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像是萬長久這樣的儒門中人,通過科舉取士,進入翰林院,苦心修持,基本上是背靠國法,可以通過長輩們賜予的書卷契約,加持國法之力,讓人來依照契約行事。
“他給人家贖身了呢。”
左丹丹捧着下巴,看向萬長久,臉上帶着笑容,說道:“即便是吉祥勝宗的弟子,也有一顆從良的心思,何況對方是儒家這一代最爲精銳的弟子,這完全是人家的良配呢!”
陳嶽聽到這話,目光又放在了萬長久的身上。
“你閉嘴!”
萬長久伸手對着左丹丹嘴上一劃,通過契約力量,強制性讓左丹丹閉嘴,之後纔回過頭來,對陳嶽說道:“我來這邊,是告訴你,剛剛我沒有輸!”
陳嶽歪着頭,看了看後面的左丹丹,然後看向萬長久,問道:“既然薩蘇合沒有回應,你爲什麼還要強制性的給左丹丹下契約呢?爲什麼要把左丹丹帶在自己身邊呢?”
“是不是怕左丹丹把你們兩個幹過的事說出去?”
陳嶽做出這些質問之後,說道:“你必須要承認,在女色方面,我的境界更高。”萬長久被噎住了,想要解釋,最終是恨恨咬了咬牙齒,重重的跺跺腳。
她有些話說不出口,只能在肚子裏面打轉。
陳嶽詫異的看着萬長久,感覺這種動作,不太符合儒家聖子的身份。
“陳嶽,我告訴你,拳頭硬纔是真的硬!”
萬長久對着陳嶽喝了一聲,牽着左丹丹轉身離開,對於修養這一回合不提了。
你的嘴纔是真的硬!
陳嶽目送萬長久離開,回到了東林書堂之後,閉上眼睛沉澱一番。
這一次大宋的文化節辦的極爲成功,正陽府這邊的平頭百姓們有許多目不識丁,平日裏只能通過說書先生來了解書中內容,對於《清明上河圖》《東京夢華錄》這種自然不會接觸,但是通過了這一次的大宋文化節,讓他們真切的接觸到了大宋的文化,看到了大宋的服飾,美食,以及一些風俗。
現在陳嶽感應體內的瓊宇金卷,在衍化宋朝這一點,變得越發清晰了。
同時在這宋朝裏面,也多了幾分時空的流動性,裏面具現的情景並非是單一的畫卷,而是有了時間上的前後,在宋朝這邊遠一點的楊家將,近一點的水滸和蓮兒春,再往後一點的射鵰英雄傳,這些顯現在畫卷中,也顯現在瓊宇金卷中的黃河,長江裏面。
一輪修煉完畢之後,陳嶽開始梳理自身。
目前瓊宇金卷,幻月卷分別衍化了三國,宋朝,還有一份瓊宇金卷,相信很快高懷章就會送來,那麼要衍化的第三個圖,陳嶽就要琢磨一下了。
當下的陳嶽僅僅在第四境界,神話系的東西,陳嶽沒想着去碰,當前要做的,就是將中華文明的脈絡給寫出來,在中華文明的脈絡上,才能夠根植神仙,也因此,在三國結束之後,陳嶽感覺應該寫《東周列國志》。
其實史記也很不錯,但是當下是搭建脈絡,並且吸引人氣,硬寫一個《史記》,只怕沒什麼人看。
東周列國志是寫了西周末年,直至秦朝一統,在這二百多年中,也正是百家爭鳴的時候,諸子百家的光彩,將在這本書裏面紮下根基,並且投射到這個世界來。
陳嶽在做下這一個規劃之後,又想到了真因。
其實陳嶽一開始在修煉的時候,是想要默默修煉,然後悄然的贏過一切人,因此在修煉之初,對於幽冥教的事情多有退避,而現在,陳嶽惹的人越來越多,對於雷音正宗找上門來,陳嶽也有一種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的感想。
道尊警告過陳嶽,說陳嶽的一些言論和佛祖相近,而佛祖一直在打復活賽,可能會找上門來,而現在雷音正宗就找了上來。
這關乎佛祖的復活賽,肯定是一場大事,只不過,你們這個世界有佛祖,陳嶽的那個世界也有佛祖。
彼此間來一場思想碰撞也行。
這件事躲是躲不過的,畢竟陳嶽未來肯定要抄一下《西遊記》,也肯定會對各種經卷下手,早一點和他們思想碰撞,也能夠早一點讓佛道的人物深入人心。
由此陳嶽蘸勻筆墨,在身前的紙張上,寫下了《悉達多》三個字。
這個故事本就是以喬達摩悉達多作爲藍本,講述的是一場心路歷程,也是一場覺悟,圓滿的過程。
太淵,梁州城外。
兩道身影快若無影,當前的一道身上隱約有白蓮綻放,而後面的那個人,完全是一道血影,在其身後還拖拽着一道血痕。
“唰!唰!唰!”
