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對此,呂行世只能說演的很真,如果不是呂行世的武俠遊戲小人·大赤德天帝有演技這個能力,並且還拉滿了,確實有可能會被對方騙過。
“國師放心,呂某人我可不是那種人。”
“我這人不好鬥,最好解鬥。”呂行世表示自己絕對不是那種人,並且爲了保證真實性,還補充了一句:“國師若是不信,我給你來上一個轅門射戟你就相信了。”
恭靖國師沒能理解解鬥和轅門射戟有什麼關係。
當然,對方要是理解了,那呂行世就要喊上一句: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他確實沒有方天畫戟,但是他姓呂啊,借點呂布的輕狡反覆和唯利是圖屬於合情合理的。
武力就不用借了,反正無論是面對史實版呂布還是演義版呂布,他都能打得對方喊他義父。
網文版的呂布就算了,他確實沒有把握,這個增幅太離譜了。
“轅門射戟就免了,呂道友的品行,我還是相信的。”恭靖國師是不得不信,因爲他感覺到了呂行世的惡意。
就是不知道這惡意是哪裏來的。
不過以他的猜測,很可能是因爲自己先動手鏟除了權貴,致使對方少了一筆功德入賬,這纔會對他有這種刁難。
呂行世很貪,這件事他知道,只是呂行世貪的東西和腥硕疾灰粯樱澐ㄩT和功德,因此對外表現出來的性質就是個好好先生。
因爲你想要功德,就必須是好好先生。
若是有朝一日功德滿足不了他,業力能夠滿足他,恭靖國師可以肯定,對方會毫不猶豫的變成邪道,然後大肆收斂業力。
所以說呂行世唯利是圖,這描述也是沒有錯,只是他圖的東西特殊而已。
“伱能理解就好,那咱們接下來商量一下調查的方式吧。”呂行世湊近了身前。
這讓恭靖國師下意識的一躲,不想讓呂行世靠的太近。
免得對方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
“國師,你躲什麼,我又不是喫人的妖魔。”呂行世調笑了一句。
“呂道友請自重。”恭靖國師臉色一黑,隨即拂袖離開:“老道還有公務在身,就不留道友了。”
他順着這個由頭,尋了藉口直接離開。
恭靖國師總覺得呂行世可能察覺到了什麼事情,一直想着試探他。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過國師,我待會該怎麼調動京中官吏啊。”呂行世沒有追上去,而是在後頭喊着。
“晚些時候,殿下會擬旨一道,傳予京中諸位官吏的。”恭靖國師的身影已經消失了,但是聲音卻傳了過來。
由此可以看出來他跑的有多快了。
“這老貨,問題大得很啊。”呂行世眼睛一眯,就在剛纔湊近的一瞬間,他發現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位恭靖國師似乎進行了僞裝或者是變形一類的能力,現在所見到的模樣,並非是對方真實的面目。
作爲一國國師,沒事藏頭露尾幹什麼。
“似乎是變形和易容兩種的結合體,就好像是…畫皮?”
