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166章

作者:太白水君

  呂行世的目光直接就和那名暗梟行者對了上去,對方的目光極爲銳利,若非是有着獨特功法遮掩,否則哪怕在夜裏都是極爲耀眼。

  不過無論呂行世做些什麼,對方都不會干涉,就好像是爲了知道呂行世的所有動向。

  沒錯,不是放任,而是故意引導成這個局面的。

  無非就是因爲呂行世身份地位特殊罷了。

  “萬莫提及他名號,利爪將你頭尋來。”

  如果呂行世不是京城首富的話,他怎麼可能會因爲這點小事而親自上門。

  鄧鐵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呂府,在他看來這完全就是浪費時間,也幸好浪費的時間不是很多。

  離開時,鄧鐵目光朝着呂府內的某個角落裏看去,神色不由得一冷,小聲的暗道:“暗梟行者?莫非…”

  “沒想到竟然會是大名鼎鼎的暗梟行者,我倒是榮幸了。”呂行世一笑。

  ‘找個機會試探一下,如果一般的話,就殺進去好了。’呂行世也是頭一次遇見這種詭譎的局面,確實不太好下手。

  可下一刻,他那如同疾風迅雷般的梟爪卻被呂行世捏在了手中,當場就破了他的護體真氣。

  此話一出,這名暗梟行者不由得臉色一冷,自己被發現了?

  “癲文丑實力不詳,一手毒功震鑠天下,再加上輕功玄異,想要抓住他沒有那麼容易。”鄧鐵如實回答。

  事到如今,再瞞下去也不是個事情,直接就走了出來,一拱手:“暗梟行者,梟爪十九,見過呂公子。”

  一想到這裏,他的另一個人格殺人閻王就有點蠢蠢欲動,想要活剮了呂行世出氣,這等爲富不仁之人,就應當殺!

  而後自然是疾步匆匆的離開,既然暗梟行者沒有阻攔他,他也沒有必要去破壞對方。

  ‘目前來看,這羣邪道人物都不成氣候,哪怕腦子好用。’

  “躲是沒有用的,別以爲你自己藏得深,就覺得能夠高枕無憂,屆時要是動手,想必…”呂行世又開口了。

  當初他去醉仙樓赴鴉傘陶朱歐陽波的宴會以及回來的路上遇見癲文丑時,對方也看在眼裏,整個過程裏沒有任何要出手的跡象,就好像是一個冷漠的旁觀者。

  “你這爪子確實是鋒利,摧金斷玉不成問題,只可惜火候還不夠。”

