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官落落在印證了一輪之後,看向陳嶽說道。對頭是趙清然,官落落自然不會大動干戈。
“那小女子的性命,就交到你們手中了。”
趙清然展顏一笑。
官落落同樣溞Γ闷鎲柕溃骸半[月宮這事如此機密,你怎麼會將這些都給透露出去?”
這可以說是主動授人以柄。
趙清然不笑了。
東林書堂。
在整合了官落落之事後,陳嶽坐在書房裏面,蘸勻筆墨,開始動筆。
在歷史長河中,陳嶽還有夏商西周,魏晉南北朝,隋唐,明清兩朝沒有粗略鋪墊,現在陳嶽着重鋪墊明清,也就開始書寫梁羽生的武俠小說。
武俠小說方面,金古梁溫黃是公認的五大家,在這裏面,金庸書寫可謂出彩,古龍小說懸念百生,反轉無窮,溫的小說比較粗暴,如同烈酒,黃的小說着重精神意境,而梁羽生的小說,就像是一盞茶,溫溫吞吞,餘韻悠長,但是如果不細品,又會感覺像是白開水,沒什麼滋味。
因爲梁羽生的小說裏面,存在很多普遍性的問題,像是武學不怎麼更新,打來打去都是那幾套武學,反派人物有些臉譜化,故事中也沒有太大的懸念和較強的伏筆,從而導致了梁羽生名頭很大,但是在受袑用妫蝗缃鸸拧�
陳嶽在抄書的時候,一貫都是揚長避短,不會在知曉了書中有問題之後,還一字不改的照抄一遍,由此列下了梁羽生小說的時間線,故事線,在這裏面進行一些變化。
在梁系宇宙之中,陳嶽截取萍蹤俠影開始,書寫了土木堡,之後是散花女俠,寫一下朱祁鎮這一位留學生奪門,殺害於謙……如此故事不斷的往下推,也將梁系宇宙中的人物都給引出來,刪減部分白開水的故事,將其鑲嵌在歷史之中,再借着小說之中時間線彼此不長,讓一本小說的疑問,能夠在另一本小說中得到解釋……
這般規劃下來之後,陳嶽便開始奮筆疾書。
張丹楓,雲蕾,玄功要訣……
練霓裳,金世遺,天魔解體……
陳嶽在書寫的時候,爲了避免小說中的武學傳承單調,將部分的金系武學,黃系武學,乃至於崑崙,滄海中的武學都給摻雜在裏面,這確實會導致部分人物形象跑偏,但是也讓這小說裏面的爭鬥越發劇烈。
張丹楓和雲蕾兩個人,彼此間郎情妾意,但是家門不睦,雲蕾和張丹楓的父親有血海深仇,個人歷經波折,雙劍合璧,幫助朱祁鈺拿下了王振,張丹楓的父親自殺,張丹楓和雲蕾之間沒了障礙,就此成婚。
之後是《散花女俠》故事,朱祁鎮的奪門之變,于謙被殺,張丹楓之徒出場,在這時候,張丹楓的武學更新一波,直接開創了【鯨息功】,【崑崙裏面梁蕭的武學】。
《聯劍風雲錄》張丹楓的武學已經天下無敵,單劍力壓喬北溟,在這時候,張丹楓感悟劍法再銳利,也僅僅是劍,始終是有形之物,從而開始鑽研術數,在晚年開創了【黑天書】【周遊六虛功】。
除卻張丹楓這一位後,梁書之中的另一個人,陳嶽也對其加料。
金世遺出場,自帶長生訣。
遇到了厲勝男之後,兩個人一併爭奪天魔策……
張丹楓主要是在明朝,金世遺主要是在清朝,通過這兩個人,乃至這兩個人餘下派系,以及對歷史的部分鑲嵌,陳嶽也在總體上完成了明朝,清朝歷史的大多鋪墊。
剩下的就是通過其他方面填充,乃至於史書細化了。
“這個工程還真是不小……”
在書寫了明清之後,陳嶽抖了抖手腕,將這書籍全都給東林書堂刊印。
“這……”
小說剛剛在東林書堂這邊,就有不少的讀者翻閱到了,再看這書籍,感覺武俠的戰鬥力提升了很大一截,百步外碎石,徒手開挖山洞,自身金剛不壞,還有遺禍百年的黑天書,法用萬物的周遊六虛功。
這種種鬥法手段,可以說超出許多人的想象。
其中厲勝男的天魔解體大法,更是直接成倍爆發。
翻看着故事,看着填充出來的明清兩代歷史,讀者們即爲裏面的人物不忿,像是朱祁鎮這種叫門天子,居然通過奪門之變後坑害忠良,因爲書中的清朝時間線感覺不妙,一代代的俠客都在反清,但是都沒反出什麼名堂……除了呂四娘殺了雍正之外。
“不妙啊……”