呂行世不由得想到了名爲畫皮鬼的鬼,畫皮鬼自帶了名爲畫皮的神通。
此外人和妖魔怪也能夠獲得類似於畫皮的法術神通。
“可惜,通幽的破妄只能用於幻術,對於這種變形加易容,確實看不出來。”
通幽完整能力應該還差不少,如果七十二枚地煞道果齊全的話,那應該就能夠看出對方的真身來。
屆時看的就不是外表了,而是魂魄。
無論對方如何隱藏,魂魄是無法改變的。
想要看到人身中的魂魄其實很難,畢竟身體不僅僅是用來承載魂魄,還能夠保護魂魄不受侵擾和窺視。
特別是修道者性命雙修,沒有相應的法術神通,如何能夠看得見他人體內魂魄。
“閒着也是閒着,跟上去瞧一瞧好了。”呂行世在離開了皇宮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變成了一隻小巧的飛蟲,又在身上施展了隱身法後,這才朝着恭靖國師的位置飛過去。
之所以離了皇宮再變,自然是爲了避過恭靖國師的耳目了。
也不用擔心找不到對方,呂行世的地煞道果·取月形成的玄光術精確的找到了對方的位置所在。
就是呂行世不敢追蹤的太明顯,恭靖國師身上肯定有相應的反偵察類神通在身上。
一旦過於直接,被發現的可能性會變大,因此謹慎一點爲妙。
第414章 化龍丹
“太子殿下,又要勞煩你了。”
下半夜,處理完公務的恭靖國師又來到了囚禁太子儲君的地牢。
他並沒有虐待對方,除了限制活動之外,無論是喫喝用度都是按照原先的規格。
太子儲君微微抬眼來,這一次他很平靜,一句話都沒有說。
見此,恭靖國師沒有做多餘的動作,再一次取血。
“多謝太子殿下賜血。”恭靖國師臉上露出了笑容來,早點乖乖等死不就好了,此前也不用折騰這麼久。
“你的化龍丹,煉成了吧。”
恭靖國師正打算離開,太子儲君突然開了口。
“殿下說笑了,這化龍丹哪裏有這麼容易煉成。”
“老道我也不過是剛剛湊齊了藥材罷了。”恭靖國師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太子儲君眼中瞳孔一縮,此前不是還有大半的藥引缺口,怎麼如今就已經湊齊了?
“還有兩日,殿下就要登基了,老道我自然就得加快速度了。”
“不過在黎明前,殿下或許就能夠聞到化龍丹的丹香。”恭靖國師沒有隱瞞。
在他看來,沒有隱瞞的必要,太子儲君如何能夠走脫?
待到塵埃落地,一切都不是問題。
“你…你不得好死!”太子儲君破防了,直接罵。
化龍丹的藥引,就足以讓他身敗名裂。
他哪裏能不知道,恭靖國師是以他這位太子儲君的名義調動京中權力的。
這一次他就算是沒有死,事後敗露了,他這皇帝也當不成。
八王之事,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他們雖然逃了,但這反而是放虎歸山,下一次若是入京,便是清君側了。
而且還是合情合理的清君側。
至於把事情捂住,之前還能捂得住,現在根本就捂不住。
要怪就怪恭靖國師一直在籌備化龍之事,對於外界的輿論根本就不在乎。
他只覺得自己的大好局勢就這麼敗在了恭靖國師的手中。
“殿下高見。”恭靖國師不在意太子儲君的辱罵,而後說道:“若是無事,老道我就先告退的了。”
“接下來兩日,殿下應該是見不到我這張老臉了。”
說完這話,恭靖國師便轉身離去。
‘他真敢殺我???’
