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之我能置換萬物 第218章

作者:沉舟钓雪

  不愧是賣出文嬸子人慾才得來的奇門道術,果然夠奇、夠絕,彷彿還有些符合畫師的調性。

  宋辭晚記誦完擬靈術後,心有所感,又立刻操縱天地秤,繼續抵賣。

  【你賣出了萬物有靈,皆可篤信,正氣境畫師之虔招叛觯锪鶅桑@得了神通道術,畫境。】

  畫境:點畫成靈,方寸乾坤,以畫爲境,以虛見實。

  注:畫境維持時間與當前修爲相關,修成此神通,對一切畫道法寶具備超強控制力。

  此神通亦奇、亦絕、亦妙!

  宋辭晚在當下將手一展,她取出了一直被鎮壓在滄海洞天中的爛柯春秋圖。

  此圖內中生靈,徐`中有一春水姬,曾在平瀾城中惹下大禍。

  春水姬害死過許多該死之人,但也同樣害死過許多不該死之人。其一身戾氣與魔氣,倘若宋辭晚是法官,也必要判她一個死刑。

  雖則春水姬未必沒有其情可憫之處,但若當真憐憫春水姬,那些在變故中受到牽連而身死的無辜百姓又該如何?

  有些生靈可以憐憫,有些生靈不能憐憫。

  宋辭晚鎮壓爛柯春秋圖,忽忽十數載,今日再看,圖中十美同存,然而其中有一個美人,卻是色彩消散,五官全無,僅餘了一個純線條的美人輪廓。春水姬的惡靈,不知何時完全消散了。

  宋辭晚施展大衍化生術,掐指一算,推演來由,當下明白了,春水姬的惡靈竟是被滄海洞天上空那一滴重水給吸收消化了!

  此惡靈,其實本來也不是完整的生靈,而是明月坊中卸嘣箽庑皻鈪R聚,再與爛柯春秋圖這一幅準靈器相結合,於微妙間誕生了邪惡的春水姬。

  如今春水姬沒有了,爛柯春秋圖便又從準靈器變成了極品法寶。

  十年鎮壓,爛柯春秋圖降等了,再也沒有了當年隨時都要晉升爲靈器的那種驚人靈性。

  但是此圖本質仍存,宋辭晚思索片刻,直接將爛柯春秋圖放入了天地秤中,又翻找天地秤,添加了一大堆其餘物件,其中甚至還大手筆地包含了三十顆元壽珠!

  試試看,極品法寶加元壽珠,能夠得到什麼。

  【你賣出了極品法寶爛柯春秋圖一件,元壽珠三十顆,將靈級魔靈殘軀若干,屠靈級魔靈殘軀若干,各類物資若干,獲得了下品靈器戮妖鎮魔圖。】

  又一件下品靈器!

  宋辭晚將心神沉入到天地秤的秤盤空間內,目光移動,一個瞬間,整個人便被沉入在秤盤中的那一幅寶圖給完全吸引了。

  戮妖鎮魔圖,此時尚且是一幅空白畫卷。

  雖爲空白,其中卻存在着種種浩如深淵般的恐怖氣息,那無窮的空白不似空白,卻似是蘊含有無數詭異漩渦的扭曲牢弧�

  這些牢浑[形在空白的長卷之上,張開着柵欄,便彷彿是張開着大嘴的遠古兇獸。

  只待有妖魔魂體進入,立時便能將其收押。

  戮妖鎮魔圖,原來是一件可以收攝妖魔、鎮壓妖魔,並驅使妖魔爲己所用的凶煞靈器!

  宋辭晚此刻丹田內真氣充沛,她的修爲比起當初煉化日月無相生死輪時又不知長進多少倍,她便一邊做好準備,一邊快速將戮妖鎮魔圖從天地秤中取出。

  心血認主、真氣煉化、神魂烙印……

  宋辭晚如行雲流水般飛速將這三份步驟於頃刻間完成兩份。

  心血認主與神魂烙印,這都毫無問題。

  真氣煉化卻沒有那麼快,宋辭晚祭出寶圖,催動真氣,同時放出三昧真火,以三昧真火助力煉化!