  既然呂行世暗地裏潛藏着這等祕密,自然不能讓他活下來了,讓他死才符合暗梟行者的宗旨。

  鄧鐵的實力很不一般,天下名捕的人格下應該是一流高手,但是如果轉化爲殺人閻羅,至少是宗師人物。

  “如果換成前三位的梟爪,那應該有點看頭了吧。”呂行世說話間,直接就折了對方的雙手。

  劇痛隻手中傳來,不斷衝擊着他的意識。

  鄧鐵他的目標是癲文丑,又不是安福商會,完全沒有任何插手進這個漩渦的理由。

  真要有這麼簡單,人早就被抓到了,何至於讓一個丑角擁有如此大的威名。

  “那不知道這癲文丑進京,又是爲了什麼?”呂行世打探了一句。

  “你覺得我這些年去外地求學,學的是什麼?”呂行世輕易的就拿捏了對方。

  在呂府殺了呂行世,倒也能擺平,只不過代價必然少不了。

  至於其他人嘛,那自然不如這癲文丑了。

  特別是在京城有根基的人或者勢力,都逃不脫。

  殺人閻羅能夠發揮出宗師人物的殺傷力沒錯,但是卻是瘋癲無理智,各有各的長處和短處。

  呂行世其實也好奇,這貨是怎麼蹲的住的,而且修煉的到底是什麼功法,這麼大一個活人,存在感竟然如此的低。

  “你說的很有道理,只是你不說出來,我寢食難安啊。”呂行世一副你也得體諒一下我纔行吧。

  也不用擔心安福商會的問題,呂行世一死,剩下的反而更好處理了。

  “沒想到我一個紈絝子弟,竟然能夠讓梟爪十九來親自監視,想來你們要的東西不一般吧。”呂行世卻笑着說道。

  對方與呂行世就這麼一對視,差點沒給嚇一跳。

  得虧他不是什麼新人,不然換一個人,此時怕是已經被驚走了。

  呂行世則是吊兒郎當的看着鄧鐵離開,目光跟着落在了某個角落裏,那人依舊在監視着他。

  然而該功法效力比較有限,不僅瞞不過呂行世,連帶着鄧鐵都沒能瞞過。

  作爲官門中人,又是名捕,自然是知道暗梟行者的存在了,只是雙方並不是同一條線上的人,對於暗梟行者知道的不多,對方的來歷也是極爲神祕,據說是來自於宮中。

  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這麼搭在了他的肩上。

  “沒想到真有人,我就是詐唬一下。”呂行世臉上帶着戲謔的說道,他當然知道對方的存在,只不過想着戲弄一下對方。

  暗梟行者在京城裏確實是厲害,不過卻也有遺漏。

  梟爪十九臉色一黑,他沒有想到自己終日打雁,居然被家雀啄了眼。

  要知道當初癲文丑可沒有和呂行世進行過直面接觸,想要尋找線索,去找那些直面接觸的人更好。

  “出來吧,別躲着了,我早就知道你來了。”呂行世漫不經心的說道。

  可下一刻,他只感覺自己體內真氣咿D突兀的停滯了下來。

  “沒想到你竟然悄無聲息的習得了這麼一身高強的武藝,如此返璞歸真,難怪沒人能夠看得出來你的底細。”梟爪十九眼中浮現出了一抹驚駭來。

  呂行世怎麼出手的,又如何打斷他的真氣咿D,這些都是一瞬間就完成的,他甚至都沒能看清楚呂行世是怎麼辦到的。

  既然選擇對他下死手,那也別怪呂行世廢了對方,再慢慢拷問好了。

  他有小善心卻不是什麼老好人。

第259章 神經病了不起啊?我就不慣着你!

  呂行世擦了擦手上的血漬,神色裏帶着不滿。

  梟爪,暗梟行者的王牌,乾的事情也是京城高層聞風喪膽,結果卻是一羣什麼都不知道的死士,還是被洗腦過的,整體做的全都是髒活累活,真正價值一點都沒有。

  比如暗梟行者的總部在哪裏,又或者是暗梟行者的真正掌控者是誰,更有甚者這暗梟行者組建後要用來幹什麼,他們都不知道。

  作爲梟爪,他們乾的都是監控、暗殺、滅門等任務,總之就是上頭下命令,梟爪就動身。

  然而作爲梟爪,其實也是可憐人,都是被拐來、掠走的幼童,自小就被暗梟行者拘束在一處不知在何地的梟爪訓練營,從小就被洗腦且過着痛苦不堪的日子,最後心理防線被徹底摧殘,最後變成了忠侦栋禇n行者的梟爪。

  對方經歷過相應的反刑訊訓練,心理方面也被重新構建過來。

  因此呂行世的刑訊作用無法完全哂迷趯Ψ缴砩希迷趨涡惺赖哪芰ψ銐蚋撸垓v了不短的時間,總算是撬出了一堆沒有用的東西。

  可是作爲毒,搞得這麼花裏胡哨幹什麼,無色無味無形,纔是下毒的真正奧義。

  “啊吧,啊吧!!!嘎嘎嘎~”癲文丑不僅沒有害怕,還想要說些什麼,只是因爲下頜骨碎了,說不出來,但是呂行世卻能夠看出來對方的笑意。

  癲文丑的回答也是顛七倒八的,有些裏面甚至摻雜了不知所謂的囈語。

  對方是呂行世出道以來,遇見最爲棘手的一次刑訊了。

  “陛下說笑了,您可是天下的主宰。”乾瘦老者沒有上當。

  你又瘋又癲沒關係,呂行世他也不是什麼善茬,死在他手上的人直接間接加起來最少也得要有個六位數了。

  癲文丑剛剛來沒多久,瞧對方那惡趣味似乎是想要嚇呂行世一跳。

  他可以容忍屈辱,但絕對不允許他人侮辱世家的榮耀。

  好在卻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問出來,至少問出來了這癲文丑來京城是爲了幹什麼的。

  “現在都半夜了,你癲文丑又上門了,我纔回京城第二天,一個個都等不及跳出來了。”

  癲文丑的輕功屬於赦封之上而老祖投影之下的層次。

  “既然不敢,那就滾吧,帶着你們世家的傲慢,滾出宮殿去。”皇帝咆哮着說道。

  “癲文丑本就不是常人,立國這麼多年,我暗梟行者殺了不知道多少次,卻總能捲土重來,不僅沒能止住他要殺你的想法,還愈演愈烈,如今死得多了,更是催生出了這等的輕功身法來,更加難殺了。”乾瘦老者正是暗梟行者的頭領,以極其生冷的語氣回覆。

  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一個富商之子居然想要讓京城太平下來,好吧,就算對方不是富商之子,也不是正常人能夠擁有的執念。

  對方是神經病沒錯,可呂行世也不慣着他,說上手就上手,威脅也是從哪來不含糊。

  呂行世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也浮現出了猙獰。

  甚至呂行世還從對方的神態裏看出一種情緒,那就是在逼迫呂行世殺了他。

  “再有一下次,我砍了你的手給你煲湯。”

