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消息傳到他這裏,就意味着有人幫向天生打掩護,不然他何德何能帶着聖火教的精銳能夠瞞得過他。
至於呂行世強?他當然知道了,然而他沒有和呂行世接觸過,壓根就不信一個小年輕能有多強?
至於這想法會害了他自己?這根本不可能的,他對自己有着絕對的信心。
“若是沒死在呂行世的手上,待我斬殺呂行世後,便調他離開縉國吧。”
他其實很看好向天生的,特別是對方的性格,若是有天子命格作爲輔助,身邊必然會匯聚與之志同道合之人,屆時走霸道路線,以聖火教的根基,必然能夠雄霸一方。
…
真龍也不過是一朝一代之事,呂行世若是真繼續發育下去,洞天勢力都得沒了,更別提以後的事情。
在大事上,他從不含糊。
氣氛一下子僵了下來,向天生的大弟子費逸站出來打圓場:“師父,少教主也是爲了教中安穩,一時心急說錯了話,老八十八他也確實爲人不爽利,您也別爲了他氣壞了身子。”
對方看似是打圓場,實際上是暗踩了一下向雲歌不夠爺們會被大勢裹挾,然後又順着對方的心意罵了一句嚴戚來出氣。
“他的烈火使的位置,也確實該動一動了。”向天生冷靜一想,對方也確實是有點血性,看在這點血性上就給他提個位置。
然而沒想到,現實給了句曲老祖一記重錘。
所以這一次洞天勢力是真的下血本。
想他聖火教委屈了這麼多年,怎麼能繼續低調下去。
其他人聽到這話,臉色不變,心裏卻也有了各自的想法。
“你這話還中聽。”向天生臉色也緩和了下來,他其實也意識到自己不該在大庭廣邢逻@麼說,哪怕再不得意向雲歌。
“八十八弟雖說性子差了一點,但總歸也是爲父親您辦事,您還是多照料着點。”向雲歌也是勸慰了一句。
甚至句曲老祖都動了收向天生爲親傳弟子的想法,之所以還沒有行動,自然是因爲對方的天子命格還沒有到手,怎麼說也得等到塵埃落地後再收。
結果他自己不相信的。
性情不合自然只能淪爲邊緣人了。
霸道,剛愎自用,以喜好用人等等。
“這小子之前是在縉國,此前好像和呂行世對過一手,輸的很難看。”向天生打開信的內容一看,大意就是他替義父您老人家找到了燕帝呂行世,然後就是祝賀他屠龍成功。
功勞?他從不以功勞論人,只以性情相交。
沒錯,向天生就是洞天老祖謩澫碌囊活w棋子,他其實想差了。
自己父親什麼都好,不管是手段致赃�是行事作風上,都有着梟雄的風範,唯獨眼高於頂,在用人方面上喜歡類己。
畢竟隨着天地復甦,壽命也跟着增長了,兒子並不是很重要,只要霸業一成,日後想要什麼女人還能沒有。
就因爲他不想被人繼續掌控,纔會有自己的想法。
若說燕國強大,那向天生他還能相信,可一個毛頭小子能有多強?
這一次他帶着聖火教所有高手齊出,還能怕得了對方不成。
自己扶持外人這件事上,確實在情理上說不過去。
“八十八弟如何了?”一旁的親兒子向雲歌好奇的問道。
“父親,八十八弟他此舉也是極爲危險的,若是讓燕帝呂行世察覺到,怕是得性命不保。”向雲歌也知道,只要自家父親對誰心中有了偏向,這份偏向就會放大。
否則他早就老老實實按照句曲老祖的安排,去奪取另一個天子命格持有者了,而不是選擇呂行世。
“廢什麼話,磨磨蹭蹭的,他一個大男人需要我照料?”向天生語氣並不是很好。
所以他還不如一步就位直接奪取呂行世的真龍級天子命格爲己用。
連洞天老祖都不敢,一個個只能以積蓄大勢的方式,準備攜天下之力和呂行世決一死戰。
特別是有他們金壇華陽洞天的扶持,成長的過程肯定很順利。
不然換成沒外人時,指不定就得對他動手。
“哼,爺們怕什麼生命危險,他若是死了,我便斬了呂行世的頭顱來祭奠他,也不枉他來這人世間堂堂正正的走上一遭。”向天生依舊不在意,反而認爲對方死了纔是好漢。
如今的洞天勢力扶持他,可不只是只會扶持到潛龍,而是會扶持到真龍階段,不然根本就不是呂行世的對手。
只可惜向雲歌實力不夠,不然現在的教主就是他了。
自己這算是挑動了對方的權威。
向雲歌臉色也因爲向天生這話恢復了不少,他看得出來向天生其實依舊不怎麼情願,只不過在這裏的都是老戰友,顧着自己的面子這才下了臺階。
“該死,這蠢貨人心不足蛇吞象!”
