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270章

作者:太白水君

  當然,除了風寒這病,還有什麼失足落水、畏罪自殺等等一系列的事件也比平日多了不少。

  連帶着京衙的結案率都高了起來,以往可能解決不了的案件,現在雖然多了,但是全都是自殺,哪怕背中八刀,上頭吩咐是自殺,那就得是自殺。

  “這位兄臺,跟我們走一趟吧。”一人湊到呂行世的身邊,語氣裏帶着興奮說道。

  周圍隱隱還有數人合圍了過來,攔住了呂行世的去路。

  路人們見到這一情況,生怕自己被波及到,因此趕忙是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我能理解你們想要立功的興奮,可你們也不能污衊我這個良民。”呂行世吐槽着。

  他當然知道爲什麼興奮,每抓一個人,那自己的功勞簿上就能多一筆出來,這個時候簡直就是升官的好機會。

  因此捕風捉影就變成了或有嫌疑,而或有嫌疑了再往上改一改,也不是什麼大事。

  “良民?妄議天家豈能是良民所爲?”對方獰笑了一聲,當即就準備動手把人強拷回去。

  可惜他遇見的是呂行世,三下五除二就把這羣人全都給放倒了。

  他就算是沒有法術神通在身,單憑天地靈根·扶桑樹所帶來的變化,也不是這羣人能夠碰瓷他的。

  “你看看,出事了吧。”呂行世踩着對方的腦袋,不屑的說道:“栽贓習慣了,遇見真有本事的就會踢到鋼板的。”

  別人說你有大範圍殺傷武器的時候,伱最好真的有。

  “你…你可知道我乃…”被呂行世踩着腦袋的人氣憤不已,當即想要報出自己的來歷。

  結果被呂行世直接踩斷了脖子。

  “誒,我還真就不知道,你不說,頂破天了也就死個地痞流氓,是吧。”

  “要是說了,那指不定就得變成濫用職權,等着全家下獄。”

  呂行世看向了周圍的幾人,不屑的說道:“你們什麼身份,我心裏有數。”

  “那我什麼身份,你們知道嗎?”

  那幾人聽到這話,眼中瞳孔一縮,神色猛然就變了。

  難怪敢大庭廣兄路亲h,原來釣魚,就等着他們出來。

  他們把對方當成功勞,沒想到對方也把自己等人當成了功勞。

  不過這些只是他們的腦補,實際上呂行世他就只是單純的嚇唬他們而已。

  “繼續報身份啊,看看你們背後的主子能不能保住你們。”呂行世繼續囂張,剩餘人臉上流露出了忌憚,開始後退。

  “可惜了,還以爲能多撈一筆呢,呵,廢物,還不快滾。”

  臨了跑路前,呂行世還挑釁了一句。

  這幾人腦海裏則是浮現了諸多猜測,卻沒有一個能夠符合呂行世的情況,只是礙於呂行世這麼有恃無恐,還真不敢亂來,生怕得罪他們惹不起的人。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呂行世的行爲,在他們眼裏就是屬於橫的,不橫哪敢這麼亂來。

第401章 入京,雲澤龍魔吞生靈

  京城裏確實是繁華,而且相較於其他地方,京城在一定程度上已經應用上了法術神通作爲便利,這讓呂行世產生了割裂感。

  硬要講的話,大概就是京城已經步入現代化的二十一世紀,而其他地方還處於公元前的特殊對比。

  當然,這些便利能夠使用者只有權貴階級,普通人只是作爲這些便利的提供者,而非享受者。

  呂行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不愧是京城,這空氣裏都隱約帶着血腥味。”

  他的大聖之體更進一步,自身屬性跟着提升了,因此他的感官就更加敏銳了起來。

  這條街昨晚應該是產生了流血衝突,哪怕早上的時候被清洗了一番,還有一部分的殘留在。

  “快,讓道,有大人物要來了。”一名衙役把不少人往街邊推。

  腥艘姶耍坪醵家呀浟晳T了,非常配合的朝着路邊角落裏塞去。

  “什麼情況?”呂行世問了一句。

  “不出意外,應該是那位太子殿下請來的那位雲澤龍魔到了。”一名書生神色裏帶着麻木說道。

  呂行世一聽,腦海裏滿是疑惑,雲澤龍魔?

