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可是現在,他強大到一人敵一國,沒人會這麼說他。
只會說陛下英明,如果沒有足夠的武力,如何讓洞天勢力望而止步而不是被洞天勢力所奴役?
在呂行世手底下,不說其他的,喫飽穿暖還有上升渠道,可要是在洞天勢力手上,那隻能淪爲戰爭機器,當然,在呂行世這裏其實也要打仗沒錯,不同的是大家屬於雙贏。
呂行世獲得實力上的增強,而燕國人能夠拓展自己的財富地位。
至於其他勢力的人,呂行世的善心有限,最多隻會保障中低層的普通人,那些個高高在上的高層滑跪得早還能混條命,真要等到最後只會清算他們。
「那我們在這裏等我義父他們到來?」嚴戚猶豫了一下問道。
「這怎麼能行呢。」呂行世臉色一板,這才說道:「咱們設置好陷阱埋伏圈,到時候偷襲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嚴戚的腦子差點給燒了,你都這麼強了,怎麼還設伏,而且還偷襲一個能被你隨手拍死的人。
「獅子搏兔,猶盡全力。」呂行世嚴肅的說道:「萬一你義父這幾天掉下懸崖遇見大能傳功一下子就超過我了呢。」
「又或者他撿到了某種能夠毀天滅地的神兵利器,能一下子就把我給捅死的那種。」
「要是不知道對方要來,那我也就無所謂,既然知道要來,那肯定就得提前準備好纔行。」
呂行世的邏輯很簡單,你既然要來殺我了,那就是敵人,而對待敵人,哪怕用再惡劣的手段都不爲過。
總不能選擇對敵人心慈手軟吧。
大家又不熟,此前更不是朋友,自然是怎麼狠毒怎麼來了。
嚴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單單是呂行世說的這種可能,根本就不會出現。
就算出現了,他也不覺得呂行世會輸。
「陛下,當真是…謹慎啊。」嚴戚也只能用謹慎來誇獎了。
「自我出道以來,戰戰兢兢,從未有過一絲輕視敵人,想當初我明明能夠只殺首惡就了事,可我還是選擇了斬草除根,唉,一想到這裏就…」呂行世回憶起了蔡秋壑燒他琅琊閣,他不僅下毒搞死了文道館,連帶着江南都給他禍害了一遍。
「太完美了,沒有一個敵人活下來,所以時至今日我都沒有遭到報復。」
嚴戚聽到呂行世後半句,眼角一跳,這未免太兇殘了點吧。
不過再一想自己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真要是遇見個優柔寡斷,他也會頭疼的。
呂行世這種雖然不擇手段且卑鄙無恥了一點點,但確實很合他胃口,不會像他那老王八義父。
「那咱們去哪裏設伏?」嚴戚問出了關鍵問題。
「這個不急,你跟我說一下,來了幾個誰。」
「你義父應該不急着死,我打算抓住他拷問一些事情,你不介意吧
。」呂行世充分考慮了嚴戚這位聖火教裏排行八十八的義子。
「不介意不介意,那是我義父的榮幸。」嚴戚趕忙說道。
「你這份不要臉的勁,合該你當個人才。」呂行世誇獎了一句。
嚴戚雖然被誇了,但是他實在是有點開心不起來。
在呂行世這裏,不要臉、厚臉皮之類的確實是個好品質。
…
「燕帝,竟然摧毀了祕境。」西玄老祖皺着眉頭,他完全沒有想到呂行世爲什麼要這麼幹。
按理說祕境都是稀缺資源,誰沒事會選擇銷燬掉,只要佔據在手中,就能夠獲得源源不斷的資源。
一卸刺炖献孀匀灰材軌虼輾Уz境,別說是祕境了,就是往上的福地和洞天,他們也能夠輕易破壞。
若是呂行世摧毀一二個祕境,他們也只當做是泄憤,然而呂行世走到哪裏毀到哪裏,那這就有點損人不利己了。
現在確實是能夠抑制縉國發展,可以燕國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必要這麼做,這麼做反而等到以後燕國佔據縉國,虧的是他自己。
沒錯,一卸刺炖献嬖缇头艞壙N國,將其默認爲燕國領域了。
呂行世都在縉國亂逛了,說是燕國的也沒有多少區別。
「聽聞,你麾下的扶持的聖火教教主準備以僞神兵斬殺燕帝?」西玄老祖突兀的轉頭,看向了句曲老祖。
句曲老祖卻神色不變,他明白西玄老祖是問他知不知道呂行世爲什麼要摧毀祕境,這倆實在是太巧合了。
「這等荒謬之言你也信?」句曲老祖從容的反問了一句。
「也對,一個自視甚高的蠢貨,這種人你我等人手下,誰又沒有幾個。」西玄老祖沒有得到消息,卻也不在意,他也不覺得句曲老祖能夠知道這些事情。
「查嗎?」一名洞天老祖問出了關鍵來。
「不管他吧,任由他折騰好了。」西玄老祖搖搖頭,又補充道:「就算是查到了什麼,誰又能解決?」
知道了還無法處理,那反而會更加難受。
第267章 義父,請上座!