恭靖國師離開後,太子儲君腦海裏只剩下了這麼一句話。
對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好好享受一下自己剩餘的人生了。
登基之時便是他身亡之際。
顯然,自己也是對方化龍計劃裏的一部分。
原先他以爲,對方只不過是想着藉助自己登基作爲化龍的助力,現在再一想,哪是什麼助力,最大的可能就是祭品。
如果只是助力,那麼自己還有一條生路,事後哪怕殺不死他,自己依舊是大昭皇帝,能夠調動天下修道者對恭靖國師發起圍剿。
甚至等到五濁惡世過去後,可以昭告天地,讓仙神動手將其斬殺,明正典刑。
可是現在,一切都成爲了浮雲。
他的設想是建立在自己活着的情況下,如果自己死了,哪怕日後恭靖國師受到了清算,那又能如何?他看不見這個結局也得不到任何好處。
“不行,我得離開此地纔行!”太子儲君神色裏帶上了恐懼。
只是再一看束縛住自己的鎖鏈,有着他手臂粗壯,不僅四肢被鎖鏈束縛着,還有腰間、脖子等等位置也有。
而這些鎖鏈被法術神通融化後與地面融爲一體,除非他有憾地之力,不然別想着把這些個鎖鏈從地上拔出來。
至於斬斷鎖鏈,這個就更加無稽之談了,不說打造鎖鏈的材料乃是各種奇金異鐵,單是被煉製成法寶後就堅不可摧。
就算是他成功了,那這也只是第一道,他所處的地牢裏施加了陣法、符籙,出來了也打不開門。
地牢通體由金鐵澆築,其門扉更是斷龍石,只有恭靖國師能夠打開。
他一個凡人何德何能逃得了。
若是王朝庇護還在的話,那以他太子儲君的身份,想要出去自然是沒有問題了。
然而自從恭靖國師籌備化龍後,王朝庇護就消失了,並不是被恭靖國師給毀掉,而是因爲恭靖國師化龍消耗的就是大昭王朝本身,致使大昭王朝無力庇護。
外人只以爲是一儲八王之爭導致的,甚至剛開始的時候,連太子儲君都是這麼認爲的,沒想到幕後黑手會是恭靖國師。
當然,就算是真是他們一儲八王之爭導致的,他們也不會停下來,苦一苦天下人,到時候罵名由奸佞們來擔。
這可是皇位,誰都不可能放棄,更何況只是死點人而已,對於一儲八王來說算得了什麼,根本就沒有他們的權勢地位重要。
若是當初沒有爭位事件的發生,恭靖國師想要成功,還真就沒有那麼簡單。
“父皇之死…”太子眼中忽然閃過了一道精光來,他這個時候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他爹會死的這麼蹊蹺了。
能夠動手的人只有恭靖國師這條老蜈蚣精。
也只有他,挑動了其他八王的動作,讓他一直卡在登基上。
恭靖國師沒有準備好化龍,那麼自然是誰都不能登基了。
甚至連京城裏的邪道和妖魔鬼怪,能在京城裏如此肆無忌憚,其中也有着恭靖國師的推手。
就這麼一想,太子儲君就把他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自己是白蓮花,有錯的是恭靖國師這個奸佞。
事實上恭靖國師也不過是推了一把,能夠鬧成這般田地,罪魁禍首肯定不會是別人,只會是一儲八王和京中權貴。
恭靖國師只是算計了他們的野心,然後讓野心從計劃變成了實施。
整個過程和他的關係並不大。
“你父皇的死,不會是恭靖國師乾的吧。”
一個聲音落在了太子儲君的耳中,給他嚇了一激靈,就這麼一動彈,鎖鏈互相碰撞間發出了叮噹亂響來。
“誰?什麼人,還不快給孤滾出來!”太子儲君本能的怒斥了一句,然後他就後悔了。
自己態度應該好一點的,要不然對方怎麼願意救自己離開。
只是對方把自己嚇着,讓他下意識的就來上這麼一句。
以往也是習慣了,現在冷不丁的換身份,現在都還沒有適應。
雖說他被恭靖國師關在了地牢裏,但是所遭受的也就是冷暴力,壓根就沒有被折磨拷打過。
“這位道長見諒,我被這邪道關押在地牢裏時日良久,心中難免憤恨,將道友當做那邪道了。”
“還請道長出來一見,我乃是大昭太子儲君。”
先是諔┑牡狼福僬伊藗�理由,然後自曝身份,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能不能平了剛纔的話,太子儲君他也不知道,不過已經補救過了,成與不成只能看天命了。
只要來的不是邪道,其實都好說。
修道者個個都是行善積德的好人,遇見這種事,肯定是不會見死不救的。
在這方面,太子儲君還是有把握的。
“還是那句話,你父皇的死,是恭靖國師乾的嗎?”聲音再一次傳來,這一次還帶上了警告:“實話實說,別胡說八道,不然你就等着死在這裏面吧。”
太子儲君目光一凝,腦海裏思考着這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