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投資時代 第858章

作者:桥上风景独好

  今天過後,股價回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無論用何種手段,無論價格的高低,遠景資本都是會把大泄善鼻鍌}的。

  “行,就按你說的辦吧!就這樣!”

  不等夏景行反應過來,電話就已經掛斷了,響起了“嘟嘟嘟”的忙音。

  “艹,還名門之後,這麼不禮貌的嗎?還說邀請我打獵,日期是哪一天得說一下啊?”

  李耀祖和劉小朵笑嘻嘻的在一旁看着夏景行吐槽,前者還朝夏景行豎起了大拇指,“夏生,還是你高,把沃爾夫岡這老頭喫的死死的!”

  夏景行微笑說:“你記住吧,一切帝國主義都是紙老虎,只會齜牙咧嘴!

  我本以爲是碰上了什麼狠人,都做好打算讓你拋售一點股票,給他點顏色瞧瞧了。

  看來現在是不用了,這老頭還算識趣!”

  李耀祖笑眯眯的說道:“那我現在去匯合高盛和摩根士丹利的人,一起去開會了。”

  “去吧!我就不露面了,一切由你做主!”

  李耀祖感受到了沉甸甸的信任,朝夏景行重重點頭,轉身離去了。

第1195章 協議平倉

  當李耀祖在一羣人的簇擁下走進酒店會議廳的時候,現場已經坐滿了人。

  一眼望過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頭。

  這些對沖基金經理、企業家,跟打了敗仗似的,一個個垂頭喪氣,臉色死灰……

  大羞@個大池塘裏的魚,遠比李耀祖想象中的更多。

  他大概數了一下,參會人數至少有一百多號人,背後代表着一百多家機構。

  而勝利者,只有兩家,一家是遠景資本,一家是保時捷。

  沃爾岡夫和保時捷家族的人都沒有露面,來人是一名保時捷的職業經理人。

  他十分友好的與李耀祖握了握手,招呼他落座,然後簡單的交流了幾分鐘。

  很快,德國金融監管局和法蘭克福交易所的官員就露面了。

  這些人上來就措辭激烈的批評了做空大械耐稒C行爲,說他們給整個金融市場造成了巨大的災難,擾亂了金融市場云云。

  雖然話很不好聽,但在場的對沖基金經理也只能選擇受着。

  如果沒有官方出面調解,他們現在還得承受股價不斷暴漲帶來的壓力。

  敲打了這些膽大包天的對沖基金一番,金管局和交易所的官員們說起了場外協議平倉的事情。

  當聽到按照目前市場最高價1500歐元/股進行協議平倉的時候,一個七十多歲的白髮老頭就像踩到尾巴一樣跳了起來。

  “這不行!不能這樣幹!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做空股價的位置,我們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損失!”

  所有人都看着這個突然從桌位上站起來抗議的老頭。

  他穿着得體的高級西裝,戴着一副眼鏡,像是一個博學的教授。

  但此時好像徹底失去了理智,不斷陳訴自己的難處。

  有人認出了這個老頭,阿道夫·默克勒,在德國財富排名第五位、在《福布斯》全球排名第94位的知名富豪,身價近百億美元,旗下擁有包括海德堡水泥集團等在內的上百家企業,員工超過十萬人。

  這種實業家也跑來玩金融投機了?還被套住了?

  阿道夫·默克勒的辯解,並沒有得到官員們的體諒,他們只冷冷的拋出了一句:“做錯了事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如果今天不完成協議平倉,明天的價格就是2000歐元、3000歐元。”

  阿道夫·默克勒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座位上,一想到那巨大的損失,頭上就止不住冒冷汗。

  如果沒有遭遇金融危機,他也不至於如此介懷區區幾億歐元的損失。

  但現在企業資金鍊本就困難,投機失敗耗去了他最後的流動資金。

  要不,死了算了?