看着小說的人們,感覺時間線有些惡意了。
第345章 儒林外史
“這故事到了清朝,好像不太妙了。”
“這一套的話本,張丹楓和金世遺兩個人各有出彩。”
“但看小說中的戰績,似乎金世遺的更好看一些。”
“金世遺的戰績再好看,也比不過張丹楓的無敵。”
根據原本的一些故事線,以及填充的歷史線,就算是陳嶽找補,也沒有找補回來,張丹楓是一個設定的第一,金世遺是一個實戰的第一。
陳嶽坐在蒲團上面,感應着體內的文氣長河,明朝,清朝這些歷史長河已經具現而出,這也讓歷史長河的長度更往前面延展。
就是通過武俠小說定下的歷史長河,比較懸浮,不像是宋朝,三國,東周列國那些穩定。
還是要寫【儒林外史】。
“映日峯開啓的時間也快到了。”
在修煉的狀態中剝離出來,陳嶽推算着時間。
映日峯那個地方,能夠讓陳嶽一步邁過天理境,但是陳嶽也不會因此放鬆自己的修煉。
“東家,這裏有一封書信。”
謝子羽敲門,將書信遞給了陳嶽。
陳嶽看着書信,上面筆墨縱橫,看了看落款處,寫的是路師昌。
趙臨的另一個兒子,輔佐太淵咿D一百四十五年的大儒,以及之前他們想要勾結司盤,讓其作爲國師……
陳嶽在一瞬間在腦中過了路師昌的一切信息,接過了書信,略略的看了書信中的內容。
內容一,讚揚陳嶽能夠在逆境之中,苦修文路,有今日之成就,堪稱儒家中的天才,可爲高懷章的接班人。
內容二,點出陳嶽開創小說家一脈,另尋闢徑,可謂是給儒家增色。
內容三,完全認可陳嶽爲父報仇,在天京城中大鬧一通,以及“大道之行也”的篇目,而後在書信中,就是詢問陳嶽,如何從“大道之隱”進入到“天下爲公”。
書信的最後,是路師昌請求回信。
嘉獎令?
陳嶽看着手中的書信,略略皺眉,自覺路師昌還是試探的多,而歸根結底,應當是“他年我若爲青帝”這樣的詩句,讓路師昌在意了。
陳嶽提起筆來,準備回信,畢竟天下爲公這種事情無須隱瞞,所有的策略方案就應該大大方方的擺出來,任由敵我審視。
只是在陳嶽還未落墨的時候,梁凝煙走了進來。
“映日峯那邊多有異動。”
梁凝煙說道:“我們要搶先一步過去。”
映日峯那個地方,是梁家過去的派系,而現在被講武堂所掌握,只是梁家仍有執掌着真傳核心。
“映日峯那個地方,能用至陽珠進入。”
陳嶽說道:“我爹的至陽珠被皇室掌握了十多年,雖然現在至陽珠已經破碎,但是裏面還是有皇室的伏筆,真要進入其中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這些。”
梁凝煙點頭,看着陳嶽,略帶遲疑一下,還是說道:“隕天閣在過去,是一個十分兇厲的門派,只是後來不知怎麼隱藏了鋒芒,再依附朝政,纔有了現在的講武堂,落落掌握了隕天閣的核心真傳,恐怕不是好事。”
陳嶽默然,官落落確實揹負了不一樣的責任,只是她已經做好了準備,陳嶽能做的,是支持她,幫助她。
現在想退回來,已經晚了。
墨水滴在了信紙上,陳嶽收了毛筆,順手將信紙揉成一團,扔在一邊。
梁凝煙對着陳嶽點頭,帶着陳嶽,準備往集合的地方而去。
“去映日峯的話,能帶上我嗎?”
高靈仙在這時候,忽然出聲,人在寂靜的角落中走出,手中拿着講武堂的牌子,上面是鐵橫野的親筆。
梁家現在,也在講武堂的範圍之內,他們前往映日峯,在總體上,是講武堂在帶隊。
梁凝煙看了牌子,說道:“這方面,我要請示。”
高靈仙腳步輕移,走到了陳嶽的身邊。
“還有我,我姐姐要帶上我的。”
高玉瑩蹦蹦跳跳,來到了陳嶽的身邊,天晶子劍已經被打造了出來,現在被高玉瑩所掌握,也藉助天晶子劍的力量,在壓制着高玉瑩體內的妖氣,讓高玉瑩一直都維持着人的模樣。
梁凝煙在這時候,着重的看了陳嶽兩眼,向着講武堂的地方開始集結。
一天時間過去。
五天時間過去。
十天時間過去。
十五天時間過去。
金雲城。
路師昌在不住的出神中,忽然雙手一拍,在酒樓上叫道:“我贏了!”
