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陳嶽在劇院這邊對他們放縱,在錢財上面所收甚少,讓這些人都跟着發了一筆財,而在錢財充裕之後,他們反而是更用心的來鑽研這演藝一道了。
畢竟太淵還是有無形壁障,限制着他們轉行的。
“你們好好排練。”
陳嶽對東林劇院這邊的人叮囑道:“這一個故事一定能帶來超越西廂記的轟動。”
超越西廂記?
東林劇院的人們有些不信。
西廂記的故事,畢竟是從蓮兒春就開始鋪墊,也是陳嶽小說中劇目第一次出現在太淵這邊,各方面都吸引了不少文人雅士,兼之西廂記的故事優異,才讓這個故事在太淵這邊廣爲流傳,也被人們戲稱爲西門大官人的消遣。
由此東林劇院這邊的人都知曉,想要讓劇目徹底爆火,還是需要一些外力,讓這個故事能夠廣爲所知的。
陳嶽微微一笑,開始動筆,白居易的《長恨歌》在這時候,付諸陳嶽筆下。
“漢皇重色思傾國,御宇多年求不得。”
“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
長恨歌,是白居易的長詩之一,在這一個詩歌裏面,爆出來的經典詩句不少。
像是“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做連理枝”“天長地久有盡時,此恨綿綿無絕期”等等,可以說是將此詩推入到了一種絕對經典的程度。
東林劇院這邊的人們,他們做的就是戲曲行業,已經有了足夠的鑑賞能力,當看到了陳嶽這樣不假思索的寫出來《長恨歌》這種詩句時,心中許多話已經難以言說了。
“東家……你真牛。”
“太淵這邊往前推五百年,沒有你這樣詩才,往後推五百年,恐怕也沒有……”
陳嶽的詩句造詣,他們都是知曉的,但是長恨歌對他們的驚豔,也是讓他們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的。
這是一篇故事,但是詩句的華麗,感情的纏綿,在人眼目,在人肺腑。
“漢皇重色思傾國,御宇多年求不得……”
“東家,您說的這個漢皇,是不是我們太淵的漢皇啊!”
有人發出這樣的疑問。
第332章 上古迷霧,派系傳承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
這一首長恨歌,從“漢皇重色思傾國”開始,描述了這一位重色,求色,最終求到了“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的楊貴妃,之後楊氏一門跟着顯貴,唐玄宗也跟着及時行樂,沉溺於酒色之中,而這一切就是“好事多磨,美中不足”瞬息間樂極生悲,人非物換。
安史之亂由此產生,皇帝兵馬倉皇,逃到西南,在馬嵬坡也保不住楊貴妃,愛情悲劇隨之而來。
之後就是唐玄宗的思念,直至道士前來,仙境出現,“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最終“忽聞海外有仙山,山在虛無縹緲間”,讓霍小玉將消息報給董雙成,由此兩個人終於見面。
敘事,寫景,抒情,整個詩歌就是肌理細膩,迴旋曲折,由此極有感染力。
在正陽府這邊一經流傳,立刻就廣爲人知。
正陽府內。
梁家。
梁凝煙端然坐在蒲團上面,手中捧香,供奉給梁家這邊的神聖,而她臀部和雙腿間也交疊出優美弧度,讓梁凝煙在端研中,又有幾分輕媚。
宋凌瑤,夏迦兀w清然,崔慧靈這些都在一旁,看着梁凝煙將香火供奉之後,這才同梁凝煙對上目光。
“你們不會真的答應皇家吧。”
趙清然首先說道:“那裏可是一個火坑,不能輕跳啊。”
趙清然的父親趙淵,在去了皇城之後,就開始苦心修煉,然後在修行中就出現了問題,還是陳嶽相助,現在的趙淵才找回了一點魂魄。
梁凝煙的目光在她的這些閨蜜臉上看過,欣然一笑,說道:“究竟是天下爲火坑,還是皇家爲火坑,一切都還未定呢。”
崔慧靈眸光微動,凝視着梁凝煙……這一位好像知曉了一些東西。
“那你要站在哪邊?”
