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通體好似一塊玉佩,卻是碧綠般的模樣,看起來極爲的神異。
南宮斐還沒有說完,就被呂行世給打斷了:“那就是不能,早說啊,浪費我時間。”
“不是,你這哪來的藥啊,效果怎麼正好,一眨眼就沒了?”
“娶我女兒的,乃是歆王吳闊,他出身十大洞天的成德隱玄洞天,不日前更是得了天子命格。”
女方服毒自殺,看的呂行世是一愣一愣的。
“還請兄臺爲我二人尋個風水寶地合葬。”年輕人的請求沒有出乎呂行世的意外。
“那是自然,等等,你待如何?”南宮斐突然發現呂行世湊了過來。
“行了,先讓條路,我去把人埋了,等我回來再找你們算賬。”呂行世嘀咕了一句。
到了門口的時候,卻停住了腳步。
可惜這個想法都還沒有想完,他就絕望的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
這件半神兵在呂行世手中,威力大的非同凡響。
“我承認,你確實是有幾分本事,但也不看看這裏是哪裏?”
沒想到一來就給他送了這麼大的驚喜過來,呂行世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
他來此,就沒有想過要活着離開。
“我與…”年輕人也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因此開始絮絮叨叨的跟呂行世講着兩人的事情,講到深處甚至還會不自覺傻笑。
‘合着真就過來充當送寶工具人啊…’呂行世心裏暗暗吐槽。
“對對對,那能還是不能。”呂行世巴不得對方自投羅網,那可是雙份的成就。
風刃停歇下來,年輕人已經瘦的皮包骨頭了,一副搖搖欲墜隨時有可能會倒下來的樣子。
開口的不是呂行世,而是那名被搶了未婚妻的年輕人,對方語氣裏帶着深沉,目光恨意十足。
要是幹其他的事情,他手底下還真沒有專業人員,但是說到白事,那他可是有專業熊員在,朱厭和旺財沒有跟着他進渭京,這倆太過於顯眼了。
步伐帶着無力的朝着女方屍體爬了過去,最終死的沒有任何痛苦,兩人就跟睡着了沒有什麼區別。
只是呂行世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而後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洞天真傳都不敢說這話,你算是個什麼玩意。
呂行世絮絮叨叨的就扛着兩具屍體往外走。
年輕人也呆傻的愣住了。
當然,對方應該是知道燕帝呂行世很強,但是以南宮家的勢力,還沒有辦法得知這類情報的詳細內容,最多也只是知道點小零碎,畢竟距離太遠了,消息又不像是洞天勢力傳播的那麼快,反而很閉塞,能知道的自然不多。
“先把南宮家給滅了吧。”
這麼說倒是有點奇葩,畢竟對他好的直接無視,反而要去投奔對他們不好的。
對方自然是聽見了呂行世的仗義執言,自然不會恩將仇報了。
“你南宮家還能手眼通天不成。”對方說話間,取出來一件寶物來。
“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手底下的旺財極其擅長殯葬,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呂行世拍着胸脯保證。
“你哪家的人?敢上來惹事,說明也是後患,我順便把你全家也一起殺了吧。”呂行世說話很直白。
呂行世語氣裏有些遺憾,而後又挺直了腰板:“既然歆王來不了,那你還敢這麼囂張,就不怕被人滅了滿門嗎?”
“然後還有罪魁禍首,那什麼歆王吳闊,過兩天也送他下來陪你們。”
換成呂行世,完全可以不用硬剛,藉助着這塊玉佩的風刃,直接搶人就走。
呂行世倒是沒有事情,不是他躲過或者是硬扛,而是那名年輕人能夠操控風刃,故而所有的風刃都避着他走。
呂行世卻察覺到了一個問題,屋內怎麼沒有聲響。
南宮斐眼中浮現出了一絲貪婪,他自然能夠看出這是一件寶物了,若是能夠被他所得…
他看得出來,對方活不了多久了,長則十天,短則半小時。
話音落下後,那玉佩綻放出了光輝來,瞬息之間狂風大作。
“不若幫忙幫到底,送我去見一見…她吧。”年輕人苦笑的說道。
呂行世見此,也是無力吐槽,你都這樣子了還惦記着女方呢。
呂行世看了一下玉佩,覺得怎麼說也得給他們倆置辦好,然後解除一下未來被挖墳的危險。
“爲何不能?”