嚴戚其實也是能辦實事的人,只是功勞三番五次的被向天生給無視掉了。
他也就是沒有意識到呂行世的強,不然誰會去和呂行世硬碰硬。
“什麼?!”句曲老祖神色震怒的說道:“向天生他帶着聖火教的精銳往縉國去了!!!”
伱都知道危險,還敢寫信過去,是生怕嚴戚能夠活下來,是吧。
不過也是因爲費逸說的好,這麼多年被大局大勢所碾壓,如今他有了本事,怎麼可能還會被局勢裹挾?
在他眼裏,自己纔是天下大勢。
見此,向雲歌也是心裏無奈,人家立了功你來上這麼一句,換誰都不得勁吧。
“嗯,去信給老八十八,讓他這些時日盯緊呂行世。”向天生一開口,就是不顧人死活,同時讓向雲歌血壓又往上飆了。
他就是看不上對方這個滑溜的性格,外表看起來傲,實際上也只是爲了討好他僞裝的,真要遇見什麼事情,保證那叫一個能屈能伸。
嚴戚冒着危險給他們傳信,結果就來了這一句,手底下的人都會心寒的。
若不是向天生有向雲歌這麼一個顧大局識大體的兒子,他的位置也不可能穩,只可惜向天生卻看不起。
他的眼神也冷了下來,對方去送死,肯定是回不來了。
原因也是在向天生身上了,他的《聖火正典》早已經臻至大成,一身真氣雄厚無比,聖火教內根本就沒人是他的對手。
只是人心易變,特別是在初期困難生活過去之後,向天生的缺點就暴露了出來。
“老八十八這小子辦事是不爽利了點,但是這一次也算是有心了。”
哪怕是自己的親兒子,該捨棄也是能捨棄的。
又有八十八名義子相隨,和三十六名與他一同起家的兄弟守候,想要推翻他的人早就已經被他提前處理掉了。
此刻,他也明白了向天生一步到位的想法。
沒想到向天生這個擋箭牌不僅擋住了箭,還愣是扛住了衝擊,搭上了洞天勢力,越做越好了起來,導致他們想要換人都換不成。
“最多三日,我等就能進入縉國,只是想要尋到呂行世,恐怕還需要八十八弟的配合。”向雲歌也沒有跟對方繼續慪氣,而是徑直開口。
而且就算是洞天老祖沒有阻止,想要跨過這一步的質變也沒有那麼容易。
一開始,向天生能夠成爲聖火教的教主,確實是因爲他的這種性格,畢竟聖火教風雨飄渺,需要一個冤大頭來當擋箭牌。
“還有幾日才能夠進入縉國?”向天生又問道,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而這個想法會害了跟隨自己的人?這個他壓根就沒有考慮過,既然大家一同爲了霸業而出來,爲他犧牲死亡也是常事了。
“他啊,就是溜鬚拍馬,看來把他安排到縉國去確實沒錯。”向天生雖然很滿意對方信中的言辭,可是卻依舊不屑一顧。
目光掃視着洞天裏的這些長老、弟子,最終還是沒有行動。
若非自己是他的親兒子,早就被對方踢走了。
向雲歌也開過口幾次,只是並不理想。
這話也讓向天生極爲的不滿,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霸氣一點,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
向天生以呂行世作爲目標,這必然是自己洞天內部之人挑撥的。
“讓人好生善後吧。”良久,句曲老祖還是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有追究是誰幹的。
第266章 陛下,當真是…謹慎啊
你也太孝了吧…」呂行世撓了撓頭,今天嚴戚拿他義父當投名狀,準備成爲呂行世的手下。
他倒是不怎麼在意所謂的聖火教,這些時日以來,他一直在禍害縉國。