  雲澤是那位龍君的地盤,怎麼可能會有什麼魔龍在,不怕被雲澤龍君扒皮抽筋嗎?

  不過呂行世也明白了,此前在京城守關裏遇見的那位太子小舅子縱馬離開,應該就是去迎接這條雲澤龍魔了。

  “雲澤龍魔是哪位?怎麼沒聽說過這名頭。”呂行世打探着情況。

  京城因爲魚龍混雜,再加上是天子腳下,這些時日鬧騰起來,各種消息滿天飛,所以知道內情的人並不少。

  “看來你是外地來的吧?”那書生上下打量了一眼呂行世,這才嘆了一口氣:“當真是來錯時節了。”

  “雲澤龍魔,就是曾經的雲澤龍君,他墮爲邪道了。”

  “此前張口吞了雲澤一地百姓,又佔了水源,後被太子殿下請來以做外援。”

  對方簡略的概述了一下。

  呂行世聽到話,確實是震驚到了,雲澤龍君他也是見過的,怎麼就墮爲邪道了。

  不會是因爲死了兒子吧,可問題是他的龍子龍孫又不是隻有一個,五渚龍君大概率不是他最爲寵愛的子嗣。

  真那麼寵愛,能放那麼遠的位置去?

  正說着,轟隆隆的動靜傳來。

  呂行世就看見八頭猙獰怪異的巨獸拖拽着一座巨大的輦車而來。

  輦車上,呂行世見到了雲澤龍君,不,現在應該說是雲澤龍魔纔是。

  類似於龍人,除了有個人形之外,渾身上下都是龍鱗,長着龍頭、手上則是龍爪。

  身上披着一身暗紅色的華貴長袍,就這麼輕輕的倚靠在輦車上,目光慵懶裏帶着食慾,打量着周圍的京城百姓,似乎是想着要從哪一個先喫好。

  忽的就伸出了一條細長的舌頭,速度極快,腥烁揪蜎]能看見其動作。

  然而呂行世卻看見了,就在剛纔,雲澤龍魔伸出舌頭後,那舌頭變得極長,頃刻間就捲了一個人進了嘴裏。

  雲澤龍魔閉上眼睛,正在細嚼慢嚥的品嚐着。

  神態上很滿意,似乎是因爲京城百姓的血肉味道更好?

  呂行世神色很平靜,並沒有因爲一個人的死亡而憤怒或者要殺雲澤龍魔。

  殺一條雲澤龍魔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

  其實他也看出來了,雲澤龍魔估摸是瘋了。

  不提其他的,單單那八頭拉扯的巨獸,其實就是八條龍。

  是什麼身份呂行世他也猜到了,就是雲澤龍魔的龍子,按理說應該是龍形,只是被雲澤龍魔變成了這般模樣。

  雲澤龍魔嚥下了口中的血肉,目光再一次打量着周圍的人。

  他的目光從呂行世的身上一掃而過,呂行世太過於平平無奇了,所以直接就略過。

  至於認出呂行世來,那就更不可能了,此時的呂行世根本就不是原來的面貌,假形、噴化、指化、掩日這四枚地煞道果的加持,又修爲道行大幅度精進,對方如何能夠看穿。

  雲澤龍魔一路走一路喫,然而手段高,直到消失在路盡頭都沒有人能夠察覺到。

  這應該算是呂行世第一次遇見邪道,其殘忍程度確實是出乎呂行世的意料,而且不僅殘忍,膽子還極大。

  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動手。

  對方確實一點遮掩都沒有,只不過你不能察覺到,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不過能有這麼大膽子的邪道,估計只有雲澤龍魔了,其他邪道還是得當陰溝裏的老鼠。

  以呂行世的觀察,化爲雲澤龍魔後,其修爲道行以及法術神通,都遠勝過隴山道人。

  哪怕成不了人間第一,那也能擠進前十的。

  呂行世懷疑太子儲君花了大代價請雲澤龍魔入京城,是爲了制衡國師。

  ‘看來皇城爭霸要結束了。’

