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之我能置換萬物 第133章

作者:沉舟钓雪

  她之前殺人積攢的遁空符還有二十多張,眼下當然是要將抵賣機會留給其它物件。

  比如……元珠!

  這尚且是宋辭晚首次在天地秤中收入大批量的元珠,細數之下,這三人隨身攜帶的元珠加起來足有五千六百一十七顆!

  元珠到達這個數量,宋辭晚於是收到了天地秤的一個新反饋。

  她……可以消耗元珠,在抵賣人慾時,從一定程度上指定人慾所換功法方向。

  這跟高小郎的氣逾五斤有些相似,但又存在有細微不同。最重要的一點,高小郎的氣逾五斤沒有限制,通過此“氣逾五斤”換來的大衍化生術不但是全篇,並且大衍化生術本身的等級就非常之高,是天級以上的奇門道法,與熾炎術、攝氣術這類低級道法完全沒有可比性。

  而通過消耗元珠換來的指定方向,卻必須要受到“人慾”提供對象其本身的修爲等級限制。

  比如,宋辭晚賣出一團煉氣中期修仙者的人慾,再消耗一定元珠,則至少可以指定一門玄級道術,或是其它同等級功法。

  但要超過玄級,卻是不能。

  以此類推,假如提供“人慾”的對象,其修爲只有化氣期,那麼宋辭晚再怎麼消耗元珠,也最多可以指定一門黃級道術,或其它同等級功法。

  好處則是,消耗的元珠越多,得到的功法可以越完整。

  而不再像之前,賣來賣去也常常只有個一兩層,後續功法很難得到。

  那麼,消耗元珠與“人慾”可以指定補全之前的殘缺功法嗎?

  這也是可以的,只是還是同樣的規則,能補全的功法等級必須受到“人慾”提供對象的修爲限制。

  比如說坐忘心經第三層,宋辭晚想要通過消耗元珠與賣出煉氣中期修士的“人慾”以獲取——那就只能想想,實現是不可能實現的。

  但如果“人慾”提供對象的修爲能夠達到化神期,又或是如高小郎那般的小城級詭異,再或是其他同等級生靈,那麼,坐忘心經第三層就可以獲得!

  領會至此,宋辭晚的心中便不由得生出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昂揚情緒。

  她感受到了自己與天地秤的聯繫在不斷加深,天地秤雖然不會說話,沒有器靈,也沒個說明書,但隨着宋辭晚對其操控的深入,天地秤的一些新功能也在慢慢向她解鎖。

  這無疑是個大好事,宋辭晚很高興。

  她趁熱打鐵,當即便嘗試着消耗元珠,賣出了一團煉氣中期修仙者的氣。

  【你消耗了五十顆元珠,賣出了人慾,煉氣中期修仙者之恨、怒、怨,二斤三兩,獲得了指定功法,熾炎術後續全篇。】

  原來熾炎術的後續全篇,在天地秤這裏價值五十元珠!

  這算低還是算高呢?

  如果以宋辭晚這兩天收益的元珠總量來看,這無疑是很低的。

  但元珠本身的價值不該這麼衡量,真正該算的是,宋辭晚如果拿着元珠到七寶樓去買功法,五十元珠能夠買到什麼功法?

  七寶樓這裏的功法,宋辭晚不知道,但她知道如果是去三坡街,五十元珠大概能夠買到一部初級道法的第一層。

  法不輕傳,法術這個東西,就是這麼貴!

  但在天地秤這裏,五十元珠再加上一團煉氣中期修仙者的人慾,卻能換來熾炎術全篇。

  不得不說,這還是非常划算的。

  但這裏還有一個問題需要注意,那就是,能夠用來與元珠搭配,一起抵賣並換取功法後續的“人慾”,它必須是由某個對象初次提供。

  超過初次,其人慾則只能用來抵賣修煉時間。

  縱是再加上元珠,這一規則也無法更改。

  倒也無妨,宋辭晚手上現在還有兩團“新鮮的人慾”未曾抵賣,她於是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兩次機會,又該選擇什麼抵賣方向呢?

第243章 逝者如斯,誰人能及

  宋辭晚盤坐室內,窗外有月光如同輕紗般透入。

  她身披着月光,心中感受到了一種格外的充實與寧靜。

  很快,她就做下了決定。

  貪多嚼不爛,她目前所擁有的功法與各類法術已經足夠她深入學習許久了。

  低級輕功如草上飛,一旦練到返璞歸真境界,也勝過那些掌握得不夠精深的高級輕功。

  當然,草上飛的上限太低了,宋辭晚當初得到就是全篇,再深耕也沒必要,因此,宋辭晚選擇的第二篇道法是:遁術,光陰夜遁逃!

