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不過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核心,是皇城下面的神祕人物,如果不將他給挖出來,那麼無法奪走皇位。
現在的天下,北寧佔據一部分,太淵佔據一部分,而單說太淵的天下,趙勇已經失去了三分之二,而他所佔據的,偏偏是最核心的三分之一。
梁凝煙看着陳嶽如此,不由捂嘴一笑,目光流動中,說道:“我可不是迦亍!�
她不會對閨蜜的男人下手。
“當然,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陳嶽化身成爲了原本的容貌,凝視着梁凝煙,說道:“你現在就用了聖光的力量?”
關於梁凝煙會用聖光這一點,夏迦刈匀恢腔劢o了陳嶽。
梁凝煙微笑頷首,說道:“不必使用,這只不過是梁家的真元稍微轉變一下形態。”
梁家真元轉變形態?
陳嶽看向梁凝煙,感覺當初的一些猜測確實不錯,梁凝煙的武學,確實和講武堂迥異,像是官落落作爲講武堂一脈的人,她的真元變化,只會更加的銳利,在這方面還需要陳嶽的真元來作爲劍鞘,免得傷及自身,而同樣爲金色光芒,梁家這邊的能力,就更爲柔和了。
“你有沒有看過末世書?”
梁凝煙微笑着詢問陳嶽。
末世書是儒家的九經之一,講述了第二王朝建立之前,朝政的許多得失,據說現在的許多派系傳承,都在末世書裏面能找到痕跡。
這種儒家經典,陳嶽自然是深造了。
“如果你讀了末世書,應該就知道,在第一王朝的末期,曾經存在了一個靖朝,那時候梁家就在爲靖朝做事。”
梁凝煙說起了過去的歷史。
末世書的王朝記載中,在第一王朝的末年,出現許多王朝,而這些王朝的出現也並非憑空,大多都是第一王朝的子嗣在爭霸,而靖朝就是二皇子所創,只是在末世書的記載中,靖朝被七皇子的信朝給滅了。
“在信朝的記錄中,當年幫助七皇子的,是隕天閣的人。”
陳嶽說起了過去的一些東西,說道:“隕天閣的名字,我在後來的史書中,始終找不到。”
梁凝煙眨了眨眼,看向陳嶽,問道:“你在官家也沒有找到嗎?”
陳嶽心中豁然……倘若隕天閣剿滅了靖朝,自然也就剿滅了梁家的派系,在那之後,也就會將梁家給吸收其中……那麼在史書中記載的隕天閣,其實就是講武堂?
許許多多的疑問,隨着梁凝煙的一句話,陳嶽好像找到了頭緒,也撥開了一些上古時期的迷霧。
“你現在是文道的第五境界,正是觀看天理的時候,而天地的道理,在一個地方,很清楚的擺放着,倘若你能夠到了那裏,就能夠快速的融匯天理……”
梁凝煙看着陳嶽,說起了這些話來。
陳嶽心中一動。
第333章 趙清然的紋身
陳嶽根據梁凝煙的提示,正在翻看末世書。
在這第一王朝的末世中,尋找當今傳承的線索。
講武堂在更遙遠的過去,被稱作爲【隕天閣】,梁家在遙遠的過去,被稱作爲【映日峯】,除此之外,在過去還有【隱月宮】,【天羅鬥宿】,【天下天平】,【幽源羣聖】,【地下陰曹】等等門派,在過去都顯赫一時。
陳嶽個人猜測,這天羅鬥宿,興許就是現在的天星門。
而那些此時未顯的門派,或許是被各大派系給吞噬了,或許幽而不顯,在那裏等待着【最後時刻】。
像是【隱月宮】【天下天平】【幽源羣聖】。
至於【地下陰曹】,陳嶽感覺和幽冥教有相似之處。
“你還在用功啊。”
夏迦亓⒆汴悗[身後,雙手一環,將陳嶽擁住,她青春年華,剛剛得趣,在這方面自然是樂此不彼。
陳嶽輕輕抓着夏迦氐氖郑{侃道:“迦兀闳羰窃诩閯僮谘Y面,至少是一個長老。”
吉祥勝宗主修的就是採陽補陰。
“吉祥勝宗只是小道。
夏迦厣碜右晦D,已經環到了陳嶽身前,略微抬頭,眼眸中說不出的嬌媚,說道:“吉祥勝宗一脈,倘若是和人媾和,就能夠掌握男人的真元流動,以至於哂媚凶诱嬖惺剑瑩p其根基,端是可惡,而我正一仙道之中,倒是有一些房中術法流傳,其中以看過陰陽魚的人修煉爲最佳,你同我一併在玄都上天看過了陰陽魚,今日我也讓你領受一下!”
