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法文聖 第115章

作者:哆啦i梦

  陳嶽也就沒有說話,看向蕭曇,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摺�

  “我……先幫你們看門。”

  蕭曇看着陳嶽和梁凝煙,抿了抿嘴之後,一聲告退,主動的到外面去看大門,至於挖墳的事情,那就隨後再說。

  畢竟梁凝煙的話有點瘮人。

  當今之世,神通繁多,如火如爐,專治頭鐵之徒。

  房間裏面又只剩下了陳嶽和梁凝煙。

  陳嶽看向梁凝煙,思索片刻,說道:“我想勞煩你再占卜一卦。”

  陳嶽想讓梁凝煙占卜一下紀合成,看紀合成是否有數,這也是陳博所求。

  “好啊。”

  梁凝煙展顏一笑,似是看陳嶽終於上套,含笑說道:“用文章來換。”

  無俗念·靈虛宮梨花辭在她們姐妹圈裏面流傳,梁凝煙也想要一個,看着陳嶽皺眉,梁凝煙還果斷的加了條件,說道:“只要你讓我滿意,今後我也可以像夏迦啬菢樱喽鄮湍恪!�

  在諸女看來,就是因爲那一首梨花辭,夏迦乩u會多多的幫襯陳嶽。

  夏迦囟紲蕚渥屛矣H臉了,你行嗎?

  陳嶽心有又有一陣古怪,想到了蓮兒春裏面,潘金蓮和陳敬濟兩個人搞上了,被春梅發現,爲了不讓春梅說出去,由此讓春梅加入進來。

  真避免被梁凝煙看出破綻的最好方法,是讓她加入進來?

  陳嶽在思索這些的時候,可一直都板着臉,避免梁凝煙察言觀色,看到心中齷齪。

第204章 浮雲散,明月照樓臺

  美女妖且閒,採桑歧路間。

  柔條紛冉冉,落葉何翩翩。

  攘袖見素手,皓腕約金環。

  頭上金爵釵,腰佩翠琅�

  明珠交玉體,珊瑚間木難。

  羅衣何飄飄,輕裾隨風還。

  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

  行徒用息駕,休者以忘餐。

  借問女安居,乃在城南端。

  青樓臨大路,高門結重關。

  容華耀朝日,誰不希令顏?

  陳嶽對着梁凝煙,抄襲了曹植的美人篇。

  這一首美人篇,其中後面還有四句,爲“媒氏何所營?玉帛不時安。佳人慕高義,求賢良獨難。腥送洁秽唬仓怂^?盛年處房室,中夜起長嘆。”是曹植自我心思的投射,在這一篇詩句的前半段,描寫了女子的容貌稀有,在後一段,描寫了女子難逢佳偶,主要是說懷才不遇。

  陳嶽將後面的四句刪除,是因爲用不上,單單寫了前面的詩句,純表現了梁凝煙的美麗,以及出身高貴。

  梁凝煙聽着陳嶽的話,臉上浮現淡淡的暈紅,不住爲之點頭,厚顏說道:“不錯,你描寫的就是我!”

  而後看向陳嶽,梁凝煙又讚道:“你確實才華蓋世。”

  “那是當然。”

  陳嶽也厚顏接下樑凝煙的稱讚,畢竟陳嶽人稱大曹植。

  “你想要算什麼,儘管說吧。”

  梁凝煙放下一件心事,心頭暢快,排列銅錢,看向陳嶽,任由陳嶽來提要算的對象。

  “雨香,也就是紀伯英的妻子。”

  陳嶽說出了雨香的生辰八字,當初雨香和紀伯英成婚的時候,雙方都交換過生辰八字。

  梁凝煙聽過雨香的事情,當陳嶽是爲了朋友而算卦,當下排列銅錢,一輪列算之後,銅錢散亂,並無神韻,讓梁凝煙蹙眉說道:“這一位有人在掩蓋。”

  雨香沒有死,這一點是確認的。

  “紀合成,當初紀家被滅人中,紀伯英的大伯,也是紀家的主事人。”

  陳嶽說道:“紀合成的生卒年爲……”

  紀家後續的爛攤子也是陳嶽收拾的,對這些倒是記得。

  梁凝煙雖然不解爲何要算紀合成,但還是依照術算,進行列陣,只是這轉悠一圈之後,沒有絲毫的神韻,關於紀合成,自然也是什麼都算不出來的。

  這也是背後有人,矇蔽了紀合成的數。

  “術算之道,是不是很容易就被矇蔽?”

  陳嶽問道。

  這一時間,這麼多被矇蔽了術算的人接二連三,陳嶽感覺這被矇蔽天數的含金量直線下降。梁凝煙輕輕搖頭,說道:“並不容易。”

  那就是這些人在抱團了?