趙清然斷然問道。
梁凝煙指尖浮現了光芒,看向趙清然,臉上浮現了一抹神聖,說道:“當然是陳嶽那邊。”
這一抹光芒金黃璀璨,純粹卻並不炙熱。
崔慧靈看着梁凝煙指尖的光芒,遲疑再三,說道:“你指尖的,是聖光?”
聖光是陳嶽書寫《寒冰王座》的時候,架空出來的一種力量,由阿爾薩斯所有,之後阿爾薩斯背叛了這一種力量,這一種力量在描述之中,是一種情感,感官,自我和世界鏈接的力量,在崔慧靈看來,更似爲佛門,道門,儒家的力量,而梁凝煙所在的梁家,擁有的應該是講武堂的力量。
此時梁凝煙手中的光芒,比起講武堂少了幾分銳利,但是多了幾分輝光。
“應該是吧。”
梁凝煙溫柔一笑,說道:“這是神聖所賜!”
信谶@時候,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梁家背後空空的神龕,不知道那一位神聖,怎麼會開發出“聖光”的能力。
“我的這種光芒,不僅僅是聖光。”
梁凝煙又說道:“我也擁有了,能夠駕馭小說家中人物的能耐。”
信聪蛄耗裏煟谶@時候越發喫驚,突然明白了,爲什麼皇帝突然間要點名想要梁凝煙了。
梁凝煙好像很特殊。
“你想要什麼人物?”
夏迦厥紫葐柕馈�
梁凝煙皺眉思索……陳嶽筆下那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梁凝煙不怎麼考慮,她所思索的,就是和宋凌瑤化身的西施,夏迦鼗淼孽跸s能同級別的美人,這樣才能避免自己被豔壓……
而梁凝煙正思索中,就聽到了梁府這邊,送過來了陳嶽最新的詩句。
《長恨歌》。
楊太真憑藉自身的容貌,讓唐皇無暇朝政,最終導致王朝生變……
在陳嶽的筆下有許多的美人,像是黃蓉,小龍女,趙敏,周芷若,都描寫的如仙子一般,性格迥異,但是能讓人發自內心的喜愛,還有三國中的甄姬,大喬,小喬,孫夫人……只是這些人物比起貂蟬,西施,都有相錯處,那就是憑藉一己美貌,影響到朝廷的走向。
這纔是真正的傾國之貌。
而現在,僅僅憑藉長恨歌這一個敘事詩,梁凝煙的心中,就浮現出了一個擁有傾國之貌的絕世美人。
“有了!”
梁凝煙微微一笑。
在場諸女已經明白了梁凝煙的選擇……
“唉,女人!”
趙清然嘆息了一聲,引起了夏迦兀瘟璎幍膫饶俊�
這一位修持武道,無從變身。
一首長恨歌,文氣絢然,結空成字,這一段感情故事,也浮現在了陳嶽的神宮之中,而在這樣的感情中,陳嶽隱約中,有所感悟。
陳嶽本就是這世間的名人,天京城一戰,對抗朝廷,擒拿祝龍等等,這些陳嶽不能說我指揮,至少是我在場,也就導致了名聲更進一步,長恨歌由陳嶽所做後,也迅速的傳播開來。
趙勇也在極早的時候,拿到了陳嶽所寫的“長恨歌”。
“漢皇重色思傾國,御宇多年求不得……”
這詩句字字沒寫他,但是趙勇感覺,主要就是他想要求婚梁凝煙而來的。
陳嶽……
趙勇看到詩句之後,狠狠咬牙,你惹到了我,可真是踢到棉花了啊!