在這說話之中,夏迦剡用了真元,剎那間,夏迦啬w澤光潤,軀體軟綿,如水一般將陳嶽壓在了牀上。
“你和落落已經做的太多了……”
夏迦鼐痈吲R下,看着躺平的陳嶽,冷笑說道:“今日就給你一些不同尋常的教育。”
男女交流,只是軀體上的彼此探討,而雙修之道,是真元層面的互相交流,真元的存在,是人的精氣神凝就而成,雙方一經接觸,立時就迸發無上歡喜。
真元如同陰陽魚一樣互相流轉,互相轉化。
在這樣的轉化中,也讓陳嶽對於符字有了更爲清晰的認知。
陳嶽體內的生命氣息在此時煥發光彩,而夏迦氐恼嬖诮涍^了神宮之中走了一圈之後,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凝練,兩個人的心神在這時候,同樣產生了緊密相連,而陳嶽的佛心境界,也在影響着夏迦亍�
先以欲鉤牽,後令入佛智。
兩個人明明在用道門的雙修法,但是心神上,也有了佛家無上瑜伽的狀態。
身體,真元,心神三方面的連接,讓兩人都進入到了天人合一的大喜樂境界。
在這樣的境界中,天理被陳嶽清晰的洞察着……
梁凝煙所說的地方,是和陳嶽約定了時間,而現在,陳嶽還沒有去,就有了另一種捷徑,更加清晰的感悟天理,而夏迦卦谶@修行中,同樣獲益不少,她在修煉上,可以說是辛苦,也可以說是懶惰,平日裏都用命魂印強制真元流動,並沒有細細的體悟真元咿D,而通過了陳嶽的雙修,這方面的欠缺也彌補過來了。
夏道士若是知道,自己用這種方式幫他妹妹彌補根基,心態可能會爆炸吧……
夏迦厝缲垉阂话銣仨槪悗[也輕輕撫其脊背。
“我若是化身貂蟬,這一次你肯定會輸。”
夏迦卦谛菹⑵讨幔鋈婚_口。
“貂蟬容貌,不過悅其耳目。”
陳嶽輕聲說道:“在這方面,我只認夏迦兀徽J貂蟬的。”
化身雖然能夠變幻容貌,但是在這方面,陳嶽卻不要其變幻。
夏迦芈勓裕淞瞬潢悗[胸口,忽然想到一事,說道:“說起來真奇怪,清然這裏有一個紋身。”夏迦刂噶酥戈悗[心口處,說道:“我都沒注意過。”
趙清然?
陳嶽想了想,感覺這地方足夠私密,問道:“她什麼時候紋的?”
一個女子,在這地方紋上紋身,那必然是讓別人接觸了……
“她說自小就有。”
夏迦卣f道。
“不可能!”
陳嶽矢口否認,說道:“上次看的時候還沒有。”
陳嶽在忠勇王府的時候,有一次錯誤的推開了趙清然的門,那時候趙清然正在換衣服,陳嶽雖說是沒有看完,但是也看盡了正面,趙清然若有紋身,陳嶽必然是一眼就注意到了。
所以若說有紋身,必然是最近紋上的。
“嗯?”
夏迦赜挠奶ь^,目光十分危險的看向陳嶽,問道:“上次看的時候還沒有?”
這對夏迦貋碚f,可真是意外收穫了。
“能不能聽我狡辯。”
陳嶽說道。
夏迦匾豢谝Я松蟻怼�
忠勇王府。
陳嶽和夏迦貋淼竭@邊,對上了迎面而來的趙修。
“陳嶽……”
趙修看到陳嶽,心情很複雜,但還是催更說道:“《少年趙淵》你準備什麼時候繼續寫啊。”
自從趙淵拿到了天晶劍之後,故事就被陳嶽擱筆一邊了。
“快了快了。”
陳嶽說道,少年趙淵本來就是陳嶽整活作品,本來還準備安排趙淵拿一套《無求易訣》呢,但是現在《風雲》的漫畫正在製作,無求易訣已經有主,接下來的故事,還是要回到原本的推理,以及對抗酒廠上面。
這方面陳嶽題材很多,等到孟藏遺什麼時候畫到了目前的篇目,陳嶽就再繼續寫案件就是了。
這兩聲快了,實則文件夾都沒創建……
“清然在家嗎?”
