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官落落說道:“我也讓婉靈先離她的姐姐遠一點,崔家的內部也有人一直都盯着她,防備着她,她在崔家裏面,是掀不起風浪的。”對洛穎穎的事情,官落落知之甚詳。
陳嶽詫異的看向官落落,感覺這過於詳細了。
官落落溫柔一笑,輕輕解釋道:“當年官家征戰天下的時候,懷朝的宰相姓崔,後來上官家敗了,也將崔家給保護了下來,這麼多年來,崔家和官家的關係一向不錯。”
原來這崔家是官家的附屬家族。
將話題聊到了其它方面,兩個人都自在許多,不着邊際的隨便談論一些話題,看着時間不早,陳嶽方纔提出告辭。
“對了……”
臨別之時,官落落忽然醒悟,說道:“你那小說裏面,提到了老子,並且有【用兵有言:吾不敢爲主而爲客,不敢進寸而退尺】,迦叵胍獑杺�全句。”
這是道德經中的語句。
陳嶽思索了一下,說道:“用兵有言:“吾不敢爲主,而爲客;不敢進寸,而退尺。“是謂行無行;攘無臂;扔無敵;執無兵。禍莫大於輕敵,輕敵幾喪吾寶。故抗兵相若,哀者勝矣。”
說完之後,陳嶽又補充一句,說道:“哀者是慈悲的一方。”
官落落點頭,將這句話記在心中,準備隨後傳達給夏迦亍�
陳嶽在說了這麼多之後,再一次的同官落落道別,戀愛雖然重要,但是接下來,要到陳嶽的學習時間了。
官落落眼神跟着陳嶽,直至陳嶽身影消失,才緩緩的迴轉過來,這是否交往,是否同意,官落落說不清楚,兩個人之間的阻礙還有很多,不過官落落相信,如果陳嶽真的奔着“鐘鼓樂之”的目標,這中間的阻礙會越來越少。
回到了家中之後,陳博立刻就湊了上來,詢問陳嶽和高懷章相處中的一切。
陳嶽倒也沒有隱瞞,將經過全都說一遍,就當是在覆盤。
“玄天道尊的隔代弟子?”
陳博聽到這推論之後,直接否認,說道:“那地方是幽靈的老巢,你的太虛護心鏡是從那裏拿出來的,由此那祕境,必然是被幽靈所知的,玄天道尊也不會在封魔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傳承……在我看來,應當是幽靈的算計,想要藉助那個密室,來讓你這個帶走太虛護心鏡的人現身。”
“高懷章將那東西拿走,興許就是想要反向定位。”
陳嶽點頭,很認可陳博的推斷,也感覺自己當初直接指出指環問題,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不過高懷章將瓊宇金卷都直接給你,看樣子,他真的很看好你。”
陳博咂咂嘴,說道:“當年我跟他競爭這個玩意,就差了那麼一點點,這東西落到了他的手中,但是兜兜轉轉一圈,最終是讓我兒子拿到了。”
“你用這瓊宇金卷,甚至能夠將蓮兒春的世界給具現出來。”
當今很多人都看了蓮兒春,讓蓮兒春有了足夠的民心基礎,在這種情況下,陳嶽將蓮兒春融入瓊宇金卷,就能夠讓文氣具現蓮兒春的種種情形。
“我知道了。”
陳嶽點點頭,在這方面多思考一下,對於今後要具現什麼,成就什麼異象,心中有了考量。
這樣子思索一陣兒後,陳嶽立刻進入到了讀書,寫字,撰寫小說的日常節奏中。
今日白天的時候,有人詢問陳嶽,爲什麼趙淵不賭上父母的名義,而是賭上爺爺的名義?
這在當時就讓陳嶽有些想法,並且都付諸筆下。
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 他父母死在了犯罪巷!
過去的陳嶽,是正陽府裏面的名人。
現在的陳嶽,是正陽府中冉冉升起的儒道新星。
在被高懷章贈予《瓊宇金卷》之後,確定了陳嶽印刷儒家九經,刊行天下之後,各方勢力都在親近陳嶽,其中《關雎》更因此而廣爲流傳,帶來的影響比起《滕王閣序》更大。
特別是關雎之中所表達出來的感情剋制,行爲謹慎,以婚姻和諧爲目標的愛情理想,完全是儒家的典範,甚至有人已經在儒家提議,讓《關雎》進入到詩經裏面。
“好提議啊。”
夏迦厮菩Ψ切Φ那谱殴俾渎洌f道:“你的叔父還真能將這建議提出來。”
官落落臉頰微紅,卻平靜說道:“夫婦是世間人倫之始,世間道德的完善,也應當從夫婦之德開始說起,關雎所描繪的,正是儒家讚頌的夫婦之德,將其加入《詩經》之中,也是對儒道經卷的完善。”
“當然,這只是起了個高調門,讓關雎能有更多人討論,由此,即便是進不了詩經,也能成爲儒家弟子案頭上的讀物,爲儒家的弟子所修持,這也算是一種教化。”
進入教科書,這就是官落落要達成的最終目標。
“另外就是要推動一下,東林書堂往正陽府外發展,平陸,池州,壽州,臨州,這些地方有官家世代經營,東林書堂,東林書院都可以往那邊開去……”
官落落在說話中,夏迦匚孀戽倚Α�
“你笑什麼?”