  幽靈。

  陳嶽心中閃過了這兩個字,不過對紀合成是否爲幽靈,仍舊要畫個問號。

  思索一圈之後,陳嶽暫且放下心中猜測,取出自己的龍角筆,將《美人篇》寫給梁凝煙,而後同梁凝煙道別,而梁凝煙本人依舊坐在房中,看着文字上熠熠生輝的文氣,面有溞Α�

  陳嶽走出門來,看到了蕭曇依舊在門口站着,隨口問道:“你在講武堂那邊沒有別的事嗎?”

  在劉慶都已經自殺的情況下,蕭曇能夠惦記劉慶的遺產,陳嶽感覺這蕭曇是挺極品的。

  “講武堂的人手基本上夠用。”

  蕭曇說道:“除非有什麼特大案子的抽調,一般的情況下我是清閒的,而正陽這邊,最近也就是一些人不見了,我們大概的做一個統計,畢竟剛剛過春月節,有些人離開,有些人回來,在正陽都是很正常的。”

  蕭曇是第四境界,一般的事情落不到他的身上。

  而正陽這個地方,流動人口也比較繁多,官府不可能一個個去追查個人行蹤。

  陳嶽點頭,感慨前世的大數據,也不知道要到什麼境界,才能搭建出互聯網這東西。

  蕭曇不去挖墳,陳嶽就帶着蕭曇,來到了紀家老宅,從梁凝煙那裏弄來的戲班已經在這裏入住,現在是天工院在這邊忙碌着搭建戲臺,戲班的成員則在吊嗓子,做排練,琢磨唱調。

  陳嶽到這邊,是將《西廂記》的話本拿給戲班這邊,順帶和戲班這邊的人探討一下。

  過於中國古代的文化,唐詩,宋詞,元曲,這些被人人所熟知,其中詩爲吟,而宋詞和元曲都是爲唱的,只是其中的唱法如何,多要戲班自行琢磨,陳嶽來到這邊,主要是將原本的西廂記裏面,夾帶了一些上世紀四十年代,周璇版本的內容,那一版本的西廂記中經典曲目,也被陳嶽搬哌^來,其中最不可缺少的,就是“月圓花好”。

  周璇是民國時期的大明星,她的聲音也被那個時代的留聲機,電影給收錄下來,屬於民族文化遺產。

  這月圓花好是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作品,並不屬於西廂原本,陳嶽也專程給這邊的人大概打了模子,開腔唱道:浮雲散,明月照人來,團圓美滿今朝醉。清湷靥粒x鴦戲水,紅裳翠蓋,並蒂蓮開,雙雙對對,恩恩愛愛,這軟風兒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滿人間。

  作爲擁有文氣之人,陳嶽雖然在唱歌上並不精通,但是在文氣外掛之下,音音皆準,絕對不會出醜。

  “陳院長所唱小調,不同往常。”

  在戲班中的花旦玉寶珠聽到陳嶽所唱,倍覺驚奇,跟着學唱。

  陳嶽看着姑娘面有稚氣,在曲調上已經極有造詣,也就給她再演練幾遍,讓玉寶珠將內容唱腔完全記下,至於西廂記的唱本,應該如何演練,他們也都各自安排起來,務必要讓戲曲連貫一氣。

  見到戲班這邊極爲用心,陳嶽也就放心了。

  接下來的幾日,陳嶽都在家中書寫三國演義,偶爾去一趟紀家老宅,看看戲曲排練,戲臺搭建,也去東林書院,印刷廠走一走,因爲百科全書,陳嶽和東林印刷廠的名聲完全打開了,近來一批天京的客商,專門來到正陽進貨,要的就是《百科全書》。

  一切都是在蒸蒸向上。

  將新一期的東林周刊定稿,將活分配下去,陳嶽正欲前往官家,聽到了謝子羽來通報。

  “黃天順來拜訪您。”

  謝子羽面色古怪。

  當今之世,謝子羽最難以想象的,就是陳嶽和黃天順兩個人能夠坐在一起對話。

  這難道是一場世紀大和解?

