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279章

作者:太白水君

  如此才能夠藉此大幅度提升威望,以此鎮壓八王。

  要知道這八王只是逃了,又不是死了,哪怕是撐着個空殼子也得虛張聲勢,不然自己要是露了怯,指不定這八王又得捲土重來。

  在呂行世眼裏,實力不夠的時候,能夠借勢自然是最好了。

  乍一看確實花裏胡哨,但架不住有用。

  就像是紅樓夢裏的榮國府,內裏敗的差不多了還得把架子撐起來,一旦讓人知道你虛弱了,下場會如何自然可想而知。

  ‘權貴解決了,我的功德去哪裏找?’

  呂行世突然想到,這些權貴都是自己珍貴的功德,現在被太子和國師解決掉,豈不是代表京城的功德已經被清空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也只有一些什麼地痞無賴,他就是全殺了,估計連點零頭沒有。

  “只是近些時日來,多有孩童失蹤,衙門裏尋了又數日,一點蹤跡都沒有,當真是…唉。”這人說到後面,還想着罵一句,但礙於這裏是公共場合,真要是被人聽到了再這麼一捅出去,必然要因此而招災。

  此前遺留下來的一胁讹L捉影的文字獄還在呢,只不過如今剩下太子一派,所以力度下降了很多。

  原先除了太子還有八王,那言論控制強度自然是極高。

  “孩童失蹤?這位兄臺請細說。”呂行世精神一振,覺得好像可以開支線。

  能在京城搞出這麼大事情的人,肯定不是尋常人,說不定是漏網之魚也說不定。

  這人也是被呂行世的話嚇了一跳,而後端詳了一下呂行世,這才說道:“見過道長,道長怎麼對這事有興趣。”

  “能在京城裏做出這等事情的,決計不是什麼普通人。”

  “貧道尋思能不能幫襯上一二來。”呂行世扯了個理由,總不能說要刷功德吧。

  對方聽到呂行世這話,倒也沒有懷疑什麼,便義憤填膺的開始概述。

  大概就是孩童無緣無故的消失,剛開始確實沒有引起京城府衙的在意,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消失的孩童是越來越多,這才引起了重視。

  到現在已經失蹤了有三百多人了,有男有女,年齡各不相同,但都是在十歲以下。

  聽到數字的時候,呂行世也是神色凝重了起來,三百多人,不是三人,這意味着動手的人要麼位高權重,要麼就是道行高深。

  要不然憑什麼能夠悄無聲息的做到這一點。

  “太子殿下和國師不管嗎?”呂行世開口詢問道。

  “管,怎麼不管。”這人情緒緩和了下來:“太子殿下震怒,要求三天內查出真相。”

  “只是今天已經快要有十天了,府衙裏都被摘了不少頂的烏紗帽,就是沒有一點線索出來,至今更是了無音訊。”

  “國師倒也推演天機過,只是其動手者跟腳不凡且天機混沌難言,看不出來任何的線索。”

  呂行世覺得有點奇怪,國師怎麼拉了?

  他可是連業障的解決辦法都能夠推演出來,還有人能逃得過他的法術神通不成。

  要知道對方可是能夠察覺到自己的隱形,呂行世懷疑對方當初是通過天機演算找到自己的。

  “這偃舜_實了得,連國師都奈何不了,我這是妄自尊大了。”呂行世應了一句。

  對方並沒有因爲呂行世說這話而嘲諷,在他眼裏這叫做有自知之明,真要是表示能解決,他這纔會覺得呂行世腦子有病。“道長莫要妄自菲薄,國師修持至今多少年歲,自然是有如此修爲。”

  “若是道長修持年長了,必然能有國師這份道行在身。”對方當即安慰了一句,怎麼說也是想着要幫忙,總不能因爲人家有自知之明就嘲諷吧,那得多沒情商。

  “那就承你吉言了。”呂行世一拱手。

  “道長方纔入京嗎?”這個時候,輪到對方好奇的問呂行世。

  “對,今日才入得京城,這京城就是繁華,與我所在的小地方相比,宛若天宮。”呂行世隨口誇獎着。

  這人一聽,當即眉開眼笑,挺起了胸膛來說道:“一國之都,天子腳下,自然是不凡了。”