夏迦貑柕馈�
“在的。”
趙修說道。
夏迦禺斚戮妥灶櫲チ酸嵩海瑢ふ亿w清然,他們兩個人突然之間,來到了忠勇王府,實則是因爲兩個人打了一個賭,夏迦卣J爲趙清然不會對她撒謊,紋身是從小到大都存在,而陳嶽認爲,紋身必然是最近紋上來的,甚至猜測趙清然可能有男人了。
由此,夏迦匾孕衼磉@邊驗證……在這方面,倒也不用直接詢問趙清然,只要用魂印影響一下趙清然身邊的丫鬟,夏迦鼐湍軌蛑缹嵡椤�
忠勇王府之內。陳嶽在趙修的帶領下,見到了忠勇王妃鄭露。
自從陳嶽開始化身趙淵之後,鄭露就避免和陳嶽見面,免得尷尬,而現在,坐在花園之中,隨着丫鬟奉上茶水之後,鄭露還是感覺沒什麼話題能開口。
畢竟陳嶽化身趙淵,可是狠狠的代入了。
“我在天京城拿到了趙臨的魂魄。”
陳嶽主動開口,說道:“但是對忠勇王的事情,趙臨並不知情。”
當年的趙淵到了天京城裏面,見到的應該是趙勇,而趙臨在那之前就撲街了。
鄭露微微點頭,說道:“可惜淵哥僅僅一絲魂魄,對當初的記憶也不全,否則倒是能知曉,他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百萬香火,難道還沒有湊夠嗎?”
陳嶽問道。
忠勇王趙淵要想恢復過來,需要百萬香火,而陳嶽以趙淵爲主角書寫的一個個篇目,受影響的人豈止百萬?即便是北寧,那邊的人也都知曉了忠勇王趙淵手持天晶劍的種種故事。
“讓正一仙道招魂這方面,畢竟要萬無一失。”
鄭露說道:“書中的名望,和香火比起來,還是少了一些純粹,所以我想讓淵哥的名聲再響亮一些的時候,再請正一仙道做法,務必讓淵哥恢復過來。”
趙淵作爲一個近聖之人,他的魂魄已經是龐然大物,若是不能完全召回,那麼根基必然有損,恐怕終身無緣聖境。
聖境,這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像是万俟林那種教主人物,都能被道尊一口判定,他這輩子都無法攀升聖境,可知這一條道路的逼仄。
陳嶽聞言,也認可這樣的道理。
同時陳嶽也在思考,像是近聖之人的魂魄散失,究竟是丟失到了什麼樣的區域裏面了?
陳嶽在忠勇王府這邊坐了許久,也和鄭露談論了一些朝廷,天下間的隱祕事情,獲益不少,直至夏迦卣伊诉^來,方纔告辭離去。
“很奇怪……”
剛剛離開了忠勇王府,夏迦鼐蜐M臉疑惑的說道:“我用魂印影響了清然身邊的丫鬟,她們在昨天才伺候了清然沐浴,但是都說清然的身上沒有紋身。”
“但我的記憶也沒有錯啊。”
夏迦赜浀们迩宄挖w清然兩個人過招,然後在用魂印之後,忽然變招,叫一聲“九陰神爪”撕掉了趙清然的胸衣,看到了她身上的紋身。
陳嶽聽到之後,湊到夏迦氐拿媲埃f道:“要不她下一次換衣服的時候,我推門去確認一下?”
對這樣的提議,夏迦乇б园籽邸�
兩個人的賭約,可以說是不輸不贏,不過趙清然那薛定諤的紋身,倒是讓陳嶽和夏迦囟己芎闷妗�
這方面,只能讓夏迦叵乱淮握亿w清然來證實了。
官家。
陳嶽自從回來之後,在官家這邊也只是初步的拜訪一下,今日有了空隙,陳嶽再一次的登門,來拜訪自己的岳父官子虛,只是最近天下大變,官子虛也閉關去了,陳嶽正欲去拜訪官一廉,就看到了官佑迎了上來。
“他年我若爲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
官佑搖着摺扇,念着這一句,看向陳嶽,說道:“下一次有這樣的詩句,我們兩個人再換換身份,你幫我也揚揚名,這樣也不至於讓你處於風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