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144章

作者:太白水君

第228章 沒活路也就算了,還得給人擋災!!!

  呂行世靜靜的聽完了趙櫆所說的眠龍、潛龍、真龍以及洞天老祖的相關態度。

  “所以你的意思是洞天老祖是會在我從潛龍蛻變爲真龍的時候下手。”呂行世總結了一下趙櫆的意思。

  真龍,應該就是他後天特質·潛龍的完整體。

  這倒是隱藏成就的條件不侄稀�

  “正是,大淵劍氣與黃沙毒火,便是作爲囚唬悦庋嗤醯钕履凭侄觥!壁w櫆臉色一正,當即說道:“此處偏隅一地,其國力天命根本就不足以支撐燕王殿下您完成蛻變。”

  “屆時國力天命不足,哪怕燕王殿下您武道強橫以一己之力撐過了蛻變,可期間若是洞天老祖降下化身前來阻止,您就算不死也得重傷,最次也得蛻變失敗,導致天子命格受損。”

  趙櫆親眼見到過一名潛龍在登基時蛻變的過程裏慘遭洞天老祖圍剿。

  不過當時陣仗肯定沒有呂行世那麼大,因爲那個時候已經是天地鼎盛時期了,洞天老祖能夠進入現世,所以出手的就只有一名。

  呂行世肯定不同,趙櫆估計最少得是三十六洞天的老祖一同出手,至於十大洞天的老祖是否會出手,他就不清楚了。

  蛻變失敗的那名天子命格持有者自然是死了。

  要不然他所在的時代怎麼可能就只有三名皇帝成爲真龍。

  在對付天子命格持有者上,洞天老祖們可是非常有經驗,畢竟他們經歷的年代可不少。

  呂行世看向了趙櫆,一副你小子真倒黴的神態。

  他這個時候終於明白了,趙櫆恐怕就是被他自己身上這天命+1500屬性拉出來給他擋災順便送線索的。

  如果不是趙櫆,呂行世根本就不知道洞天勢力想要對他幹什麼。

  現在好了,直接就把時間地點以及人物給他送過來了,甚至還把主動權一起給他送來。

  他什麼時候進行登基,在哪裏進行儀式,全都是他決定的,這就相當於呂行世什麼時候想要讓這羣洞天老祖過來都可以,還能夠以此佈下陷阱。

  天命+100就已經夠讓洞天勢力頭疼了,呂行世他直接翻了十五倍,怕不是沒有趙櫆過來送情報擋災,對方都奈何不了自己。

  至於所謂的國力天命,在呂行世看來就是勢力值達標與否。

  生產力、人才、教育、醫療等等一系列發展,構建成了一整個國力。

  就燕國這奇葩的發展,國力強到不可思議,根本就不用擔心國力天命的問題。

  “哦,小問題,你覺得我還得做多狠,才能夠讓他們不用化身而是本體降臨?”呂行世覺得要不然直接一步到位,想辦法把洞天老祖直接給弄死。

  沒了這羣貨色後,那這個世界怎麼發展還不是任由他揉捏。

  趙櫆也被呂行世的大膽給嚇到了,洞天老祖可是屹立於天下間的強者,伱說殺就殺啊。

  “恐怕不行,不到天地鼎盛,哪怕是弟子全滅他們都不會邁出洞天一步的。”

  “弟子全滅這等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的,對於這羣老祖而言,弟子長老死光了也無所謂,只要他們洞天在手,完全能夠再培養出來。”

  “因此根本就別想要他們冒險,能夠降下化身,在此時已經是最爲重視的了。”趙櫆自然是瞭解洞天老祖的秉性了。

  怎麼說自己也是被洞天追殺的跟條喪家之犬一樣,作爲敵人,能夠逃脫這麼多次,自然是足夠了解,不然怎麼逃得了。

  “這麼惜命怕死,跟我有的一拼了。”呂行世摸着下巴,對面這麼苟,他想要主動出擊都沒有辦法。

  “啊?”趙櫆覺得呂行世還是太保守了,連洞天老祖都敢殺,還怕死?

