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187章

作者:太白水君

  可隨着洞天勢力的強勢進入,世家們自然就開始搖擺不定了。

  人家敢殺人,你敢造謠他就敢殺,殺到沒有人敢開口,至於反噬?

  不過就算是渭國要行動,也會被其他的世家所阻止。

  其他人有些懵逼,你倒是站啊,怎麼又坐了下來。

  因爲世家的絕大部分的資源都被洞天真傳給拿走了。

  而太子早就在準備登基了,就差這位渭帝死亡。

  過去一看,人家張燈結綵的,這模樣不像是拜師宴吧,反而有點像是結親。

  “我來拉一個偏架…咳,不對,我來說一句公道話。”呂行世一禿嚕嘴,直接把實話說出來了。

  “這誰知道,反正都是嫡子,準備連開流水席三天三夜,所有人都能夠去喫,今天就開始了。”

  表面上依然是渭國的世家臣子,實際上早就已經分投各個洞天真傳了。

  倆人本就兩小無猜,感情也好,架不住南宮家想要趨炎附勢。

  只是這一次渭帝出了事情,自然是有所動作了。

  十倍物價而已,活不下的也只是底層人。

  呂行世可是知道前世的法幣、金圓券等等通貨膨脹起來到底有多可怕,錢比紙還不值錢呢。

  這其中不乏有世家在背後裏暗地扶持。

  “聽說了沒有…”

  至於以前無往不利的輿論攻勢,也在洞天真傳跟前失利了。

  雖說是嫁過去做妾,可是伙食辦的確實不錯,雞鴨魚肉、蔬果時鮮也是樣樣俱全。

  可是在洞天真傳這邊,人家是在洞天里長大的,接受的教育也是強者爲尊、弱肉強食的想法。

  世家的勢力再大,還能有他們背後的洞天勢力大?

  折騰到最後,肯定苦的只是國家和百姓了,那還能苦到誰。

  再一打聽,什麼拜師,是人家某個洞天真傳納妾,納的就是這南宮家的嫡長女。

  刑不上士大夫,世家自然就是士大夫的家族了,如何能夠動手?

  更重要的是渭帝出事了,子嗣忙着奪權,臣子想着站位,又不好得罪洞天真傳,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正喫着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陣嘈雜聲,抬頭一瞧,似乎是一個年輕人正在鬧事。

  誰人不想成仙作祖,在凡間不過黃土一捧,入洞天福壽綿延。

  一羣螻蟻也敢算計他們,真以爲他們是擅長政治藝術的皇帝不成?人家擅長的是武鬥暴力。

  “物價都快趕上燕國的十倍了。”呂行世搖搖頭,通貨膨脹已經出現了,不過十倍確實是不算是什麼。

  “這話你也信?流水席開三天三夜是沒錯,但你能進得了南宮家嗎?”

  渭國沒有動靜,自然是因爲所謂的大國風範了。

  洞天真傳以武力威脅,讓世家不得不替他們辦事,所以世家們這就想起了渭國的好了,因此他們將其歸結爲渭帝無能,想着扶持起一個合乎自己心意的皇帝。

  你要是不順他的心意,那是真的會大殺特殺的。

  就這還大操大辦的,估計應該是支持洞天派的世家,辦完宴席,南宮家舉族就會送女前往那名洞天真傳的地盤上,順便紮根下來。

  作爲有着高文化的世家,一加入就迅速成爲了洞天真傳的高層,再聯姻一下塑造出溫柔鄉來,枕邊風吹一吹,各種權力很容易就會被世家給拿走。

  而且能夠成爲洞天真傳,絕大部分人都是苦修武道,要不然你沒有實力,如何能夠在洞天裏嶄露頭角成爲真傳弟子?

  那世家能自己查自己嗎?所以要麼就拖着,要麼就找個替罪羊,很顯然這些都不能讓洞天真傳滿意,他們擅長武力但不代表他們是傻子,替罪羊他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渭國皇權就不像是洞天真傳這麼講武德,人家講究禮儀教化和正統大義,所以會被輿論拿捏。

  打探到這些消息的時候,呂行世也差點沒笑出聲來。

  一羣沒有武力且自以爲是的文人,想要控制一羣從弱肉強食教育裏出來,崇尚強者爲尊風氣的個體偉力的武人,這確實是異想天開了。

  “不是說嫡長女嗎?怎麼又變成嫡長子了?”