連續數刀,夾雜着一些火焰,將前面的身影轟的左支右拙,連連翻騰。
“賀元宮,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你怎麼就咬上我了?”
在前面飛行的薩蘇合惱恨說道。
這個瘋子閉關了十多年,一出山就找着她砍,完全不可理喻。
“修羅一脈進入到了第八境界,總是要找個同境界的人祭刀,你的實力在近聖之人裏面最弱,就別怪我找上門了。”
說話的女子聲音冷冷,夾帶着一股渾厚的殺意。
長刀所劈,讓薩蘇合連連閃避,最終一個飛騰,遁走在虛空中。
這是吉祥勝宗的法門,而這一次,賀元宮並沒有繼續追趕,而是微微側耳,聽着一些消息。
“修羅教裏面有人知曉,你去找薩蘇合是爲了給陳嶽出頭,申春蘭已經受命,去找陳嶽的麻煩了。”
這一道消息傳入到了賀元宮的耳朵中後,讓賀元宮不由冷笑。
申春蘭,是修羅教中的當代最傑出之人,也是修羅教主的兒子,他目前就在正陽府的左近,要找陳嶽的麻煩,很容易。
只不過賀元宮聽到這個消息,並沒有憂心,而是有些歡喜。
看樣子,真正要祭刀的人,已經湊上來了。
收刀轉身,賀元宮化爲了一道血影,在長空中一閃而過。
賀元宮並沒有去正陽,而是返回了修羅教……修羅教主的兒子,要換人了。
第278章 關公走麥城
“嘆楊家秉忠心大宋扶保,到如今只落得兵敗荒郊,恨北國蕭銀宗打來戰表,敢搶奪我主爺謇C龍朝……”
一夜的時間,關於楊家將的一些唱段,在正陽府這邊已經開始流傳。
楊家將是一個很虐的故事,金沙灘一戰,楊家七郎八虎,各有不幸,其中楊三郎被馬踏成泥,楊七郎去請救兵,被潘仁美射成刺蝟,可謂最慘,最終楊繼業兵盡糧絕,撞死在李陵碑前。
最終楊家只有楊六郎回到家中,然後進京告狀。
故事的後半段,就開始圍繞着潘仁美展開。
這一位奸僖驙懠抑杏匈F妃,是爲皇親國戚,不好收拾,最終被抬上來的寇準一通大棒來個酷刑,讓潘仁美嘗試一下民心如鐵,官法如爐。
但是有貴妃阻攔,酷刑不能持續,潘仁美也咬死不招。
在這時候,寇準來了一撥夜審潘仁美,將衙門喬裝成爲陰曹地府,衙役扮演成爲小鬼,到了這陰曹地府,潘仁美終於吐出了實情,明正典刑,楊家將的冤屈大白天下。
“楊家可謂滿門忠烈。”
“有這樣的先祖,無怪後代有楊志,楊鐵心這樣的漢子,就是楊康歪了。”
“陽間三世,爲非作歹皆有你,陰曹地府,古往今來饒過誰……這世間會不會有一個陰曹地府?也讓世間作惡的人能下陰曹地府?”
鐵骨錚錚的忠臣被坑害,這故事很容易就讓樸實的百姓們同仇敵愾,前面有多虐,到了後面故事真相大白,潘仁美被斬的時候,聽械臍g呼聲就有多響亮。
陳嶽在正陽府的街頭喝茶,聽着人們關於對楊家將的討論。
楊家將的故事,在中國也算是一個熱門IP,在這一段故事之中,還有諸如四郎探母,大破天門陣等等外傳,後傳,將楊家將的故事往後延展了幾代人,最後即便是一羣寡婦,也願意爲國盡忠。
“賢侄,你怎麼在這裏?”
正在陳嶽喝茶的時候,官一廉途經此處,看到了陳嶽,開口招呼道。
陳嶽看到了官一廉,也連忙打了招呼,這一位是官落落的親叔叔,文道修行第七境界。
“出來閒坐一陣兒。”
陳嶽笑盈盈的招呼。
“行。”
官一廉樂呵呵的說道:“最近官家又蒐集到了一些古卷,其中有些涉及到第一王朝的碑文,待會兒我帶你過去瞧瞧。”
陳嶽聽聞,自然歡喜。
百科全書目前雖然已經搭建,但還需要不斷的完善,而官家掌握的資料,就能夠讓陳嶽不斷的完善百科全書。
“你帶東林周刊了沒有?”