  【你消耗了三百顆元珠,賣出了煉氣初期修仙者之恨、苦、哀,一斤六兩,獲得了遁術光陰夜遁逃全篇。】

  宋辭晚頓時又明白了,當抵賣對象修爲降低,其“人慾”的斤兩減少,那麼再想獲得同等功法的全篇,則需消耗更多元珠。

  原來如此!

  宋辭晚一邊快速記下光陰夜遁逃的全篇內容,一邊細細體會着天地秤所反饋的種種信息。

  她心有思量,很快又賣出了第三團人慾。

  【你消耗了五百顆元珠,賣出了先天二轉開竅境武者之恨、恨、恨,一斤九兩,獲得了掌心雷全篇,掌心雷升級,爲五雷正法之風雷篇。】

  五雷正法之風雷篇——

  這五百顆元珠,沒白消耗!

  虛無間,種種浩蕩經文如同風雷滾滾,洶湧着衝入了宋辭晚心間,宋辭晚立刻寧心定神,全力接收。

  五雷正法,是高級道法!

  風雷篇雖然只是五雷正法的其中一個篇章,單獨的風雷篇還算不上高級,但比起初級的掌心雷,其威力又不可同日而語。

  宋辭晚其實一直還是覺得自己缺少一些正面的、大破壞力的攻擊手段,風雷篇的出現正好彌補了這一缺陷。

  她的馬甲太多了,有些功法,比如說破妄刀法與虛空幻魔劍,這都不好暴露。

  對於辛免這個身份而言,力大無窮也最好少用。

  以至於到如今她最常用的還是熾炎術,可是熾炎術對付對付某些烏合之羞�好說,若要用其來與天驕競技,那毫無疑問可就差太遠了!

  是的,宋辭晚雖然並沒有明確表現,但實際上在杜星橫出現的那一刻,她的內心深處還是隱約生起了一種要與其較量的衝動。

  不止是杜星橫,還有段星魂,又或是赤華仙子方盈夏,更或者是天驕榜上,人族榜首雲流光,乃至萬靈第一的塗山竟!宋辭晚都隱約將他們視作對手。

  這種“雄心壯志”,宋辭晚不會與任何人言明。

  她甚至也很少在自己心裏明確去思量這些問題,但潛意識中,她卻始終存在有一種要攀上巔峯的堅定意念,從未動搖。

  萬靈天驕,捨我其誰?

  不敢想?不該想?

  不,既要走上長生這條路,那麼她的目光甚至都不應該僅僅只定在萬靈天驕榜上。

  她還要走到更高,更遠,遠到時光流逝都難以企及。

  風雷之法在宋辭晚心間翻滾,她的神明動盪,真氣遊走。漸漸地,所有雜念盡皆消除,一種疾速的意念開始在宋辭晚神魂間生起。

  風雷之法原來不僅僅是一門攻擊法門,掌控風雷,亦如風馳電掣,這本身還是一門疾行之術。

  快、更快、越來越快,快到連風都追不上,快電光雷閃,超越一切!

  洞照術展開,面板上,風雷篇的經驗也在疾速上漲。

  (入門10/100)

  (入門35/100)

  (入門76/100)……

  (熟練23/1000)

  不知過去多久,忽而東方既白。

  宋辭晚睜開眼睛一看,月光換做了日光,而她的五雷正法風雷篇已是從初初入門,直接修煉到了熟練境界。

  她應該要抵賣幾次修煉時間來修煉五雷正法纔是,但初初接收此法,她當即便陷入頓悟,竟是連抵賣修煉時間這個事情都給忘了——

  也不是忘了,而是陷入了頓悟當中,自然而然就摒棄了其它一切。

  或許是宋辭晚本身屬性與風雷篇極爲契合,又或許是因爲她修行越深,悟性越強,總之,風雷篇的修煉十分順利,這讓宋辭晚沉浸式體驗了一回高速修行的快樂。

  總算不是像大衍化生術那樣難了……

  宋辭晚收功,又略微調息片刻,而後快速給自己換了張臉,又切換到了木大郎的模樣。

  她換了衣裳,換了氣息,只在片刻間便搖身一變,便又從修仙者辛免,變成了凡人雜役木大郎。

  日夜兩個身份,宋辭晚從不錯亂。

  白日來臨,“木大郎”再次從四全坊的角落裏走出,而後走入煉妖臺。

  這一天,煉妖臺的任務還是很繁重,堆積的妖魔屍身仍然非常非常多。

  雖說是在招聘新雜役,但新來的人終究不夠熟練,招來的那點新人,也完全不夠緩解煉妖臺任務的繁重。

  宋辭晚於是越發勤勞了,她勤勤懇懇洗妖,總是承擔更多的任務,接觸更多的妖魔。到了下午下工的時候,她一共獲得了普通妖魔戾氣九斤二兩,通靈期妖魔戾氣三斤九兩。

  比之昨日,竟還有增多!

