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269章

作者:太白水君

  不然大多數修道者對於功德的態度,都是隨遇而安,而不是刻意追求。

  雖說功德確實能得神通,讓人很眼饞,然而數百次得功德,都不一定能有一次獲得神通,還是得看自身的修爲道行以及道緣。

  就是不僅要強的同時還得是歐皇,不然根本就拿不到手。

  “我觀道友,如今不過雙十,如何這般急切,應當靜心沉思,方是正途。”隴山道人勸誡了一句。

  又是想要取長補短,又是要功德,急切且貪婪,若是不加以制止,有朝一日必然會走上邪道的。

  呂行世則是一點都不在意對方的想法。

  他對自己還是很有數的,怎麼說也是培養出了大赤德天帝這麼一個大號出來,新號雖然和上一個世界有着極大的不同,然而對於他來說,經驗還是很有用的。

  無非就是先點邭猓会崃Υ箫w磚就行了。

  “教訓的是,我確實是急了一點。”呂行世沒有否認自己急,主要還是和此前的經歷不一樣。

  在武俠世界裏,他這個時候早就已經無敵了,現世無敵那也是無敵。

  然而現在,他居然在人間裏還有敵手,像是隴山道人這類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修,人間裏數量必然不少,最少都得有兩位數。

  這就相當於呂行世除了仙神打不過外,還有兩位數的敵人打不過。

  仙神可以暫時不理會,當做是初期的洞天老祖被隔絕了無法下來,但是這類大修就不行了,和他都在人間。

  就算是這羣大修連大赤德天帝的玉皇虛影都扛不住,可那也是借力。

  借的確實是自己的力,然而卻多了一筆無意義的支出來,豈不是虧得很。

  而且就只是玉皇虛影就消耗了他一億的金幣,那要是加上神兵天下、山河社稷圖等等,消耗估計得翻個百倍不止。

  成本全都算在了咻斏稀�

  “京城那邊,如今斗的是亂七八糟的,魚龍混雜的,不僅有邪道和妖魔鬼怪爲禍,更有不少權臣、奸商意圖乘勢而起。”

  “常人若是捲進去,下場會如何,道友也是可想而知的。”

  “只是此前倒是聽說了一些事情來,那就是妖孽頻出或許與太子儲君有關。”隴山道人直接說道。

  “等等,有太子儲君在,怎麼還會爭位?直接登基不就可以了。”呂行世找到了盲點。

  “若是如此便好了,只是先帝駕崩蹊蹺,疑似太子儲君弒君弒父,加之又有人在幕後推波助瀾,時至今日都還未成功登基。”隴山道人說道。

  呂行世也明白了爲什麼,無非就是太子儲君勢力不夠,沒有辦法鎮壓朝堂,而其他八名皇子則是勢力強大,甚至能夠壓制太子儲君。

  作爲太子儲君,不僅不能登基,居然還會傳出弒君弒父乃至是妖孽禍國的罪魁禍首之類的傳言,簡直是荒誕且奇葩。

  “那以道友所見,當今的太子儲君和其他八位皇子,誰能有望登臨九五至尊之位?”呂行世旁敲側擊了一番。

  隴山道人很謹慎,壓根就沒有打算涉及到其中,因此直說:“我近些時日未曾去過京城,一概不知。”

  哪怕是有想法,也不能說出來。

  他們只能選擇中立,但凡牽扯進去,沒有全身而退這麼一說,只有成或者失敗。

  道統有着天庭地府的祖師在,不會斷絕,然而摻和進去的道人一旦失敗就必死無疑。

  只要不去貪,那麼就沒有災禍。

  “今日有些疲乏了,待來日道友來我隴山,必定好生招待一番。”

