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投資時代 第688章

作者:桥上风景独好

  “呀~”

  隨着一聲尖叫,伊凡卡被拉倒在夏景行懷裏,後者狠狠一巴掌拍在伊凡卡豐滿挺翹的圓臀上,“這裏又癢了?”

  伊凡卡一邊欲迎還拒的扭動身體躲避黏在翹臀上的爪子,一邊發出令男人血脈噴張的輕吟,佈滿水汽的雙眸深深的凝望着夏景行,一臉哀求道:“你輕一點。”

  看着一臉委屈的伊凡卡,夏景行心中暗笑,我的幾十個億是那麼好掏走的?不得付出點利息?

  昨天他收到了小犬從費爾南多谷寄過來的禮物。

  不對!

  昨晚上你不是挺享受的嗎?

  夏景行當即識破了伊凡卡的小伎倆,笑呵呵。

  伊凡卡點頭。

  “那我給你揉揉。”

  “你別動,我家祖傳老中醫了,我有套按摩手法,專治各種跌打損傷。”

  伊凡卡半信半疑的看着夏景行,任他自由施展。

  不遠處蹲在房檐的飛鳥受到過度刺激,拍拍翅膀飛樓下中央公園找同伴玩去了。

  ……

  半個多小時後,進屋換了一件紫色禮裙的伊凡卡重新走出,隔老遠就弱弱的說道:“衣櫃裏只有這一件了,不許再弄破了。”

  “改天重新買就是了!”夏景行毫不在意的說道,他現在好像又解鎖了新技能,禮裙破壞者。

  不過……話說回來,禮裙好像也挺刺激的。

  伊凡卡沒敢再玩小把戲,一本正經的坐在夏景行對面的椅子上,說道:“戴倫,次貸風暴真有你們在報紙上說的那麼厲害?”

  夏景行抬了抬眼皮,“怎麼,你還關注次貸?”

  “你忘了,我是弗里德里希地產集團的副總裁,當然要關注次級房屋貸款惹出來的這一連串事情。”

  似乎不想被夏景行當成花瓶一樣,伊凡卡的語氣特意了加重了幾分。

  “有這樣一個聰明而又美麗的女兒,我相信弗里德里希先生肯定會爲你而感到驕傲的。”

  伊凡卡溞α艘幌拢赣H爲她感到驕傲自豪是真的,但把她這個女兒當成工具也是真的,她被派來與夏景行談判,結果談到牀上去了。

  當然了,她也很喜歡如今優渥的物質生活,男朋友可比老爹有錢多了,也大方多了。

  “戴倫,我看有媒體說遠景資本故意唱衰資本市場,是爲了牟取做空次貸的暴利?”

  伊凡卡現在很關心夏景行的事業,最近對於遠景資本的新聞報道,她一字不落的全看完了。

  有媒體就曝出,遠景資本旗下有兩隻規模各4億美元的基金,買入了大量的CDS資產。

  隨着次貸違約率的上升,CDO資產價格不斷的暴跌,保險產品CDS價格則一路狂漲。

  遠景資本唱衰市場,被媒體揭露是爲了把手裏的CDS資產賣個好價錢,妥妥的資本家嘴臉。

  夏景行微微一笑,“媒體就喜歡製造矛盾,把人想的很壞,我只是單純的想提醒一下美國人民,順便賺點小錢。”

  伊凡卡笑了笑,“後面那個纔是主要目的吧,賺點小錢,纔不是小錢呢,媒體說你可能賺到幾十億美金。”

  “大部分都要分給LP,遠景資本就只掙點辛苦費!”

  伊凡卡突然想起父親的囑託,說道:“你們是投資了一家叫恆太的地產企業嗎?”

  夏景行點頭,“對,怎麼了?”

  “我父親想跟恆太合作,你能幫忙牽線嗎?”

  夏景行笑吟吟道:“想以他們爲跳板進入中國市場?你父親雄心不小啊!”

  伊凡卡眨巴眨巴眼睛,討好道:“行不行嘛?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怎麼報答?”

  夏景行上下打量了伊凡卡豐盈飽滿的身材幾眼,莫非還有什麼姿勢沒解鎖?

  伊凡卡一看夏景行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打什麼壞主意,不過話說回來,她也就這點本錢了。

  起身走到夏景行身旁,伊凡卡俯低身子耳語了幾句。

  夏景行嘴角微微上揚,“你這要求,讓我很是爲難啊,我是那種人嗎?”