  他哪怕到了天地衰弱前夕,都沒有想過自己能夠反殺洞天老祖,你倒好,張口就要滅他們全家,這要是都惜命怕死,天底下就沒有人比你更勇的了。

  “也罷,我邭獠诲e,你暫時不用死了。”呂行世說道。

  “那是啊,我這人…啊?”趙櫆附和了一句但是卻發現好像話不太對勁。

  “沒錯,你都跳出來給我擋災了,我邭饽懿缓寐铮允悄愕裹q。”呂行世調侃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趙櫆恍如被雷劈中般直接就僵住了,所有的線索都串聯在一起,整個人都灰敗了起來。

  這一切實在是太過於巧合了,巧到自己都被註定了。

  難怪自己醒來的如此不合時宜,又難怪自己被殃及池魚,合着自己是真倒黴。

  他很不甘心,然後看見了呂行世,這不甘心一下子就沒有了。

  接下來很可能得是洞天老祖們不甘心。

  這種事他經歷得多了,不甘心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老老實實的一點點忍下來。

  百忍,才能夠成才。

  不忍的話他現在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至於說要當一時的英雄和一世的懦夫?反正一時的英雄已經死的不能再死,而作爲一世懦夫的他,不僅熬過了天地衰弱,甚至在新時代裏還提前抱好了大腿。

  人死了,那什麼都沒有了,活着纔有希望。

  “能爲燕王擋災,那是小的榮幸。”趙櫆第一時間恢復了過來,能活下來,那就是好事。

  呂行世卻搖搖頭:“僞裝的很好,只是這麼僞裝,會讓你失去不少的機會。”

  “至少在燕國,能者上庸者下,溜鬚拍馬沒有前途的,實力和功績纔是硬道理。”呂行世說着,將《金書玉冊》扔給了對方。

  “好好練,我不在意忠眨辉谝饽隳懿荒軒殖鑫覞M意的事情來。”

  趙櫆沒有想到呂行世居然又翻臉了,沒有繼續和他虛與委蛇。

  “大名鼎鼎的《金書玉冊》。”趙櫆不由得自嘲了一句,看着呂行世走遠了的身影。

  自己沒有想過要成爲不穩定的因素,不管對方看沒看出來,反正自己是活下來。

  其實他也有些不解,按理說對方應該把自己帶在身邊的,但卻只給了《金書玉冊》後就自己離開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想法。

  翻起《金書玉冊》進行查看,越看身上越膽戰心驚,隨即露出了一個苦笑:“難怪這麼放心我,這是喫定了我啊。”

  看完之後,他才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自己想活下去,那麼就必須選擇加入燕國並修煉《金書玉冊》。

  否則真等到來日,怕不是隨便從燕國裏出來一名三品官,就能夠把自己吊起來打。

  而且他可是得罪了洞天,如果修煉了《金書玉冊》並且在燕國朝堂身居高位並且獲得一份赦封,洞天老祖都動不了自己,只能恨得牙癢癢卻不敢有任何的行動。

  不然就算是呂行世放過他,等到洞天老祖入世,自己依然得過上亡命天涯的日子。

  人家洞天老祖數個時代的積累,他又不是天子命格持有者,如何能夠比得過對方的強大,根本就沒有可能在短時間內追上對方。

  乘勢而起沒錯,然而人家一直在掌控大勢,也就這一次出了紕漏。

  所以趙櫆他這纔要藉助紕漏,爭取擺脫自己未來的窘境。

  “練,一定要練,還得往上爬!”

  “最少我都得要成爲一品大員,如果能夠封侯掛印最好。”

  趙櫆惡狠狠的下定了決心,呂行世喫定他只能投靠對方,那他也就…認了唄還能怎麼辦。

  …

  “狗官,受死!”

  一名僞裝成俘虜的江湖人突然動手,抽出了懷中的匕首,朝着裴茗刺了過去。

  裴茗沒有動手,身旁的護衛長槍當即貫穿了對方的胸口,死的不能再死了。

  “刺殺朝廷大員呵,你們是覺得我死了就了事不成。”裴茗語氣裏帶着不屑,目光掃視全場俘虜,裏面依然隱藏了不少江湖人:“你們是無法無天慣了吧。”

  “給你們半刻鐘時間,舉薦出逆僬呖苫蠲鼇K有賞。”

  “剩餘之人殺無赦。”裴茗說完,轉頭就離開了。

  在外,他代表的是燕國,敢刺殺他,就是不把燕國放在眼裏,他怎麼可能容得下。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一個個都吵嚷怒罵了起來,也有人故意煽動後衝擊軍陣。

  然而燕軍士卒直接動手,但凡有敢不從者皆殺。

  或許有其他更爲溫和的解決辦法,但是在裴茗這裏,卻選擇了威懾性最大的一種。

  他們是勝利者,不是失敗者,爲什麼要選擇顧忌?