現在的趙勇,就是一打一個不知聲……
《長恨歌》廣泛傳播,文人墨客,紛紛知曉,而在這廣泛的傳播中,《長生殿》的戲曲也在正陽被排練了出來。
臨別殷勤重寄詞,詞中無限情思。
七月七夕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
誰知道比翼分飛連理死,綿綿恨無盡止。
霓裳天上聲,牆外行人聽。
音節明,宮商正,風內高地應。偷從笛裏,寫出無餘剩。
人散曲終紅樓靜,半牆殘月搖花影……
一首長生殿,在上面演繹的纏綿悱惻,在《長生殿》的戲曲之中,楊玉環表現的是甘願爲了唐玄宗而死,相對之下,唐玄宗就顯得較爲薄情,而在那之後,楊玉環的魂魄一直都在懺悔,最終在作家的筆下“填恨補愁”,終於“萬古無缺”。
陳嶽在臺下聽着長生殿的戲曲,這一部戲曲在清朝時期能夠流傳開來,有一部分原因也是那時候的人們,能夠在安史之亂的世間中,和明朝滅亡有所共情……清軍在那時候的人們看來,和安祿山差不多,都是“驚破霓裳羽衣舞”。
“怎麼樣?”
陳嶽看向了旁邊的趙修等人。
“曲目不錯。”
鄭經人看完了曲目,正經的品評道:“就是有點不符合東林書院現在講述的人民史觀。”
你給我爬!
陳嶽忽略過鄭經人的拆臺,同趙修等人聊了聊。
憑藉長生殿裏面描繪的楊玉環,人們對她還是同情居多,也不會有人說出“莫唱當年長恨歌,人間亦自有星河,石壕吏裏夫妻別,淚比長生殿上多。”
如同當初的《西廂記》一樣,在正陽府這邊短暫的發酵之後,戲曲很快就傳播開來,東林劇院這邊的人們培訓,也讓這戲曲在一個個戲班子裏面傳唱開來,這一段纏綿悱惻的帝王愛情,兼之《長恨歌》的詩句,在太淵這邊的人心之中落下了根。
“你說我應當怎麼辦?”
梁凝煙眸光燦然,來到陳嶽的面前,一幅十分感動的模樣,說道:“你弄出這樣的話本,真的讓人想要跟皇帝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呢。”
陳嶽瞧着梁凝煙,感覺到一些奇異的地方……依照他的佛心,居然察覺不到梁凝煙說出這話的真正心思。
這種狀況,陳嶽也就在一些修爲極爲高深的人身上,纔有感覺。
梁凝煙在這短時間內,突飛猛進了?
心中雖然有這種猜測,陳嶽口中也回應梁凝煙,說道:“你放心,過不了多久,我就當皇帝。”
“……”
陳嶽這句話,讓梁凝煙一時間無法應答,畢竟在這恢復中,弄的就像是一個女子對心儀的男人提出高要求,而男人隨手給她畫餅一樣。
不過在這方面,陳嶽當着趙勇的面,說過“他年我若爲青帝”,還真是有凌雲之志。
“嗯……”
梁凝煙在短暫的遲疑之後,說道:“我的年歲,可等不了改朝換代了。”
“那更容易!”
陳嶽見此,取出來了霜之哀傷,這一把劍寒煙流動,藍光湛湛,梁凝煙看着霜之哀傷,就感覺到一種凍徹心扉的力量,也感覺到了一種魔念在其中蘊含。
邁向寒冰王座,這本來就是一個聖光墮落的故事。
陳嶽在皇城之中,奪走了趙臨的魂魄,也讓霜之哀傷的故事變得更爲厚重,長劍中裹帶的力量更爲可怕。
在此時,陳嶽取出來了霜之哀傷之後,驅動長劍力量,趙臨的身影就浮現在了梁凝煙的面前。
“我要化身你!”
陳嶽看向趙臨,命令說道。
趙臨木然點頭,在他同意了之後,陳嶽的神宮中就汲取趙臨的部分形象,而後在轉眼間,借用了趙臨的力量,在梁凝煙的面前,陳嶽化身成爲了趙臨。
“孩子,我沒死。”
陳嶽用趙臨的面貌,看着梁凝煙,說道:“我永遠是趙勇的父親。”
在皇城之中,陳嶽奪走趙臨的魂魄,一者是當着趙勇的面,殺了他的父親,二者就是奪走了趙臨的肖像權,憑藉着趙臨的容貌,陳嶽隨時隨地都能夠發動一場政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