  名聲對於世家來說也是資產的一部分,並且還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至於世家,真要做錯事了大不了被洞天弟子滅滿門,很少會出現流落街頭餓死的情況。

  其他皇子也是磨刀霍霍,一旦渭帝沒了,他們就準備武力奪位。

  呂行世見此,自然是路見不平一聲吼了。

  ‘我這災星體質又發揮作用了?’呂行世心裏嘀咕了一句。

  渭京雖說蕭條,卻也沒有洞天真傳在,哪怕渭國絕大部分的國土淪喪,渭京的自主權依然在渭國皇室的手中。

  呂行世哐哐炫飯,他進來的時候可是給了錢的,怎麼說也得喫回來纔行,不然豈不是虧大了。

  轉嫁的對象自然是生他們養他們的渭國,否則堂堂一國之京師,怎麼可能會如此蕭條不堪。

  屆時不管是哪個洞天勝了,他們所在的世家依舊能夠屹立不倒,更重要的相對於渭國皇權,洞天真傳更爲依賴世家。

  然後辦事不利的世家就被弄死了,也算是間接解決了元兇。

  他第一時間就是覺得這是屬於世家對渭帝的試探。

  要麼給,要麼死。

  眼瞅着就要死的那模樣。

  事情越鬧越大,南宮家的人是恨死了這年輕人,因此打算打一頓然後把人給扔出去。

  洞天真傳遭受了輿論攻勢,他們就讓世家去查。

  一想,呂行世就過去湊了個熱鬧。

  “就是此前南宮家的事情,據說南宮家嫡長子被洞天收爲了弟子。”

  想法倒是很不錯,就是實施的可能性不是很高。

  放在皇權那邊,或許會因爲世家勢大而妥協。

  他的災星是針對其他人而不是他自己,他反而能夠從中牟利,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呂行世聽到路人的對話,二人越走越遠,最終呂行世也沒聽全。

  甚至有不少世家反受其害。

  南宮家這個世家在渭京裏不算是大世家,只能算是小世家。

  不過絕大部分世家其實都是被壓榨的不輕,沒辦法只能轉嫁成本了。

  “不過這個南宮家,是打算做出頭鳥還是有其他謩潱@種事按理說本就應該低調。”

  畢竟這些個洞天真傳來的都是孤家寡人,擅長的也是打打殺殺,會管理、懂政治、能軍務的根本就沒有幾個人,因此需要的管理層很多很多。

  各個洞天在渭國又不是隻有一個洞天真傳,數量還不少,實力也強,聯手起來連反噬都沒能讓他們死,反而是擴大了他們的影響力。

  “也不知道渭帝還能不能撐得住。”呂行世此前已經聽說了,渭帝失足落水,好在沒有當場身死,但是事後也是病入膏肓,再起不能。

  其實呂行世也發現了對方辦流水席的想法,無非就是帶不走的東西全都變成好名聲了唄。

  “伱倒是說全,我哪知道聽說了什麼。”

  王朝不過是數百年更迭,可若是自己加入洞天那可就是長生久視了。

  仔細傾聽了一下,大概內容就是被嫁出去給洞天真傳當妾的南宮家嫡長女是這位年輕人的青梅竹馬兼前未婚妻。

  最後反倒是作繭自縛了。

  呂行世也混進了酒席裏。

  之所以帶個前字,倒也不是人家女方不願意,去退婚,反倒是南宮家故意撕毀婚約,想要攀上洞天真傳的大腿。

  有世家想要脫離洞天真傳以保全自己的權勢,自然也有世家想要抱上洞天勢力的大腿。

  各人有着各人的想法,自然是不相同了。

  畢竟洞天真傳們可不管你什麼利益交換,只管你能不能辦成,能辦成都好說,辦不成他們也不會顧忌太多。

  不過卻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這個南宮家說不定真有可能抱上了洞天的大腿。

  你敢陽奉陰違,那就別怪洞天真傳殺你全家,你還沒有辦法反抗。

  所以不少世家反倒是被洞天真傳給裹挾了。

  說完,他就坐了下來。

  乾坤未定,所有人可都是黑馬,萬一渭國絕地反擊了,屆時他們就得清算。

  一番折騰下來,哪怕說洞天真傳已經收斂着,世家們也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世家本以爲他們高枕無憂了,甚至還有可能李代桃僵,但是洞天真傳們卻給了他們迎頭痛擊。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說道:“我這個人,遇見不公平的事情,就是要站出來。”