  如此,這一日間她新獲得的壽元則是九十二年,加三百九十年。

  大豐收,很好。

  宋辭晚感覺自己步入了一個非常規律的良性循環中,白天洗妖,晚上修煉。也不需與誰交流,也不需與誰來往。世事紛雜皆不入眼,風雲變幻與她無關,她只管前進,只管向前。

  這種專一的感覺很難描繪,但很有滋味。

  如此一晃,便是十來日過去。

  謝雲祥還沒出關——或許是出關了?總之宋辭晚沒有見到他,就權當他沒有出關。

  而宋辭晚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所學的各類功法都有極大提升。

  尤其是風雷之術,這段時間以來,宋辭晚常常抵賣謝雲祥的情緒氣團換取修煉時間,加起來她修煉風雷篇已經超過“十年”,如此“十年”間,風雷篇直接就從熟練境,提升到了出神入化境!

  大衍化生術的進展卻是仍然不大,宋辭晚也已經學會了不與此術死磕,偶爾,她會抵賣修煉時間煉它一段,但也僅此而已。

  這門道術必須長長久久,慢慢磨練,急也急不來。

  總之隔三差五練一練,不荒廢也就是了。

  這一天,宋辭晚查看自己的壽命,只見自己的壽元總數達到了四千六百五十二年!

  但最近,煉妖臺的妖魔卻開始變少了,開年的高峯期似乎就此過去了。

  整個平瀾城都陷入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平靜當中,這種平靜又難免使人生出一種暴風雨即將來臨的錯覺。

第244章 白鵝生蛋

  宋辭晚每日下工,雖然不會刻意去尋誰交流,但也都會去街頭巷尾走一走。

  她不說話,就安安靜靜的,像一縷遊離在世外的清風,靜看這塵世喧囂,人間悲喜。

  市井間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氣氛在彌散,敏銳的人能捕捉到這種異樣,而大部分人卻只當是尋常。

  這也沒什麼,普通凡人,滿懷憂慮過日子是過,稀裏糊塗過日子也是過,反正不管那一種,他們都只能管到自己眼前的柴米油鹽,而管不了天塌地陷,更管不了過去未來……

  既然如此,倒不如少些煩惱。

  正月二十二,大白鵝從靈獸袋裏出來了。

  經過養靈術的培育,再加上它在靈獸袋中休養時,宋辭晚還隔三差五往袋子裏投入靈珠,等到大白鵝出來時,宋辭晚就發現,它的體型比之先前又大了兩圈還不止。

  站立時,它的身高已經能夠達到三尺,而當它的翅膀展開,它的翼展甚至達到了六尺!

  宋辭晚初見時只覺十分誇張,只見大白鵝撲扇翅膀,高高的昂起了修長的脖頸,瞧它這白羽生風,神氣活現的模樣,真是要多生動有多生動,要多驕傲有多驕傲。

  它還拿翅膀在宋辭晚身邊拱來拱去,雖不能人言,但它的意思卻表達得十分明確:它這是要宋辭晚坐到它背上去,它要馱着宋辭晚飛呢!

  宋辭晚有些心動,但理智仍存,她解釋道:“大白,平瀾城禁飛,你若是飛矮點,只翻一翻牆之類的或許還無事,但要是真正飛到天上去,那禁空大陣可是要生出感應的。”

  “到那時候,日遊神、夜遊神,還有巡城司、懸燈司,甚至所有民間修士都會出手,滿世界追捕你……就問你怕不怕?”

  宋辭晚的話音還沒落呢,大白鵝就打了個哆嗦,當下“噗”一聲,又聽得咚一響,似乎……是有什麼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宋辭晚眼力極好,就在這一瞬間,她將目光一掃,然後……她看到了:大白鵝,它竟在這哆嗦的一瞬間,生了一顆蛋!

  是的,大白鵝生蛋了。

  宋辭晚當時都呆了,她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但又好像一切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