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上风景独好
在美國開枝散葉後,不僅有財經傳媒集團福布斯家族,還有前幾年和小布什一起競選大統領的約翰·福布斯·克里。
財經傳媒集團的掌門人史蒂夫·福布斯在1996年及2000年,還自掏腰包6700萬美元參與了象黨內部大統領提名……”
聽着貝蘭克梵的介紹,夏景行不時點一下頭作爲回應。
鷹醬就是這德行,政商不分家。
史蒂夫·福布斯參選大統領也絕不是妄想,十幾年後有個商人就是這樣當上了大統領。
這時,麥晉桁接話道:“福布斯家族是一百多年前通過與中國的貿易起家的。
這個家族在中國撈取了足夠的資本後,又進軍了美國的鐵路、石油、地產和零售業,還同時慷慨的資助過哈佛、耶魯和普林斯頓大學,儼然一副“文化財閥”的人設。”
夏景行不說話,福布斯家族一百多年前來中國做貿易?做的什麼貿易?來的時候拉一船鴉片,走的時候拉一船瓷器、茶葉。
實際上,美國所謂的“藍血貴族”很多都是通過與中國的鴉片貿易發家的,比如羅斯福的外祖父就是鴉片販子。
據數據統計,美國至少有33任大統領與從事中國鴉片貿易的旗昌洋行大班有親緣關係,奧觀海也在其中,就是祖宗曾來中國賣過鴉片。
很多中國人都以爲英國纔是鴉片貿易罪魁禍首,其實美國也跟在後面喝了一大口湯。
鴉片貿易的鉅額利潤造就了19世紀波士頓的繁華,鴉片販子的子孫後代個個都混成了藍血貴族,兩百年後都還在享受祖宗餘澤。
當時的美國纔剛剛獨立不久,窮得叮噹響,而19世紀的中國則經濟強盛。
美國人用鴉片換茶葉,借力中國經濟發展,鴉片貿易就是美國將中國的經濟實力轉移到美國工業革命上的一種方式。
這些鴉片販子的後代除了當大統領,哈佛、耶魯、普林斯頓這些大學的學院、宿舍樓很多還是以鴉片販子的姓氏命名的。
因爲他們兩百年前把鴉片貿易的利潤拿來捐助了這些名校,子孫後代又進這些名校讀書,階級固化的就和中國漢唐的門閥世家一樣。
除此外,這些鴉片利潤還被投入到建設醫院、鐵路、工廠之中,幫助美國國力快速成長,一戰直接讓世界爲之側目。
貝蘭克梵說道:“福布斯家族的祖先約翰·默裏·福布斯,早年到中國淘金,成爲旗昌洋行的主要合夥人之一。
當時還得到了十三行行商伍秉鑑的幫助,19世紀中期,他回到美國投資了鐵路和地產,成爲鐵路大亨,也把伍秉鑑的資金帶到美國投資。
你改天去福布斯博物館看看吧,裏面還有伍秉鑑的畫像。”
夏景行淡笑,一個買辦,你踏馬還叫我去瞻仰,老子瞻仰個錘子。
“美國與中國的合作,擁有幾百年的歷史,幾乎貫穿了美國的歷史。
戴倫,咱們以後要多多加強合作,說不定過幾十年、一百年後也是一段佳話。”麥晉桁說道。
貝蘭克梵點頭附和,“沒錯,你看這些家族,通過與中國合作,傳承了幾百年依舊活躍在最上層,兩國合作,孕育着無限商機。”
“是啊!說的太對了!是該多多合作!”
夏景行笑眯眯的看着兩人,他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以後也要建家族博物館,還要把高盛、大摩兩大CEO的畫像掛上去,告訴子孫後代,當初兩大投行CEO是如何幫你祖宗做空次貸,搜刮美國民脂民膏的。
兩百年一輪迴,報應不爽!