官一廉又問道。
今日是東林周刊再一次刊印的時候。
陳嶽搖頭,說實話,他就是來這邊喝茶,順帶避避風頭,被人指着鼻子罵畢竟不好受。
因爲今天的東林周刊上,連載了七十六到八十回,三國演義中比較著名的人物都開始退場,特別是關羽,這注定是一場風波。
“我去那邊拿一本東林周刊就過來。”
官一廉說道:“呂蒙白衣渡江,還是趁着關於刮骨療毒之後的養傷期,雖然是一時奇策取了荊州,但是關羽前有過五關,斬六將,水淹七軍等等戰績,殺出重圍,料想不難。”
陳嶽送給官子虛一把青龍偃月刀,官一廉看了很是眼饞,對於書中關羽的人物形象,也是越發喜歡,在心中都將其預定了。
陳嶽面上帶笑,平和的看着官一廉。
“你在這邊坐,我馬上就回來。”
官一廉對陳嶽說道,轉身向着東林書堂那邊走去。
換個地方再避避風頭吧……
陳嶽放下茶碗結賬,正欲離去的時候,看到了夏迦匾婚W,來到了他的跟前,在這陽光之下,夏迦厮匾旅鳚崳可x,端是美麗。
“跟我走,我們去挖一個人!”
夏迦乜聪蜿悗[,出聲說道。
“挖人?”
陳嶽聞言,頗爲不解,不過腳下已經動了起來,剛好他準備離開這裏。
“最近各大派系的首席要在吊崖對戰,這一點你應當知道吧。”
夏迦貧夤墓牡恼f道。
陳嶽點點頭,他已經見過了兩個聖子,一個是一心渴望女人,從而天天苦修的高九徵,另一個就是嘴硬的萬長久,在沒有動用拳頭的情況下,陳嶽在卷,以及定力上面,分別贏過了這兩位。
“幽冥教的首席於世哲,專門給正一仙道發了戰書,一定要和正一仙道的當代首席較量一番。”
夏迦卣f話有些氣哼哼的。
正一仙道和幽冥教確實是有衝突的,當年的万俟林追殺了幽冥教主司馬誘,更久遠的過去,玄天道尊推平了幽冥教,因此幽冥教針對正一仙道,實屬正常。
而於世哲在幽冥教裏面,顯然是發育很好,已經成爲了幽冥教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了。“那就較量唄。”
陳嶽從容說道,他看熱鬧從來不嫌事大。
“本來對方約戰了,我方堂堂正正的應對,這就是理所當然的。”
夏迦夭凰f道:“但是我正一仙道這一脈的首席,完全應對了那【垮掉的一代】,他平日遇到了事情,就喜歡裝死,然後讓人找個地方將他埋了,過個半年一年,等到風波平息之後,他纔會詐屍出來。”
埋了?
詐屍?
夏迦乜吹疥悗[的臉上有些迷惑,說道:“就是用命魂印裝死,他從天京城出發到這裏,已經月餘都還沒有到正陽,我們就確定他又在什麼地方裝死了,沿路排查一些線索,原來他這一次死在了青陽鎮。”
青陽鎮距離正陽府並沒多遠,當初陳嶽和官落落,夏迦匾黄鹱窔⒖煲恺堥T的弟子,就到過青陽鎮。
“我們接到情報,在半個月前,在青陽鎮的一個飯莊,有個叫彭杞的惡霸和一個道士起了衝突,然後給了道士一拳,道士當場倒下,就此死去,那個彭杞收拾了行裝,已經逃了。”
“現在那個道士,就在青陽鎮外的亂葬崗裏面埋着。”
夏迦卣f起這些的時候,拳頭緊握,感慨正一仙道這一代首席的不靠譜。
原來是一個怯戰蜥蜴……
陳嶽聞言,心中有數,立刻對夏迦乇響B,說道:“你放心,我跟你一起挖他!”
他也想看看正一仙道聖子的成色,畢竟這一位是要和於世哲對戰的……也是陳嶽準備卷趴下的人物。
“不錯嘛。”
夏迦芈勓裕杏X心態平復一些。
“我也想跟你多處處。”
陳嶽含笑說道:“我是相信日久生情的。”
夏迦仄肺冻鲅Y面的內涵,白了陳嶽一眼,兩個人一併離開正陽府,腳程極快,向着青陽鎮而去。
及至到了青陽鎮這個地方,陳嶽和夏迦貎蓚�人還未曾進鎮,就看到了在這外面正在警戒的蕭曇,刑一善,兩個人在青陽鎮左近,似乎在警戒什麼。
“這邊有什麼事嗎?”
陳嶽看向兩人,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