官落落皺眉,瞧着夏迦氐男δ槪透杏X她想什麼不好的事。
“陳嶽都還沒要,你都自己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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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落落不等聽完,已經開始撕夏迦氐淖臁�
也是在這樣的喧鬧中,東林周刊的新一卷發行了。
由於上一卷的故事中,有關於忠勇王的故事,又有陳嶽最近名聲,致使這一次東林書堂即便是刊印五千冊,仍舊在中午時候就全部售出,被陳嶽縫合的金田一故事,也再一次的開始發展。
之前的篇目中,說了高英在死的時候,趙淵明明看到了,但是衝入到了房間裏面,卻並沒有痕跡,直至第二天的時候,發現了高英吊死在之前的空房間裏。
朋友的死,讓趙淵十分惱怒,賭上了爺爺的名義,發誓要將兇手給找出來。
而在隨後的篇目中,持劍長老也跟着出場。
趙淵在持劍長老的幫助下,開始查閱講武堂這邊七大不可思議事件的詳細資料,而另一邊,講武堂收到了威脅信,要講武堂必須保留原本的舊房屋,同時又有死者出現。
趙淵的官配,鄭露同樣遭受到了襲擊,躺在牀上昏迷不醒。
趙淵在夜裏守在牀頭,直至鄭露醒過來的時候,這才鬆了一口氣,面對着重傷的鄭露,趙淵開始吐露自己內心的過去。
“年幼的時候,父母帶着我一起外出看戲,上面的花臉讓我感到害怕,然後他們早早帶着我退場,回家的時候,我們穿過一條深深的巷弄,在那裏遇到了一個人,他用弩殺掉了我的父母。”
趙淵說出了過去悲痛的事情,道:“我現在都記得,母親脖頸上的珍珠一顆顆掉落在地上的畫面。”
“所以我痛恨犯罪,我想要幫助別人,但是我的命呔拖袷潜辉{咒了一樣,總是會慢【兇手】一步,一直以來,都沒能真正的救人……你是我第一個救下來的人……你是我的救贖……”鄭露十分憐惜趙淵,願意爲了趙淵,從此之後好好活着。
“殺害你父母的兇手,他被捕快抓到了嗎?”
“沒有,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追查,那個兇手,好像是一個邪惡組織的成員,我只知道他叫做琴酒……”
在趙淵和鄭露的說話中,鄭露要照鏡子,看自己的容貌是否受損,而瞧着鄭露拿着鏡子翻轉,趙淵心中轟然一震,謎題全都解開了。
喊上持劍長老,再一次的將所有涉及此事的人召集到了講武堂內,趙淵親手演示了一下兇手的操作,原來當初高英先死亡出現在腥嗣媲埃会嵩傧В莾词钟玫恼涎鄯ǎㄟ^鏡子,讓人錯誤的判斷了房間。
而在腥诵n入房間的時候,高英的屍身就在隔壁懸掛。
等到腥硕茧x開之後,兇手從容的佈置了現場。
解開了犯罪手法,兇手也就呼之欲出,原來是講武堂內的一個老師,在之前的描繪中,都是擔任一個膽小怯弱震驚的角色,而他不願意拆除舊的房屋,是因爲那房屋裏面掩蓋着一具屍骨,是多年前被他誤殺的人,從此之後被掩蓋在了牆中,也讓他從今往後,再也走不出去了。
殺高英,就是高英找到了他的祕密。
“原來是用了鏡子,這道具之前出現過,我還以爲是個閒筆。”
“無怪乎忠勇王和忠勇王妃那麼恩愛,原來是彼此的救贖。”
“講武堂的老師犯起案來,確實讓人意想不到。”
“如果不是忠勇王妃恰好用了鏡子,這祕密還不好參悟。”
最終看到了違法者受到了懲處,殺害高英的兇手伏法,讓讀者感到心滿意足。
在這小說中,還有鄭經人的一些插畫,從而將作案手法完全闡述,讓人在感覺異想天開之餘,又覺得合情合理。
與此同時,在這故事中,關於小巷,進去三個人,出來一個人,神祕組織,琴酒的討論,也隨之而來。
“怪不得忠勇王不賭父母,原來父母都被殺了啊。”
“是爺爺一直在培養他,每一次賭上爺爺的名義,就是賭上自己的全部所學。”
金田一毫無疑問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推理漫畫,但是卻打不過柯南,最爲主要的原因,就是柯南有一條主線,圍繞着主線可以隨意的搭配紅黑方人物,更能夠隨便的拉CP,炒熱度,而金田一在缺乏主線的情況下,終歸會失去一些吸引力。
由此陳嶽就給這故事植入主線。
首先在這故事之中,就弄出來一個琴酒。
至於蝙蝠俠的那些,也可以在後續植入。
畢竟這個忠勇王趙淵,就是陳嶽隨意縫合的偵探故事。
縫,都可以縫!
