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你可以跟我說說。”
陳嶽平靜的說道:“剛好我現在有些空閒,興許能幫你解決掉麻煩。”事情牽扯到一位守護者,陳嶽很認真。
張英看了看陳嶽,看陳嶽衣衫素淨,似爲簡樸之人,在略作遲疑後,說出自己的處境。
張英在早年因爲科舉而入仕,現在是雲巖縣的縣令,只是來到了雲巖縣後,才知道這縣城中最大的勢力是高家。
高家強佔一些平頭百姓的土地,張英理所當然的爲百姓出頭,然後就被高家一再警告,而張英的頂頭上司高寧候,正是這高家出身,以此讓張英在雲巖縣寸步難行。
高寧候還知曉了張英手鐲玄妙,寫信強行討要。
“這個手鐲是我太爺爺留下來的。”
張英說道:“我的太爺爺不知所蹤,爺爺,父親都在尋找,現在責任落在了我的頭上,我怎麼能手鐲胡亂給人?”
太爺爺,就是張英父親的爺爺。
陳嶽看着張英的手鐲……張英的太爺爺是一個人族守護者?
從高懷章那邊,陳嶽知曉人族守護者的數量,但是這些人是什麼身份,在做什麼,陳嶽並不知曉……但是陳嶽相信,他們都是在暗中守護人族。
陳嶽作爲一個人族守護者,自覺和其他人族守護者的心念同一,人族守護者的曾孫,就是他的曾孫。
因此遇到張英的事情,陳嶽說不得也幫一手。
“高寧候在哪裏?”
陳嶽問道。
等到這邊的事情了結,陳嶽就去宰了高寧候。
這是最簡單粗暴的解決方式。
“有勞先生操心了。”
張英想了想,說道:“高寧候的實力和我相差不大,我準備潛修一些時日,然後去找高寧候理論。”
這件事情,張英決定自己來辦。
陳嶽看張英有這樣的心氣,點了點頭,忽然問道:“你知曉三國演義的故事嗎?”
張英自然點頭,恨恨說道:“我當然知曉……陳嶽他太過無恥了,最近東林周刊的連載速度簡直一塌糊塗。”
“……”
你這樣罵會失去我的,知道嗎?
陳嶽平復心情,淡然開口,說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講的是在三國的許多年後,有一個荊州人,姓彭,他騎着馬從朋友家中走出來,沿路這匹馬喫了一棵神奇的草,彭某察覺有異,就將剩下的一半收藏起來,在他騎着馬想要回家的時候,感覺風馳電掣,恍恍惚惚間,來到了一個羣山環繞的地方,原來他的馬已經跑了一千多里。”
“在這羣山環繞中,他見到了張桓侯。”
桓候是張飛死了之後的諡號。
陳嶽現在所講的故事,出自《聊齋》的桓候一篇,講的就是荊州彭某的駿馬靈異,然後張飛用一萬兩銀子和一匹駿馬來和彭某交換,之後在張飛的指點下,彭某由此富裕。
在這個故事中,最值得一提的是,張飛急性子,在彭某看到張飛遲疑的時候,張飛扯着彭某的胳膊一起走路,差點把彭某的胳膊給扯斷。
蒲松齡在這個故事後評價,說道:觀桓侯燕賓,而後信武夷慢亭非誕也。然主人肅客,遂使蒙愛者幾欲折肱,則當年之勇力可想。
這個武夷慢亭講的是山神宴請賓客的事情,而通過張飛的這個拉扯,是暢想當年張飛的神勇。
陳嶽對着張英講完了這個故事,張英倍覺奇異,凝目看向眼前陳嶽,只覺陳嶽衣衫雖然素潔,但是神光內生。
“你想擁有張飛的神力嗎?”
陳嶽看向張英問道。
張英聞言,自是點頭,在這恍惚中,張英好像明白了陳嶽的身份。
“那就給你!”
