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之我能置換萬物 第462章

作者:沉舟钓雪

  這個思想顯然也是錯誤的。

  她還是大意了。

  前世的認知不見得就是她高出於旁人的助力,也有可能反而是阻礙!宋辭晚在三省己身,而講臺上的木人顯然毫不在意自己的回答會給所有聽性斐稍鯓拥恼鸷常皇抢^續道:“妖族九嬰,請你回答第二題,進行第二步棋。”

  第二題,這就來了!

  九嬰立刻打起精神,重新繃直了蛇軀,昂起九顆頭顱,等候木人的提問。

  木人伸出戒尺在身側橫屏上一點,第二題出現:華夏春秋時期,鄭國太后武姜有二子。二子皆爲親生,武姜卻深恨長子,而極愛二子,請問武姜爲何如此?

  這個問題出來以後,九嬰九顆頭顱上的九張嘴巴就是一齊張着的。

  如果不是在此間實力受到壓制,以及眼饞棋局規則中所言的“大道一條,壽元百萬”,九嬰此刻定是要破口大罵的!

  這又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破問題?

  武姜是什麼人?

  九嬰沒聽過!

  至於武姜爲什麼討厭長子,喜歡二子,九嬰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任憑它有九顆腦袋,有些問題那也是想破九顆腦袋,依然想不出答案的。

  終究,九嬰還是眼饞文淵海中的獎勵。

  它不敢再張口胡亂答題,而是一直苦苦思索到木人催促,說答題時間即將結束,九嬰才終於尖着聲音,細聲細氣地謹慎回答道:“一個人,會討厭自己的親生子,那定然是因爲這個長子對他母親不好。

  母子之間,你對我不好,我自然就討厭你,這……這也沒什麼稀奇。”

  九嬰側邊的蛇首挨着自己中間的龍首,兩顆腦袋你說一句,我接一句,一齊回答問題。

  回答之後,九嬰緊張等候木人判題。

  講臺上,木人戒尺輕敲,機械的聲音響遍了課室,以及課室外的茫茫滄海:“妖族九嬰,第二題答錯。天驕紙鬼,你將再次向墮魂淵退走一步。”

  轟——

  紙鬼的慘叫聲這一次淒厲到幾乎透傳了滄海內外所有生靈的心魂。

  “啊!”

  黑色圓盤疾退,紙鬼在圓盤上搖晃好似風中之燭。他慘白的面容好似經歷了撕裂般的扭曲,身上出現了一道道好似紙張被揉皺一般的波紋。

  紙鬼是真的要碎了,他搖搖晃晃地站在黑色圓盤上,口中嘶聲哀求:“九嬰前輩救我……”

  課室內,九嬰的九顆頭顱神色都很扭曲。

  頗有些顏面掃地,不想面對世間生靈之感。

  它尖聲問木人:“爲何我又答錯?你是不是在胡亂判題?這不公平!”

  木人道:“據傳武姜生育長子時曾經經歷難產,後武姜爲長子取名寤生,佐證此事。

  華夏文化記錄歷史,亦深諳人性。寤生二字,意義深遠。

  可見武姜對長子之厭惡,是由其出生之時起便已存在。你絕不能說是因爲一個嬰兒對母親不好,母親才厭惡他。畢竟嬰兒太小,又如何能夠自主?

  只能說,人性複雜。世間有因爲愛子而甘願無私奉獻自己一切的母親,也會有稍不如意便深恨自己孩子的母親。種種理由,不必深究。”

  九嬰:……

  九嬰聽到這個回答快氣瘋了。

第797章 四面爲網,八方陷阱

  九嬰的九顆頭顱湊在一起,破口大罵。

  “既然不必深究,你爲何還要拿這破題來問我?”

  “什麼昊虛仙島,什麼文淵海!本聖瞧來,只怕都是騙局!”

  “一羣妖魔詭怪,不知所謂,打着長生仙的旗號欺騙世間生靈。吾雖爲妖,吾都不屑以此等手段耍弄世人!”

  九嬰氣得九顆頭顱左右碰撞,在課桌內的方寸之地噴吐出一團團迷你的水火來。

  風聲呼呼,水火滔滔。

  它的氣勢很足,只可惜迷你版的水火除了將它自己的課桌燒焦,以及課桌上的紙筆燒燬,再也不能起任何作用。

  其餘猩`見到這位古妖聖如此憤怒,卻依然無法打破小小課桌的捆縛,一時間俱都心有慼慼。

  九嬰妖聖的憤怒,反而使得旁人與旁妖都更加冷靜與審慎了。

  而講臺上的木人對於九嬰妖聖的憤怒更是無反應,他的態度始終平和而冰冷。臺下猩窍惨埠茫潜擦T,顯然都不能影響他半分。

  他看起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機械造物。

  既是機械造物,自然只會按照既定的規則咝小�

  無悲無喜,無情無緒,無起無伏。

  九嬰妖聖罵到最激烈時,放聲大喊:“腌臢物!其心險惡,其行詭詐!吾不答題了,放本妖聖出去!”

  木人由得它癲狂嘯叫,只是平平淡淡說:“隨從逃課,天驕將再受懲罰。請問妖族九嬰,是否要逃課?”

  這話音一落,九嬰的叫囂立刻停止。

  而在場所有人與妖,俱都臉上變了神色。

  大家在這一刻深刻地認識到,這臺上的木人、這一間所謂的課室……又或者說,這座昊虛仙島,其實飽含着對當代天驕,何等深厚的惡意!

  明明是天驕爲棋,天驕卻自己不能答題。

  反而要將自己前進與後退的命呓坏剿^“隨從”身上!