“義父,你們總算是來了。”嚴戚趕忙迎了上去。
向天生這魁梧的漢子見到嚴戚這語態,也是不經意間厭惡來,一點都不夠爺們。
當出現偏心時,做得再好都是錯。
嚴戚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也沒有開口,不過向天生也知道現在不適合斥責,他不喜歡對方的性子,但是對方也確實是在爲聖火教辦事。
“老八十八,這些時日又壯實了。”向天生的打招呼還是很有他的風範。
“哈哈哈,還得是義父教導得好。”嚴戚也是開口恭維,而後這才說道:“我已經爲義父和諸位叔伯兄弟們安排好了接風洗塵。”
隨即也是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八十八弟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向天生很不喜歡對方溜鬚拍馬的樣子,但是對於這頂高帽,他受用的很。
“那這個意思,就是義父的了吧?”嚴戚垂下眼瞼,似乎不再打算說話。
“當真?”向天生心裏也是不怎麼相信,但是卻也安定了不少。
“義父放心,我僞裝了身份,此人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只當我是個商販罷了。”嚴戚說道。
有了向雲歌開口,向天生這纔沒有發作,而後說道:“走吧,還杵着幹什麼。”
說實話,嚴戚沒想到對方竟然卸磨殺驢的這麼直白。
“自然是發現了,呂行世雖說比不過義父,卻也遠勝我許多,我如何能夠躲得了。”嚴戚有些意外,沒想到向雲歌會質疑自己,不過他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還順嘴誇了一句向天生。
然而他又話鋒一轉,開口問道:“不知道八十八弟可有把握對呂行世先行下毒?”
聽到這話,向天生一下子就不滿了起來,你可是我向天生的義子,竟然僞裝成了一名商販,一點臉都不要了。
就這麼一襯托,向天生就覺得自己強了起來。
哪裏像呂行世,直接就送《金書玉冊》,雖說確實是奇特了一點,但是這功法卻是實打實的強大,並且還直接給官給權還給錢糧,不像是聖火教,本來就僧多粥少,落到他這裏的就只剩下三瓜倆棗。
“那還能有假。”嚴戚一副信誓旦旦的神態:“呂行世真要是這麼強大,我如何能夠掌握對方的情報,並給義父傳遞信息?”
“八十八弟此話過了,事成之後,必定給八十八弟討到你應得的。”向雲歌連忙解釋,嚴戚可是個人才,怎麼能就這麼放過。
“他能摧毀祕境,只是取巧罷了,此前他從一處祕境裏得了一門功法,似乎能夠對祕境造成傷害,但也僅限於祕境罷了,用來對敵不過是個笑話。”
他們來的路上肯定不會喫得有多好,甚至連休息都難。
“那會不會影響我等的屠龍行動?”向天生心裏滿意,嘴上訓斥沒停。
“盡在掌握之中!”嚴戚一副自信的模樣說道。
向天生剛愎自用聽不進話,他兒子向雲歌不一樣。
“也罷,便依八十八弟你好了。”向雲歌先穩住嚴戚,之後的事情再說。
向雲歌也本能覺得有問題,他雖然沒有見過呂行世,但是能在洞天勢力的壓制下蛻變爲真龍,怎麼可能會是草包呢。
嚴戚也是從向天生的神態裏看出了擔憂,因此開口安慰道:“義父放心,呂行世所爲,可不像是江湖上傳的那麼玄乎。”
向雲歌此時也反應過來,好像真是這個道理。
“這個是真的。”嚴戚並沒有隱瞞,更沒有撒謊,畢竟這件事傳的太廣,真要直接開口糊弄跟把向天生當成傻子沒有區別,對方只會心生疑慮。
也幸虧腥硕际俏涞烙谐傻母呤郑@點苦還不放在眼裏。
當然,這種事就算是說給向天生聽,向天生他也不可能會相信的,畢竟他只相信自己。
“八十八弟,這些時日來,你可收集到了那呂行世的弱點?”