  “我便先行告辭,回去爲我那孩兒置辦個衣冠冢。”隴山道人聽得呂行世跟他聊的話題是越來越不對勁了,所以就開口準備跑路。

  再繼續聊下來,誰知道自己會不會被牽扯進去。

  他還有一家老小在呢,肯定不會選擇踩這個大坑裏面,這個坑還不是一般的坑,而是大火坑。

  隴山道人都這麼說了,呂行世也不好再繼續薅羊毛,讓他離開。

  總不能直接就把人給留下來吧,那多冒昧。

  不過從隴山道人的態度來看,這京城裏確實是有不少功德在,只是摻和進去不是什麼好事,容易暴斃,因此大多數修道者都是避而不見。

  至於京城裏有邪道和妖魔鬼怪,這能怪得了誰,是他們自己作孽而成,修道者是善良,卻也不是什麼冤大頭。

  你把事情搞得一團糟了,然後讓他們來接盤?還冠冕堂皇的表示這是爲了天下蒼生。

  修道者怎麼可能會慣着你,道德綁架可綁不住他們。

  禍是你們自己明知道後果還故意闖的,代價是天下蒼生付的,好處是你們獨得的,善後卻要修道者來,若非是爲了王朝穩定,這羣人早就被打死了。

  呂行世都得罵一句,五濁惡世就活該落在你們身上。

  從隴山道人言語裏的嫌棄可以得知,皇城爭霸很可能是大昭迅速糜爛掉的誘因,哪怕是因爲五濁惡世導致的,但是不能什麼都往五濁惡世上推吧,人心不足蛇吞象。

  本來就有太子儲君在,野心覬覦起了禍端,不過這位太子儲君也不是什麼善茬就是了,能被卡在登基前,這就意味着他本身就有問題。

  如果沒有問題,任由剩餘之人如何攻訐,也撼動不了一絲一毫。

  只能說各有各的缺陷,還缺的不盡相同就是了。

  “果然,薅消息就得找這種大人物來薅纔行。”呂行世嘀咕了一句,青霞天師、金旋天師更像是村幹部,能知道些什麼。

  隴山道人是沒有任職天師,但是架不住他身份高,就像是退休的老幹部,哪怕不在朝中,照樣能夠擁有各種消息渠道,獲得遠超過一般人的消息。

  雲澤龍君應該也是這一個層次,只不過相較於隴山道人的半隱居狀態,對方知道的應該會更多,甚至有可能主動牽涉到這一次的皇城爭霸裏。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雲澤龍君,而是他的龍子龍孫。

  不過無論是哪一個,其實都差不多。

  龍子龍孫入了局,也能夠把他拖下水去的。

  “邪道滋生,妖魔鬼怪爲禍,不愧是京城,活法和鄉下就是不一樣。”呂行世一想到這裏,跟着樂了。

  按照正常情況下,天子腳下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糟心事,遇見爭皇位的特殊事件,秩序反而會更加嚴苛,哪裏會更亂,總不能是爲了藉助援手而引狼入室吧。

  剛開始呂行世是不理解爲什麼。

  然後仔細一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那可是京城,別看表面上繁華,暗地裏不知道是用多少屍骸堆砌而成的,跟個魔幻都市一樣,人心本就是亂的不可思議,通敵賣國估計都是常事。

  邪道和妖魔鬼怪估計也能夠成爲京城權貴手中爭權奪利的棋子和刀,忠諢o所謂,能夠辦成交代的事情和背鍋替罪就足夠了。

  呂行世來到仙俠世界裏,接觸的修道者都是積累功德,苦修道行的類型,道理講得通,行事也正派,爲人良善有着堅持。

  卻不代表整個世界的人都是這種品行,他接觸的,反而屬於稀少的一部分,而不是大部分。

第400章 天羅地網專克修道者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呂行世將飛劍號一點,化爲了劍丸收入囊中。

  他離京城只有數百里遠,然而卻發現周圍早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

  倒不是針對他的,而是針對所有正規的修道者以及正規的妖魔鬼怪和邪道,可惜後者兩者沒有正規的,所以現階段都不攔。

  之前皇權穩固的時候肯定攔了,不然進去傷到了朝堂上的諸公怎麼辦。

  所以現在只剩下了攔修道者的功能了。

  呂行世一思考,邪道走得了,他堂堂正道俠士就走不了了?然後他就不打算走正規渠道。

  放在先前,那這渠道正規的不能再正規了,也不會出什麼事情,現在就不一定,真要是傻乎乎的一頭進去,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地煞道果·隱形,發動。

  呂行世就這麼直接越過了守將,進入了法網內部。

  整個京城連帶着周圍數百里之地,都被這天羅地網所覆蓋,若是登基爲了皇帝,那麼就可以操控這天羅地網。

  根據呂行世所知,這是一件法寶,能夠讓凡人擁有仙的力量,並且能夠監控整個京城,沒有任何一件事能夠逃得了皇帝的眼睛。

  可惜,現在沒有皇帝,導致了天羅地網這件法寶處於自主咿D的狀態,並且不少功能還無法使用。

  它在等待一個主人。

  呂行世打過這件法寶的主意,只是有一個問題在,那就是他用不了。

  對於身份上有着限制,必須是皇帝纔行,而且還得是受到天地認可的正統皇帝,而不是你自封爲皇帝。

  換成大赤德天帝過來,那肯定沒有問題,身份確實是燕國皇帝,至於草木皆兵能不能生效,呂行世就不清楚了,跨世界了估計會出現不兼容的問題。

  他這個小號不是皇帝,又沒有類似於草木皆兵的先天特質,所以就別想着掌握天羅地網了。

  而且就算是掌握了,其實也沒有多少作用的。

  對於他來說,沒有足夠的天命和氣撸瑔螁坞b有武力,這個位置是坐不長久的。

  你可以殺了他,但是人家渾水摸魚、陽奉陰違你能有什麼辦法,繼續殺嗎?