  伊凡卡暗啐了一口,氣的牙癢癢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過形勢比人強,她只好繼續撒嬌,抱着夏景行的胳膊。

  眼看就要再次擦槍走火,夏景行終於開口了。

  “唉,行吧!我答應了。”

  “太好了!”伊凡卡歡呼雀躍,摟着夏景行脖子往他臉上親了一口。

  兩人在家中嬉戲打鬧了一番,等到下午的時候,夏景行又陪伊凡卡去做了頭髮,接着兩人便一起乘車前往晚上宴會的地點。

第944章 不尋常的味道

  在位於69街和公園大道之間的一棟白色建築物前下了車後,夏景行和伊凡卡一起站在門口打量了面前的小樓好幾眼。

  想要在寸土寸金的紐約保留這樣一棟低層建築可不容易,周圍全是摩天大樓,唯獨面前的這棟小樓很矮,只有六層,看起來十分別致。

  向門口幾名西裝革履的安保人員出示了請柬後,略有些滄桑的大門被拉開,夏景行挽着伊凡卡走了進去。

  兩人一進去便發現,金碧輝煌的大廳內部與平凡的建築外牆形成了強烈反差,彷彿是兩個世界一般。

  看着走廊牆上掛着的一幅幅名畫,伊凡卡壓低聲音道:“戴倫,這就是紐約聯合俱樂部?紐約最古老的俱樂部和第一男士俱樂部?”

  夏景行輕輕點頭,“對,路上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伊凡卡湝一笑,“我第一次來,看什麼都覺得新奇。”

  這是伊凡卡的內心話,雖然她是紐約上流社會的名媛,但卻也無法自由進入這樣的高端俱樂部。

  特別是他們身處的這間聯合俱樂部,成立於1836年,歷史十分悠久,知名會員有格蘭特、艾森豪威爾等大統領,以及泰坦尼克號輪船上最富有的人雅各布·阿斯特四世、威廉·倫道夫·赫斯特等政商名流。

  俱樂部的入會門檻非常高,據說他老爸曾經想申請入會,但很可惜,被拒絕了。

  在侍應的帶領下,夏景行和伊凡卡來到五樓。

  這一層早已聚集了數十位男男女女,三五成羣的端着酒杯交談着。

  “戴倫~”

  夏景行循着聲音看過去,高盛CEO貝蘭克梵挽着夫人正笑吟吟的朝自己走來。

  兩方人寒暄了幾句後,伊凡卡被貝蘭克梵的夫人帶到了一幫貴婦中間,夏景行則跟着貝蘭克梵來到了一羣老白男身邊。

  貝蘭克梵笑呵呵介紹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遠景資本的CEO戴倫。”

  “歡迎~”

  大部分人都端起酒杯朝夏景行致意,但也有那麼幾人表情淡漠,手上沒有任何動作。

  “戴倫,你一邊指責華爾街爲了自身利益而發聲,一邊唱衰資本市場,你的這種行爲……非常的有意思。”

  雷曼兄弟的CEO理查德·福爾德端起酒杯自飲了一口,語氣雖然輕描淡寫的,但任誰也能聽出這番話的譏諷之意。

  夏景行一邊罵華爾街當了婊子還立牌坊,一邊自己卻又幹着同樣的事。

  其餘人沒吭聲,但目光全都集中在夏景行身上,想看他如何回應。

  “如果次貸風暴繼續刮下去,那些死撐着的機構必定會付出更爲慘重的代價,早點認輸離場還能止虧,如果加入我們這一方,說不定還能反敗爲勝。”

  夏景行嗤笑道,“我們這也算是友情提醒了,只是很多媒體和機構不理解我們罷了,將來究竟如何,留給時間來檢驗吧!”

  理查德皮笑肉不笑道,“照你這麼說,很多機構還應該謝謝你們?”

  夏景行多少知道理查德的敵意源自於何處,美聯儲此時站出來救市,對於持有數千億美元的次貸債券及其衍生品的雷曼兄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如果情況理想的話,雷曼說不定還能反敗爲勝,最不濟也能止損。

  可現在遠景資本跳出來搞破壞,天然的就站到了雷曼的對立面。

  所謂屁股決定腦袋,再加上理查德和自己本來就沒多深的交情,言語間毫不客氣也屬正常。

  想通了這一層,夏景行看向理查德的目光多了一絲同情,雷曼坐在炸藥桶上,理查德這個CEO日子過得應該很煎熬吧?