  呂行世一眼就看出了對方是本地人,恭維就得恭維對地方,對於外地人,京城人自然是覺得自己高一等了。

  不過沒有多少傲慢,對方只是個普通老百姓,肯定不會太過於矜持自己的身份。

  京城人的身份又沒有辦法讓他富貴顯赫,最多隻能用來當一當談資吹吹牛逼。

  然後對方的話匣子就打開了,東拉西扯了一大堆。

  呂行世敏銳的發現自己此前斬龍、鵬的事情被淡化了,這是有意祛除自己的影響。

  這是情理之中的,統治者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外來者影響到他的名聲,如果呂行世投靠對方,成爲麾下道人,那不僅不會打壓淡化,還會給呂行世造勢。

  …

  “還差五百多名孩童,需要加快速度了。”恭靖國師深吸了一口氣出來,神色裏帶着迷醉。

  化龍,不僅僅是需要一國王朝來作爲輔助,更是需要一枚化龍丹來作爲輔助。

  這枚丹藥需要九百九十九名孩童來作爲藥引,並且孩童需要在九歲以及以下纔可以。

  如此才能夠保證其藥效,讓他順利化龍。

  恭靖國師明白,化龍本就是逆天之舉,若是無化龍丹作爲護佑,自己基本上不可能成功的。

  至於說殘忍,他並不是這麼認爲。

  只見得他走到了太子儲君的跟前去,頭顱的皮膚裂開,其下並非是森然的白骨,而是一個猙獰的蜈蚣腦袋。

  他本就是蜈蚣妖,意外得道後一步步走到了如今這個位置。

  知道他身份的人寥寥無幾,能看穿他的只有仙神,而不巧,如今仙神不在人間,正好是他化龍的好時機。

  “妖孽!”太子儲君神色激動的罵着對方。

  恭靖國師卻一點都不在意對方的言語,一口就咬在了太子儲君的脖頸上,開始一點點的吮吸對方的血液。

  每一次吮吸並不多,但是卻足夠恭靖國師僞裝自己了。

  他藉着太子儲君的血液,僞裝成了大昭皇室,隨後藉機蠶食大昭國祚。

  “你化不了龍的,你只是一條蜈蚣。”太子儲君看着抽身回來後,再一次僞裝成人的恭靖國師,發出了自認爲最惡毒的咒罵。

  “太子殿下放心,就算是我化不成龍,大昭會跟着我陪葬的。”恭靖國師根本就不在意對方的話,他敢幹這種逆天而行的事,就已經做好了永世不得超生的準備。

  失敗了無非就是賭輸,可若要是成功了,那他便與天同壽,哪怕仙神都殺不死他。

  他要化的龍,名爲孽龍,天地業力之孽而成的罪孽。

  屆時只要業力存在一日,他就不死不滅且能夠擁有強大的力量。

  成功了,他享受萬世之福。

  就算是他失敗了,也能帶着整個大昭爲他陪葬。

  無論生或者死,對於他而言都不虧的。

  “你根本就不是在化龍,而是在成爲業障,待五濁惡世過去後,自有仙神降你。”太子儲君只能搬出仙來作爲威脅。

  恭靖國師離開的腳步不由得一停,而後不由得哈哈哈一笑。

  “仙神啊,我真的好怕。”他的語氣裏帶着深沉。

  其他人不知道天庭和地府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還能不知道?

  五濁惡世怕是過不去了。

  否則他怎麼會選擇化龍?正是因爲他此前窺視到了五濁惡世的冰山一角,也瞭解到了天庭地府到底發生了何等駭人的變故。

  不然他留在大昭裏當國師,再熬個數千年,天庭裏的必有他一席之地,何必冒這種大不韙來逆天而行。

  自古逆天者,十人死九人,剩餘一人也是生不如死。

  你這一身修爲道行、法術神通皆源自天地,你如何違逆生伱養你的天地?

第413章 呂某人不好鬥好解鬥,不信我轅門射戟給你看看

  “沒想到你們速度這麼快,這才一個月多,就平定了整個京城,甚至連太子都扶上位了。”

  “你之前不是打算說另擇賢主嗎?”