第205章 黃天順原諒陳嶽了

  陳嶽坐在東林書堂的會客間裏,看着到來的黃天順。

  正如謝子羽所想,陳嶽也感慨和黃天順的見面,屬於是一場世紀會面。

  在此之前,陳嶽和黃天順兩個人也碰過一次面,不過那一次屬於黃天順代表風雅社求和,陳嶽洗刷自己身上的嫌疑,兩個人屬於說了幾句話,而今天黃天順來這邊的拜訪,陳嶽是要燒茶招待的。

  看着黃天順從外面走了進來,陳嶽不由就浮現了感嘆……黃天順已經原諒陳嶽了。

  “黃大學士。”

  陳嶽站起身來,招待黃天順,同黃天順彼此問好之後,分主賓坐下,招呼着謝子羽爲黃天順倒上茶水,說道:“這是雲霧山的茶葉,大學士嚐嚐。”

  黃天順端正品茶,讚了一聲,將茶碗放下,看向陳嶽,呵了一聲,說道:“現在你踏入到了第四境界,也知曉了修行之中,資源的重要性了吧。”

  陳嶽輕輕點頭,能夠進入到第四境界,每個人都是天縱奇才,而資源多寡,成爲了這一境界最主要的問題,有資源的人,在這境界一日千里,沒有資源的人,在這境界蹉跎一輩子。

  “在這世上,只要不是掛着那幾家大姓的,想要出頭,機會太渺茫了。”

  黃天順感慨說道:“近一甲子,出頭的人寥寥,你爹可謂儒道修行之中,貧苦之人的代表,而他即便是功成名就,也逃不過被世家們吞噬殆盡。”

  陳嶽又點了點頭,感覺這個黃天順來到這邊,恐怕是真想世紀大和解。

  無論如何,黃天順沒有表現什麼攻擊性,陳嶽也就以禮相待。

  “我就是在看不到希望的情況下,才加入風雅社的。”

  黃天順說道:“加入之初,風雅社只是給我資源,什麼事情都沒有分配,也說是我們這種窮秀才互幫互助,當時的我極爲歡喜,感覺像我這樣的窮苦修士,也有一個落腳之處,遇到事情,大家可以一起抱團,共同面對,即便是面對那些世家,我們聲勢一大,也不怕。”

  “只是隨着我拿的星玉越來越多,也更多的看到了風雅社的兇惡,想要抽身已經是不可能了。”

  說到後面的時候,黃天順一聲感嘆。

  這是屬於不知不覺,被風雅社給套牢了。

  “當初金花會上,我也是名利入骨,只想要演一場好戲,連儒家的本心也都丟掉了,現在我事到臨頭,反而開始反省自身,自認爲在金花會上,皆是我的不對,而陳嶽你能夠在短時間內,做出《好色賦》這樣的文章來反制我,無論是文思還是文筆,都遠勝於我。”

  黃天順照懇懇的對陳嶽道歉。

  這是捱了風雅社的鐵拳,開始反思了?

  陳嶽面對黃天順的這個態度,有些受寵若驚,說道:“不敢當,不敢當,黃大學士是一個清修之人,且只有一妻,夫婦圓滿,我做好色賦歪曲事實,用來攻擊,確實太過了。”

  陳嶽跟着開始反思了,最近他確實有點好色之徒的傾向。

  宋玉呢?宋玉不出來反思一下?

  黃天順聽到陳嶽的話,唏噓一聲,兩個人互相道歉,這確實是世紀和解。

  謝子羽在一旁倒茶,在這時候感覺自己見證了歷史。

  “你的這件事情結束,我也算是放下了心中塊壘。”

  黃天順感慨一聲。

  陳嶽看着黃天順,想着他適才所說【事到臨頭】,說道:“大學士,我聽你的話,似乎有辭路的意思。”

  辭路是一種風俗,是有人感覺自己將要死了,就會向着自己的所有仇家都走一圈,將所有的事情都說開,這樣彼此之間,仇怨皆消,在死的時候,心中就沒什麼惦念,也不將仇恨給帶走。

  不過在太淵這邊,辭路的一般都是一些老人,他們歲數大了之後,某些時候會心血來潮,像是感應到自己的時日不多,然後開始走動,將恩仇皆消,一切的賬全都抹平,從而安詳的離開。

  黃天順的話意,顯然是也遇到了這種境況,不過黃天順的年歲尚輕,並且修行有成,應該還有一段漫長的歲月纔對。

  “不錯,就是辭路。”

  黃天順坦然的對陳嶽說道:“你和我之間,本來只是一些個人的矛盾,能夠和風雅社衍變成爲死仇,應當是從古成志開始算起吧。”

  陳嶽點了點頭,風雅社當初襲擊陳嶽,是想要將陳嶽帶走,但是在看到了陳嶽突破境界,十全十美之後,一下子就失了智,一定要將陳嶽給擊殺。

  後續古成志這件事情被掩蓋一段時間,後續古肖到來,讓陳嶽結仇之事徹底坐實。

  “你是文道上的天才。”

  黃天順說道:“當日之事,我雖然沒有目見,但是我猜,他應當是看出了你在文道上面的不俗處,然後拼了命的想要殺你,這一切超出了你的控制。”

  陳嶽又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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