  民心?無所謂了,日後整個天下都得靠呂行世的糧食養着,呂行世就是大義。

  江湖不滿很正常,畢竟呂行世在剝離他們的特權。

  可他們作爲失敗者就該付出代價,而不是失敗者還想要保持自己的優越性,甚至還敢阻攔燕軍的行動。

  “狗官,你們不得好死,我等俠…”

  有人不甘心的喊出了聲音,裴茗回手一記飛刀貫穿了對方的頭顱。

  “天下是大王的天下,不是你們這羣江湖人的天下,既然你們忍不了,可以選擇去死。”裴茗根本就不在意對方的話語,只是單純的跳出來刷存在感找死,所以才送他上路。

  江湖人死得多了,就不會有人想要成爲以武犯禁的江湖人了。

  無論是不想或者不敢,都可以,只要沒有就行。

第229章 江湖?這算公事,我不管的

  呂行世先是去了大淵看劍氣,又轉道去了沙漠檢查毒火,收集到了樣品之後就開始進行檢查。

  對於劍氣和毒火,也是一件較爲棘手的事情。

  如果只是平息一小部分的話,那確實是能夠搞定,但是範圍太大,並且還會復燃,呂行世就沒有辦法解決了。

  再然後就轉道回東嶺的路上了。

  回去之後,燕軍已經徹底收復了中原、江南兩個區域,並且已經開始對西域和塞北動兵了。

  塞北還好,因爲此前一直在大嵩的控制下,哪怕被遼王阿哈出奪走,也是處於秩序裏,後來再一次被李玄道拿回來。

  所以在遇見燕軍的時候,抵抗並不是很強烈。

  再者就是那邊的江湖門派也少,本來就是作爲大嵩牧場。

  反倒是西域那邊,因爲距離遠並且還經歷了不短的割據,甚至還有着異心,難度必然不小。

  “燕王殿下請留步。”

  一名江湖人打扮的老者在呂行世回東嶺的路上攔住了他,似乎等候多時了。

  “公事去找官,若是私事,你我也不認識吧。”呂行世說到。

  “老朽陸庚,此番來找燕王殿下,乃是爲了江湖而來。”名爲陸庚的老者徑直說道。

  “江湖?應該算是公事吧,你找我沒用,我不管事。”呂行世直接拒絕了。

  對於這個陸庚,呂行世倒也有點印象,據說是天山論劍的某一任第一,現在肯定是沒有人去論了,呂行世的存在,對方就是成了,也只是一個小丑。

  陸庚也不是個安分的人,這把年紀了仗着自己的輩分,似乎想着建立一個類似於武道聯盟的組織,只不過成效不大。

  如今是想着拿他刷名聲吧。

  “殿下,裴茗、田甫等人假借您的名義,四處搜捕江湖俠士,動輒滅門,江湖覆滅在即,還請殿下您…”陸庚演的是老淚縱橫。

  呂行世直接翻了個白眼,只能說不愧是老狐狸,深諳話術,把鍋全都推給了手下,呂行世變成了被矇蔽的人。

  這確實是胡扯,呂行世走南闖北,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些事情,明顯就是他默許的。

  “江湖事江湖了,再者我也不是江湖人,不能隨便插手江湖。”呂行世笑眯眯的拒絕了。

  這讓陸庚一愣,你居然好意思把自己摘出來???

  其實呂行世上位成爲燕王的時候,江湖上也是很看好他的,畢竟呂行世可是出身於琅琊閣這個隱世門派。

  等他成功江湖必然勢力大漲,江湖人也能夠有更大的舞臺。

  萬萬沒想到,呂行世不僅沒能給他們舞臺,還要反手弄死他們,這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陸庚卻見到了一個好機會,如果他能夠解決掉這一次江湖之禍的話,那他在江湖上的名聲必然風光無量。

  往日以他的年紀和輩分,只要一哭,大多數人都會給他一個面子,哪怕只是面子。

  而他要的也只是這個面子,屆時就能夠扯虎皮解決問題。

  “殿下,一日是江湖人,終身便是江湖人,您如何能夠離開啊。”陸庚是要坐實呂行世的身份,以此來作爲大義。

  此時,周圍也糾結了一羣人,這些人都是名聲不低的江湖人,全是陸庚他糾集過來的,一來爲他助威生勢,二來是爲了見證自己的成功。

  “伱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呂行世摸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