  忽忽然一夜又過,等到第二個白天時,宋辭晚將已經被煉化完成的戮妖鎮魔圖收回丹田。

  她長身而起,又搖身一變,瞬間,宋辭晚變作了一個毫不起眼的男修士。

  換了臉面與身材還不夠,宋辭晚又將自己的衣裳都從裏到外也給換了一遍。

  氣息沖刷,這個陌生的男修士與真正的宋辭晚從外形上看,已經毫無關聯了。

  宋辭晚虛空一步,瞬間離開了晗光琉璃居,她收走了自己的隨身府邸,又是虛空一步,這一次她直接跨出了洞府,來到了青羽山的半山腰處。

  宋辭晚光明正大地離開了青羽山,來到廣陵城一條專門售賣各色靈材的街道上,購買了從初級到中級的各類煉丹、制符、煉器的基礎材料,各一份。

  然後帶着這一批材料,宋辭晚又虛空挪移,重新回到了青羽山洞府。

第390章 突破,水到渠成,天驕榜震動

  宋辭晚回到青羽山洞府以後,便施展擬靈術,將所有材料逐一模擬記錄。

  這個過程其實並不容易,因爲擬靈術初學,在記錄靈材特性時失誤率很高。而要想使用擬靈術模擬靈材煉製,第一步的記錄就不能出錯。

  爲此,宋辭晚花費了大量時間來修煉擬靈術。

  這個大量時間是指現實時間,而非修煉空間中的時間。

  至於修煉時間,宋辭晚每日裏也都會抵賣掉一些人慾,以換取修煉時間,用來修煉其它法術與技能。

  這個不必多提,值得一提的是,期間她將天地秤中所有積存的,尚未有過初次抵賣的某些人物人慾,全都給進行了初次抵賣。

  比如在靈界,有一個金丹修士的人慾:【你賣出了人慾,金丹期尋仙者之怒、驚、嗔,一斤一兩,獲得了金丹感應法全篇。】

  金丹感應法: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感應到金丹大道尋仙者存在,並通過此法與其產生共鳴。

  共鳴期間,雙方實力皆能獲得一定增幅。增幅強度最低百分之十,最高百分之三十。

  增幅時間視雙方消耗而定。

  宋辭晚:……

  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令人思維發散,知識庫又增加了。

  又比如,有姚二妹的氣逾五斤,其雖是凡人,畢竟氣逾五斤,宋辭晚賣出:【你賣出了人慾,凡人之恐懼、驚慌、激動,五斤一兩,獲得了神通法相:法天象地第一層。】

  法天象地第一層:大小如意,小時可至三寸,大時可越十丈。變小時功力並不降低,變大時,力氣得到增長。

  凡人之氣,竟能賣得法天象地!

  雖只有第一層,但有了第一層,就方便宋辭晚此後再消耗元珠去指定第二層、第三層,乃至更多層!

  宋辭晚又賣出了一個凡人的氣逾五斤,這一次來自文嬸子的女兒小妞:【你賣出了人慾,凡人之喜悅、茫然、悲傷,五斤一兩,獲得了基礎修煉法養元功第一層。】

  養元功:純正的玄門修煉之法,可以養氣壯魂,積蓄真氣,最高可修行至返虛期天仙境。

  養元功雖不能與坐忘心經相比,但勝在中正平和,無偏無邪,宋辭晚當然不會替換自己的主修功法。但還是那句話,可以印證修行,觸類旁通。

  接下來,宋辭晚又賣出了幾個築基期尋仙者的氣,她通過指定抵賣,獲得了法天象地第二層,以及養元功前三層。

  其餘的凡人之氣,未能氣逾五斤的,即便初次抵賣也不能再獲得功法,而只能賣得一斤比一日的修煉時間。

  最後,除去金丹感應法全篇、養元功前三層、法天象地前二層,她還獲得了一門天級武技:殺生一指!

  此亦爲全篇。

  如此忽忽又是十日過,一個月閉關時間將要過去時,宋辭晚特意出關一趟,換了個身份在城中賣掉一些零碎,換來八千元珠。

  然後她又給自己續了一個月的洞府時間。

  至於前面雲重說的,允王世子要幫她無限續交洞府的租賃費用,宋辭晚並不理會。

  她直接交了元珠續費,反正續多少她就租多久,等她人走了,允王世子就是再交幾千幾萬顆元珠,那也與她無關。

  這一點,她也明確告知給了劉司業。

  回到洞府後,宋辭晚則開始了規律地修煉。

  她將每日十次的抵賣機會全部用來抵賣修煉時間,在冥冥中的修煉空間內,她全力修煉坐忘心經,以及壓縮丹田真氣。

  從修煉空間出來以後,她則全力修煉擬靈術,不停模擬記錄各種靈材特性。

  如此修行,平靜又規律。

  頗有種讀書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滋味。

  化神期修士的氣,一斤可抵賣一百年,煉氣期修士的氣,一斤可抵賣十年。

  若是每次都百年百年地修煉,滋味其實並不好受,情緒容易失控。因而宋辭晚通常一日間只抵賣一次百年,其餘時候,她都只抵賣與煉氣期同等級的氣。

  又是三日過去,這一天宋辭晚終於成功施展擬靈術,將煉製扶元丹所需的全部靈材都模擬成功,她歡欣鼓舞,正準備抵賣一次修煉時間,去到修煉空間中使用擬靈術模擬煉丹——

  卻也是在這一刻,她丹田中積存已久的真氣海上忽然波瀾平生。

  水至滿溢,氣至鉛汞。

  丹田海上波濤洶湧,宋辭晚福至心靈,當下抵賣了一次三十年的修煉時間,瞬間進入修煉空間。

  丹也不煉了,她盤膝趺坐,開始在修煉空間中全力咝凶慕洝�

  突破!

