爲大道果的天罡道果達到了三十六枚。

  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用擔心天地靈根開花結果所需要的功德問題,在功德數量呈現指數暴增前,就已經把所有的道果都結完,只需要安心澆灌天地靈根就可以。

  這些情報,是呂行世從恭靖國師的記憶裏得到的,有了對方的這份記憶,呂行世對於仙俠世界的修道以及仙神的瞭解大差不差。

  對方這個大禮包確實是非常的豐厚。

  “算了,先刷再說,實在不行…那我也沒有辦法。”

  “只能找個地方掛機成仙。”

  呂行世看的很開,天罡地煞道果這麼強,真要是首充就送,呂行世反而會懷疑有問題。

  他是開掛,但那是他開的不是一鍵無敵,當然,那是他開不了,真要能這麼開掛,他早就開了。

  “抽空把飛劍號戰鬥機升級一下吧。”

  呂行世既然打算橫掃天下妖邪,那肯定不能靠腿吧,戰鬥機倒是沒有多大問題,然而現在有點跟不上呂行世了。

  從之前和恭靖國師的戰鬥就可以看出來,在傷害上,還不如呂行世直接拎着蛟影和蜈影直接往敵人身上砸來的有力。

  淘汰是必然的,呂行世提升這麼快,這玩意只是一件死物,怎麼可能跟得上他。

  “可惜,神兵天下不能帶過來,不然有神兵天下在,武器防具都不用擔心。”呂行世遺憾的說道。

  神兵天下倒是沒有落伍,這玩意早就被大赤德天帝給融合了,相當於是大號的身體一部分,自然是跟着成長了。

  “那就製造空天航母羣吧。”

  “直接把御劍術變成御艦術。”

  很早之前呂行世就有這個想法了,只是之前實在是沒空,現在既然要掃蕩天下,光靠他一架戰鬥機能有什麼起色,還不如玩把大的,省的摳摳搜搜的。

  “幸好有着噴化和指化在,否則成本這麼大,以後淘汰了…淘汰了也能給燕國用。”

  呂行世一想,好像自己怎麼盤算都不虧。

  如果只是一架戰鬥機,就算是給燕國其實起不到什麼作用。

  但要換成一整個編隊的空天航母羣,那就不一樣了,再怎麼淘汰也是大殺器。

  “武器制式也得改,導彈在仙俠世界裏還是有侷限性的,乾脆換成激光吧,到時候模仿各種神光、玄光,保證夠用。”

  “結合仙俠的法術神通,再參考煉器的法門。”呂行世的腦海裏浮現出了各種想法來,趕忙將其全都記錄下來。

  “只是時間是個大問題,哪怕我有大量的分身在。”

  隨着呂行世修爲道行的提升,分身這枚地煞道果自然是跟着水漲船高,能夠分化出越來越多的分身來。

  造一艘空天航母,那速度肯定沒有問題,然而呂行世要造的是一整個航母羣編隊,那這點分身可能就有點捉襟見肘了。

  “需要好好規劃一下才行。”

第419章 天降流星落宮門,血肉污穢聲若泣

  大昭王朝在沒了恭靖國師和太子儲君後,原本就蕃的八名蕃王直接就暴露出了狼子野心,一個個喊着清君側和靖難的口號開始擴張地盤。

  京城裏在空出了一大片的權力真空後,又有人重新填補了這個空白,京城周圍的秩序也再一次恢復了過來。

  只能說不愧是一國之都,恢復起來就是快。

  並且沒了阻攔,很快就又擁立了一位新皇出來。

  對方是屬於皇室的旁支,不過出身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有了昭帝后,徽肿啪┏堑奶炝_地網再一次咿D了起來,原本隱藏在京城中的邪道和妖魔鬼怪盡數被清除掉。

  一切看起來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然後…就歪了。

  新上位的昭帝剛開始還會裝一裝,隨後就變了,每日荒淫無度,更是殺人如麻,妥妥的暴虐之主,而非賢主。

  至於說制衡對方?這根本就辦不到,對方暴怒無道沒錯,但不代表沒有能力。

  新上位的羣臣諸公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甚至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在造大航母的呂行世都聽說了這件事情。

  這可把呂行世激動的不行,你小子是上趕着送功德。

  當天就準備過去取了這狗皇帝的首級來刷功德。

  就是他總覺得狗皇帝這個稱呼怪怪的,可能因爲他的副職業裏有皇帝這一項,所以讓他有種罵自己的既視感。

  然而他前腳剛出門,後腳就出事了。

  “流星?也不知道我許願它飛回去,能成嗎?”呂行世腦子一發散,想到了這件事。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這玩意好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天上有什麼東西他哪裏能不知道,就是天庭了。

  “天羅地網能不能擋住?瞧這情況,着落點好像是皇宮來着的。”呂行世預估了一下軌跡。

  “不對,這要是把狗皇帝給砸死了,我功德不就沒了,淦!”