如果說,以前他還覺得做空次貸不那麼仁義,那麼他現在毫無心理負擔,中國人還是太善良,老是被幾千年傳承的仁義道德等條條框框給限制住。
做空次貸,只是間接讓美國老百姓沒有房子住,主要黑手還是美國自己,而且也不要人命。
鴉片貿易,那傷害了多少人的壽命,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幾十年後,他的名聲在美國變得一團糟也無所謂,那些鴉片販子名聲在中國也很臭,還有網絡寫手在編排他們,可是在美國,他們是大善人,是知名大學的捐贈者,子孫公侯萬代……
讀史使人明智,看來他也要學習福布斯這些鴉片販子,在美國結交點權貴,分潤點利益,然後掏空美國經濟,去發展中國的新科技。
夏景行越想越覺得這事大有搞頭。
“這些早期從事對華貿易的富商精英組成了波士頓的商業貴族。
他們的家族成員去同一所大學讀書,在同一座教堂做禮拜,相互通婚,通過血緣、姻親、宗教、商業等密切交織,深刻影響了美國曆史。”
貝蘭克梵看着夏景行,又道:“發展到今天,這些大家族的成員有科學文化精英、工商業財閥和多位美國大統領,大量國會議員和法官、州長等等。”
夏景行點頭,這就是“波士頓婆羅門”的由來了。
在這些人之下,纔是白人中產和白垃圾。
白人中產階級又分高中低,基層公務員、公司職員、教師算是中低端人羣;高端主要指醫生和律師以及各種金融界精英、有聲望的大學終身教授等等。
白垃圾又分幾層,流浪漢最低層,稍微好點的是從事比較低端的工作,很多都不是全職,或者故意不去找全職工作以達到拿政府補助的標準。
“再告訴你一個小道消息,約翰·福布斯·克里的父系,其實是德國移民的後代,原本姓氏爲“科恩”,帶着濃郁的猶太色彩。
後來爲了更好地融入美國主流社會,克里的爺爺把“科恩”改成了“克里”。
你看克里那張大長臉吧,長的就很猶太人。
後來,在美國的淘金熱中發了財的克里爺爺,特別重視克里老爸的教育。
非“藍血”的優秀精英人士的克里老爸,作爲一名成功的外交官,費了老大勁,才迎娶到了“波士頓藍血家族”的小姐。
所以,婚後,克里老媽也沒捨得放棄自己高貴的福布斯姓氏,而是把它和夫姓並列使用,還認真的傳給了自己的兒子約翰·福布斯·克里。”
夏景行笑着問:“那福布斯這個姓氏給克里帶來什麼好處沒有?”
貝蘭克梵呵呵一笑,“好處?幫助他在上世紀年代上大學的時候,成功加入了耶魯大學的骷髏會,爲日後從政積累起了大量人脈。這算不算好處?”
夏景行輕輕點頭,這就是民主美利堅。
而中國自商鞅變法實行郡縣制以後,就有了舉賢良制度,發展到後來又變成了科舉制度,很早就擺脫皇親貴族的封建制度。
歐洲各國保留的君主立憲制度,保留的王室特權,那就是封建殘餘。
美國的藍血貴族,也是封建殘餘,即財產與婚姻權勢勾結。
從政治文明角度而言,中國的政治制度要比西方政治制度先進得多。
貝蘭克梵是紐約廉租房區長大,父親是郵件分揀員,對時不時露出優越感的藍血貴族全無好感。
麥晉桁則是黎巴嫩移民二代,從小便飽受歧視。
所以,兩人吐槽起藍血貴族毫無壓力。
夏景行也樂得聽一些美國上層八卦。
在這種愉快的氛圍中,三個人很快就完成了打招呼工作。
第837章 S基金
在侍應的引導下,到場的賓客步行來到莊園別墅的另外一塊空地。
在那裏搭建了一個簡單的舞臺,臺上懸掛了一塊巨大的顯示屏幕,臺下擺放着上百張椅子,四周則布有燈光,亮得就跟白晝似的。
一名名賓客紛紛在臺下就座,貝蘭克梵拿着話筒走上了臺。
“各位,在酒會正式開始前,我們還是先把最重要的產品推介會開完吧!主要是擔心待會兒有人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容易遺漏重要信息。
另外,今天的酒會之所以沒安排在酒店,而是安排在長島的莊園,也是出於保護大家隱私的考量……”
臺下觀行γ忻械目醋排_上舌綻蓮花的高盛CEO,他們都比較滿意今天酒會的安排,非常私密,而且到場的全是一個圈子的人,沒什麼閒雜人等。
因爲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有家族成員在白宮或者各州工作。雖說政商不分家,但畢竟還是要做做樣子,糊弄糊弄底層。
夏景行站在舞臺一側,暼了眼站他身旁的麥晉桁,後者臉上古井無波,並沒有什麼不滿。
今天這場宴會,是他委託高盛和大摩一起辦的,各路賓客也是兩家投行共同請來的。
他和兩家投行關係維持的不錯,一有業務都是交給兩家一起辦,從不厚此薄彼,目的嘛,自然是起一個制衡作用。
但今天的主持人只有一位,他把這個臨時職務交給了貝蘭克梵,也不知道身旁這老頭會不會感到不高興。
“遠景資本要募集一隻新基金,高盛受他們的委託,找到了在場的各位……”
聽到這,麥晉桁臉色不太好看了,因爲貝蘭克梵直接省略了他們大摩,而臺下有一半客戶是大摩請來的。
夏景行臉色如常,裝作沒聽見一樣,他可不會去管閒事當和事佬。
兩位投行CEO其實也就是表面和氣,有時候還是會彼此較較勁兒的。
這樣其實也挺好的,兩人一團和氣反倒不美,容易合起夥來跟他討價還價。
當然,兩人若是真的敢合起夥搞事,他也可以隨時換合作伙伴,像他這種手握大量業務的大客戶,走到哪都會有投行捧着。
“高盛的職員已經和各位接洽過了,相信各位對遠景資本即將推出的新基金也有了初步的瞭解。
現在我們有請遠景資本CEO戴倫,他會再給大家做一次更詳細、更全面的產品介紹,同時也會回答大家的各種問題。”
在掌聲歡送下,夏景行走上臺,接過貝蘭克梵遞給他的話筒,後者笑呵呵的走下了臺。
“勞爾德,你還真不愧是高盛CEO,做事很有高盛的派頭。”
貝蘭克梵掃了面帶譏諷的麥晉桁一眼,聳了聳肩,“怎麼了?這是戴倫的安排,有什麼問題嗎?”