  默克勒那副悽悽慘慘的神情,讓卸嗤稒C者生出了兔死狐悲的感覺,有人甚至開始抹眼淚。

  他們的對沖基金在雷曼兄弟的倒閉中受創嚴重,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搞不好整隻基金都要倒閉了。

  各走各的難處,各走各的痛苦。

  坐在對面的李耀祖和保時捷職業經理人均沒有對這些人生出什麼同情心理。

  如果是他們輸了,現在哭的就該是他們了。

  玩金融就跟賭博一樣,怎麼可能只贏不輸。

  金管局官員其實說的對,做錯了事就得承擔相應後果。

  空頭是在400歐元~200歐元區間位置做空的大校∑骄�300歐元。

  如今按照1500歐元/股協議平倉,虧損達到了500%。

  這也是經常說的:做空利潤最多無限接近100%,而做空虧損無上限。

  一百多家空頭就像案板上的肉一樣,完全沒有話語權。

  除了默克勒跳出來抗議了兩句,其他人都選擇認命了。

  不認命也沒辦法,拖下去喫虧的只會是他們。

  就這樣,遠景資本和保時捷集團與一百多家空頭快速達成了平倉協議。

  遠景資本賣給空頭3%股權和期權,共計883.5821萬股,空頭需要支付132.5373億歐元交易對價;

  保時捷集團賣給空頭4.6%股權和期權,共計約1355萬股,空頭需要支付203.25億歐元交易對價;

  空頭們損失十分慘重,除了花這300多億歐元協議平倉,之前還有人花了大價錢在二級市場搶籌,合計損失至少在400億歐元以上。

  ……

  ……

  一達成協議,德國金融監管局、法蘭克福交易所、大屑瘓F立馬發佈了公告,開始安撫市場情緒。

  李耀祖也帶着這個好消息來酒店回稟夏景行了。

  夏景行非常高興,當即開了一瓶紅酒,先給李耀祖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兩人碰杯慶祝了起來。

  “我們今年分兩個批次對大羞M行了建倉,第一批建倉的持股成本是143歐元/股,第二批建倉的持股成本是210歐元/股,共計投入了大概15億歐元左右。

  而回報率方面達到了883%,淨收益爲118億歐元。

  這買賣相當可以!不知道下次再碰上是哪一年了。”

  說着說着,夏景行竟然有些感傷了,隨着時間的推移,這種賺大錢的機會正變得越來越少。

  李耀祖不知道老闆在發哪門子的瘋,爆賺了一百多億歐元,竟然還惦記着下一次。

  說實話,他從未想過自己從業履歷有如此輝煌的一天。

  大械臄孬@、英鎊外匯的斬獲,加上做空歐洲各國金融股的斬獲,加一塊兒差不多快達到200億歐元了。

  這是何等耀眼的成績!

  同時,也說明了跟對人有多重要。

  如果不是夏景行前期給了倫敦辦公室200億美元本金,隨後又追加了10億美元本金,即使市場出現了機會,並且被他抓住了,也無法斬獲這麼多收益。

  話說回來,如果按照加了三倍槓桿後的本金計算,他也只不過是用200億美元賺到了200億歐元,回報率差不多等於匯率,一點三左右,130%。

  據他所知,紐約辦公室的兩個交易團隊均斬獲不小,收益完全不比倫敦辦公室少。

  也就港島辦公室表現稍差一點,僅僅只賺了80億美元。

  全球各個辦公室加一塊,遠景資本旗下基金今年的回報率怕是能嚇死人。

  回報絕對值就更恐怖了,他估摸着得有大幾百億美元,挨着千億美元的邊也說不一定。

  “想什麼呢?”

  夏景行見李耀祖在發愣,笑着拿杯子敲了敲他的杯子。

  李耀祖迅速反應了過來,他沒敢去詢問老闆今年賺了有沒有1000億美元,只好扯了個幌子:“我在想大械墓蓛r,要是能反手做空一波就好了。”

  “你想死就去,保時捷家族就喜歡你這種不怕死的,他們還持有接近70%的大泄煞荩址昼娍梢越o你重演一波逼空。”

  李耀祖笑了笑,“我開玩笑的!保時捷應該很快就會完成對大械目毓桑挠辛艚o別人做空的機會。”

  夏景行在心中思索了一番,推斷保時捷家族應該不會通過二級市場增持大泄蓹嗔恕�

  前世他們最初打的是“把保時捷汽車品牌作爲資產合併進入大校沟贸止杀壤慌e突破75%控股線”的主意。

  因爲金融危機蔓延到實體領域,保時捷自身債務出現了問題,才變成了大蟹催^來收購保時捷汽車。

  即便這樣,保時捷家族依然持有大屑瘓F超過50%的股份,而保時捷汽車則屬於大腥Y子公司,相當於左手倒右手,親兒子變成親孫子,保時捷家族依然是兩家公司幕後的真正大老闆,最大股東!