  “癲文丑進京了,怎麼,被你們跟丟了?”皇帝的聲音猶如某種野獸咆哮般沉重,目光在黑夜裏極爲的耀眼。

  呂行世臉色一黑,這小子怎麼亂攀親戚,他一個遊戲系統哪來的弟弟,要是換成從李玄道手中爆出來的系統結晶喊他一聲哥,那好歹大家還是同類,可你一個神經病,物種還是人類,哪來的面子喊他哥哥的。

  暗梟行者聽到世家兩個字的時候,殺意再也止不住了。

  呂行世的目光看向了窗外,就見到一個臉色蒼白的人推開了窗戶,露出一副滲人的怪笑來,正在以一種倒吊的方式注視着呂行世。

  “殺了你簡單,但是你這麼大的價值就這麼死了,豈不是浪費的很。”呂行世看得出來癲文丑必然是着更大的價值在身上。

  …

  那種無視生死,不畏懼任何人的瘋狂快意,根本就不在意呂行世是否有足夠的實力殺了他。

  “嚇到伱了吧,哈哈哈哈~”癲文丑爆發出了刺耳的笑聲出來,那嘲諷的聲音灌入了呂行世的耳朵裏。

  換成正常人,執念應該是替死去的父母報仇吧。

  殺人魔遇見神經病,對方還能翻得起什麼風浪?

  “哈哈哈,好哥哥,當真是好哥哥,我能夠聞到你身上的血腥味,比皇宮裏的還要濃郁,哈哈哈!!!”癲文丑在恢復之後,第一時間就發出了狂笑,笑完之後,還朝着只剩下一口氣的梟爪十九吐了一口濃痰,以此表示不屑。

  “這一天天的,真叫忙。”

  “玩笑,我開得起。”

  “陌生人跟我開玩笑,我一律視爲挑釁。”呂行世說話間,直接就捏碎了對方的下頜骨,讓對方徹底笑不出來。

  “嘿,我偏不如你的願。”

  皇宮之內,盤坐於深宮裏的皇帝猛然睜開了眼睛。

  “你想死,而且還是想死在我的手中,是吧。”呂行世意味深長的說道。

  “好久不見了,我的哥哥。”癲文丑突兀的開口,顯得有點神經質。

  不過很快,對方的笑聲就戛然而止了。

  呂行世都不知道這貨是怎麼練成這麼神異的輕功身法的,他麾下的最強戰力,來自於上個時代的活死人趙櫆,估計都抓不到癲文丑,恐怕得讓洞天老祖投影纔行。

  “真以爲我好欺負不成?”

  不得不說,癲文丑的輕功身法確實很強,在不遇見呂行世的情況下,還真沒人能夠抓到他。

  “你還想殺我?不試試看嗎?”皇帝敏銳的捕捉到了暗梟行者頭領的想法,蠱惑般的開口。

  你不是喜歡開玩笑嘛,那呂行世就跟你玩一玩看看誰纔是個笑話。

  整體落在呂行世眼裏,完全可以用癲狂來描述,難怪被稱爲癲文丑。

  在呂行世這裏,被他劃分爲了三流、二流、一流、宗師、赦封然後就是老祖投影、老祖化身了。

  呂行世倒也不在意,開始直接詢問。

  然而對方的一系列動作都在呂行世的感知之下,所以不僅沒有嚇到呂行世,反而確實是跟個小丑差不多。

  只是對方這種態度,並沒有讓呂行世鬆了一口氣,反而心裏越發的沒底了起來。

  只是對方也就只有輕功身法能夠被呂行世看得上眼了,其他地方真就平平無奇。

  癲文丑神色裏帶着恍惚,完全沒有想到呂行世竟然能夠抓住他,甚至他的輕功身法乃至是眼力都沒有辦法反應過來。

  呂行世直接一巴掌就甩了過去:“我愚蠢的弟弟,沒人告訴你要講衛生講文明嗎?隨地亂吐痰是一種非常沒有素質的行爲。”

  “不錯不錯,我做人也很有一手,特別是從腦子位置開始…”癲文丑完全不在意呂行世的威脅,反而迎合着呂行世。

  癲文丑跟小雞啄米一樣瘋狂的點頭,神色裏竟然透露出知己的表情。

  這麼瘋狂的人作爲他前身的宿敵,那麼前身…是不是也癲?

  眼中則是浮現出了一道殺意,只是很快就被隱沒了。

  真氣普通,甚至都不擅長什麼拳腳兵刃,最多也就是此前見過的能夠釋放出綠色煙氣模樣的毒煙可能有點看頭。

  毒本就是爲了讓人猝不及防,你這麼光明正大的還用什麼毒,直接動手不就可以了。

  一名乾瘦的老者身上穿着華貴的衣物,站在黑暗的宮殿裏就像是人立的夜梟般詭譎。

  拖拽着癲文丑進了屋,把奄奄一息的梟爪十九處理掉了之後,將原本的位置讓給了癲文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