  除非其他八名皇子能夠請到和雲澤龍魔同等修爲道行的修道者或者邪道來助拳,不然接下來勝負已經明瞭了。

  雲澤龍魔的武力,足以影響到這一次爭奪皇位事件。

  更重要的是日後還能夠平衡國師。

  對方可以不顧天下蒼生,但是絕對不能讓自己的權力失去平衡。

  大昭王朝國土遼闊,雲澤龍魔就是每天喫個成百上千人又有何妨,只要能夠爲權力所驅使,所謂的代價對於太子來說根本就無足輕重。

  ‘難怪天下妖孽頻出,果然是壞在了源頭上。’呂行世冷笑着。

  ‘接下來就看修道者這邊能搖來多少人了。’

  就雲澤龍魔這麼肆無忌憚,必然會引來修道者的。

  只是問題也很明顯,那就是京城是龍潭虎穴,修道者們又失去了最終手段,也就是把自家祖師爺和仙神們搖下來幫忙的能力,連帶着從上頭借法都出了問題。

  所以真要是闖進來,打死雲澤龍魔的概率不低,可是把自己都折損在裏面的概率更大。

  今天是雲澤龍魔入京沒錯,但不代表京城裏的邪道和妖魔鬼怪就只有雲澤龍魔,誰知道還有沒有什麼老魔惡妖潛藏在其中。

  所以修道者會搖人,這需要時間。

  然而真等到他們搖完人並且朝着京城來的時候,說不定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地了。

  屆時就會出現一系列很尷尬的事情,比如你是來降妖除魔的沒錯,但是這羣邪道已經成爲了新皇的肱股之臣。

  新皇不會管什麼善惡正邪,只要能爲他所用就可以。

  落在這位新皇的眼裏,你們這羣修道者就是叛逆,此前自己在下風的時候不來幫自己,在掌握權勢後你們要來斷我一臂?這不是居心不良是什麼。

  腥撕芸炀蜕⒘耍瑓涡惺绖t是在想,接下來應該要怎麼進行大清洗。

  他等不到修道者來降妖除魔,而是自己就得動手,到時候一人獨佔功德。

  這麼做看起來有點自私,然而懲惡揚善哪有什麼自私不自私的,論跡不論心罷了。

  總不能因爲他降妖除魔的目的是功德,就否認了他做出來的事實吧。

  這跟一羣沒捐款的人譴責捐款的人捐太少一樣奇葩。

  作秀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了什麼。

  ‘接下來要在京城裏待不短的時間,所以彈藥方面得充足纔行。’

  呂行世的想法很簡單,道理肯定是沒有辦法說服邪道和妖魔鬼怪,不過他覺得自己的法術和導彈絕對能夠讓他們擁有一個死亡般的睡眠。

  至於自己會被天羅地網給追緝?

  但凡天羅地網有點用處,雲澤龍魔都進不了京城,更別提對方現在大搖大擺的乘坐輦車進入,還光明正大的直接喫人。

  事後清算?

  這羣權貴要是能夠活到清算的時候,呂行世不介意讓他們知道一下大赤德天帝的江山無限有多強。

  真要是到了清算的地步,意味着整個京城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呂行世只能進行強制核平掉。

  …

  “太子殿下親自來迎接本王,本王當真是三生有幸啊。”雲澤龍魔踩着一頭巨獸的背下了輦車,看向了不遠處穿着袞袍的中年人。

  “龍君風采依舊,不遜色於當年。”太子眉眼間帶着陰狠,他也不是什麼善茬。

  敢引狼入室,就有能夠控制住雲澤魔龍的手段。

  二人一前一後的進了東宮,路上則是在一直客套着話語。

  該有的表面工作肯定要做好,哪怕一個心底裏想要將其生吞活剝,另一個想着將其煉製爲掌中傀儡。

  “殿下請我入京,不僅僅是要讓我對付那個老東西吧。”

  宴席上,雲澤龍魔口無遮攔的說道。

  他口中的老東西,自然是指大昭國師了。

  “龍君說笑了,我請龍君入京,是爲了助我登臨至尊之位的。”太子雲淡風輕的跳過了這個話題。

  國師可以打壓,但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