第126章 同樣的年份!
“陳嶽?”
“陳嶽?”
“咚咚咚!”
“你睡了嗎?”
趙修站在陳嶽的房門前面,咚咚敲門,說道:“我睡不着啊。”
陳嶽很無奈的睜開眼睛,打開房門,看着趙修抱着一冊《東林周刊》,無奈搖頭,說道:“你在問趙淵父母死的事?”
“對啊。”
趙修說道:“雖然我爺爺奶奶死的早,但你也不能這樣搞吧。”趙修翻開書頁,裏面還畫着他爺爺奶奶的死亡特寫,弩箭扣動,珍珠滾落,那個兇手徽衷谝黄谀恢小�
“你們當初跟我說的,只要能塑造你父親英明神武的形象就行,其他隨便都讓我寫。”
陳嶽無奈說道,他可是盡力縫合了,蝙蝠俠+金田一+明智小五郎,各種正面的人設,全都加到了趙淵的身上。
“唉……”
趙修感覺自己憋了一肚子話,被陳嶽給噎的說不出來了。
陳嶽抬頭,看着天上月色明亮,說道:“一起走走吧,剛好我順帶去天工院辦點事。”天工院裏面是沒有休息一說的,據說天工院裏面的修行者,信奉夜色越深,靈機越好,每每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是他們構思創作器械的時候。
白天去天工院,可能會碰不到一些人,但是夜晚去天工院,裏面的人是全的。
“今後你寫劇情的時候,還是避諱一下我的家人比較好。”
趙修跟陳嶽走在街上,說道:“像是我爺爺奶奶,已經死了,也就算了,而我家中那些活着的人,你可千萬不要隨便寫了。”
之所以不能千萬不要寫,是因爲忠勇王妃在故事中擔任重要角色。
“你放心,寫你爹年輕時候的故事,應該涉及不到你們。”
陳嶽隨口答應,然後忽然想道:金田一三十七歲事件簿也可以縫啊……
“那就好。”
趙修說道:“你們文道,筆墨中都蘊含奇怪的力量,莫名其妙的將人寫死,也是會減氣叩摹!�
陳嶽點頭,他知曉這方面,也一直有所避諱,據說文道修行到了“文宮”境界,還能夠利用一些材料,書寫箴言,只要箴言一步步的應驗,就能夠影響到一個王朝的氣撸材茌p而易舉的讓人暴死。
兩個人趁着月色,沿着長街,走向了天工院。
自從陳嶽開始爲忠勇王寫作,更是被高懷章認可,刊印儒家九經之後,陳嶽在正陽府這邊的地位水漲船高,許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一下子就沒了影子。
像是沈青,風雅社,這些都許久沒有在陳嶽這邊出現。
陳嶽在這樣安逸的環境中,也將自身的文氣提煉到了一千八百丈,距離文宮也是近了。
不過文氣到了這地步之後,往上提升,變得有些困難,想要到達兩千丈的圓滿,比陳嶽預計的時間要長一點。
“天工院。”
陳嶽進入其中後,對趙修說道:“我們一起去找安永成。”
安永成是第七海的弟子,修爲在第四境界,在天工院中也是一個人物,之前賣給陳嶽一些箭矢,陳嶽此時來找他,就是想要將玉陽山那邊收集到的刀劍熔鍊一下,將其打造成爲箭頭。
在打造箭頭這方面,安永成之前已經給陳嶽打造一批,現在讓他來打造,那更是輕車熟路。
趙修是認識安永成的,之前還委託安永成保護過陳嶽,此時也直接找到了安永成的所在,敲開了安永成的門扉。
“世子,陳院長……”
安永成看到了陳嶽和趙修之後,滿臉都是笑,說道:“你們兩個月夜上門,想來必有大事,說吧,多少錢?”
只要錢到位,事就不是事。
“我想請你打造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