此話一出,向天生也是神色凝重了起來,在他的設想裏,祕境可是跟一個世界差不多,這怎麼可能被人力所摧毀掉。
“嘿,這老三十五,酒量怎麼越發的溋似饋恚稽c都不夠爺們。”向天生見到這一幕,也是不由得笑了起來。
向天生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主位之上,招呼着腥烁髯月渥吹故亲鳡懼魅思业膰榔荼话才诺搅四┪踩チ恕�
隨後自然就是開始觥籌交錯的喫喝了。
“所以就我合該落得這般田地,是吧?”嚴戚反問了一句。
有了他帶頭,其他的人也是跟着籼么笮ψ拧�
“我想,這點小要求少教主和義父,會答應的吧。”嚴戚幽幽的說道,活脫脫一副人生不得意的模樣。
“我已經與父親說過了,待斬殺了呂行世,便調你離開縉國。”向雲歌趕忙說道。
而嚴戚眼中則是浮現了一縷殺意,這父子倆太過分了。
就見到嚴戚神色裏浮現出了戲謔,低聲的說道:“斬殺呂行世後,我聖火教便能佔據縉國,屆時再調我走,少教主你不覺得這太過分了點嗎?”
“嗯,你辦的不錯。”向天生勉強滿意的說道,這個義子雖說不類己,但在辦事上卻也是面面俱到:“呂行世這毛頭小子呢,你盯的怎麼樣了?”
這纔是正常的情緒,不然遭受了這待遇還能有好臉色,明顯是有問題。
事實上真的容不下,只不過洞天勢力打不死呂行世,反而差點被呂行世打崩掉而已。
好處不給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要讓他繼續當牛馬。
一旁的向雲歌則是眼中浮現出了一縷疑惑來,這怎麼聽都有點問題吧。
“還不快扶起來,再去尋一盆涼水過來,讓他好好清醒過來。”向天生跟着起袅似饋恚谴蛩阕屵@排行三十五的義子起來繼續喝。
若是向天生沒有這份武道實力,怕是早就死了,而他兒子向雲歌要是沒有這份武道實力,還有八成的可能坐穩聖火教教主的位置。
“那就好。”向天生不喜嚴戚,卻也信任他,而後又問道:“我來時好像聽說了,呂行世竟然能夠摧毀祕境,此事傳的沸沸揚揚,可是真的?”
原因也不止這一個,還有就是距離太遠了和不受到重視,嚴戚在聖火教裏也是屬於被流放的類型,所以行動經費肯定難了。
這可把向雲歌給急壞了,換成平時也就算了,現在平生波瀾萬一壞了事怎麼辦?
“少教主放心,我嚴戚什麼人你也知道,早就已經習慣了,只是此事之後,還望給安排一個富庶的職位,讓我當個富家翁便可。”
向天生的一名義子哐當一下,直接就一頭栽倒在了席上。
“那此人沒有發現八十八弟伱嗎?”向雲歌突兀的開口問道。
“好好好,若是有把握,我手中有一份…”向雲歌正說着呢,不遠處卻傳來了一個動靜。
“是是是,義父這邊請。”嚴戚當即說道。
“我自然是有把握了。”
“沒有,我哪有這本事。”嚴戚語氣很不好,一副別理我的模樣。
說話間,就帶着腥诉M了一處府邸,其中宴席已經擺好了,好酒好肉讓一腥耸鞘持复髣印�
“若此人真有這等本事,洞天老祖們哪裏能坐得住,畢竟這洞天,就是祕境演化而成的。”嚴戚笑着說道。
席上火熱,向雲歌則是不動聲色的來到了末尾,先是給嚴戚倒了一杯酒,這才問道。
“唉,八十八弟你也別怪父親,他這人性子就這樣子。”向雲歌也知道自家父親做的不對,然而他沒有辦法糾正。
“此人名不副實,可謂是徒有虛名,與義父一比,簡直是雲泥之別!”嚴戚給向天生戴高帽。
嚴戚聽到這話,突兀的露出了一個笑容來:“少教主這就問對了人了。”
“這是少教主第五次對我說過這話了吧。”
“漂亮話就別說了,我還是想要隱退後當一個富家翁。”嚴戚沒有露出破綻,而是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
向雲歌眼睛一亮,他爹雖然不喜歡這種手段,甚至還會爲此訓斥他,但是爲了自家霸業,不算是什麼。
向天生雖說霸道且剛愎自用,然而又不是那種腦子有問題的人,傳的這麼廣,肯定得問一句。
呂行世真能夠辦得到的話,那他還是人嗎?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居然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