  突破至化神!

  何謂化神?

  坐忘心經其實解釋得很明白,心與神合,神明自生,而至化神。

  說得簡單直白點,也就是化神第一步,需得先有神明生出。

  要在識海中煉出專屬於自己的那一尊神明,這是化神的第一個明確標誌。

  而這一點,宋辭晚早就提前做到了!

  她於是跨過了這最爲艱難的一步,直接進入了第二步,使神明沉入丹田,吸納意識,將自身所有精氣皆與神明相連。

  以此達到,倘或有一日肉身損毀,亦能神明存世的目標。

  世間有許多英靈,朝廷冊封爲各路神官,往往這類英靈皆是因爲有些化神的基礎,方纔能留存於世,接受冊封。

  宋辭晚精神與肉身雙修,肉身強悍到堪比地仙,到這一步,她方纔察覺到自己的路線其實與一般化神大不相同。

  怪不得先前真氣圓滿,她卻反而失去了化神的契機,直到此刻方纔靈機重現。

  她要融合煉體與煉神二道,甚至因爲她的丹田中存在着一座築基寶塔,她還需要同時平衡金丹大道與煉神修仙,以及煉體修仙這三方面之間的各種問題。

  修煉空間中,宋辭晚的身周忽地騰起一陣熾熱火焰。

  這是三昧真火!

  以心經之火、明神之火、氣定之火,此三昧真火煅燒身魂,搭建橋樑,融合一切。修煉空間內,無窮元氣洶湧而來,宋辭晚閉目衝關,漸入佳境。

  外界,正在青羽山執事殿中飲茶坐班的劉司業忽然渾身一震,他抬起頭,冥冥中心生一股說不出的危機感應,總覺得青羽山上空似乎是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要發生。

  但是,是什麼事呢?

  劉司業取下腰間官印,一步跨出執事殿,他來到了執事殿外的廣場空地上。

  站在這個位置,持官印在手,可以清晰完全地觀察到青羽山上空發生的一切。

  卻只見這殿前廣場上人來人往,修士們有些在吆喝擺攤,有些在閒走交談,有些在匆匆來去,人們或是相約家中論道,或是相約出行探寶……

  總之,這殿前廣場上一派繁榮景象,一如此前的許多個日夜。

  似乎沒有任何人感應到了劉司業所感應到的那股古怪危機,而劉司業摩挲着腰間官印,心中已是明白,自己之所以會有古怪不安,很顯然並非是他自身觸覺敏銳,而是……

  他的官印在冥冥中向他傳達着什麼!

  又或者說,是有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將要發生了,觸動了他的官印。

  劉司業的官印與青羽山有着極深關聯,他仰望天空,隱隱有所悟:莫非……是哪位了不起的人物,將要在這青羽山中進行突破了?

  是……是哪位化神要進入煉神期,突破地仙境了嗎?

  這青羽山上,有這等人物在閉關?

  青羽山上有什麼人在閉關,若說低等級的,劉司業的確未必個個知曉,但若說高等級的,劉司業卻沒有一個不知。

  他暗自琢磨:若真是地仙,這青羽山的元氣只怕還有不足,地仙自身皆有道場,亦不能在青羽山閉關。會是誰?又或者不是地仙的話,是……是那位天驕要突破了?

  劉司業不由得手扶官印,整個人在廣場上來回踱了幾圈步。

  周圍漸漸有人注意到他,不由得暗生議論:“那一位,是青羽山的劉司業。朝廷命官,爲何如此情緒激動模樣?”

  “莫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劉司業在抬頭看天,這天上有什麼?”

  “天上……天上除了雲,什麼也沒有呀!”

  正當人們一邊議論一邊不解時,忽然卻有一種騷動在廣場的東邊角傳了出來。

  那騷動初時只有小範圍傳播,但很快,一個聲音高揚着喊道:“狻猊後裔,金獅妖族,原排名天驕榜第九十四,三日之內便從天驕榜九十四升至了第十五名,這……這怎麼可能?”

  這等驚呼傳出後,漸漸地,大多數人才終於知曉那邊究竟是發了什麼。

  原來是有人帶了一份新出爐的萬靈天驕榜過來,而這一期的萬靈天驕榜顯然又與以往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