不過呂行世也沒有拒絕,過去幫忙扶了一把,帶着對方前往,路上根本就沒有人敢攔他們。
這狂風猶如利刃一般貫穿了他的身軀,不止是他,整個南宮家都被風刃所覆蓋。
呂行世不理解,爲了一個女人,把自己都給賠進去了,最後便宜的還不是其他人。
“渭京,可不是你們這羣武人能夠放肆的!”南宮斐神色裏流露出不屑,在天子腳下,他們世家除了洞天真傳誰都不怕,哪怕他南宮家公然背叛,皇室也只會大度的表示去留自由。
“你要做好準備,你可能…來晚了。”呂行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人已經被送走了。
“若是識趣的,跪下來束手就擒,還能饒你一條狗命。”南宮斐神色上帶着傲然。
然而推門而入後,確實是走了,但不是送走,而是死了。
以對方的情況自然是沒有足夠的實力支撐如此大規模的風刃,所以透支了自己的精氣神才辦到了。
這番語出驚人,腥酥划斪鏊X子有病。
在面對無形且鋒銳的風刃時,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之力,一個個全都被切割成了肉塊。
“自是值得,多謝兄臺方纔仗義執言。”
顯然是出身渭京的大世家。
“收了你這麼大一份禮,我還真就沒辦法給你倆就草率的入土爲安。”
“其實不太清楚,要不然你給介紹一下伱們南宮家攀上的是哪一位洞天真傳?”呂行世問道。
“我願意家傳的巽風玉佩爲贈,且告知其他七塊玉佩的線索。”年輕人突兀的開口。
“請說。”呂行世應下了。
“煩請兄臺幫一個忙可否?”
至於死了這麼多人,那都是敵人。
他有小善,屬於那種做善事管他事後洪水滔天的類型。
第289章 佔便宜佔我頭上來了,你找死吧
渭京城外,旺財正在給這二人做法事,朱厭去幫呂行世取族譜。
而呂行世則是手上把玩着巽風玉佩,正在查看屬性。
【玉佩·殘】
【巽風+10】
屬性很簡單,而且還帶着個殘字的後綴,顯然是需要其他的玉佩進行組合纔是完整的一件寶物。
而且能力也並不是風刃,而是控制風,只不過在那名年輕人手中,效果有限,只能使用風刃。
呂行世嘗試了一下,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玉佩好像被對方給透支了。
剛強有剛強的好處,剛柔並濟也有剛柔並濟的優點,兩者各有所長罷了。
而且還不能收進物品欄裏,只能放在外面,因爲玉佩需要自行吸收天地能量進行恢復。
自己熱臉貼了對方冷屁股,還被羞辱了一番,他作爲皇帝如何能夠接受?