  呂行世瞬間就反應過來,他得去先把那狗皇帝給弄死換成功德才行,不然待會就晚了。

  正想着的時候,流星已經砸過來了。

  京城的防禦措施天羅地網根本就沒有防住,甚至連抵抗都沒有,就這麼啪嗒一下這流星砸到了皇宮的位置。

  “威力不對,掉下來的不是隕石。”

  呂行世他就算是沒見過流星,但是該有的常識還是有點,從高空墜落下來這麼大一個物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怎麼可能沒有問題。

  因此第一時間就過去查看。

  都還沒有到,他就先聞到了一股惡臭的味道。

  這股味道他認得,就是血肉腐爛後散發出來的臭味。

  “一塊肉從天上就這麼掉了下來。”

  “還是掉到了皇宮門口前。”

  呂行世很快就趕到,他本以爲會是爛肉,結果並不是,而是一整塊怪異且偶爾會蠕動的血肉。

  這塊血肉可不小,佔據了大半個街道,並且堵住了皇宮的大門入口。

  得虧皇宮不止一個入口,不然估計想要出來都麻煩。

  又靠近了幾步,呂行世竟然聽到了哭聲。

  哭聲的源頭自然是這塊大血肉了。

  “這東西…”呂行世緊皺着眉頭,他竟然看不出有何問題來。

  “這玩意不會是仙神吧?”

  呂行世想到了一個可能,從天上掉下來的,還能是什麼。

  他沒有靠得太近,而是腦海裏在想,如果真的是仙神,那意味着天地隔絕的屏障絕對是出了問題。

  然後第二個想法就是宰了對方,能有多少的功德?

  不過這些都是他的想法,並沒有立刻實施。

  不止是呂行世在這裏,京城裏的大量官吏、士卒也趕了過來,開始驅散人羣並將這一塊惡臭血肉圍在了一起。

  “想必這位就是呂道長吧。”一名身穿緋袍的管理走了過來,先是開口詢問,而後這才自我介紹:“本官乃是…”

  呂行世沒在意對方的官職,就記了個名字,名叫程秩。

  “道長對此物可有頭緒?”程秩趕忙開口問道。

  他們現如今還真不敢得罪呂行世,王朝庇護消失,無論是官吏還是士人,如今在面對妖魔鬼怪時,能夠依仗的只有這些修道者。

  更別提呂行世在京城所作所爲更是赫赫有名,單拎出來一件,就足以讓他們不敢放肆了。

  “沒有,我也是頭一次見到這東西。”呂行世他能有什麼頭緒,想要看出端倪來,得讓自己的大號過來。

  想要認知,首先就得觀測到,呂行世什麼都沒有觀測到,他壓根就看不透。

  就像是念動力有人只能拿來砸人和有人能夠干涉原子,不僅僅是需要足夠的知識,還需要對應的觀測能力和干涉能力,否則你憑什麼能夠做到。

  呂行世因爲自身實力不夠,所以沒有辦法觀測,更別提干涉了。

  程秩聽到這話,臉上也是露出了遺憾的模樣,連呂行世都不知道,其他人估計更不知道了。

  “還請道長施法,收了此物,或者暫時挪移至他地,免得此物污了皇宮正門。”程秩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呂行世瞥了他一眼,直接拒絕:“你自己想辦法。”

  這羣人是覺得修道者們全都是好人,所以這才說的如此理所當然。

  換一個人肯定也就幫了,但呂行世爲什麼要幫他們?

  這玩意一看就有問題,真要是動手了,引火燒身到自己怎麼辦。

  他強大了不介意兼濟天下,現在的他屬於獨善其身的階段。

  “這…”程秩完全沒有想到呂行世就這麼直接拒絕了,此前其他修道者,都會表示他試一試,如果辦不到那另說,根本就沒有呂行世這麼幹脆。

  “若是此物一直在此,擾了安寧,天下怕是…”程秩打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一勸呂行世。

  然而這話落在呂行世的耳朵裏,卻跟道德綁架沒有差別。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話沒錯,但是卻少了一句,相應的權力也得越大。

  不然只談責任不提權力,那豈不是把人當傻子了,什麼都幹但是一點福利待遇都沒有,還得你自帶乾糧去送死。

  “就如今坐天下的那皇帝,你跟我說安寧,扯淡。”呂行世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開口就是吐槽。

  一個暴戾無道的皇帝,還扯什麼安寧,怕不是貽笑大方了。

  但凡說是爲了周邊的商戶百姓,那呂行世還能信一信。

  只是能夠住在皇宮正門周圍的人家,那都不是尋常人家,那都是有權有勢。非富即貴的人物。

  他們肯定有自己的解決辦法,用不着呂行世去擔心…吧。

  好吧,可能還真解決不了,現在這批新上位的權貴,可沒有原先那一批神通廣大,屬於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所以在人脈方面,還真沒有那麼大,想要解決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這程秩也是剛上位沒多久,就對方這把年紀了,還這麼直來直去,原先官位估計也不高。

  真要高的,早就被恭靖國師喫的只剩下一張人皮,而不是還能活着和呂行世聊這些。

  “道長你世沐皇恩,何以出此言?”程秩語氣裏帶着不滿。

  呂行世一撓頭,他哪裏沐皇恩了,對方能夠成爲皇帝,還得感謝他。

  如果不是他殺了太子儲君和恭靖國師,對方不知道還在哪裏混着。

  “你可別亂污衊人,我壓根就沒有拿過好處。”

  “就他那德性,作惡多端還跟我搞什麼皇恩,想殺他的人怕不是能從東大街排到北大街去了吧。”呂行世直接劃清界限。

  這可把程秩氣的吹鬍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