  不過,同情歸同情,雷曼倒黴是所有空頭都樂意看到的,誰讓大家是對手呢。

  依照雷曼近年來的激進經營風格,就算今年明年不遭殃,早晚也會倒大黴,逃不掉的。

  理查德不自省,聽這口氣,反倒是在埋怨自己多管閒事。

  不過夏景行沒有跟一個“死人”置氣,淡淡道:“感謝我就不必了,真正要感謝的應該是市場,市場已經發出了信號,只不過某些人捂住眼睛、耳朵罷了。”

  理查德冷笑兩聲,顧及風度,沒有就這事與夏景行過多掰扯。

  夏景行走到一旁空座坐下,打量起了這羣老白男。

  除了高盛、摩根士丹利、雷曼兄弟等大型投行CEO到場以外,對沖基金的扛把子也差不多都到齊了。

  量子基金索羅斯、橋水基金達利歐、AQR資本阿斯內斯、文藝復興基金西蒙斯、城堡投資格里芬、SAC資本科恩、千禧基金英格蘭德……

  夏景行還看到了保爾森,他挨着索羅斯坐在一起,兩人正十分親密的交談。

  看見夏景行望過來,保爾森微微點頭致意。

  “你和戴倫很熟?”

  年近八旬的索羅斯聳拉着兩個眼袋,臉上佈滿了褐色老人斑,雙眸通紅,在房間晦暗的燈光下看起來像個吸血鬼一樣。

  保爾森沒有覺得這一幕可怖,索羅斯這位金融巨鱷十分欣賞他,連今天這場宴會的請帖,也是索羅斯爲他要來的。

  他朝索羅斯輕輕點頭:“算是吧,戴倫是保爾森基金的LP。”

  “哦,這樣啊!”索羅斯笑了笑,沒再多問。

  “戴倫,遠景資本這次賺大發了,幾十億美元的收益即將入賬。”

  麥晉桁的話引起了在場人的不少興趣,索羅斯笑着接話道:“戴倫,你才二十多歲就取得了這樣輝煌的成績,堪稱是我見過最有金融才華的年輕人。”

  夏景行對索羅斯沒什麼好感,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十分客套的回覆了對方兩句。

  不過索羅斯好像很喜歡與夏景行接觸,不停的誇讚後者。

  “戴倫,你和保爾森都是有天賦的年輕人,我在你們這個年紀時,遠不如你們。”

  索羅斯笑吟吟的看着夏景行,他在後者身上聞到了同類的味道。

  如果把巴菲特歸類爲名門正派,比較注意喫相,那麼他們這一派就是魔教,從不拘泥於投資手段,收益率永遠放在第一位。

  見索羅斯這麼熱情,夏景行心有所悟,於是便改變想法,和索羅斯攀談了起來。

  不過周圍人多嘴雜,大家都沒聊太過實質性的內容。

  過了一會兒,晚宴正式開始了。

  夏景行正埋着頭切牛排,坐在他對面的伊凡卡低聲道:“今天華爾街最有權勢的一羣人應該都到齊了吧?”

  “你想說什麼?”夏景行瞅了她一眼。

  伊凡卡抿嘴笑,“就是覺得坐在這裏好有成就感,房間裏的人全部加起來身價達到了幾千億美金,控制着幾萬億美元的資產,這可比參加希爾頓姐妹、赫斯特姐妹的派對有意思多了。”

  夏景行點點頭,沒吭聲,他知道伊凡卡在暗示什麼。

  伊凡卡彷彿不覺得累一樣,不停地給夏景行講述自己的各種感受,其看向夏景行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崇拜,非常懂得如何滿足男人。

  晚宴結束後,夏景行跟隨貝蘭克梵和麥晉桁來到六樓的一間雪茄屋。

  “戴倫,恭喜你!相信用不了多久,遠景資本就可以成爲華爾街最大型的對沖基金了。”

  貝蘭克梵一邊說着話,一邊在心中感慨,遠景資本崛起速度實在太快了,恐怕是華爾街史上崛起最快的對沖基金。

  偶然一次兩次的成功,還能歸結於邭猓山佣B三的創造奇蹟,只能說明是真正的具備實力。

  貝蘭克梵相信,即使沒有次貸這波助攻,遠景資本也會在未來不久徹底大放光芒。

  麥晉桁也同樣很感慨,遠景資本的對沖基金部門從無到有,僅用了三年多時間就達到了百億美金資管規模,實在是令人驚歎與佩服。

  隨便寒暄了幾句後,夏景行說起了自己的目的。

  “遠景資本在次貸衍生品上面的投資即將兌現收益,另外我們還發起設立了50億美元規模的新基金,如今我們正在爲下一波投資行動而感到頭疼,今天找到二位,其實是想尋求兩大投行的幫助。”

  貝蘭克梵與麥晉桁對視了一眼,皆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