  隨從若是答對了,天驕固然可以得到好處,但隨從若是答錯了,隨從自己不需受到懲罰,卻反而是天驕受罰!

  如今更可怕的是,隨從還可以逃課。

  隨從逃課,仍然是天驕受罰。

  這哪裏是隨從?

  這分明就是祖宗!

  天驕的生死興亡,似乎盡在隨從一念之間。

  紙鬼僅僅只有九嬰這一個隨從,就在開場時喫盡了苦頭。

  而宋辭晚卻足足擁有一千個隨從!

  一千枚隨從令牌,這又哪裏是昊虛仙島對宋辭晚這個第一天驕的優待?

  這分明是生怕她不死啊!

  這一刻,宋辭晚只覺得自己遭遇到了修行以來最爲恐怖的一場危機。

  她胸中有一股氣,沉沉鬱鬱地在心底燃燒。

  她的大腦則在飛速轉動,思考一切破局之法。

  她絕不能將自己的命呓挥杷耍�

  一千名隨從,變數太大了。

  就算其中有極小一部分人,是宋辭晚確定不會主觀傷害自己的,但是,這種“確定”也不能長久。

  一時間,宋辭晚心中有無數種念頭在如輪盤翻滾。

  而課室內,被問到是否要逃課的九嬰妖聖遲疑了片刻,隨即九顆頭顱一齊尖聲道:“吾不逃課!吾乃堂堂妖聖,豈有逃課之理?”木人道:“你不逃課,你是否願意代天驕受罰?”

  什麼?

  九嬰脫口道:“代天驕受罰?這是何意?”

  木人道:“隨從若是主動提出,也可以代天驕受罰。如此,天驕雖然要因爲隨從答錯題而向墮魂淵退入一步,但後退時所受到的惡氣傷害,卻可以轉移給隨從。”

  原來不僅僅是天驕會因爲隨從錯題而受罰,隨從也可以代天驕受罰!

  但是,不可忽視的是,隨從受罰需要自己主動自願提出。

  由此可見,主動權依然在隨從而不在天驕,天驕依然受限嚴重,危機重重。

  那麼,九嬰妖聖會願意代紙鬼受罰嗎?

  九嬰妖聖自然是不願意的。

  它立刻不屑道:“吾乃古妖聖,豈可代小妖受罰?”

  無盡滄海,黑色的圓盤上,紙鬼的神情逐漸暗淡。

  他不再呼喊求救,只是忽然腳下一踉蹌,盤下腿,歪歪扭扭地坐到了黑色圓盤上。

  課室內,木人道:“你既不願受罰,又不逃課,那麼請聽第三題。”

  第三題來了!

  九嬰答題倒是認真的,它又直起蛇尾,昂起九顆頭顱,認真聽題。

  木人身側,虛浮的橫屏上現出了第三道題:古之聖賢言,與誰同坐?清風明月我。請問,此句如何釋義?

  九嬰妖聖尚未答題,在場所有生靈卻都輕輕吐出一口氣。

  在接連兩道令人實在難以捉摸的問題之後,終於出現一道正經的、正常的問題了!

  古文釋義,總好過稀奇古怪的一堆問題。

  尤其是對於讀過書的人族而言——

  當然,在場的人族,就沒有不讀書的。即便是武者,要練武也需得先讀書。文盲不是不能練武,但顯然不可能練到宗師境界。

  至於修仙者,又或是儒家的那些讀書人,就更不必提了。

  然而,人族基本上都讀過書,可妖族卻有些懸。

  尤其是九嬰這位上古妖聖,雖不至於說不學無術,但是……讀書這個事兒,九嬰是不愛讀的。

  它九顆頭顱互相搖晃了一陣,左邊看看右邊,右邊看看左邊。

  終於,九嬰妖聖遲疑着說:“與誰同坐?清風明月我。此句之意,便是,便是指在場同坐的,除了清風明月……還有我?”

  這是最直白的釋義,簡直就是對着原句照本宣科。雖然毫無意蘊可言,但是木人卻道:“你答對了,天驕紙鬼,可上前一步。”

  譁——

  九嬰妖聖居然答對了!

  它自己都沒想到自己能答對,一時間整個身軀都在課桌上方懸空飛起。

  蒼茫海上,一陣風吹來。

  虛弱的紙鬼連着他身下的黑色圓盤便倏地一起,向前飄出了十里。

  紙鬼顯然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有翻盤的時候,他手扶圓盤,搖晃了一下身軀,忽地發出一聲驚呼:“咦?”

  咦什麼?

  只見圓盤底下有濛濛白霧升騰。

  這白霧清靈聖潔,充滿無窮生機,得此白霧,紙鬼先前所受傷害立刻恢復大半。

  一時間,痛苦遠離,飄飄欲仙。

第798章 宋昭搶答,一線生機

  白霧升騰間,紙鬼一身痛苦恢復大半。

  就連先前纏在身上的許多裂紋,此刻亦是基本平復,唯有頸下還有些許痕跡,昭示着紙鬼先前受過的傷害。

  原來課室內隨從答對一題可以給天驕帶來這樣的好處。

  九嬰漂浮在課桌上方,透過木人身後的巨大投影看到了紙鬼此刻的狀態,頓時得意洋洋,深覺自己不愧是前輩妖聖,簡直就是紙鬼這個後輩天驕的救世主!

  紙鬼尖聲催促:“第四題呢?吾還有二題未答,快些出題罷。”

  它這般的氣勢昂揚,惹來人族卸嘈奘旷久寄肌�

  不得不說,在某些時候,妖族的思維的確是比人族簡單直接許多。

  終於答對一題時,紙鬼舒口氣,九嬰很高興,可在場的人族腥耍瑓s看到了更多,也想到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