“慢走不送。”呂行世見此,還以爲是個人物,結果連能屈能伸都辦不到,還端着皇帝的架子呢。
都警告過對方了,還一意孤行那藺濘也不奉陪了。
“再不來,燕帝可是要把我的渭京夷爲平地了。”對方卻露出了一個笑容。
呂行世不好評價對方實施的政令,但是對於對方的空手套白狼行爲卻很不屑,既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喫草,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來者正是渭國之主,渭帝。
不過再想想,正因爲對方的這種態度,這才能夠保住渭京,否則但凡軟上一點點,那麼就是下一個縉國了。
他倒是聽說過呂行世的威名,能以一人敵國,可今日一見,那平平無奇的模樣,這傳聞怎麼都像是以訛傳訛。
呂行世雖說在人情往來、利益交換方面很少動用腦子,但不代表他沒腦子只會被忽悠,真以爲他那麼高的悟性是個擺設不成。
現在太過於稀薄,利用肯定是利用不了了,至於直接攝入,會造成不可避免的損傷在。
到時候沒人打理,是不是派人來幫忙打理?那到時候時間一長,呂行世想要收回來依舊得動刀兵,跟自己打下來的沒有什麼兩樣。
“你這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不就是想着藉助我的名頭震懾洞天真傳。”呂行世並不意外對方能夠知道自己在這裏。
聽到這話的時候,渭帝心動了,怎麼解決的他無所謂,無非就是將矛盾轉移。
自己的子嗣成器的也寥寥無幾,若是不及早謩潱紘浪谒y免。
“哈哈哈,燕帝天下無雙,自然是不缺這點威名了。”
“九成!若是能有我渭國第一劍聖藺濘相助,來阻止燕帝離開,便是十成十。”一名將領模樣的人第一時間說道。
只是剛說完,腥司兔腿话l覺背後一寒。
所以呂行世又感覺到沒有進行進化的緣故。
福地已經逐漸登上舞臺了,只不過數量比較少,規模也小。
你給兩個選擇,非得讓他從中選一個?他還就偏不選,惹的他不爽,殺了渭帝也就那樣子。
他預估,想要解除透支狀態,最少還得一百天的時間。
對方也是皇帝當久了,政治的藝術玩出花來了,下意識就想要拿捏呂行世,可呂行世是那麼好拿捏的?
“那有什麼用處,既無法掌控,也拿不到好東西。”呂行世冷笑了一聲,戲謔的說道:“你淨想着空手套白狼,一點實質都不願意給,真當我練武練到腦子裏全是肌肉不成。”
這要是再察覺不到,那就真成睜眼瞎了。
“言盡於此,陛下若是一心尋死,我也不攔着了,告辭!”藺濘根本就不管對方的吵吵嚷嚷,直接轉身離去。
然而沒想到呂行世卻搖搖頭:“我沒空管你們渭國,我自己都一堆事情。”
他可以死在和洞天的對抗裏,但絕對不會死在愚蠢裏。
被呂行世這麼一罵,渭帝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他本以爲大家都和洞天有仇,能夠結成攻守同盟的,未曾想呂行世居然自己撕破了臉。
能談,但是能談多少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殺燕帝?別說是調動大軍了,就是再來十個我,都不是他的對手。”藺濘語氣裏帶着殺意,這羣人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吧。
渭帝先是恭維了一句,隨後這才直白的說道。
一股令他戰慄的氣息從遠方蔓延了過來。
“你一個病癆鬼,居然出了宮。”呂行世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輦架,一名臉色蒼白的中年人不斷地咳嗽着。
恢復這麼慢的緣故,也和天地復甦上限有關,現在的能量環境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而且呂行世就算是談下來,他也沒有足夠的人手去打理,對方就是單純的忽悠自己。
能活到現在也只能說渭帝確實不一般,換一個人早就死了。
“本來我是打算剷除後患就離開,現在不行了,我今天要是不把渭京夷爲平地,還以爲我燕帝呂行世好欺負呢!”呂行世的聲音傳了過來。
呂行世可以漫天要價,他也能夠坐地還錢。
只是如今反倒是像個瀕死之人。
“開個條件吧。”
“朕乏了,便先回宮歇息。”渭帝此時也不再稱我,而是直接用朕。
渭帝神色深邃,正打算開口的時候,卻眼中瞳孔一縮。
藺濘瞥了這名將領一眼:“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配看得出燕帝武藝?”
呂行世一眼就看出來,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麼失足落水後的症狀,分明是被人打傷隨後又中了毒。
呂行世也嘗試過通過真氣進行恢復,結果發現這玩意並非是人工充能,而是自然充能,相當於每天恢復一點能量,還是固定恢復。
將矛盾轉給呂行世還是轉給燕國,都沒有多少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