陳嶽痛快的對着張英一指,將張飛這個人物傳達給了張英,目前的張英本來就是文宮境界,儘可以化身成爲張飛。
而聊齋這個故事講述,就是爲了打破張飛的實力上限,讓張飛上限脫離猛將,成爲神聖。
當然了,在這方面,還需要在東林周刊上連載一下,讓人們都認可這一點。
張飛是個萬人敵的猛人,陳嶽也不想隨便售賣,更不願張飛落在一些紈絝子弟手中受到折辱,而張英作爲一個守護者的後代,還有一腔正義,陳嶽相信,張英不會折辱了張飛。
文宮凝聚人物,張英喫驚的看着陳嶽。
原本他的款項,根本買不起張飛這樣的猛人,而陳嶽在這時候,大方的相送了。
外面出現了一些聲響。
陳嶽在這時候,閃身出門,看到了細雨濛濛之中,一個人身上有諸多傷口,正向着此處逃竄。
“陳嶽!”
於世哲的聲音傳來,說道:“他叫寧嘯,是紀家滅門的兇手之一。”
陳嶽聞言,刀光亮起,在這濛濛細雨之中,夾帶着一股青色氣息,如同是風擺荷葉,雨打浮萍,刀中沒有任何的殺氣,也讓人生不出任何的防備之心。
講武堂刀法,不盈不殺!
寧嘯目光迷濛,而陳嶽在這時候,已經從容收刀。
視線左右擴展,陳嶽這一刀將其從中劈成兩半,即便是閻魔教能夠復活一次,也復活不了這成爲兩半的屍身。
第253章 曹操橫槊賦詩
一場關於閻魔教的圍剿已經結束了。
陳嶽來這邊本就是湊熱鬧,基本上就是局外人的位置,斬殺了一個寧嘯之後,白雲山這邊的戰鬥也就進入了尾聲,隨着戰場零零散散的打掃,於世哲這邊消息彙總,經此一戰,一共擊殺了八名閻魔教的人,其中第四境界的人有三位,對閻魔教來說,這個損失不算小。
“雨香跑了。”
紀伯英神色恍惚,對陳嶽和於世哲說道。
這一次的伏擊戰,紀伯英在裏面精準的找到了雨香,這是他們之間的仇怨,也沒有人額外插手。
“你對雨香手下留情了?”
陳嶽看着紀伯英的神態,問道。
“不是。”
紀伯英搖頭,看向陳嶽,說道:“是雨香對我留手了,我根本不是雨香的對手,而她數次能夠取我性命,但是她沒有下手。”
紀伯英雖然是跟隨最勝活佛修煉,但是在短短的時間裏,並不能追上雨香。
陳嶽訝異的看向紀伯英,他本以爲紀伯英在最勝活佛那裏修煉後,實力突飛猛進,底牌繁多,必能報仇,沒想到結局截然相反,還是雨香對紀伯英留手……這算什麼?
我愚蠢的丈夫啊,如果你要報仇,就怨我恨我吧……
“在跟着師傅修煉之後,我都以那天雨香襲殺我爲標尺,滿以爲能應付雨香,卻忽略了雨香的修爲也在突飛猛進。”
紀伯英說道:“是我自滿了。”
他必須回到最勝活佛那裏,加倍的修煉纔對。
陳嶽拍了拍紀伯英的肩膀,說道:“佛家的祕術,興許在報仇上面並不強勢,也許你應該體悟一下佛家的精意,這樣才能將威力給發揮出來。”
紀伯英點頭,看向陳嶽,說道:“其實你纔是最適合走佛門路線的人,我師傅說,你雖然沒看什麼佛經,但是你說的話,和佛經裏面的經意往往相合,你曾經說過【佛說的話不出你所料】,最勝活佛也認可這一點。”
曾經陳嶽對紀伯英吹噓,化用了世說新語中的一段故事,言說【佛的話不出所料】,而紀伯英在這一點還求證了最勝活佛。
“那最勝活佛怎麼不教陳嶽?”