一個是瓦解各種勢力,上到世家軍閥,下到劫匪幫派,反正你敢聚成勢力,呂行世就過去打爆你。
除了不禍害底層人以外,有點勢力苗頭的都起不了。
第二自然就是針對祕境了,哪裏有祕境他就往哪裏鑽,他也不進去,在外面就給祕境來上一招江山無限,打得碎的就佔領融合一波帶走。
要是一招打不碎,那就再來一招,第三招還不碎,那呂行世就不要了。
事不過三,連福地都扛不住呂行世的江山無限,祕境能夠扛住,這玩意說沒問題是不可能的,所以轉頭跑路纔是正事。
不過時至現在,呂行世都還沒有遇見第二招江山無限打不碎的祕境。
反倒是有好幾次他把握不好,直接就把祕境給碎了,都沒來得及上手。
不過打祕境動靜太大了,畢竟江山無限是屬於呂行世的大招,哪怕可以無冷卻連續釋放,但卻也是羣體性範圍傷害,所以基本上每一次他打祕境,都有人知道燕帝來了。
呂行世也不怎麼在意這件事,他都這麼強了,也沒有必要隱藏行蹤,不服可以過來打他啊。
與此同時他的江山無限在使用中也是不斷的被完善,呂行世預估,再打上個百十來個祕境,這個大招就能夠變成他的平A了。
當大招有什麼好的,把大招變成普通攻擊這纔是好技能。
其他人肯定支撐不住這麼大的消耗,可呂行世身上那不是一般的模板,而是BOSS模板。
怎麼能跟一般人相比。
「陛下說笑了,良禽擇木而棲罷了。」
「我爲聖火教出生入死,然而我義父卻只因爲我性情不類己,便打發我來縉國。」
「如今更是來惹陛下,他要帶着聖火教一起死,我卻得爲自己的性命尋一條活路來。」嚴戚直言不諱。
「倒是實眨贿^你爲什麼會覺得你義父他們沒有勝率?」呂行世好奇的問道。
「陛下,我不瞎。」嚴戚無語的說道。
就你那打祕境時的動靜,別說他了,瞎子都能聽到強度,聾子也能看見離譜。
伸手啪一下,祕境就碎成了渣子。
整個聖火教加起來估計都沒有祕境結實,在呂行世手上能挨一掌不死,他義父向天生回去就可以藉着這一次的死裏逃生成爲一代宗師了。
「有點道理,最近這動靜確實是大了一點。」呂行世悻悻一笑,而後說道:「投靠我當然沒有問題了,給,這玩意拿去修煉。」
呂行世照例扔出了一本《金書玉冊》過去。
「對了,你義父他們在哪裏等我?」呂行世對僞神兵屠龍刀倒是有點興趣:「別聽到了我的名聲,半截就給跑路了。」
「陛下放心,已經在路上了,最多三日便抵達。」
「我義父此人生性桀驁霸道,爲人更是目空一切。」
「此前來信裏對陛下多有不屑,只當陛下是尋常人,而覺自己乃是真豪傑。」嚴戚並沒有以當初和向天生的方式和呂行世相處。
他轉化爲了幹事實的模樣。
嚴戚的性子有點像是趙,有着自己的生存之道。
兩人其實也差不了多少,趙是一人從市井摸爬滾打上來的,而嚴戚自小在邪教裏當幹髒活累活的工具人,還時不時就被無視功勞。
「啊這…你別光說缺點,優點呢。」呂行世問道,真當
他傻啊,就對方這種人怎麼可能會坐穩?
向天生現在確實是強,可是在之前低武時代,武力的作用並不是決定性的,更多的是依靠能力和手段。
也就是現在,才逐步進入了個人武力至上的情況。
往前兩三個月都不一定有這種風氣。
嚴戚聽到呂行世詢問,也是如實的說出了向天生的優點。
只是這些優點,不少已經過時了。
畢竟時代不同,所需要的優點也就不一樣。
「確實是個人才,只是實力太差了,如果實力強大,那麼這些缺點其實都不算是缺點。」呂行世說道。
就像是他身上也一堆缺點,比如不理朝政、肆意妄爲,這要是放在前嵩、前燕,怕不是亡國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