  就世家這點實力,根本就不是洞天真傳的對手。

  “你算什麼玩意,也配在我南宮家拉偏架?”一名魁梧的漢子神色不悅的說道。

  他對呂行世沒有任何的印象,這就說明對方並不合適渭京圈子裏的人物,最多也就是個來蹭喫蹭喝的。

第288章 送寶童子也太專業了吧,送完就死

  “誒,你這怎麼一張嘴就罵人,做人要講文明。”呂行世臉色一黑,這小子是真不識好歹。

  “滾,不然連你一起揍。”南宮家的漢子罵了一句。

  “不知者不罪,我不跟你計較。”呂行世翻了個白眼,隨後說道:“剛纔你們的話我也聽見了,南宮家確實不地道,人家…”

  呂行世都還沒有說完,人就圍過來了。

  跟呂行世在同一個席面上喫飯的人也是趕忙躲開了,生怕被波及到。

  “不是,我好言好語的跟你們講道理,別讓我跟你們說物理。”呂行世心裏都快樂壞了。

  一上手,咔咔的全都給放倒在了地上,一個個躺在地上是不斷的哭爹喊娘,呂行世下手已經很輕了,最多也就雖然他們骨折而已,沒有要了他們的命。

  此話一出,就是南宮斐再遲鈍,也察覺到了問題在,神色裏帶着狐疑,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

  南宮家的大動靜,自然是引來了人,一個個都在覬覦巽風玉佩。

  “兄臺還請收下,其他玉佩的線索在我老宅中的族譜裏,老宅位於…”年輕人將玉佩直接就送給了呂行世,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因爲是士大夫世家,所以習武本就是粗鄙之舉,天地復甦後雖說也開始學習,可因爲性子排斥,成就也是比較有限。

  “你這麼做值得嗎?”呂行世問道。

  有種這成就的是他而不是那名歆王吳闊。

  “哦?沒想到已經有洞天真傳奪得了天子命格,當真是了不得。”呂行世心裏是更樂了。

  如果沒有他,獲得這塊巽風玉佩的只會是南宮家然後送給那位歆王,現在順理成章被他截胡走了。

  “放肆,歆王豈是你能夠談論的。”南宮斐還沒有發現事情的嚴重性,他自然是覺得洞天勢力天下無敵。

  他們害怕的當然是年輕人手中的寶物了。

  “沒想到還是個高手。”一個冷冽的聲音傳了過來,來者是南宮家的家主南宮斐,對方目光裏帶着寒意打量着呂行世:“你可知得罪的是什麼人?”

  就這一層門,自然隔絕不了呂行世聽力了,按理說他是能夠聽到裏面的呼吸聲、心跳聲等相應聲音,然而卻空蕩蕩的。

  隨後便取出了他早已經備好的毒藥,一口吞服下去。

  “省的我埋下去沒兩天就被挖出來泄憤。”

  “沒什麼,就是想問一下,你女兒在那位歆王吳闊的眼裏有多少重要性,我要是綁了她再加上你整個南宮家,會不會千里迢迢過來救人。”呂行世一幅好奇的表情。

  不僅能夠獲得勢力值,還能夠拿到對方的天子命格作爲養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只是沒人聽他的,見此,呂行世伸手一揮,陰冷幽寒的玄冥火浮現,頃刻間在場所有人的心神盡數被燃燒殆盡。

  “把東西留下來,兩具屍體你帶走。”一名身穿華服的年輕人倨傲的說道。

  呂行世看得出來,對方心生死志。

  “算了,乾脆把渭京都夷平吧,直接永絕後患。”呂行世一想,殺一個世家好像也沒什麼威懾性。

  “歆王日理萬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