麥晉桁儘管心裏有些不痛快,但他不會中計,因爲這件事而去疏遠夏景行,那就相當於把業務拱手讓給高盛了。
他朝貝蘭克梵擠出職業假笑:“我誇你開場白講的不錯,可惜沒有出場費,佣金咱們還是得平分。”
貝蘭克梵笑笑不說話,他其實也沒太指望老對手中計,擠兌兩句也就行了。
臺上。
夏景行目視臺下坐着的藍血貴族,怎麼突然有種電視劇裏洋人宴請買辦的既視感,只不過他成了那個來異國他鄉打拼的洋人。
“各位,我先介紹一下遠景資本的發展歷史和各只基金的郀I情況……”
說着話,夏景行身後大屏幕亮起,他指着一張張PPT圖片,開始展開介紹。
“遠景資本成立於2004年3月,經過近三年的發展,我們的基金產品已覆蓋了種子、天使、VC、PE、二級市場等完整投資鏈條……”
“目前,基金資產管理規模已超過100億美金,一級市場和二級市場各50億美金……”
“我們成立最早的一隻對沖基金立夏,還有幾個月就結束存續期進入清算期了,大家可以看看它目前的郀I情況。”
夏景行話音剛落,屏幕中出現了一張柱狀圖,圖中有一個矮墩子和一個高柱子。
矮蹾子上面標記有數字,3625萬美元;
高柱子也標記有數字,18.68億美金;
兩根柱子的高度,看起來相差有幾十倍之多,實際也沒看錯,因爲旁邊也有個詳細數字——5153%。
臺下很多人揉了揉眼睛,以爲看花眼了。
但眼睛都快揉腫了,那串數字中間的的確確沒有小數點。
隨即臺下一陣譁然,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請保持安靜!”
夏景行喊了一嗓子,人羣漸漸安靜了下來,然後他微笑道:“大家沒有看錯,不到三年,51.53倍的回報率,這就是遠景資本的第一隻基金。”
臺下有人帶着懷疑的口吻提問:“戴倫,你確定沒有統計錯?這個數字實在太誇張了,很難讓人信服。”
其他人沒說話,但都點頭附和,不怎麼相信能達到這個回報率。
如果這是真的,巴菲特在你面前都是個弟弟!
“我可以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麥晉桁滿面笑容的走上臺,他看着臺下腥苏f道:“立夏基金在投資過程中,與摩根士丹利有多項合作,使用了很多次財務槓桿,在我們內部都有詳細的資料記錄,數據做不了假。”
聽到這,臺下觀薪K於相信了,隨即感覺好恐怖,然後又不禁對立夏基金的LP產生了濃濃的羨慕之情。
不到三年時間,五十一倍回報率,意味着投資一百萬美元,扣除收益分成和管理費後,能拿到手的高達三、四千萬美元之多。
有人打量了站在臺上面帶微笑的夏景行一眼,彷彿感覺他整個人都在發光,活脫脫的一尊行走在世間的財神。
麥晉桁回到臺下,暼了貝蘭克梵一眼,有點小得意,感覺自己扳回了一城。
貝蘭克梵沒理會老對手,他在認真思索立夏基金的恐怖回報率是如何練就的。
很快他就推測出了真相,前段時間,遠景資本曾找高盛借過蘋果的股票。
光那一筆投資,就足足有幾億美金的利潤入賬。
不過,立夏基金如今將近二十億美金的獲利回報,肯定不單單是蘋果這一筆投資大賺,而應該是很多筆。
如果推測爲真,那就有點逆天了,應該是一直贏,幾乎沒出現投資虧損……
貝蘭克梵越想越覺得離譜,他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但是以幾千萬美元起家,在兩年多時間裏,像滾雪球一樣壯大幾十倍的對沖基金,他還是第一次見。
立夏基金和大摩合作比較多,與高盛合作較多的是遠景資本另外一隻對沖基金,江平掌管的小滿基金。
所以,貝蘭克梵對立夏基金瞭解相對有限。
現在這老頭窺探到了一部分真相,立即對立夏基金產生了濃濃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