這酒樓裏面人流往來不少,此時路師昌忽然的大叫,讓不少人都爲之一愣,紛紛側目,而路師昌的身邊有兩個弟子,一男一女,男的叫做龐雲深,女的叫做華姑,聞聽此言,連忙到了路師昌的身旁,詢問究竟。
路師昌哈哈大笑,說道:“陳嶽小僭谔炀┏茄Y面大放厥詞,言說現在是大道既隱,而他所推崇的是天下大同……殊不知現在的大道,都是當年的儒聖定下的,陳嶽小倬退闶怯蟹鸺业闹腔郏谌寮业闹切g上,也只是寥寥……畢竟他不能參加科考,沒有受過正經的教育,跟在陳博身邊所學,大多也是歪門邪道……”
路師昌在說話中,對陳嶽多有貶損。
龐雲深和華姑都在一旁聽着。
“你說陳嶽的智術短湥恢老壬甲隽耸颤N詩呀?”
在酒樓裏面,忽然傳來聲音,對路師昌質疑道。
路師昌臉一板,說道:“詩詞只是小道,作爲儒家,還是要多看重文章,多看重思想纔行。”
只是路師昌這一番話說出來後,這酒樓裏面羧灰魂嚧笮ΓY裏外外都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笑什麼?”
路師昌看到都在大笑,板臉問道。
路師昌執政一百四十五年,在這段時間裏面,儒家基本上都是在寫贊詩,這裏面,路師昌的影響很大,在路師昌退位,在妖聖進京之事後,天下間的詩詞創作才寬鬆起來。由此這看重文章,本就是路師昌心頭大綱。
“不知道老先生有沒有看過陳嶽最近的話本?”
說話的人是劉永昌,當初被陳嶽搭救過性命,也是他的扳指,讓陳嶽打開了彌羅龕,現在皇帝失政,號令不出京城,他又從北寧潤回來了。
“他那些武俠話本,我一概不看。”
路師昌吹鬍子瞪眼,很是不滿。
劉永昌呵呵一笑,說道:“是陳嶽的新作,叫做【儒林外史】。”
描寫儒林的書?
路師昌一皺眉頭,看向了身旁的龐雲深。
“有的,有的。”
龐雲深在說話中,將話本拿了出來,遞給了路師昌。
《儒林外史》是陳嶽的新作,這本書一度和聊齋一起,被歸類到六大名著裏面,含金量很高,路師昌翻閱其中內容,看到了周進這個人物,科舉多年,一事無成,一頭撞在了貢院的天字號上,打動了周圍的人,給他捐了一個監生,周進也由此考入了官場,成爲了周學道。
之後就是周進來監考,也是范進在考試。
有一個童生在交卷的時候,請周進來面試,表示自己詩詞歌賦都會。
“當今天子重文章,足下何須講漢唐?”
“像你這種做童生的人,應該專心做文章,那些雜覽,學他作甚?況且本道奉旨到此衡文,難道是同你談雜學的麼?看你這樣務名而不務實,那政務自然荒廢,都是些粗心浮氣的說話,看不得了,左右的,趕了出去!”
路師昌看到了這一段的時候,就明白適才的粜ζ鹱院翁帲@周進的思想,居然和他隱隱相合!
周進是因爲范進考了二十多次,都沒有考中,想到了自己,物傷其類,因此細細看了范進的文章,一連讀了三遍,才讀出來了范進文章的含義,自覺是爲至文,將范進列爲了第一名。
這就有了范進中舉的故事。
“咦,好!我中了!”
“該死的畜生,你中了什麼?”
范進被胡屠戶的耳光打醒了,而范進的母親在范進中舉,生活改變之後,一時間痰迷心竅,反倒是死了。
路師昌繼續往後面翻看,瞧着書中內容,大多都是皺眉,感覺陳嶽所寫,明明是書寫明朝,反倒是像在映射太淵,如此不覺中,看到了第七回。
范進在批閱卷子的時候,想到了周進讓他關照的一個人,連忙翻閱卷子,將六百張卷子翻來覆去,也沒找到周進讓他關照的人,旁邊的人見此,說了一個笑話。
“四川如蘇軾這樣的文章,是該考六等的了。”
一個老學差聽到了上司的話,心中揣摩上意,自覺應當是要將蘇軾的卷子批一個六等,三年的時間,都在等着蘇軾來考試,最後去找自己的老師覆命,說道:“學生等了三年,沒有蘇軾來考試,想是臨場規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