於世哲好奇問道。
“就是因爲【佛的話不出所料】,所以最勝活佛認爲,他沒什麼好教你的。”
紀伯英正經的對陳嶽說道:“他想要看看,你能走出什麼新路線,而你開創了小說家一脈,這種事他已經看到了。”
陳嶽挺起胸膛,接受紀伯英的話,說道:“多來點讚譽,我當的起。”
經過了這一段的插科打諢,紀伯英的心情也平復許多,只是雨香對他的留手,給紀伯英的心中埋下了一個疑惑。
閻魔教的事情已畢,腥司驮诎纂吷缴媳舜说绖e。
於世哲要回到幽冥教中繼續修煉,也跟隨羅靖繼續追查閻魔教的事情,而紀伯英是回到最勝活佛那裏修煉,繼續爲自己的報仇蓄力,陳嶽和趙修也同人分別,他要回到正陽府,將在太初會這邊的收穫消化,用幻月卷衍化三國。
赤壁這一段劇情,也該往後推進了。
和趙修同行的路上,陳嶽側臉看向旁邊的趙修:趙淵的魂魄散失,是否和皇帝的身份有關?
在這當今世道,能夠諸世家的眼皮下,悄然的更易皇位,這絕對是大手筆。
景仙華因爲此事遭遇不測,而孟藏遺的下落,可能也和此事有關係。
陳嶽和趙修用了儒家的帖子趕路,到正陽府這邊也算迅捷,不過在剛剛到了正陽府的城門口時候,陳嶽在這邊遇到了高辛玄,正一仙道的白全智,以及夏迦氐热恕�
“高掌教。”
陳嶽看到高辛玄之後,親切的打招呼,打量着高辛玄的行動,問道:“您這是要離開正陽?”
高辛玄點頭,簡略說道:“事發有因。”
陳嶽從這四個字裏面當然聽不出什麼,便看向了旁邊的夏迦亍�
“高師叔召見我,我又把當初何敏儀的話重複了一遍,現在高師叔準備赴約。”
夏迦匦÷曊f道。
聽到了何敏儀的名字,陳嶽想到了吉祥勝宗薩蘇合對高辛玄的約戰。
吉祥勝宗作爲佛門的分支之一,居然也掌握了化形的本事,更是宣稱,無論是佛門還是道門,其實都能夠利用小說家的人物從而進行轉換,這種事情,對陳嶽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提升。
畢竟佛道兩門若是也能買他的人物,將會大大的擴展陳嶽的市場。
“現在高師叔是要赴約嗎?”
陳嶽希冀的看着高辛玄。
高辛玄點頭。
英雄!
陳嶽由心的稱讚。
現在的高辛玄,不僅僅是道門的英雄,也是陳嶽小說家一脈的英雄。
“歷史充分證明了,互相合作纔是彼此共同的選擇。
陳嶽看着高辛玄,稱讚說道:“高掌教觀大勢,思大局,敢於面對風險挑戰,更能夠果斷決策,可謂是敢闖敢幹,一往無前!”
這兩位教主的會晤,也絕對是修行界的一場大事,可惜因爲有礙觀瞻,陳嶽不能湊這個熱鬧。夏迦赝瑯友郯桶偷目醋鸥咝列�
這件事情高辛玄若是辦好了,夏迦匾簿湍軌蛘莆栈文芰α恕�
“實話跟你們說,我並不是去找薩蘇合的。”
高辛玄冷酷的說道:“我嫌她髒。”
嘶……
陳嶽震驚的看着高辛玄,感覺這大哥就別說二哥了。
你不會真把自己代入《道玄真人密碼》中,認爲自己搞那麼多的女人,是想要感悟道尊吧。
“我在吉祥勝宗那邊另有相好。”
高辛玄說道:“我知道找到她,就能夠把祕術給弄出來。”
這可真是相交遍天下啊!
陳嶽滿是崇敬,說道:“高掌教抓住重點,直取要害,這是何等的戰略思維!”
夏迦厍谱抨悗[和高辛玄關係這麼好,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陳嶽不會跟着高辛玄學壞了吧。
高辛玄聽着陳嶽的話,輕輕點頭,說道:“你自己做好準備,把蓮兒春開卷的純陽子好好寫寫,等我弄到法門之後,你把呂純陽給我。”
呂洞賓這個人物,只是蓮兒春和水滸傳中略微提過,但是高辛玄對此很上心。
這也是一眼就相中了大神。
“你放心!”
陳嶽拍着胸脯說道。
高辛玄只要能夠拿下吉祥勝宗的人,將法門給哄出來,無論是正一仙道還是長生教,都將成爲陳嶽的客戶,在這樣的情況下,送一個呂洞賓也沒關係。
陳嶽手中的大神多,他還有太多的牌沒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