  呂行世在夜裏就來找恭靖國師了,他在京城,也就只有這麼一條渠道。

  正好過來觀察一下,看看有沒有可能是這老貨的問題。

  孩童失蹤一事,無論是位高權重還是道行高深,恭靖國師都符合,甚至還兩條都符合。

  “這自然是呂道友相助了,若非是呂道友斬了龍魔和鵬王,老道如何能有此神速。”恭靖國師順水推舟的把功勞推給了呂行世。

  呂行世自然不喫他這一套,而是直接說道:“那感情好,你就沒有點實質性的表示,比如送點好處給我,或者送堆好處給我。”

  對方敢往呂行世身上推功勞玩捧殺,那呂行世就敢張嘴要真金白銀的好處。

  恭靖國師似乎早就已經有了預料,不緊不慢的說道:“呂道友真風趣,此前不是已經給呂道友加錢過了,怎麼又來找我討要。”

  “加錢?加什麼,我怎麼不知道。”呂行世揣着明白裝糊塗。

  有本事就張口說出來,就對方給呂行世的這些個法門,到時候錄音錄像給天下諸多道統寄過去,保證讓恭靖國師喫不了兜着走。

  對方給自己的法門,剛開始的時候呂行世以爲是大事,等看完後才發現,這算是個什麼事啊。

  首先是內容,並非是完整的道統傳承,也就每家一二道法門,而且還不是核心法門,就算是泄露出去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更重要的是呂行世他並非是偷的,而是從恭靖國師手上拿來的。

  諸多道統不僅不會因此而遷怒呂行世,反而會感激呂行世給他們這個消息,然後來找恭靖國師要個說法。

  說法不滿意自然就是全武行了。

  什麼?呂行世修煉了他們的法門?修煉就修煉了,一來不是核心,二來算是承情,大家都是講道理的。

  真要這麼死硬,有這閒工夫不如去追殺一下會自家法門的邪道。

  “道友,你這可就不地道了。”恭靖國師沒想到呂行世居然不講理,修道者大多都是講理的,少部分滾刀肉都沒有呂行世這麼無恥。

  “地道我知道,京城的地下全都是這玩意。”呂行世插科打諢了一句。

  “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道友來尋我,可有要事?”恭靖國師不打算和呂行世繼續糾纏下去,這是打算送客。

  嘴上是說着有什麼事可以問,實際上意思是沒事別找我,有事更別找我。

  心裏盤算着怎麼忽悠呂行世去海外了。

  “還真有事,最近京中孩童失蹤案你知道吧。”呂行世直言不諱。

  恭靖國師眼中一凝,他沒有想到呂行世竟然找他是爲了這件事。

  好在他早有準備,修道者行善積德,自然是會摻和進來了,也就是俗稱的多管閒事。

  然而人家可不是平白管這閒事,若是成功解決了,那是會有功德的。

  所以從來都不會虧。

  “自然是知曉了,動手之人道行不湥腋_神祕,我毫無收穫。”

  “再加上近些時日來我在忙爲殿下登基的事宜,精力被分散了不少,總歸是難以爲繼。”恭靖國師的理由很正當,而且也不怕呂行世去查。

  他敢做就敢有足夠的手段遮掩。

  否認是不可能否認的,這太過於明顯了。

  “沒想到居然還有國師都解決不了的事情,當真是稀奇。”呂行世對於國師的回答,屬於意料之內。

  然而越是正當,他心裏就越覺得恭靖國師有問題。

  因爲他沒堵嘴也沒有積極解決。

  太子登基在即,發生了這麼惡劣的事情,要麼第一時間解決掉給一個交代,以此來穩定住輿論。

  要麼就直接堵住,解決不掉製造問題的人,那就解決掉被問題影響到的人,那麼這問題不就解決了。

  可是兩件事恭靖國師都沒有做。

  不僅僅是他,連太子儲君居然都沒有辦,這問題就很大了。

  太子儲君此前可是極爲擅長文字獄,在輿論把控方面算是爐火純青了。

  此前輿論對太子儲君不利,那是因爲他面對的八王不是什麼善茬,一對八弱點也能理解。

  當然,也不排除對方有不少令人窒息的操作在。

  只能說內鬥方面還是點了大量技能。

  “這有何稀奇,五濁惡世老道我也解決不了。”恭靖國師笑呵呵的說道:“呂道友既然有入局的打算,老道我雖然幫不了什麼忙,卻也能夠調動京中官吏協助道友。”

  “只是還請道友莫要以法術神通,再對京城動手了。”“如今這京城,可受不住道友再折騰了。”說到這裏的時候,恭靖國師也是露出了一個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