  這一世,保時捷在軋空中賺到的錢比前世還多,搞不好能抵擋住債務壓力,讓大屑瘓F變成保時捷的子公司。

  不管是哪一種方案,保時捷家族在這場收購戰役中都立於不敗之地了。

  他感覺自己這次算是小小的得罪了保時捷家族一把,以後對方不會帶着大小W迪、斯柯達、西雅特、保時捷、賓利、蘭博基尼、布加迪、杜卡迪、Moia、斯堪尼亞、曼卡車和大猩逃密嚨�13個品牌一起來幹特斯拉和復興汽車吧?

  當然,來了他也不慫,本來就是競爭對手,再多添點新仇舊恨也無所謂了。

第1196章 思考退路

  一凶隹沾笮的空頭含着淚舉白旗平倉過後,次日大械墓蓛r就從1500歐元的位置上應聲回落到了900歐元以下,給大衅嚨闹躃線圖上留下了一根巨大的上影線。

  同時,這也正式宣告了這場史詩般經典的逼空大戰,多頭取得了全面勝利。

  但是,這件事並沒有徹底宣告結束!

  喫了這麼大的一個虧,一百多家空頭誰又會真正的甘心呢?

  他們很快便串通聯合起來向德國金管局和法蘭克福交易所發起了申訴,指控保時捷家族和高盛、摩根士丹利、遠景資本聯手操縱大泄蓛r,大搞內幕交易……

  金管局和交易所對此也進行了回應,表示會徹查此事。

  整個歐洲,乃至全世界的媒體都高度關注此事,連篇累牘的進行報道。

  貌似這場大戲還有可能出現反轉?這是喫瓜羣械牡谝环磻�

  夏景行心裏很清楚,參與了這種金融大事件,絕對會有一些後遺症,他對此已做好了相應準備。

  不管這些人是要打官司,還是找各路神通廣大的朋友暗中相助,他都絲毫不慌。

  因爲他又沒有一個人喫獨食,遠景資本的一袡噘FLP都能從這場逼空案中分到大量的好處,以那幫人的貪婪程度,是絕不會把喫進肚子裏的東西再吐出來的。

  相比遠景資本的沉默與低調,保時捷家族表現的就強硬、激進多了。

  他們第一時間進行了官方回應,表示己方在股市裏面的一切操作都合規合法,隨便查!

  如果金管局裁定逼空不合法,那麼不僅是遠景資本一家遭殃,保時捷家族也會跟着一起完蛋。

  因此,應對空頭力量的反撲,並不是遠景資本一家機構的事情。

  雖然夏景行沒有再與沃爾夫岡進行溝通,但兩家公司還是在暗中達成了默契。

  夏景行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很快便結束了這趟德國看戲之旅,返回了倫敦。

  他剛回去不久,遠景資本的倫敦辦公室就收到了數十封邀請函。

  坐在金絲雀碼頭塔第49層寬敞而又明亮的辦公室裏,夏景行把腿放在辦公桌上,雙手抱在胸前,笑吟吟地聆聽着劉小朵坐在對面的會客椅上,一封一封的拆讀邀請函。

  “尊敬的夏先生,我們是XX家族辦公室,非常欽佩遠景資本的金融專業操作水平,希望能與閣下見面,共商合作……”

  “我們是來自《金融時報》的記者,希望夏先生能夠撥冗出席我們的專訪欄目……”

  “我代表蘇格蘭皇家銀行,邀請夏先生參觀訪問我司……”

  ……

  聽着聽着,夏景行搖頭失笑起來。

  自己和遠景資本一朝成名歐洲知,然後什麼牛鬼蛇神都跳了出來。

  有想投資遠景資本旗下基金的,有希望專訪自己或者李耀祖的,還有希望獲得遠景資本投資的……

  這一切都跟遠景資本露了一把底牌分不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