  到時候殺成天下公敵,直接四面楚歌等死。

  在這裏又不是人間王朝就能無敵,頂頭上有天庭,腳底下還有地府,仙神能夠輕易碾死你的。

  現在也確實因爲五濁惡世而天地隔絕,可不代表呂行世他能夠趁亂奪得天下,五濁惡世壞了人心。

  他就算是振臂一揮,有大量的人員匯聚在他麾下,可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野心家,不是想着取而代之就是想着喫喝玩樂,根本就不成氣候。

  對於自己能夠成功打造出燕國來,造反經驗他基本上沒有,全靠自己當吉祥物散發出來的大氣摺�

  現在沒有大氣撸簿蛣e想着這種好事了。

  進了京城守關,呂行世這才撤了隱形,守關內略顯蕭條的樣子。

  他跟着換了一身打扮,不再是修道者的模樣,反倒是一副書生模樣。

  士農工商的階級在大昭王朝裏也是存在的,呂行世的書生算是士人階級的下位存在。

  有功名的書生,就是士人,而沒有功名的書生也能夠享受士人的一些待遇。

  農並非是指農民,而是指地主,這類人一般不會離開自己的地方。

  工商倒是沒有多少差異,不過這倆階層也確實低。

  呂行世自然不可能僞裝成這兩個階層,最好的辦法就是僞裝成書生。

  “駕!”

  一名少年人街上縱馬而行,驚得街邊的人是四散離開。

  “不愧是京城,這麼囂張跋扈的人都能見到。”呂行世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他沒有去攔着,萬一人家是在自己客廳裏騎馬呢,他這麼一攔,錯的肯定是他了。

  旁邊一名屠戶則是翻了個白眼:“這人乃是當今太子儲君的小舅子,來日太子登位,他可是國舅爺呢。”

  呂行世能夠聽得出這名屠戶口中的譏諷。

  “哦,難怪呢,在自己姐夫家的院子裏騎馬,錯的確實是咱們,不該待在人家院子裏。”呂行世調侃了一句。

  這讓周圍的人跟着臉色都黑了起來,顯然是對於這位太子儲君,京城乃至周邊的人都沒有多少待見。

  難怪連登基都被卡了,確實是有三分本事。

  換成呂行世在對方的位置上,就是躺着什麼都不幹,宣稱無爲而治都能夠順利登基。

  能在名正言順的情況下被卡在登基的流程上,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這個時候,連小舅子都管不好,還敗壞了自己的名聲,呂行世都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辦事的。

  不說其他的,這個時候要做的就是提升名望,收斂民心,但凡做對一個,剩下的都不是問題。

  呂行世完全無法理解能夠精準的從環繞在周圍的正確答案裏撈出一個錯誤答案,這種才能到底得多恐怖纔行。

  給呂行世的感覺就像是官渡之戰的袁紹,到處都是正確答案,結果他愣是給輸了,但凡選中一個正確答案,接下來估計就沒有曹操什麼事情了。

  “慎言,慎言。”一名老者提醒了呂行世一句,這話可不能亂說,因言獲罪在之前可能沒有,但是現在有了。

  一儲八王爲了給自己上位鋪路,已經有些喪心病狂了。

  好在這裏是京城守關,和真正的京城還是有着數百里的距離,倒是沒有京城那麼嚴苛。

  呂行世聽完對方略帶隱晦的解釋後,也明白爲什麼沒人願意來了,就這種情況,根本沒有好人生存的餘地,特別是好人還身居高位的時候,容易被人變成靶子打死的。

  反倒是邪道和妖魔鬼怪,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呂行世也感覺到了有數道目光似乎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其中帶着惡意。

  ‘被盯上了,口無遮攔的人進了京城,要麼在下水道里飄着,要麼在牢底蹲着。’

  前者死了,後者被當成刀利用後就準備處理禍患,過兩天可能就要在牢裏面暴病身亡了。

  自打皇城爭霸以來,牢獄裏的入獄率大幅度提升,暴病身亡的概率也一路往上飆,除此之外,官員罹患風寒的概率也提升了不少,並且風寒的死亡率更是暴漲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